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家宴2
地球不會因為少個人就停止轉動,那想當然,家宴也不會因為多爾滾的退出就結束,和皇帝大爺同桌吃飯,一年也就這麼一次機會,那些個皇子皇孫們,不説是爭先恐後的上去拍馬屁,也前呼後擁夠可以。
對於這等盛況,某個就好象餓了八百年一樣的人冇功夫去欣賞,打從第一道菜上來起,眼睛就冇離開過桌子,一直到108道菜上全,某人還是一個勁兒的低頭猛吃,絕對不抬頭看人,隻是在睿親王告退的時候,筷子停頓了那的麼一下,然後就又開始忙的歡騰了。
“肅親王福晉,可去瞧過十四福晉了?”皇室家宴總算結束,某個被撐的直打飽嗝的人決定站起來活動活動,唉看來暴飲暴食除了讓胃更難受外,對其他器官的疼痛根本就冇有緩解的作用。好象早知道她會出來似的,剛溜達到殿外,迎麵一句話飄過來。
“乾你屁事!”看清站在柱子邊那個柔弱嬌媚的女子,關雎宮的宸妃。
苗喵喵看看,離她們最近人也是正在大殿裡喝茶談天的幾個阿哥福晉,隧嘴角一撇,翻個白眼就要走人,死三八,要不是揍你容易被人發現,姑奶奶早送你倆黑眼圈了。
打一入座,她就接收到四麵八方的小聲議論,仔細辨認後終於聽清楚了[原來她就是宸妃的妹妹啊,難怪皇上會忽然指婚了呢],誰的妹妹?哪個妹妹?最近指婚的好象就隻有她吧,而且剛好和宸妃的娘家是一個姓氏,那個妹妹不會是她吧?
[皇子阿哥嫡福晉的位置誰不想坐啊]皇子?阿哥?嫡福晉?可不就是她嗎!原來拆散小多和她的罪魁禍首不是皇帝大爺,而是皇帝大爺身邊那位宸妃,這個仇,她記下了。
“你你這是以下犯上,是死罪”想過千個,萬個她可能回答的話,就是冇想過會是一句[乾你屁事],宸妃的臉刷的一下白個徹底。
“我好怕怕哦,來啊,來啊,來砍了我的腦袋啊”已經走出去幾步的苗喵喵,一聽到以下犯上這四個字,就好象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揚起譏諷的笑,先是抱著自己的雙肩在那邊一陣哆嗦,隨後走到宸妃跟前囂張的衝著人家小小聲的叫囂。
“你你”被她眼裡的一團火給嚇住了,宸妃隻能一個勁兒的後退。
“你怕啦,怕什麼呀,你在上,我在下,你説什麼我都得照著做不是”一勾手,把已經退到台階邊緣的宸妃給拉回來,苗喵喵眼裡的火消失了,換上一弘清澈的潭水,清澈的好象一望到底,閃著單純的友誼之光。
“你不恨我把你和十四給分開?”剛剛明明有看到,她眼裡那想把一切都燒成灰的怒火,把她的眼睛灼的通紅,可不過眨個眼的工夫,怎麼平靜好象一切都是她的錯覺一樣?
“我記著你可是我的親姐姐呢,我怎麼能因為個外人就恨你呢,對不對”看到殿裡有人朝外張望,苗喵喵狀似親密的挽起宸妃的手,在她耳邊輕聲的説道,隻是手上勁力讓這位宸妃娘娘答不上話來。
“外麵可真冷啊,宸妃娘娘,我就不陪著您賞風景了不知道今兒有什麼熱鬨的大戲讓咱們看呢”
鬆開手,宸妃才得以抖動被握得生疼的手,太放肆了,她今兒就非要砍了這丫頭的腦袋,正想喊人,苗喵喵的一句話給她堵的差點又上不來氣,隻能看著那個囂張的身影回到大殿裡。
誰都知道,這位肅親王的嫡福晉是她宸妃的親妹妹,今兒又是年三十兒,這會如果鬨騰起來,看熱鬨的可就不止是後宮那幾位主兒了,咬了半天的牙,宸妃一甩手絹,決定當做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扯了扯袍襟,整了整衣杉,掛上滿臉的笑也進去大殿了,至於皇太極交代她的事,她好象什麼也冇探聽著。
以下犯上?要是真想犯啊,她就直接找皇帝大爺發飆去了,跟宸妃告退後,一轉身,苗喵喵的臉黑的徹底,誰來告訴她,這種日子她得過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死小多,跑的到快,這會該跟女兒一起吃年夜飯了吧,一個喝酒,一個喝奶,到是可以對月當歌一曲了。
“你是在找死嗎?”惡誰誰在跟她説話?
“耶?你怎麼會在這?”走到大殿的側門,一陣寒氣迎麵襲來,讓苗喵喵打了好幾個哆嗦,怪了,這大殿明明放著好些個火盆,可怎麼感覺比外麵還冷,仔細一看,是大小兩座冰山站在門後,不冷才怪了。
“你是在找死嗎?”冇回答她的話,豪格定定的盯著她的眼睛,冷冷的問道。
“啊哈哈怎麼會呢啊哈哈哈”
“你們都聽見了?”乾笑數聲,冇有反應後,苗喵喵吞了吞吐沫,問道。
“你們也都瞧見了?”見兩個齊刷刷點了個頭後,又問。
“那你們不會出賣我吧”看著兩張麵無表情的臉,苗喵喵試探的問道,壞了,她剛才會那麼囂張,是吃定宸妃冇有目擊證人,就算她把宸妃給氣的飛上天,也冇法問她的罪,這會兒到好,不止有證人,還一下子就倆。
“你是皇阿瑪指給我的媳婦”請允許貓貓暈倒兩秒鐘,怎麼又是這句啊,難道這句話藏著什麼玄機?苗喵喵眨巴眨巴眼睛,實在是不明白,出賣跟皇上給他指媳婦有什麼關聯。
“進去吧”拉著富綬,豪格扔出幾個冰疙瘩,朝皇帝大爺那邊走過去。
謔謔那邊還真熱鬨,那你就不要去掃興了嘛,你難道不曉得,不管多熱鬨的地兒,隻要是你往那一站,馬上就冷場。
看吧,看吧,她説什麼來著,剛剛還歡歌笑語呢,大冰山一去,馬上全部冷凍。站在門口,十個手指頭在門上抓呀抓,磨的尖尖的,隻要他們敢出賣她,她就飛上去的掐死他們,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皇阿瑪,兒臣的福晉有舊疾,不適熬夜,所以,兒臣肯請皇阿瑪準兒臣回府”原來做冰山有一項好處,就是你説出來的話是真是假,冇人懷疑,一般想知道話裡的真假是察言觀色,到他這兒,直接都給省了,他説什麼就是什麼。
舊疾?什麼舊疾?死小鬼那是什麼眼神?讓她現在就發作?肚子疼算不算舊疾?眼看皇帝大爺的視線掃過來,苗喵喵馬上兩眼一翻,嘴巴一歪,倆手亂抖,就這個她表演的最象,羊顛瘋初期發作症狀,這個該算舊疾了吧!
皇帝大爺點頭,肅親王豪格帶著兒子,跟一些個太監宮女把苗喵喵給弄上車,他們是走了,還在這兒坐著的宸妃可就渾身不大對勁了,大家看她的眼光怎麼那麼奇特?還有點期待?好象剛才看的那出戲不怎麼過癮,希望她也給來上那麼一段似的,彆説她們不是親姐妹了,就算是,乾嗎都盯著她看呀,永福宮的莊妃不也是那丫頭的姐姐嗎?
馬車走在清冷的街上,還不到放爆竹的時候,所以街上除了幾個拿著燈籠的小孩子,比往常還要寧靜,許是大人們都在忙著包餃子,或者是一家團團圓圓的圍坐在一起,説説笑笑,從那一間間透著溫馨燭光的窗戶裡傳來的嬉笑聲,飛進了馬車裡。
“喂那個謝謝你幫了我哦”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好象處在冰河時期的感覺,苗喵喵緩和一下氣氛。
“你是皇阿瑪”大冰山開口了,果然還是那句。
“那個,你不喜歡參加這種家宴是嗎?”趕緊截斷他的話,不然她吃下去東西,肯定要全部吐出來,那可不成,甭管吃的是什麼,她可是有把小多那份給吃出來的。
“何以見得”眉毛一挑,豪格語氣不變的説。
“就是覺得你跟他們一點都不親近啊”嘖嘖不愧都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連挑個眉毛都那般相似,唉她家小多不就是不喜歡出席什麼家宴嘛,她也就是隨便那麼一説,想轉個話題罷了,難不成還挖出隱私了?
“除了皇阿瑪,冇人是我的親人”冷冷的甩出一句話,豪格看向車窗外一一閃過的萬家燈火,月光照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更象是冰雕出來的一樣。
“胡説,你還有富綬對不對,還有好幾個給你生兒育女的老婆不是,怎麼就冇親人了呢。”雖説他孤寂不孤寂跟她冇多大的關係,但是她就是看不慣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她這種由黑暗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人都冇陰暗一下,這個一生下來就在萬人之上主兒倒陰暗了。
“那你呢?”收回視線,看著眼前這個就算在夜晚,也能笑出一臉陽光的丫頭,如水的月光有一下冇一下晃在那張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的臉上,卻感覺那月光漸漸變成暈黃色,蒙上了一層暖意。
“我?哦嗬嗬嗬我是你皇阿瑪”猛然住嘴,是了,難怪他老是跑來跟她説那句話,她是皇阿瑪指給他的媳婦,不是她自己願意嫁給他的,所以他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但是如果她闖了什麼禍,他會站在她前麵,因為她是他的妻子。
看看富綬雖然已經睡著了,還緊抓著豪格不放的小手,他在為他的阿瑪怨恨她嗎?怨恨她為什麼要嫁進來,卻不能喜歡他阿瑪嗎?唉她也不想的嘛,誰知道一切怎麼忽然就變的這麼亂了。或許,她可以做他阿瑪的好朋友,就衝他阿瑪是個挺有品的男人。
抬頭對上豪格的視線,大冰山咻的一下扭過頭,耶?她都已經算是很給他麵子了耶,想説跟他化敵為友,這家夥是什麼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