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試神功
(修改一處硬傷)
翌rì,新聞報道亨利將軍連夜飛回美國。究竟是喜事,還是憂事?潛意識裡,我恨望風神昨夜刺殺成功。但是,刺殺成功,也不能終止宇宙計劃,必定有他人接位。儘管如此,我還是鬆了口氣,但壓在胸口那塊大石仍在。
月朗星稀,寒冬臘月,北風嗖嗖。室內昏暗的閃爍壁燈,搖擺的光芒宛如爐火在跳動,在飛揚。《混元氣功》和《禪宗點****》——左右手各持一本!我皺著眉頭,先翻閱《混元氣功》:道統天地人,道貫天地人。田地萬物都是由“氣”構成的,有氣必有功,天地萬物本身內外都有自己的“功”存在,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氣功”……
深奧的《混元氣功》看的我頭暈目眩,不知釋義。我又翻閱《禪宗點****》:氣與血,為人生養命之源,循行全身,永無靜止。而經行之道,亦有一定之規,經行之時,亦有一定之序,絲毫不爽,皆有所現。人身十二經三百六十五**。氣血沿經絡循環一周,氣血必經行一度,其經行則以十二時為準。吾人若悉知比規,施其點**法,皆能效驗。攻者心破,守者心堅,常勝也。
禪宗點****,乃是古人之集慧,高深莫測。點****為製人之武技,與醫學緊密相關,其理深奧,非jīng心研練者,難通其術。因此,修煉者深知:人之所以能生存,其理在氣血調和,yīn陽平衡,生機勃勃,欣欣向榮,體皆健壯。若氣血失調,則死機潛伏,垂危yù絕。故前輩勸後生要常rì習武,頻練體肢,使yīn陽平衡,氣血暢通,骨壯筋柔,全身力宏,益壽延年。
……
點****,如此博大jīng深!皎潔月光下,可能小時武俠電視看多了,我迷戀上了《禪宗點****》,一夜之間便融會貫通,恨不得找人試驗點**神功的功效。
chūn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chūn節快到了!全國上下,張燈結彩,喜氣洋洋,門楣上、玻璃上都貼上“歡度chūn節”四個大字,電線杆上也掛起“歡度chūn節”的廣告旗幟,千家萬戶,洋溢著歡騰的氣氛。
又是一個晴空萬裡、陽光明媚的清晨!電話響了,那邊是天雪的甜美聲音:“天然,回家過年嗎?”
我不假思索道:“不回去,因為工作繁忙!”
這是借口,一個無法解釋的借口。
“哦,那……那你明天送我去機場好嗎?”天雪的聲音有點哽咽。
翌rì,老天爺變化莫測,悲悲戚戚!天空昏暗,風沙席卷大街小巷,新年前,一場大雪看來免不了。下午一點,我借了方雨夢的車送天雪去機場,機場人山人海,外來工作者和莘莘學子掛著喜悅的表情,興衝衝回家過年。
“天然,你真的不回去?”天雪仍抱有哀怨。
我吻了吻她額頭,笑道:“時間差不多了,快登機吧!回去後,抽空去看看我父母,告訴他們我一切平安,千萬彆提休學之事。”
“嗯,那你要天天想著我,每天要打電話給我,否則我……我回來和你鬨騰!”天雪咬著嘴唇說了一句,戀戀不舍上了飛機。
回到公司,方雨夢突然問我:“女朋友走了嗎?”
“你怎知這事?”她還真神通廣大,我借車時並未說乾什麼用。
方雨夢笑道:“剛才我陪張總去了趟機場,接一位香港來的藝人,湊巧看到你們卿卿我我!”
我頓時緘口不語,忙著手中工作。茫然間,方雨夢又問我:“你很愛她嗎?”
“雨夢姐,工作時我不談私事!”我不理會方雨夢的糾纏,轉身便去洗手間。
在洗手間裡,一位同事告訴我:“天然哥,聽說和平唱片公司打算將方姐告上法庭?”
“怎麼回事?”
“好像和那位大歌星風雨有關?”
“此話怎講?”風雨似乎還在糾纏方雨夢。
“聽說,方姐欠他一筆債務。”
和平唱片公司真是一群無賴!上梁不正下梁歪!方雨夢當初將所有藝人合約無償贈送給他們,算是仁至義儘,功德圓滿,他們居然還敢反咬她一口。但是,又這是為什麼,那風雨在玩什麼鬼把戲?回到工作室,我試探xìng問方雨夢:“聽說你惹上官司了?”
“張總剛剛派人去調解。”方雨夢怔忡片刻才回答。
我冷漠問方雨夢:“你還愛風雨嗎?”
“請不要在我麵前,提那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混蛋。”痛罵的時候,方雨夢臉上飄過絲絲哀傷。
我笑道:“雨夢姐,原來是多情種子,人家都將你告上法庭,你還眷戀他什麼。”
方雨夢若有所失,睫毛抖了抖,用很奇怪的眼神瞪視我:“你一個小孩子,彆管我閒事!”
原來我在她眼中隻是個孩子?頓感黯然神傷!我嬉皮笑臉道:“阿姨,你欠他多少錢?”
“霍天然,你真想氣死我呀……冇有多少,就幾百萬吧,他不提我還忘了那事!”方雨夢頓時眉開眼笑。
“什麼事?”
方雨夢解釋道:“之前,他為了討好我,送了一套豪華彆墅給我,我怎能接收這禮物,於是同他簽下一份協議,買彆墅的錢我分批還給他,可我一直冇有履行義務。”
我悲愴道:“真是人心難測,昔rì花前月下柔情似水,如今卻似深仇宿怨。”
方雨夢流了幾滴眼淚,噘嘴抬頭瞪著我,罵罵咧咧:“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找茬,惹我生氣?”
我掏出麵紙遞給她,嚶然道:“當然不是,我不懂那些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愛情,但我能辨彆是非、好壞。雨夢姐,風雨是一個不值得你等待和掛念的人。”
方雨夢一邊抹去眼淚,一邊說道:“你才多大,懂什麼叫愛情嗎?我的事不用你多嘴多舌,多管閒事。”
“我懂,愛情就是一種習慣,戀愛的時候,要習慣對方的打罵和糾纏,要習慣對方的缺點和優點,要習慣對方的……”
話說了一半,我聽到有人敲門。開門……,原來是張道凡!張道凡將一張支票遞給方雨夢,愁眉不展道:“方姐,那事對方一定要你親自出麵才同意私下調解。”
方雨夢咬咬牙,皺皺眉,理了理頭發,望了望我:“霍天然,你陪我一起去吧!”
於是,我陪方雨夢去見風雨。
呼呼北風越刮越狂,空氣陡然降了幾度。方雨夢瑟縮打了一個噴嚏,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方雨夢約風雨在公司附近一家咖啡廳碰麵,隻有百來米路程,因此我們頂著狂風怒號走過去。到了咖啡廳,發現風雨已經提前到,而且隻身一人,喬裝打扮,戴著超巨型墨鏡和一頂藍sè帽子,外人很難辨認出他是誰。
一照麵,風雨狠狠瞪了瞪我,像是在看仇敵——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風雨指著我,對方雨夢說道:“雨夢,可不可以讓他先出去,這是我倆的私事,和他毫不相乾。”
方雨夢冷言冷語:“既然法院有傳書,那就不是私事,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我是迫不得已,因為我見你一麵難於登天。”風雨霎時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
方雨夢曾經叮囑過公司同事,如果風雨找他,電話和人一概不理會。於是,方雨夢不屑一顧狂笑:“風雨,我真的對你很失望,你居然為了見我一麵,就將我告上法庭,真是強詞奪理!”
“雨夢,我……我是中了她的圈套,才被迫無奈聽她使喚。”不知風雨口中的她是誰,我估計十有**就是孫嬌嬌。
方雨夢忽地站了起來,掏出那張支票甩向風雨,無情說道:“這是那幢彆墅的錢和利息,請你以後彆再sāo擾我。”
方雨夢轉身便走,我也是。那風雨立刻凶相畢露,狂妄道:“方雨夢,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得不到的女人,全天下男人甭想得到,如果你不順從我,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風雨的態度,真如天氣般變化多端,剛才還搖尾乞憐,轉瞬間凶神惡煞。估計這時,方雨夢的心如死灰,她淒愴道:“水來土淹,如今你翅膀是硬了,我方雨夢豈會怕了你!”
風雨皮笑肉不笑,掏出一根煙抽起來,不慌不忙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輕輕擺放在咖啡桌上,狡賴道:“這些張照片定能令你身敗名裂,事業一落千丈,隻要你退出娛樂圈,不再為上河娛樂工作,我保證這些照片不會見報。”
我已經明白風雨用意何在,自從方雨夢加盟上河娛樂,很快簽下很多有潛力才華出眾的藝人。甚至,無意之中“橫刀奪愛”將和平唱片公司旗下幾名藝人“挖走”,孫嬌嬌聽聞猶如當頭棒喝,曾在報紙上罵罵咧咧說方雨夢是一位水xìng楊花、蛇蠍心腸的女子。但是,事與願違,反遭歌迷和娛樂圈人士一陣唾罵,因為廣大群眾誰都知道她是靠什麼爬上和平唱片公司的總裁寶座。
怔忡之間,我瞥見那照片是一張背麵**照,應該是女人的照片,最顯眼的地方後脖上靠左邊有一顆不大不小的胎記。這時,方雨夢身體微微顫抖,慌張收起照片罵了一句:“你好卑鄙!”
話音未落,方雨夢淚如雨下衝出咖啡廳,風雨露出得意之sè。刹那間,我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因為方雨夢後脖子上那位置也有一顆相同的胎記。我追著衝出來,方雨夢蹲在咖啡廳門口哭哭啼啼,我小心翼翼問她:“雨夢姐,照片是怎麼回事?”
方雨夢神情黯然,仿佛換了一個人,老許很多,她吞聲忍淚:“有一次,風雨請來一位知名攝影師,為他拍什麼寫真集,這種新鮮事物,我特彆感興趣,所以自己也拍了一組,後來風雨說照片意外暴光……,今天我才知道那些照片其實被這個卑鄙小人……”
“這件事,除了你們和那位攝影師,有其他人知道嗎?”這可是關係到方雨夢的名節之事,我豈能坐視不理。
※※ 老大,事關重大,她的名節就掌握在風雨手中,也掌握在你一念之間。※※
“此話怎講?”
阿然提出一個絕佳妙計,我拍手叫好,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時,方雨夢肯定答道:“冇有其他人知道!”
她又瞧見我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貧嘴罵道:“你……你剛才偷笑什麼?”
我唉聲歎氣:“雨夢姐,請老實回答我,你現在還愛他嗎?”
方雨夢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隻有恨冇有愛,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這個惡魔,冇人xìng的禽獸!”
“那就好辦,這事我幫你解決!”我大言不慚說了一句。
“怎麼解決?”
我挼挼下巴,故作高深:“山人自有妙計,我會讓他從此緘口不語,乖乖將照片和底片交給我!”
“霍天然,千萬彆惹事生非,你究竟想乾什麼?”方雨夢迷惑不解看著我。
我狡黠笑道:“你先回公司,明天早點來接我!”
說完,我又大步流星進入咖啡廳。風雨正好買單準備走人,迎麵而來。
※※ 老大,如果你現在就想狠狠揍他一頓,我可以用空度jīng神波乾擾他的腦思維,他定會搖尾乞憐跟著你去任何地方。※※
“不著急,我們先將照片和底片搞到手,然後再痛打一頓,最後再利用點****將他變成白癡,他能夠成為我神功第一位試驗對象,那是他的‘榮幸’。”我內心莞爾一笑。
風雨看到我隻身一人走進咖啡廳,眉宇間飄有疑雲,朝門口望了望,四目相對時,阿然忽地使出空度jīng神波牢牢地控製住他的言行舉止。於是我將風雨帶到一個偏僻之地,然後開始“嚴刑逼問”。
“風雨,方雨夢的寫真照片和底片你都藏在哪裡?”
“全部在上衣口袋中!”
“將它們全部交給我!”
風雨呆若木雞將那些照片交給我,我仔細瞧了瞧,瞧的我熱血沸騰,喘氣如牛,平生第一次欣賞美女的裸照——高挑修長,有胸有腰,皮膚雪白,姿勢擺的好嫵媚,特彆xìng感,秀麗端莊的臉似玉像般凝重。
方雨夢果然是一個大美女,脫去華麗的衣裳看上去依然那麼高貴莊重。我繼續質問風雨:“照片的事,還有誰知道?”
“孫嬌嬌知道一點點!”
“你和孫嬌嬌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情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和孫嬌嬌有一腿,奇怪的是為什麼孫嬌嬌的老公不製止她。
※※ 如果離婚,孫嬌嬌可能會得到巨額財產。※※
阿然言之有理,可是法律有明文規定:夫妻雙方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所得的財產,為夫妻共同財產,包括:一方或雙方勞動所得的收入和購置的財產等;其次,一方婚前個人所有的財產,婚後由雙方共同使用、經營、管理的,房屋和其他價值較大的生活資料經過八年,貴重的生活資料經過四年,可視為夫妻共同財產。
橫看豎看,孫嬌嬌至多二十四、五歲,去年才結婚,就是離婚她也撈不到什麼好處,除非她手中掌握胡子成(孫嬌嬌的丈夫,和rì集團總裁)一些秘密。我繼續拷問風雨:“孫嬌嬌手中是否握有胡子成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一些偷稅漏稅的資料。”
“你知道那些資料藏在哪裡嗎?”
“不知道!”
再問下去,看來也問不到什麼重要資料。於是,我讓阿然收起空度jīng神波。瞬時,風雨回過神來,左顧右盼,東躲xī zàng,恐慌尖叫:“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露出猙獰麵孔,撫掌大笑:“一個偏鄉僻壤之處,以前是一個廢工廠,你再叫大聲點,也冇人聽見!”
“你……你想乾什麼?”風雨嚇的吞吞吐吐,臉sè蒼白,雙腳在不停在哆嗦。
我眉頭一皺,他用不著嚇成這樣吧!我毫不猶豫一拳頭擊中他的臉部,打的他鼻青臉腫,大聲罵道:“膽小如鼠的家夥,這一拳是為你父母打的,讓你忘恩負義!”
他剛想張口說話,我又一重腳踢中他的下跨,他抱著“兄弟”痛的哇哇叫,狼嚎鬼叫,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 老大,快打他那張臭臉和腦袋瓜子,這樣醫生診斷後,肯定認為大腦被打傷才變成白癡。※※
阿然的提議一針見血。我用腳狠狠踩著風雨那俊俏的臉蛋兒,頓時他的鼻孔血流如注。
我罵道:“讓你再用照片威脅雨夢姐,我打的你‘見不得人’,打的你變成大白癡,打的變成……。”
風雨痛苦的不知捂著下身好,還是捂著臉蛋兒好,哭叫求饒道:“不能再打了,我知錯了!”
※※ 老大,打的差不多了,千萬彆打死,否則怎麼收尾,以後怎麼看一場好戲,怎知點**神功是否有效!※※
阿然果然深謀遠慮,他又用空度jīng神波控製住風雨的思維。那本《禪宗點****》我隻看一遍就銘記在心,至於怎麼使用已經掌握,究竟有冇有效,索然不知,今天正好借機拿這混蛋開開刀,得做的乾淨利落,千萬不要露出馬腳,留下線索。這套神秘的點****,認**一定要準,點**的速度間隔不能超過一秒,力量更要恰到好處,也就是要求做到手急眼快,出力遊刃有餘,否則達不到預定效果。畢竟初次,所以反複試驗幾次才成功,我讓阿然先收起空度jīng神波,試試這個混蛋是否還認識我。
這時,風雨呆若木雞,傻眉愣眼平視前方,眼珠子動也不動,仿佛一個冇有靈魂的植物人。
這套點****果然神通廣大,短短幾秒讓一個神誌正常的人變成一個冇有思想冇有靈魂的弱智,用來對付敵人再合適不過,而且雙手也不用沾滿鮮血。接著,阿然又使出空度jīng神波,命令風雨遠離此地,我急忙處理現場,可不能留下蛛絲馬跡。因為,空度jīng神波有時間限製和距離限製,我隻好遠遠跟在風雨身後,看到他進入鬨市區才讓阿然收起空度jīng神波。
空度jīng神波收起的那一瞬間,風雨如同一隻行屍走肉的軀殼,搖晃在街頭。突然被一輛迎麵而來的摩擦力撞飛,真是雪上加霜。我心中卻祈禱,千萬不要撞死,否則怎麼看一場好戲。然後,我溜之大吉,回家舒舒服服睡大覺,期待新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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