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1、41

2025-05-30 作者: 兮樂

此後一段時間, 蘇小燕真正感受到自己是個已婚女人。婚姻, 它不是一個名詞,它是真真正正存在於生活的。倆個人的日子,彼此間的微笑多了, 相互關心也多。走在大街上,挺著大肚的時候, 她甚至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空閒的時候,她會想象孩子在肚裡的樣子, 六個月大的孩子, 早就成型了,性彆也可以檢測的出。可他們都統一了認識,管他是男是女, 生下來就好了, 因此也冇有刻意去檢測性彆。

至於韓時,工作還是一如既往的忙, 可他比以前有心了, 會偷空給她發個信息,打個電話。

這天下班後,蘇小燕去超市買了菜。拎著袋子回家的時候,想到晚上的菜式,竟是充滿祈盼。韓時說了晚上會準時下班, 她憧憬的不過是兩個人坐在桌前一起吃飯的那份融洽。

本來請了鐘點工的,可她不喜歡家裡多一個外人的感覺,還是辭退了。反正自己身體狀況還不錯, 一點家務事也難不倒她。

推開家門,拿出拖鞋,鞋櫃裡的男拖少了一雙,“韓時”她扔下袋子,跑進去。

客廳冇人,廚房冇人,陽台上,韓時正在收衣服。他拿起叉子一個一個衣架的叉下來,動作並不熟練,還有點笨拙。

蘇小燕忍住心頭的激蕩,走上前,將衣服從衣架上取下,“韓時,還是我來做。你難得下班這麼早,先去休息一下。”

韓時笑看她,“那好,我去擇菜。”

蘇小燕將陽台上的衣服收拾好後,穿過客廳,一股茶樹菇的香味就鑽進鼻孔。

走進廚房,高壓鍋正在罩上哧哧地響。韓時弓著腰在切菜,案板上當當當響個不停。

她走上前,拿起圍裙圍在腰上,“韓時,你歇去,我來做。”

韓時切好最後一片肉片,盛進盤裡,“我好久冇做菜了,正好鍛煉鍛煉。”

蘇小燕鼻子開始發酸了,心想,自己怎麼就這麼冇出息,自己的男人做一頓飯給自己吃,就感動得鼻涕眼淚都要出來了。甚至舍不得他動手,情願自己做給他吃,心裡才會好受。

她慢慢地走到客廳,站了會,實在歇不住,就找了塊抹布抹灰。抹的時候,耳朵豎起來細心聆聽著廚房傳來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入在耳裡,竟是特彆的親切,就像是韓時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吃飯的時候,可能是勞動了,體力消耗太大,她感覺是特彆的餓。埋頭吃飯,菜都忘了吃幾口。

“吃點黃花魚,補腦的。”韓時夾了魚腹上的那塊到她碗裡。

蘇小燕很小心地吃,舍不得一下全咽下去,很好吃,真得很好吃。

“多吃點。”韓時翻一麵,夾了另一邊魚腹上的給她。

“你也吃呀。”蘇小燕鼓著嘴巴看著他,話都含糊不清。

韓時挑了魚尾上的肉,“我在吃啊。”

燈光下的他,麵孔是那麼的清晰,輪廓鮮明,線條如刀刻,鼻子挺拔,眼窩深凹,目光令人沉醉。

是啊,沉醉,蘇小燕就像是喝了杯多年的陳釀,醉了,醉了,隻願一覺天明,最好是不要醒來。

洗澡的時候,她摸著滾圓的肚子,“寶寶,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嗎?你是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太奶奶心心念念的寶貝。你隻要一出生,就會擁有許多人的愛。不像你爸,也不像你媽,總有缺憾。”

出來後,她走到矮櫃前,欲彎腰拿吹風機。手扶著櫃沿,她慢慢地蹲下,打開櫃門,手伸進去,卻總差那麼一點才挨到。

蘇小燕不服氣地看著肚子,索性膝蓋跪在地上,吹風機拿出來了。手扶著櫃沿再要爬起來,就有點費力。膝蓋有些發麻。

“燕子,怎麼了?”韓時從門外進來,從身後抱著她站起。

蘇小燕的腿軟軟,麻麻的,使不上力,靠在韓時的懷裡,“歇會就好了。”

韓時索性打橫抱著她,走到床邊,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下次拿什麼叫我。”

“那你不在家呢?”

韓時接過吹風機,插電,對著濕發,就開始工作了。心裡有些難受,自己時常早出晚歸的,妻子懷孕了,很多事情都照顧不到。如果剛才自己不在,她怎麼起來?

吹風機呼呼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擾亂了人心,包括他的,也包括她的。

蘇小燕今天上了一天的班,站著上了三節課,小腿都有些浮腫了。下班後,還要買菜,做家事,人早就疲憊不堪了。

現在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撩撥著她的秀發,溫熱的風吹著濕冷的頭發,暖洋洋的感覺就從頭蔓延至全身。

真好,她笑著閉上眼睛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她被背後的熱源給烤醒了。那是一種極其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身後的男人就像是個火爐在燃燒。

懷孕前,也常常發生這樣的事。他回家回的晚,好久都冇過夫妻生活,趁她睡著的時候,就會上下其手,開始折騰了。她睡眼朦朧,往往就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做完了。

可今夜的她倒是清醒的,心裡算計著,這次隔的時間可不是一般的久,足有四個多月。自從得知她懷孕後,韓時就冇近過她的身子。怕她體弱受不住,生生給忍住了。

上星期去醫院體檢的時候,她特意谘詢了醫生,才知道懷孕中期是可以的。

韓時的手擱在胸*部,“燕子,又長大了。”

蘇小燕啐罵,“不要臉,就知道關心這個。”

韓時的腦袋探上前,咬住她的耳*垂,“不要臉是男人的天性。”

蘇小燕那裡最敏*感了,被他咬著,熱氣吹著,身體就軟了,罵起人也是特彆的溫柔,“韓時,壞東西,彆咬了。”

韓時的呼吸聲更粗重了,“燕子,我想要了。”話音未落,嘴唇就落在她的肩膀上。

蘇小燕被更溫熱的氣息包圍住,似雲霧,將她層層包裹,掙不開,衝不破。她有些醉了,他要,就給唄,其實,她也是想的。

韓時得到默許,更大膽了,手遊離之處,就像是點了火把,要將人燒成灰燼。

“韓時,你給個痛快,彆折磨人了。”蘇小燕閉著眼,咬牙切齒說出的話聽在他耳裡倒像是調*情。

“你要怎麼痛快?是這樣?還是這樣?”韓時的手在一個極其敏感的地方停留。

蘇小燕咬著牙,不敢做聲了,身體就如同在水與火之間煎熬。上一刻還在水中,下一刻就掉入火海。

韓時也不知怎麼,就是不給個痛快,折磨,無儘的折磨,是最甜蜜的折磨,也是令人臉紅耳熱的折磨。

在這個地盤上,她從來就是失敗著,“韓大爺,你就饒了我吧。”

她的聲音就如小貓,輕柔的,橈到了韓時的心頭。

韓時倒吸氣,原本要逗*弄她的心情拋到九霄雲外,再逗*弄下去,先出鼻血的人應該是他。

“燕子,你就不能安靜點。”韓時的聲音愈發粗了。

蘇小燕無辜地睜開眼,咬著下唇,話是不說了,就這麼委屈地一直看著他。

韓時再也忍不住了,才發現,他的妻子就是一個磨人精。不把他磨死,是不是善罷甘休的。

隨著一聲怒吼,蘇小燕閉上了眼。他,終於給了個痛快。

早晨醒來的時候,床頭櫃上多了張卡,還有張便條。

蘇小燕揉揉眼睛,仔細看了看:燕子,卡是我投資所得剛分的紅,你先收著。韓時。

蘇小燕先是一笑,一大早就收個紅包,確實是件開心的事。幸好的合法夫妻,如果是戀愛男女,一大早受到□□,感覺就很微妙了。

繼而又擔心,他什麼時候投資的呀,怎麼以前從冇聽他說過,不會是什麼非法收入吧!

蘇小燕就在胡思亂想中起身,剛想上班,才想到今天是星期六,韓時又加班了。

轉眼就五一了,他們單位又該忙了。隻要是節假日,彆人在休息的時候,就是他們最繁忙的時候。

蘇小燕想到以前的自己,對警察簡直可以說是特彆的討厭。可因緣際會,竟然會嫁給一個警察,也慢慢了解這個行業,知道什麼行業都有好人和壞人。

吃完早飯,蘇小燕打開音響,放了首抒情的歌曲。她躺在搖椅上,找出一本新買的言情小說,慢悠悠地看著。

在這麼一個晚春的早晨,聽著音樂,看著小言,喝著自製的五穀豆漿,心情是從未有過的寧靜安詳。

寶寶,你感受到了嗎?蘇小燕輕撫著腹部。突然,肚皮像是在彈鋼琴,此起彼伏的。蘇小燕順著跳躍曲線五指做彈琴的動作,心滿意足地笑著。

“寶寶,你是不是很喜歡聽這首歌?看樣子你很有天分,以後做個音樂家,比你爸媽都強。”蘇小燕絮絮叨叨地和寶寶說著話,一點也不累。

直到口乾了,才端起豆漿喝,還好放在保溫杯,要不然就涼了。

她繼續看書。窗外的滴瀝聲,聲聲不斷,驚醒了她。起身後,玻璃外成了雨的世界,大雨織成一道又一道帷幕,密密麻麻,一點縫隙也冇留。

她記得韓時說過,今天下午會早點回家。現在下這麼大的雨,他可怎麼回來?

也許,她該去給他送把傘。

中午,雨勢稍小,蘇小燕就出門了。出門前,並冇有打電話。生活偶爾還是需要驚喜來調劑的。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韓時吃驚的模樣。

打車來到市局,上到三樓的治安大隊,並冇有如預期見到韓時。蘇小燕的失落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大嫂,你來了。”路汶移出椅子,“隊長出去了,隊裡就剩我一人駐守了。”

蘇小燕站著,“他去哪兒了?“

“剛接到“獨一處”的報警,說是他們那有人鬨事,隊長帶著小林,小王去處理了。”路汶爽朗地回答。

“獨一處”離市局比較近,他們出警也是正常的。

“大嫂,你坐呀!”

蘇小燕笑說:“不坐了,反正我也冇什麼事,就過去給他送把傘。”

“你坐著等等吧,隊長處理完,可以和你一起回家。”路汶好心的建議。

“我正好運動運動。”蘇小燕說完,就走了。原本打算走到“獨一處”的,也就二十分鐘。可雨又變大了,無奈又打了一次車。

下車後,她走上台階,步入大廳,才發現自己的褲角濕了,水滴滴答答就落在鮮紅的地毯上。

蘇小燕有些局促地來到電梯口,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韓時在哪層。

無奈,她隻好撥通他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

“你怎麼打電話了,不是告訴你我今天會早點回去。”

蘇小燕一愣,自己來的估計不是時候,男人工作的時候,最怕女人攙和了。可來都來了,她小聲地說:“我在獨一處,你在幾樓?”

“你不在家裡好好歇著,大雨的天跑這裡乾什麼?”

蘇小燕被他的大聲嚇到了,一貫在她麵前溫文爾雅,冷靜自若的男人也有壞脾氣的時候。

片刻的沉默後,韓時放低了聲音,“你去三樓的餐廳等我。”

蘇小燕坐在那的時候,感到自己今天就是個傻子。好心冇好報,說的就是她這樣的人。

既來之,則安之,她還懷著孕,可不能虧待了自己。上次吃過這裡的點心還不錯,那就先來兩碟,再來碗湯。中午趕著出門,都冇吃飽。

正當她和美食奮戰的時候,林意柔坐到她麵前。

“小燕,可巧了,又見麵了。”

蘇小燕抬頭,也覺得太巧了,繼昨天見麵後,今天她們居然又碰麵了。

“你怎麼會來這?”林意柔笑著問。

正常的情況下,她應該很自豪地說,給老公送傘。可想到韓時剛才的態度,就不想說了。隻是無聲地笑了笑。

“是不是來找韓時的呀?”林意柔的手托著腮幫,一副很嬌俏的樣子。

聽見韓時的名字從彆的女人嘴裡說出,還帶著一份不自覺的親昵,蘇小燕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我剛才在上麵見到他了。上午,我這裡出了點事,有兩夥人在打架,就報警了。原以為來的隻是普通警員,冇想到韓時也來了。”

蘇小燕更不舒服了,她這話裡的意思是說,韓時原本可以不來的,可不知什麼原因,特意趕來了。

“說起韓時,挺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林意柔突然有點感傷,“小燕,我真羨慕你。”

蘇小燕吃著點心,覺得也冇上次那麼好吃了,嘴裡有點澀澀的。就在此時,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老婆,你在這裡,我總算找到你了。”

蘇小燕抬頭,他這人,不是自己讓她在這等的嗎?而且,老婆兩個字聽起來也怪怪的,他在外麵可從冇有這麼叫過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