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床前話語
冬天,大地已經沉睡,一切都那麼安靜,古人雲;“冬天是銀色的世界,但又有誰知在銀雪覆蓋下,綠色正孕育著新的生命。即使在一片銀白之中。依然還能看到一些綠色的點綴這個世界……
你看,歸德府後花園內那一排排鬆柏在依然挺立著,向人們展示自己頑強的生命力。他們用綠來迎接冬的挑戰,為單調的世界增添了一絲亮意。其實,那綠色生命在積儲體力,等待來年春天的勃發……
晚飯後,盧知府坐在床邊椅子上看書。
由於天氣寒冷,夫人白狐媚早早上床了,她坐在床上,雙腿捂在被窩裡,身上披著棉衣,一隻手搓著另一隻那長有黑斑的、不夠潤滑的老手,轉動著她那來回滾動的眼珠子問老爺:“後花園走過來那女子,給我們家兒子做媳婦怎麼樣?”
她問了這一句,雙手停止了搓動,眼睛直挺挺瞪著,等待知府大人的回答。
唉!說實在的,兒子已經二十七、八歲的人了,老東西一天到晚在外邊忙他的事業,從來不操心兒子的婚姻大事。這一位女子,不管是怎麼弄來的,可是兒子自己相中的媳婦,我看了也非常滿意,就等老東西表態了,看你如何回答……
盧知府見夫人問給兒子找媳婦之事,說實話,這些事都是夫人在操心,家中的事情,他懶得過問。一直冇有抬頭,繼續看他的書,過了一會,有意無心地隨口應了一聲:“嗷!我看模樣挺好的。”
白狐媚得到了老爺的回答,說明老爺點頭了,也滿意了。
從內心講;那女子可是我相中的兒媳,打在後花園看到的第一眼起,我心裡已暗暗的下決心,一定想方設法把她們撮合到一起。也為兒子的婚姻,了卻我們二老一樁心事。已經二十七、八歲的人了,到現在還光棍一個,兒是娘的心頭肉,我不為他的婚姻大事著急能行嗎!指望老東西隻有一輩子打光棍了。
夫人白狐媚滿意的向知府大人講:“她可真是才貌雙全,萬裡挑一啊!”
“光我們同意有何作用,人家同意嗎?”知府大人還是一邊翻著書,一邊隨口應了一句。
白狐媚是有心計的,一邊在心裡琢磨,一邊講:“事在人為,主要是那個圓夢青年在中間起作用,要是冇有他,事情就好辦多了。”
提起那圓夢青年,知府大人可真話多了:“那也不一定,你看見了嗎?那青年挺有才的。這次火災,就讓他算準了。他講我們家,午時三刻有火災發生。我控製那麼嚴,全家人聚集到大堂,控製行人,斷絕了火種,火災還是照樣發生。你說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老天有意在幫他!”
知府大人講完了圓夢青年,又低下頭繼續看他的書,夫人提出的其他問題,嘴裡隻是慢不經心的應付著。
夫人不願意那個圓夢青年再出現,即向盧知府講:“也可能是讓青年給撞上了。”夫人有意胡說,用眼斜視了一下知府大人。
說到點子上了,盧大人又放下書:“但願如此,唉!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比火災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知府大人關心的是他的事業,夫人根本不懂,他胸中裝的都是些國家大事。那些給兒子找媳婦的家務事,在他腦子裡是雞毛蒜皮,懶得過問。
“那能有多大的事情呀?”夫人白狐媚有些疑心。
外邊的事情,夫人是不清楚的,家裡的事情老爺懶得過問,這夫妻二人,各搞各的事業,各耍各的陰謀,互不向對方講明,雙方瞞著對方,不讓知道。
“多大事情呀!你冇聽青年講嗎:蛇即龍也,因我順手拿了棍棒,驚擾了真龍,龍以為我要打他,故以防備,來對付我。他講我有犯上的大災,目前還不能小看那青年,更不能象你講的,為了兒子爭一個女子滅了他。”知府大人是有沉浮的,對於那個青年,他還要繼續觀察。
“有那麼嚴重嗎?”外邊的事情,我是不清楚,老東西是不讓我們女人過問的。唉!隨他的便吧,我也懶得打聽。
“常言道,拌含蓄一番,然後吩咐班頭,快快報於睢陽知縣,講京城禦使大人到來,讓他火速趕來迎接,為大人接風。
班頭接令,隨派人到睢陽縣衙傳達。
盧知府向禦使大人講:“大人您少坐片刻,慢慢品茶。待我到後堂安排一番,馬上即來……”
欲知後事
請看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