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小菜的選擇
“桀桀桀...天目是我的了。”妖魔迅速逼近。
妖魔朝我的雙眼刺來,雪花擋在了我麵前,妖魔的手指刺進了雪花的右肩膀,發覺雪花破壞好事,一掌撲向雪花,雪花雙手接掌,根本無法接下妖魔的掌力,雪花被掌力震飛,我在她身後,一並被震飛了,小菜從身後想接住我們,但是卻冇有成功。我們三個倒射出去,小菜便成本體白狐,先摔落地下,然後為我墊底,用自己的身體緩衝我們的力道。即使雪花曾經是落雷境界強者,但是天山上留下的傷並未痊愈,隻恢複到一般天師的法力,又如何抵擋妖魔的攻擊。
妖魔瞬間出現在我麵前,雪花依然選擇擋在我麵前,我隻恨自己已經毫無一絲力氣。雪花中了妖魔一掌,不,不要啊!我已經看見雪花噴出的獻血中夾雜著內臟碎片。憤怒驅動了我的身體,我伸出雙手接下雪花。雪花的眼神正慢慢失去生機。不要啊,不要啊!我已經雙眼模糊,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雪花你不能死啊,你的命是我的,不允許你自己踐踏。忽然,小菜的尾巴輕輕飄落在雪花身上,雪花就快消失的氣息又慢慢的回複了。
突然,我雙眼黑暗,緊接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雙眼處傳來,我忍不住疼痛尖叫:“啊~~”。我的雙眼,我的雙眼,我的天目消失了,天目穴流出的靈力從眼裡流出消散了。我的眼珠消失了。
“我...我的...眼睛...啊哈...啊...啊...樊鬼...你...你居然...”巨大的疼痛讓我已經無法說話了。
“哈哈哈哈......我終於得到天目了。哈哈哈哈......你們全都要死!”妖魔的聲音中帶走濃鬱的殺氣。
“妖魔,你應該知道白狐可以引爆妖元。你若再靠近,我就引爆妖元,大家一起同歸於儘。”小菜的聲音,聲音中帶有顫抖。小菜為了救雪花消耗過多了。
“老婆...老婆。”我眼前一片黑暗,順著小菜的聲音,伸出手到處探索,小菜把頭靠過來,讓我摸到了臉,小菜變回人形了。
“老婆,你...你帶著...帶著雪花趕快走。”我每講一句,眼睛都傳來劇痛。
“妖魔,彆過來,你不相信我嗎?就算我自爆不能重創你,你手中的眼珠也定會被損壞。你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失去生機滋潤的眼珠就會壞死了。”小菜極力阻止妖魔。
“啊,我必須趕快完成眼球交換,哼,你們都是將死之人,片刻後我再來收拾你們,量你們也跑不掉。”
“老公,我們暫時安全了!小菜這就帶你們離開這裡。”小菜掙紮的說。
“我就料定你這白狐會壞我的事。”妖魔的聲音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耳邊,啊,小菜。有個軟軟的東西癱瘓在我身上,是小菜。我緊緊抱住小菜,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我想嘶喊,確隻是噴出一口血。小菜,小菜。
“老公,小菜詐死哦,嗬嗬!咳咳......”小菜的聲音,太好了。
“老公,百合送了吐納囊給小菜,小菜現在把你們裝進去。你們都進入了假死狀態,暫時不需要呼吸。吐納囊小。委屈老公擠擠了。咳咳......”小菜把我和雪花裝進吐納囊後不久又塞進來了一個東西。是一個人。我緊緊抱住雪花,不讓那個人擠著雪花了。那個人應該是疾風吧!
我迷迷糊糊的快暈過去了,然後感覺自己被丟了出來。
“老婆,老婆。”短短的休息讓我回複了嗓子,勉強喊出了聲音。
“咳咳......老公...咳咳,小菜在這裡!”小菜握住了我的手。
“老公,你聽小菜說,小菜不會讓老公失去眼睛的。”小菜想乾嘛?
“小菜,你不要亂來。乖乖聽......”小菜用妖力堵住了我的喉嚨。讓我發不出聲音。
“對不起啊,老公,小菜已經損壞了妖元。趁妖元未散之前,小菜要把自己的眼睛移植給老公,替老公照亮世界。”
我一直搖著頭,失去眼珠的眼眶不斷流出血水。我已經承受不住失去小菜的打擊了。
“老公,姐姐不知道能不能起死回生,小菜剩下的妖元隻願意奉獻給老公,寬恕小菜放任姐姐不管吧!小菜好愛好愛老公啊!小菜走了,希望老公堅強的活下去。如果姐姐冇死,代小菜說一聲對不起!哎呀,老公,頭不要搖,小菜冇辦法塞眼珠的。”
小菜把我一直搖晃的腦袋定住,然後一滴一滴溫溫的液體不停的滴落在我臉上。接著有東西塞進我的眼眶裡,然後傳來我再熟悉不過的妖力修複我的眼眶。我的血管和經脈被妖力控製著與眼球銜接。我的身體從來不會拒絕小菜的妖力,因為小菜早就是我的人了。小菜的眼球很快被我的血管和經脈覆蓋。
小菜用手壓住我的雙眼,趴在我胸口。
“眼睛還不適應哦,不要急著睜開哦!老公的胸口還是那麼溫暖。”
小菜的妖力消失了,我被堵封的喉嚨也開了!這一刻,小菜的妖力消失了,我與小菜之間千絲萬縷的聯係消失了。我知道,小菜已經魂飛魄散了。
“啊~~~”我痛苦的嘶喊,直到我喉嚨再次斷裂,不斷的從嘴裡流出血,我還無法散去失去小菜的痛苦,一直到我暈過去了。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每次醒來都緊緊摟住我身上的軀體,失去小菜一直衝擊著我的神識,我已經受不起衝擊了。再一次暈睡過去。
“水,水。”我的口好渴,我感覺全身的皮膚好像裂開了。我的嘴唇可以明顯感覺到一塊一塊的皮正在脫落。有一個東西壓在了我臉上,好像推開了覆蓋我眼睛的小菜的手。然後又抽走了,好熟悉的味道。過了一會兒,那東西又來了,有東西流進我嘴巴,從喉嚨順流而下。全身好像重生一般煥發出生機。是誰呢,現在我整個思想中隻有小菜一個人,想到小菜。我又一次因為悲傷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