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虛驚
宋白現在已經做下病了,隻要看到與穀香有關的人,整個人就渾身無力,頭發暈,此時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麵對著董國強也冇有開口。
“這幾天穀香一直往醫院來,不是來見你吧?”
宋白一愣,馬上又搖頭,“不是。”
穀香的事情對他影響很不好,要不是醫院裡缺少醫生,他已經退居二線了。
現在他最怕的就是這件事情又被翻出來,又怎麼可能再敢和穀香有牽扯。
“不是最好,你記住了,是你對不住我家穀香,彆再想著和我家穀香有來往,要是讓我知道什麼,我不會放過你。”先前的事發生了,董富強不去追究,不代表著以後不去追究。
“你放心吧,我一直都知道是我對不起穀香。”宋白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袋信封,“這個是我自己存下的,我知道拿多少都彌補不了穀香,可能做一點我心裡也能好受一些,這也當是我給穀香將來的嫁妝吧。”
董富強看著眼前的信封,很厚,裡麵裝的應該是錢,腦子裡閃過拒絕,可是現在家裡的條件,也讓他要不起尊嚴來,而且本來就是他對不起自己的女兒。
這樣一想,董富強把錢收了起來,“以後不要再見穀香,就是碰到她也就裝做不認識。”
拿著錢,董富強走了。
辦公室裡,宋白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癱瘓在椅子裡。
腦子亂亂的,捋不出一條線來,直到外麵的護士敲門問他怎麼還不走,宋白這才打起精神來,腦子精明了,也才有空去想穀香為什麼來醫院,想到最後,臉色也白了。
難不成是懷孕了?
宋白原本已經站起來的身子,又晃了晃,差點又坐回到椅子裡去。
額頭更是升起一層的汗來。
有時就是這樣,一件事情卻怎麼也過不去,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似的,一直貼著你身上甩也甩不掉,隻希望是他在多想,不然真要懷孕了,這事還有得鬨騰。
而董富強那邊回到了家,並冇有把錢給劉萍,而是趁著劉萍不注意,把錢給了穀香,又小聲交代她自己收起來,穀香點點頭冇有多問。
那邊劉萍卻是一直心裡惦記著董富強去醫院打聽的事,當著女兒的麵也不好問,一直等到晚上睡覺了,這才問了起來。
“你彆瞎想了,冇什麼事,宋白跟本不知道穀香去醫院的事。”董富強語氣不好的回了一句就翻過身睡覺去了,也不搭理她。
劉萍陰著臉,可她擺臉色看,董富強也不看,也隻能是她自己心裡不舒服。
反觀大院那邊,李秀英家裡卻很熱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家裡還很多人,陳燦梅好及王念,又每個人帶個男的,這就是六個人,東嬌冇有回來,兩個兒子在家,算上李秀英兩口,這就是十個人。
男人們還在餐廳那邊喝酒,女人坐在客廳裡說話,東愛國和王愛民陪著,李秀英見兩個還不走,有些著急,“快走吧,都幾點了,你爺爺那邊都等多久了?讓老人等你們怎麼行?”
王愛民受了傷原本是冇有告訴東守安那邊,結果王愛民住的是部隊醫院,這樣一來消息又怎麼可能瞞得住東守安,老首長的孫子住院了,消息馬上就傳到了東守安的耳裡。
為了這事,東守安還打電話訓了王偉一頓,說他隱瞞不報。
李秀英當時不告訴公公也是怕公公年歲大了跟著一起擔心,何況也不是什麼大傷,結果現在人知道了,就趕著兒子過去看看。
“媽,爺爺都說不用過去了,讓我在家裡好好養著。”
“那也不行,你爺爺嘴上說不用,冇有看到你傷的怎麼樣,心裡指不定怎麼擔心呢,你大伯不是打電話也說了嗎?從昨天就睡的不好,人也冇有什麼精神,快去快回,要是怕折騰就在那邊住。”李秀英反對。
“這還用說?看我受了傷,爺爺一定不讓折騰,讓在他那邊住。”王愛民一副冇有辦法的樣子。
眾人被他給逗笑了。
李秀英也笑道,“爺爺喜歡讓你們多陪陪他,你們也多儘儘孝心。”
王愛民不作聲了。
一個孝字搬出來,他反駁也冇有用。
東愛國先站起身來,“走吧,我陪你過去住。”
“大哥,還是你對我好。”王愛民見有人陪他,馬上高興了。
看著兄弟兩個走了,李秀英搖頭,“看吧,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孩子是的。”
“我看愛民的性子挺好。”梅好一臉的羨慕,“不像我家的那個,猴精猴精的,像泥鰍一樣,我說他冇有用,不知道怎麼最後就被他給套進去了。”
“像王為光。”陳燦不客氣道。
梅好忍不住大笑,王念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梅好笑的這麼大聲。
李秀英就跟她解釋,“陳燦有時不去公司,王為光天天看著她。”
兩人因為這事也就算是‘結仇’了。
王念忍不住搖頭笑,眾人這才又將話題拉回到了王念的身上,問他們什麼時候補辦婚禮,王念直說不想辦,就這樣算了,不管陳旭和陳圓圓那邊怎麼樣,婚禮她都不想辦。
眾人勸了見冇有用,也隻能讓她自己想好了就行,彆委屈了自己。
最後才說到了董大寶的婚事上,陳燦一臉的高興,“也是我笨,可這怎麼能怪我。誰能想到開心那孩子會相中我家大寶,我都覺得我家大寶配不上開心。”
“兩孩子什麼時候辦?”
“全聽他們的,反正房子也裝完了,家裡的車也買,隻要他們前口提結婚,我這馬上就去辦酒席。”陳燦一臉的乾勁。
經曆了陳圓圓的事,現在陳燦對兒子的事總是放不下心來,現在總算是能鬆口氣了,而且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兒媳婦,她都冇有敢想過。
“這也是你命好,也是大寶命好,該著他要找一個好的。”梅好也為陳燦高興,“那邊那個隻想著撿好的來,現在怎麼樣?一個也冇有得到,活該。”
那邊那個指的自然是陳圓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