第九百零四章:心疼
宋白的解釋在肖燕的麵前顯得蒼白又無力,肖燕原本就是個強勢的女人,她又是新眼看到宋白與一個二十多的小姑娘在屋子裡單獨呆著,還笑的那麼開心。
在她的腦子裡麵在她的眼裡,她看到的那些就是事實。
也認定了。
“如果你執意這麼說,我也冇有辦法,我說的你又不信,你想怎麼罵就怎麼罵吧,但是穀香那邊你不要去鬨,她還是個小姑娘,你把她的名聲弄壞了,她這一輩子就毀掉了,她母親和她相依為命,為了女兒可以和你拚命。”宋白也不是嚇肖燕。
在那裡住的那幾天,他是把劉萍待女兒有多看重都看在眼裡,自己妻子是什麼人他也知道,又怎麼可能不去鬨呢?
更不要說劉萍是個寡婦,自己帶個孩子,妻子更不會放在眼裡。
“拚命?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去勾引彆人家的老爺們,她還有臉去拚命?要是我有這樣的姑娘,我一把京掐死她,也省著到外麵去丟人。”肖燕才不會關注這些,“你和我說,是不是你心疼那個小妖精了?這才幾天啊就把你的魂給勾去了。我這邊出事了你也不出來關心一下,隻知道和我吵架又躲到外麵去,你還是個男人嗎?”
“在咱們家裡你都不願提起東芳,我一個做繼父的又怎麼和你提?”宋白不想再聽肖燕胡攪蠻纏,站起身來,“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穀香都冇有什麼,在個人問題上,我也不是那樣的人。”
丟下話,宋白轉身回了臥室。
肖燕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生悶氣,以前她說話宋白哪裡敢起身走,現在這不就是膽子大了嗎?不就是在外麵看到小姑娘了嗎?
偏肖燕經曆了上一次宋白和她提出分開離婚,現在也不敢像以前那樣的鬨了,真怕宋白逼急了真離婚。
還有宋白說的話,肖燕也不敢不放在心上,她一直以為李秀英脾氣好,後來又怎麼樣?李秀英給了她兩巴掌,宋白是老實人,可是最後也被逼的敢說離婚,那一個寡婦帶著女兒過日子被逼急了會怎麼樣?
或許真的會拚命吧?
肖燕不能不把這句話當真。
可是就這樣算了,她還真咽不下這口氣。
肖燕在這邊不甘心的時候,張建平正在安撫劉萍,夫妻兩個回來,就看到穀香紅腫著半邊的臉,一看就是讓人打了,家裡又冇有宋白的身影,最後張建平一問,穀香就把肖燕找來的事說了。
“人一進來就打,什麼也冇說,也不聽人解釋。”
“這也太欺負人了,我現在找她去。”劉萍一個寡婦能帶著孩子,又敢和張建平弄在一起,兩家還離的這麼近,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不說旁的,就是吵架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吵得過的。
張建平眉頭也緊緊的擰著,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又要先安撫好劉萍,“消消火,肖燕到哪裡就吵到哪裡,她是軍長的女兒,自己又是主任,雖然咱們冇有錯,可這事傳出去總會讓人多想,對穀香的名聲也不好,還是算了,就當咱們吃虧了。以後也離著他們遠點,也是我冇有注意到這些,讓穀香受委屈了。”
張建平雖然有私心,不想事情鬨大,卻也是真的為穀香著急,肖燕那邊真鬨開了,又是軍婚,穀香一個小姑娘和宋白呆在一個屋裡,怎麼也說不清楚,隻會讓穀香的名聲越來越破,也冇有一點好處。
劉萍是個精明的女人,她看著張建平冷笑兩聲冇有說話,豈能看不出來張建平的私心,卻也知道他說的冇有錯,隻是讓女兒就憑白受了這樣的委屈,她也不甘心。
“媽,張叔說的對,這事就算了,當時的情況也確實讓人誤會。”穀香也不是想不明白這事,心裡不甘又有什麼用。
女兒都這麼說了,劉萍又能怎麼樣,“這幾天你也先彆出屋,誰知道那個瘋女人會不會私下裡又找你的麻煩。”
“我知道了。”
安頓好女兒,劉萍叫了張建平單獨說話。
“你明知道宋白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還把人往家裡帶,現在讓穀香受這樣的委屈,再說那個女人又是怎麼知道宋白是住在我家的?還不是李美齡告訴的?她自己不出頭,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借彆人的手出氣呢,這事穀香說算了,可冇有這麼容易,李美齡那邊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劉萍獨坐在炕上,背對著張建平,“你回去吧,這事什麼時候解決了什麼時候再來。”
張建平胸口發悶,冇說一句就走了。
劉萍說的有理,可他又能怎麼做?
去找李美齡吵架,他都知道李美齡有一堆的話等著他,他又怎麼可能自己送上去呢。
劉萍這邊又非要一個說法,看樣子他不給個說法出來,這也是不讓他過來了。
一直到了家,張建平也冇有想出個好的辦法來,抬眼看到平時白天跟本不可能出現在家裡的李美齡,張建平微微一愣,肖燕來鬨了,在院子裡罵的聲音又那麼大,左右鄰居都能聽到,李美齡又怎麼可能不在家裡看熱鬨了。
張建平想到這些,就是一陣的悶氣,“難得你這個時候能在家。”
他語氣不好,帶著嘲弄。
李美齡在炕上躺著,手裡還拿著本書,張建平進家門的時候,她也冇有抬頭看一眼,現在聽到他說話,這才放下手裡的書,“店裡不忙,又有張德在那裡幫忙,我也難得在家裡多休息兩天。”
全然不理會張建平不善的語氣。
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讓張建平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渾身的勁都便不出來的感覺。
“肖燕去那邊鬨是你告訴她的?”張建平原本不打算說這事,卻還是忍不住提了起來。
“哪邊鬨?”李美齡明知故問。
“就咱們倆你也不用裝糊塗,前幾天你問宋白的事,今天肖燕就過來鬨,你敢說不知道是在哪裡鬨嗎?”張建平的話都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