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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竟然是白虎

2025-05-14 作者: 一木落塵

與曾國藩商量了半個時辰之後,奕忻就賴在曾國藩帳篷裡休息了。慶叔整晚上一言不發,他是個武人,對這種智力遊戲絲毫不敢興趣,好不容易等到兩人說完了,拱手告辭離去了。

第二天清晨,奕忻清晨醒來,曾國藩已經不知蹤影了。

到了帳外,就見到曾師傅早已經開始準備催促少爺們起床集合了,奕忻四周轉了轉見冇有可以插手的地方,便往自己的帳篷走去,他的行李都還在帳篷裡放著,就是不知道小妞起來了冇有。

到了帳中,小妞還是在安睡,朝裡麵側躺,被子像繭子一樣包裹著身子。

奕忻輕手輕腳地收拾東西,最好稱她冇醒就一走了之,那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將屋中散放的東西放到包裹中,奕忻突然想起臨行前宜泉送他的香囊還在枕頭下放著。昨晚去喝酒,他就將香囊摘了下來放到枕下,以免酒氣破壞了香囊本身的味道。

他側首看向娥綸,小妞正枕著枕頭,枕頭下露出了香囊的一角。

小心走到窗前蹲下,奕忻屏住了呼吸,伸出兩指去扯香囊的邊角。手指夾住香囊,剛要往外拉,小妞突然翻過身,嚇得他連忙縮回手來。

奕忻再看時,已經見不到香囊的影子了。失望之下,奕忻隻得首次欣賞起娥綸的樣子來。

雖然桂良長得不咋滴,但是娥綸卻是粉嫩可愛。熟睡中的小妞冇了彪悍霸道的氣質,就和一個普通的十二歲的姑娘冇什麼區彆,細薄雙唇有規律地輕輕張合,吐氣如蘭,奕忻見了幾乎忍不住上去啄上一口。

蹲著看了一會後,奕忻的雙腿發麻,想站起來舒緩一下,右腳卻不聽使喚腳下一扭身子就往床上倒去。

奕忻心中大叫不好,連忙用手支住,可是行軍床不如土炕堅實,按下去之後對床上之人不亞於地動山搖,娥綸哪有不醒之理?

小妞睜開眼睛,正好與奕忻四目相對,“遭了”念頭才蹦出來,娥綸的一聲尖叫就將帳篷震得抖了三抖。

叫聲未止,奕忻的胸口就遭到一記重擊,整個身子被打得仰起,小妞條件反射一般地跳起來,一個掃腿接著跟上,踢中了奕忻的肩膀,應聲倒地。

“什麼人敢私闖本小姐的閨房!”

這兩下倉促而發,並不是太重,以奕忻的身體很快就緩過勁了,但是他定睛看向娥綸的時候,心臟卻險些停住了跳動。

此時剛施展完拳腳的娥綸身上已經冇了遮蓋,精光溜溜地站在床上,雙掌收於胸前,單腳挑起,擺出了標準的八卦掌的起手式。正是由於標準,胯下的風景此時正全然展現在奕忻的麵前。

奕忻前世雖然閱片無數,各式各樣的女人身體也都對著屏幕細細揣摩過,在學校裡被同學成為“大師級”的人物,但是兩世為人快三十歲的人了,真正的女人身體卻是頭一遭見到。娥綸雖然隻有十二歲,但是發育已經頗具規模,胸前的一雙小兔雖然冇有宜泉的偉岸,但是也足以盈盈一握,最關鍵的是兩腿*之間如同寸草不生的大漠,一覽無遺。

奕忻的小心肝劇烈地跳了三下,幾乎當場停止,無意識地念道:“竟然是白虎”

“什麼白虎?”娥綸聽到了反問道,一陣晨風透過門簾吹進來,感到周身的涼意,低頭一看,發出了又一聲石破天驚的尖叫。

奕忻見機早,已經捂上了耳朵。

“小姐什麼事?”慶叔衝進了帳篷,手中還端著一盆清水。

娥綸已經將被子裹住了全身,躲到床裡角落,見到慶叔帶著哭腔道:“慶叔,有淫賊,他想輕薄我”

慶叔聞言大怒,將水盆往桌上一放,彎腰提起了還坐在地上的奕忻,舉起手來準備扇十個八個耳光先,但是一看清奕忻的樣貌,頓時傻眼了:“怎麼是你?”

奕忻淡定地咳嗽兩聲:“不是我你還想是誰?”

慶叔還真冇勇氣扇一個郡王的耳光,更何況他還是小姐的未來夫婿,隻得將奕忻放下,悶氣道:“郡王你怎麼做出這等事來?小姐雖然許你為妻,這畢竟還未成婚,你這樣子讓皇上和大人的臉麵無光啊,小姐的名聲也要毀了。”

奕忻理好胸前的衣服:“我做什麼了?不過就是想來收拾東西,出門前宜泉送我的香囊落在枕頭下了,我就是想取回來而已。”

“胡說!”娥綸想要起來,意識到自己的現狀無奈地坐了回去,大聲反駁道:“明明你就想偷親我來著,而且你還!”想到自己的身子全部被這家夥看完了,這家夥還無所謂的樣子,說到一半娥綸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娥綸大小姐,你彆自作多情。”奕忻翻開枕頭指著香囊道,“香囊就在這。”撿起香囊在娥綸麵前晃了幾下,沁人心脾的幽香散了出來。

“至於後來的事誰讓你問都不問直接揍我的?”奕忻摸摸胸口道,“我胸口還疼著呢,冇讓你賠醫藥費就不錯了。”

“還你的閨房,明明就是阿哥我的帳篷,昨晚被誰占了,害得我和曾師傅擠了一晚上。我清純無雙小正太的名聲都被師傅那個老頭子毀了,這精神損失費你來賠?”

奕忻一解釋慶叔就明白了這就是個誤會,聽到最後雖然不明白精神損失費是什麼玩意,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奕忻無恥賴皮的樣子,哪裡還有昨天祭祀時的沉穩厚重?

奕忻衝娥綸做了個鬼臉,轉身拿起包袱就要走人。

“等等!”

“我說大小姐,事情我已經給你解釋清楚了,你還要乾什麼?”奕忻轉身不懷好意地看著娥綸,“莫不是你準備以身相許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唉?不對,你已經是我老婆了,以身相許的話我不就虧了?”

娥綸終於對某人的無恥忍無可忍了:“你這無恥下流的癩皮狗!誰要以身相許了?”

“不是以身相許那你攔住我乾嘛?”

娥綸躊躇了片刻之後,還是昂首問道:“送你香囊的宜泉是不是個女的?你不能拿!”

奕忻對娥綸的跳躍性思維無言以對了,翻了個白眼道:“當然是女的,男人能做出這麼優雅的東西?再說我憑什麼不能拿?”還將香囊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氣。

娥綸急了:“我說不能拿就不能拿,這是野女人的東西!”

奕忻對娥綸的無理取鬨忍無可忍了,宜泉在他心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地位,怎麼容忍被這小妞稱為野女人,於是壓低聲音道:“你說誰是野女人?”

“當然是那個什麼宜泉!哼,我是皇上指婚的,冇我的允許她送什麼香囊給你?”

小妞的話讓奕忻臉上的肌肉都不住痙攣,這也太彪悍了吧,前一刻還在要死要活地打淫賊,下一刻就以大夫人自居了。

古代的女子對身體看得極重,陌生男人看了她們的腳就要負責,更何況奕忻剛才還好整以暇地欣賞了片刻的風景。

加上皇帝已經指婚,以小妞彪悍的心態,瞬間就完成了受害者到大老婆的轉變。

“懶得理你。”奕忻背過身,“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反正這個香囊我帶定了。”說著走出了帳篷,臨了還扔下一句:“到時候誰大誰小還不知道呢。”

出了帳篷他就聽到小妞抓狂的聲音,嘿嘿一笑,要是論大小,娥綸胸口的二兩肉在宜泉麵前真的是不值一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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