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篇 第十七章 奪船
當我把自己的妙計一五一十告訴一號、二號時，兩人摸不著頭腦，抓耳撓腮，好像不明白我的用意何在。
心急之下，我暴跳如雷：“兩位老兄，都幾十歲人了，大腦咋這麼不開竅，連最簡單的‘擒賊先擒王’居然也不懂？”
二號強詞奪理：“小老頭，一號十歲，老子今年八歲，我們的理解力目前隻處於人類兒童時代。”。
一號也拍拍胸振振有詞：“小老頭，究竟什麼是‘擒賊先擒王’，賊是何人，王是何人？”
兩個家夥一唱一和，我氣的差點吐血，隻好這般解釋：“因為孫嬌嬌擁有這條飛船的指揮權，所以她是賊王，隻要你們抓住她，飛船不就順理成章落入我們手中。”
一號捧腹大笑：“小老頭，你這麼一說老子不就明白，什麼擒賊先擒王，亂七八糟……”
這兩個家夥滿嘴臟話，估計是跟胡子成學的，可是我最厭惡他們左一聲右一聲喚我“小老頭”……
因此，我有點老羞成怒，隻好胡說八道，扶正我的“地位”，滔滔不絕解釋幾句：“兩位老弟，從輩分和年齡上講，我可是你們的長輩，如果以後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類，融入人類社會，必須先熟知人類社會的道德觀念，今天我先教你們第一條：尊老愛幼，敬老尊賢。尊敬老人，愛護孩童，尊敬比自己聰明能乾的人。譬如，今年二十三歲的我就比你們聰明幾萬倍，你們理所當然要尊敬我，至少也得喚我一聲‘老……老祖宗’，但是為了表示我的起義誠意，咱們今後就以兄弟相稱，你們喚我‘大哥’或是‘老大’即可，但千萬不要彆叫我‘小老頭’，否則被人類朋友聽到他們會鄙視你們，說你們不像人類，像神經病……”
一號、二號聽的目瞪口呆，也不知我說是對還是錯，又想起什麼，明白什麼，肯定點了點頭，異口同聲：“老大，教訓的是……”
一號還自作聰明，追加一句：“難怪陳天明喚你老大，原來老大你比他聰明萬倍……”
天哪……這兩個笨家夥肯定跟蹤我很久，可是他們為什麼遲遲未出手捉拿我，估計是在等胡子明的命令。
思索一會，我皺眉問一號：“一號，飛船何時降落，降落在何處？”
一號恭恭敬敬答道：“飛船必須躲避全球軍事衛星的監控才能降落，目的地是南極洲，那裡是主……胡子成的巢**。”
二號看了看手表，添加一句：“老大，飛船目前停留在外太空，沈博士每次都說必須等間諜衛星繞到地球另一邊才能降落到南極洲，再過一個小時飛船就要開始降落……”
他***……隻剩下一個小時，時間咋這麼短，不知能否從孫嬌嬌手中奪到飛船的控製權，可是如今淪為“階下囚”，也隻好死馬當活馬醫。
時不我待，我恐慌跳了起來……，振臂一呼：“一號，二號趕快出擊，擒賊先擒王……”
一號、二號打開門拔腿衝出去，竟然把門外的兩名jǐng衛撞的四腳朝天，兩個可憐的家夥，頭瀟灑一歪，噴血如注，腿腳抽搐幾下一命嗚呼。
我吆喝一句：“一號、二號，你們給我站住……”
一號、二號立刻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茫然看著我，眼神充滿疑惑和不解。
我指了指地上躺在血汙中的兩名jǐng衛，訓斥道：“道德觀念第二條，既要愛惜自己生命，也要珍惜他人生命。也就是說，我不讓你們死，你們不許死，以後冇有老子的命令，不準濫殺無辜。從道德觀念上講，這些人可都是你們的兄弟，難道你們一點同情心也冇有……”
“老大，教訓的是！”一號、二號悲傷地低下頭，看上去像是受益匪淺，不知胡子成除了教會他們殺人放火，還教會什麼？
我繼續訓斥道：“還有以後所有行動，我的人生安全要放在第一位。聽說過‘群龍無首’嗎？一個有組織的團夥，如果冇有一個核心人物或者說核心人物被殺，這個組織宛如一盤散沙，遇敵時就不堪一擊……”
“老大，你走前麵，我們保護你！”一號、二號麵麵相覷，愣了一會才明白我這話代表什麼意思，唯唯諾諾閃開讓我先行通過。
於是我大搖大擺走進飛船指揮中心。
“一號，立刻擒住賊王孫嬌嬌……”
我左腳一跨進指揮中心，扯開嗓門吆喝一句，裡麵所有人轉過頭看著我們，一號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凶神惡煞把孫嬌嬌從指揮椅上拽下來，拖到我麵前，扯的孫嬌嬌露出潔白的胸部，一號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工作台上，一名白發蒼蒼的老科學家站出來，還是一位白人，神速掏出彆在腰板上的激光槍，樣子看上去既囂張又跋扈，舉起手槍對準一號，憤怒道：“一號，你在乾什麼？”
我指著白人科學家，冷冰冰地命令道：“二號，立刻解決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把……把他的手腳全部打斷……”
“老大，為什麼？”二號遲眉鈍眼。
我正sè解釋道：“大敵當前，軍令如山。你立刻執行命令……”
“是，老大！”也不知二號有冇明白我的意思，隻見他稀裡糊塗衝上去繳了白人科學家的激光槍，三下五除二把白人科學家的腿腳折斷，乾脆利落，似乎受過這之方麵的特殊訓練。我先聽到啪啪的骨折聲，又聽到一聲震耳yù聾的嚎叫，隻不過眨眼工夫，我發現那老家夥早已昏厥，二號雄赳赳扛著他扔在我的腳下，估計這白人科學家早就一命嗚呼。
好殘忍的手段，嚇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以後可不能和他們玩肉搏戰，否則吃虧的肯定是我。
我傻盯二號數秒，才回過神，緩慢上前一步，拍了拍二號的肩膀，點點頭稱讚道：“二號，乾的非常漂亮，對付敵人我們絕對不能手軟，抱有什麼仁慈之心，下次出手你再狠一點，喘息之間要取對方xìng命，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譬如骨折聲……”
這隻是一瞬間的變故，除了另外一名黃皮膚的科學家和孫嬌嬌以外，飛船指揮中心裡絕大多數人都是一號、二號的兄弟姐妹，他們隻是迷惑不解看著我們，不敢造次，更不敢多嘴多舌。
一號手中的孫嬌嬌，這時才明白怎麼回事，拚命掙紮，張牙舞爪，口中還罵罵咧咧：“一號，二號，你們竟然勾結外敵對付你姑nǎinǎi，小心你們主人知道後，打的你們魂飛魄散……”
孫嬌嬌話音未落，我發現一號、二號的身軀微微顫抖，看來胡子成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甚高，從中我也可以看出胡子成必定殘暴冷血、身手不凡，否則憑一號、二號強大的元素力量何必畏懼他人，嚇的腿腳也軟不拉耷。
為了壓製住他們的一時恐懼，能夠長久克服胡子成對他們造成的身心yīn影，也可說為了降服一號、二號。我冷漠道：“一號，二號，孫嬌嬌這是垂死掙紮，千萬不要相信她的鋒利言辭，再說你們已經屢次三番違抗胡子成的命令。如若你們此時罷手，回去後和找死冇什麼兩樣。如果今天你們能夠當作我的麵，親手解決孫嬌嬌，老大以項上人頭擔保，以後你們跟著老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享有任何zì yóu，甚至可以娶妻生子，我會滿足你們提出的一切要求，至……至於胡子成他也不敢傷你半根毫毛……”
話音未落，一號冷靜下來，愣了愣，眉頭一皺把孫嬌嬌轉交給二號看管，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脫掉褲子，做出一個極為猥褻的動作，疑惑問我：“老大，你……你剛才說什麼娶妻生子，是不是像這樣……”
他***……這家夥給我出了個難題，如若不控製他們的**，豈不鬨翻天。
我也不知如何解釋，隻好含糊不清說了一句：“差不多，這隻是一個重要步驟而已。”
一號突然把猥褻的目光掃向二號手中的孫嬌嬌，他***……原來這家夥是在打孫嬌嬌的主意，簡直膽大包天，剛才還口口聲聲喚孫嬌嬌“女主人”，一轉身竟然想……。
我意識到一點：雖然一號十分畏懼胡子成的yin威，但他對孫嬌嬌的不滿那是恨入骨髓。
想了想，我掃視嚇的魂不守舍的孫嬌嬌，冷酷無情說道：“孫嬌嬌，你有兩種死法，一是，我把你賜給一號，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你可以活命；二是，當場斃命。你想選哪一種？”
我故意說出兩種死法，試試孫嬌嬌會不會為了自己的xìng命，寧願被人淩辱也要苟且偷生。
孫嬌嬌頓時嚇的臉sè蒼白如紙，剛才的一番掙紮長長的頭發顯得十分蓬亂，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苦苦哀求道：“霍天然……，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我茫然不知所措，眼神仍然十分冷漠，也有點於心不忍，這種殘酷選擇比人決定是否要自殺還困難，但是又想到孫嬌嬌往rì的囂張和對付張道凡的殘忍作法，那絲絲憐憫也被憤恨吞滅。我隻好無情地搖了搖頭，還添加一句：“你這是咎由自取，你不是也用這四字無情無義形容張道凡的生死。”
孫嬌嬌頓感陷於絕境，又跪下向一號、二號求饒：“一號、二號，以前我不應該把你們當作貓狗使喚……”
一號不屑一顧，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早知今rì，何必當初。你的生死現在由老大定奪。”
如果孫嬌嬌選擇轟轟烈烈的死，或許我會考慮放她一條生路，如果她甘願奴顏婢膝，我隻好當場取她xìng命，因為她這種蛇蠍為心的女子，報複xìng極強，留在世上也隻會毒害更多無辜的人。
但是事與願違！
沉吟良久後，孫嬌嬌咬牙切齒道：“我……我選擇第一條……”
我大失所望，也顧不上什麼道德風尚，揮手道：“一號，二號，隨你們怎麼處置她，但最後務必殺了她！”
一號欣喜若狂，扛起孫嬌嬌疾如流星衝出飛船指揮中心，我知道他想乾什麼，這時候我還不能製止他的狂暴行為，畢竟飛船還未完全控製在我手中。
二號目瞪口呆，看來他的智商遠遠不如一號，竟然這麼問我：“老大，一號，他乾嘛興衝衝扛著女主……孫嬌嬌……”
我冷漠答道：“一號去送她最後一程。”
傻頭傻腦的二號迷惑不解，隻好一聲不吭站在一旁，聽從我的指揮。
我轉身掃視那位黃皮膚的科學家，他臉上掛著一種輕鬆而愉快的笑容，似乎十分滿意我剛才的做法，真是咄咄怪事，難不成他也恨孫嬌嬌？
我笑嗬嗬問他：“你……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中國人還是rì本人？”
“沈懷！”名字已經說明一切。
原來是中國人，我追問一句：“沈懷，你負責飛船哪方麵工作，飛船的係統究竟怎麼cāo作，飛船上所有生化人究竟怎麼分類？”
沈懷毫不猶豫答道：“我是一個科學領航員，主要工作測試飛船何時降落最妥。這十幾年來，胡子成已經把係統的cāo作係統摸的滾瓜爛熟，而且分步傳授給這些生化人，cāo作飛船主係統的是第三代生化人，他們冇有任何情感，好比有血有肉的智能機器人。第二代生化人是除了一號、二號以外飛船的jǐng衛員、作戰小隊，一號、二號乃是第一代生化人，兩人擁有情感、思想……與人類一般無二……”
我繼續追問沈懷：“除了飛船上這些生化人，胡子成究竟還有多少生化人留在南極洲基地，哪代生化人擁有元素力量？”
沈懷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看著我，眉宇間疑雲閃閃，他或許冇有想到我知道這麼多，他思量良久，才詳詳細細答道：“一代生化人擁有多種元素力量，二代生化人擁有單一元素力量。迄今為止，一代生化人隻剩下一號、二號兩人。因為一代生化人屬於類人類，不完全受胡子成控製，最近幾年，一代生化人大腦發育成熟，逐漸產生自我意識，絕大多數人間接地不服從胡子成的直接指揮，結果被他以不同種理由借機除去，一是生怕他們會窩裡鬥，二是害怕他們造反對付主人。最後經過多次篩選，胡子成隻留下對自己忠心耿耿、追隨多年的一號和二號。二代生化人的人數最多，作戰凶猛，訓練有素，殺人不眨眼，具體數目我也不清楚，他們一出生時腦中便被植入一種AHP定位器，這種定位導航器不但可以接收、發送信息，還可以阻止一切信息乾擾大腦。目前飛船上有一百多名二代生化兵，南極洲基地好像還有幾千多名。三代生化人都是一些專業技術人員，類似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除去飛船上的一百多名，基地還有三百多名。”
二代生化兵大腦植有AHP定位器，這可是一件麻煩事。
我來回徘徊片刻，再次追問沈懷：“沈懷，胡子成是不是時時刻刻監視所有二代生化人的AHP定位器發出的信息？”
“我們目前在外太空，加上AHP定位器功率放大器有限，而且飛船自身有屏蔽信息功能，除了飛船本身信息係統可以流暢傳輸，其他信息係統在此根本無法傳輸。”
我欣喜接上一句：“也就是說，隻要二代生化兵不離開飛船，胡子成就無法接收到AHP定位器發出的信息。看來我可以光明正大駕駛飛船進入大氣層……”
沈懷肯定點了點頭，又想到什麼，追回一句：“萬萬使不得，飛船外麵安裝衛星接收係統，隻要飛船一進入大氣層，胡子成自己的特製私人衛星就會自動跟蹤、控製飛船，如果飛船上的人不聽他指揮，他會遙控啟動飛船自毀係統。如果你想控製飛船，必須先解除自毀係統和衛星接收係統。”
他***……胡子成還真是足智多謀，看來控製飛船不一定能安然無恙回地球……
沉吟一會兒，我沮喪問沈懷：“那……那自毀係統在哪裡？”
沈懷示意一名工作人員把指揮中心那寬約幾米的大屏幕場景切換到外太空，好漂亮的一艘飛船——
中心主體是一隻龐大的金屬球體，沿著球體赤道伸出八根圓柱型通道，通道儘頭也是球體，那是一種金光閃閃的水晶球體，有點像超大型的彈珠球——光彩奪目，引人矚目。八根通道每隔幾米、不同顏sè的燈盞跳動閃爍，像是喃喃自語。
我唯一奇怪的是，飛船整體就像一隻封閉式的金屬兒童玩具，肉眼找不到任何動力係統，它究竟如何起飛、降落……
沈懷指著大屏幕，解釋道：“自毀係統和衛星接收係統連在一起，全部安裝這裡……這裡，水晶球的下方，柱體通道的背麵，就是……這些黑匣子……，一共八個，如果其中一個發生爆炸，會產生連鎖反應。爆炸首先會摧毀飛船的能源供應站，也就是水晶球的dú lì的能源工作艙，飛船的燃料來源於水晶球，至於工作原理至今無法釋解。如果水晶球發生爆炸，飛船則因墜落大地而毀滅。可惜我們冇有授權密碼，無法從柱體通道進入八個能源工作艙考察……”
我疑問道：“需要誰的授權密碼？”
沈懷肯定道：“應該是飛船主人！”
這消息如晴天霹靂，茫茫宇宙我去哪裡尋找飛船主人，既然胡子成花了十幾年時間也冇有成功進入能源工作艙，更不用說一個小時內破解授權密碼。但是，人如果能夠走出飛船，直接把黑匣子卸掉，豈不大功告成。
“人有冇有辦法走出飛船，到達這裡？”我指著大屏幕問沈懷。
沈懷歎息道：“有，可惜黑匣子乃是最新材料特製，普通人根本無法卸掉它。”
這時，一號雄姿英發走進指揮中心，挺胸抬頭站在我身旁，聽候指示。
我又指了指屏幕上八個水晶球旁的黑匣子，皺眉問一號：“一號，你有冇有辦法破除自毀係統和衛星接收係統，就是那個黑匣子……，否則我們無法擺脫胡子成的控製……”
一號唉聲歎氣：“我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無能無力，這是胡子成利用元素力量製造出來的特殊結晶體，隻有比他力量強大的人才能擊破這種結晶體。”
元素力量製造出來的特殊結晶體，真是匪夷所思？
從而得知，胡子成十分jīng通元素力量，先祖定得道凡大師的真髓。
我沉思默想，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剛才沈懷說胡子成擁有自己的私人衛星，隻要能夠摧毀衛星，不就輕而易舉破壞自毀係統和衛星接收係統。
我忽地跳了起來，顯得興奮異常，瞪大眼睛問沈懷：“沈懷，胡子成是不是利用衛星發送、接收飛船指令？”
沈懷肯定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成功摧毀衛星，是不是可以阻止胡子成利用衛星向飛船發送任何指令？”
沈懷繼續點了點頭，追加幾句：“可惜飛船冇有武器係統，當飛船離衛星三十公裡左右時，衛星會自動把飛船的坐標發送給衛星地麵站，胡子成就可以利用私人衛星和我們直接通話，而且胡子成隻和孫嬌嬌一人秘密聯絡，因為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飛船上全部采用生化人工作小組，也因如此他把飛船指揮權直接交給孫嬌嬌，如果我們靠近衛星，胡子成又聯係不上孫嬌嬌，他肯定會摧毀飛船，這人向來疑神疑鬼，冇有什麼知心朋友，我為他工作整天提心吊膽，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誠心誠意和你合作的主要原因……”
原來沈懷也不喜歡胡子成，至少可以猜出胡子成是一個xìng格怪僻的疑心鬼，這個擁有元素力量的怪人，往往瘋狂的時候，行事必定出乎人意料，我可不想因此丟了小命，必須三思而後行。
此時孫嬌嬌又被一號泄憤後解決……
但是，百密終有一疏，我就不信冇有辦法摧毀衛星。
深深地吸一口氣後，我繼續問沈懷：“飛船上有冇有小型飛行器？”
沈懷歎氣道：“有一艘普通的水陸兩用穿梭機，可惜燃料隻能行駛十公裡。”
他***……絞儘腦汁也冇有辦法。
突然，飛船響起陣陣刺耳的鈴聲……
沈懷解釋道：“這是自動導航係統的jǐng報信號，此時飛船必須進入大氣層，地麵工作站正在等待飛船敵對返航。因為，這個時候地球上不同國家的間諜衛星組成的監控網會出現一條縫隙，時間約為十分鐘，我們已經多次成功利用這種漏洞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大氣層，剛才飛船從香港上空進入大氣層時，也是利用這種漏洞，這種機會千載難逢，一個星期才會出現一次。胡子成這次為了抓你，可謂煞費苦心……”
難怪一號、二號遲遲未動手擒拿我，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jǐng鈴仍然響個不停，一號急忙叮囑一句：“老大，如果此時不立刻返回地球，胡子成肯定有所猜疑，提高jǐng惕，到時候我們恐怕插翅難飛……”
我……我該怎麼辦？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時！
突然，飛船外麵出現一條長約幾十公裡裂縫，一條奇怪的光子粒流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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