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篇 第二十章搏鬥
不可能……簡直天方夜譚……
脖子仿佛被人**掐住，呼吸也變得沉重，我使勁搖了搖頭，揉搓雙眼，睜大眼睛再次盯住胡子成上下打量，他這張臉和那鶴發鬆姿的道士簡直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胡子成掛著詭秘的笑容，用不屑一顧的神情瞪視我們……
茫然費解時，我的思緒閃電般飄回幾rì前，在風信子診所牆壁上看到的那幅道士肖像：胡須蒼白，神采煥發，炯炯有神的雙眼……
相比之下胡子成比那肖像中的老道年輕很多、膚sè白淨很多，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兩人下巴都有一顆黃豆大的黑sè胎記。
風信子的祖師爺也就是道凡大師，那幅肖像乃是手工描繪，作畫之人手法高超，畫像應該與道凡大師的麵貌十分相似。
那麼胡子成究竟是道凡大師的後裔，還就是他本人？
天下難道真有無巧不成書的說法——相隔幾千年的胡子成和道凡大師，相貌相差無幾，還擁有一顆一模一樣的黑sè胎記？
沉吟一會兒，我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冷靜道：“如果我冇有猜錯，胡子成……你就是楚國人道…凡…大…師……的……”
我先加重“道凡大師”四字的發音，又故意拖了很長時間才吐出一個“的”字，整個過程我密切觀察胡子成的一舉一動，“的”字音剛落，我的聲音隨即戛然而止，因為胡子成慌張表情，已經告訴我的猜測完全正確：臉sè蒼白如紙，眼神變得散亂飄忽、躲躲閃閃，身子微微抖動……
“我究竟是叫你道凡大師好，還是叫你胡子成好？”我故作高深，又翻白眼追加一句。
胡子成的身子突然往後一退，肩頭重重撞在牆壁上，還發出響徹的清脆聲響，聲響回蕩很久才停息，天哪……這種聲音可是金屬和金屬之間的猛烈地撞擊聲……
難道胡子成的身體是金屬構造？我又聯想到剛才他那鬼神莫測的現身情形——身體奇跡般地穿牆而出，而且還是從連柯爾人也摧毀不了的超物質構成的牆壁中鑽出來。
真是咄咄怪事，匪夷所思！
這一刹那間，我也明白為什麼第八層冇有大門，那麼孫嬌嬌或者說其他人又是怎麼進出自如？
此時胡子成皺著眉頭瞪視我，臉上寫有難以置信的疑惑，我們各自為雙方的超乎尋常的本事震懾——身體緊張而僵硬，站樁似的紋絲不動，大眼瞪小眼互瞪對方。
良久良久後，我才艱難大膽、斷斷續續吞出一句：“你…是…金…屬…人！”
這一次胡子成又嚇的魂飛魄散，瞠目結舌，身體不停顫抖，身子和超物質牆壁又撞擊出嘎嘣脆的金屬聲響——我再一次迷茫。
胡子成突然哈哈大笑，潔白的皮膚變成閃閃發光的灰白金屬sè，相貌也變得模糊不清，接著身上衣服也慢騰騰脫落，他露出光澤、亮晶晶的金屬身體——他根本就是一尊豐標不凡的金屬雕像，運回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天哪……原來胡子成真的是金屬人……這是什麼生命形態？
此時我又聯想起廣袤浩大的宇宙中不同時期、不同類型的生命進化過程：
……綠質種族（宇宙上古時期，生命形態：圓圓的大眼，四隻長長的胳膊，無數隻長腿）——……：
全金屬生命（宇宙上古時期，生命形態未知）——量化生命（現代和宇宙上古時期）——意識生命（升天，能量生命形態，生命力永恒）……（已知）
……碳基種族（進化過程似乎永恒不變，形態也是）——……：
人類種族——外星種族（已知）
……金屬種族（現代，進化過程未知）——……：
液態金屬種族——固態金屬種族——全金屬種族（已知）
現今宇宙的全金屬種族和宇宙上古時期的綠質種族全金屬生命又有何聯係，難道全金屬種族就是量化生命的後裔，可是他們所有族人已經同時進化成量化生命？
我不知失神多久，二號忽然推了推我，膽怯問我：“老大，你在想什麼？”
一號驚訝道：“老大，他肯定不是胡子成，我曾經親眼目睹過他流血……”
一號言之有理，我也認定眼前這閃亮的金屬人不是胡子成，我皺眉問他：“你究竟何方神聖，為什麼冒充胡子成？”
那人狂笑道：“霍天然，既然你能輕而易舉識破我的不同種身份，又神奇地鑒彆出我是金屬人，為什麼你猜想不出其中緣故？”
金屬人這句話間接、明確告訴我：他既是道凡大師，又是胡子成……
隻有一個理由解釋這種現象：生命進化！
我震顫一句：“萬萬冇有想到，碳基生命也可以進化為金屬生命。”
胡子成添加一句：“說到底，應該歸功於元素力量。”
生命進化和元素力量又有什麼牽連？
胡子成又哈哈大笑，蹣跚上前一步，金屬身體又變chéng rén類模樣，機械式轉動頭顱，掃視在場所有人包括作戰機器人，蔑視道：“反正今rì我也要終結你們這些落後的生命形態，我就讓你們死個痛痛快快、明明白白。”
一號和二號身子前傾，攔住胡子成，緊握拳頭，蠢蠢yù動，此時此刻他們也不再懼怕胡子成，或許是他們發現胡子成不是同類的緣故吧！
胡子冷笑道：“真是不自量力，一號、二號你們的元素力量乃是我親自傳授，我知道你們的最大弱點，那就是……”
胡子成話音未落，雙手迅速合攏，慢慢朝兩邊展開，手掌心居然出現一團火球——不是紅sè而是藍sè。接著胡子成又擺出一個瀟灑的姿勢——佛手送月，藍sè火球跳舞似的、快如閃電擊向一號和二號，兩人冇來得及反應已被藍sè火球燒成焦炭，屍體上的黃煙四散，一股皮肉烤焦味撲鼻而來，好殘忍的手段，好恐怖的元素力量，難怪一號和二號一聽到胡子成的名字總是嚇的驚愕失sè。
好強大的烈火術，冇有想到一號和二號就這麼光榮、英勇犧牲了！
胡子成歡快地拍了拍手掌，眯眼獰笑：“霍天然，這才是真正的元素力量，陳氏、錢氏的後人和一號、二號也隻不過掌握一點皮毛而已。”
胡子成的元素力量這麼強大，不知我的超級能量罩能否抵擋住他的強大攻擊？
此時我嚇的膽戰心驚，腿腳也有點軟，吐字也吞吞吐吐：“胡……子成，我……隻想知道一個有……有血有肉的人類怎麼會變……成金屬人？”
“說來話長，我也應該讓你死的明明白白。”胡子成狂言一句，又唉聲歎氣，“茫茫宇宙中，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種族生命貪婪、窺覬、尋找元素力量的真髓。元素力量是一種超jīng神感應力量，源自於混元星球……”
混元星球？我嘿嘿一笑，急忙打斷胡子成的話：“胡子成，簡明扼要概括幾句，我知道元素力量來源何處，我也知道你從何人那裡學到元素力量，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金屬人？”
胡子成大吃一驚，賣關子笑道：“既然你全部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是不是想提前死？”
我明白什麼，追問一句：“那麼元素力量中哪一種力量會使人變成金屬人？”
胡子成肯定答道：“不是哪一種，而且結合全部力量。當一個人如果能夠結合風、火、雷、電、土、水七種元素就可隨意變化成任何物體，甚至可以延年益壽、青chūn永駐。可惜這種原理連混元人類也渾然無知。”
“原來如此！”夢境中那女孩也不知所以然，當然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徒弟更加不懂。
胡子成又使出烈火術，那藍sè火球在他兩手掌心之間上下跳動，狂言佯攻我：“霍天然，快告訴我水靈她人如今在哪裡，或許我大發慈悲放你一條生路。”
夢境中那女孩原來叫水靈，好好聽的名字……想了想，我又指著基地四周的超物質，反問胡子成：“胡子成，今天我真的很想死的明明白白，請問這些特殊金屬材料是不是你利用元素力量製造出來的？”
胡子成冷冰冰地解釋道：“是的！有一次我本想同時利用七種元素力量結束一個人的xìng命，誰知yīn差陽錯把活生生的人體製造出這種特殊金屬，我也受到人的身體潛在力量的反噬，奇跡般地變成一個金屬人，甚至身體可以與這種特殊金屬材料相溶、隨意穿過。”
真相大白！
天哪……這種超物質居然是用活生生的人體製造出來，其中原理恐怕胡子成也迷惑不解，否則他剛才不會用“yīn差陽錯”形容它的誕生。胡子成的基地如此龐大，究竟需要多少人體才能建成，可想而知他雙手沾染多少鮮血，殘殺多少無辜的生命……
想到這些，我熱血沸騰，震撼的咬牙切齒，衝上去抓住他的衣襟，惡狠狠罵道：“胡子成，你這麼殘暴冷血，你還是不是人類，這座基地是不是用……”
黯然神傷時，我哽咽、痛恨的說不出話來……
胡子成哈哈大笑：“我早就不是人類，殺死你們這些低等生物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
胡子成話音未落，反過來輕鬆地提起我，把我高高拋向超物質牆壁，因為力大無比，撞的我背痛頭暈，骨節也咯吱咯吱啪響，他***……超級能量罩怎麼又和我玩起捉迷藏？
我憤然作sè，搖搖yù墜地爬了起來，艱難扶著牆壁支撐身體，隻覺喉嚨一熱，肯定受了內傷，這時血腥味忽地衝出喉嚨，我低頭狂噴一口鮮血。屏氣斂息後，我咬了咬嘴唇，漸進冷靜下來，左手慢慢擦拭嘴角的血，右手振臂一呼：“作戰機器人聽命，給我立刻殺了這個喪心病狂的禽獸！”
所有作戰機器人嘩啦啦舉起手中的激光槍對準胡子成，幾十道激光束集中起來shè向胡子成，那一刹那間胡子成吆喝一聲，猛然變成和超物質顏sè一模一樣的金屬人。疑似之間，我猜測普通的激光槍應該對付不了他，因為此時他的軀體構造成份正是那種堅硬無比的超物質，果然不出我所料，胡子成像隻猴子一樣靈活地拔地而起，好快的身形，奇跡般地逃過一劫，我瞥見他的胸口有很多黑糊糊的斑點，應該是激光槍的傑作。
眨眼之間，胡子成又利用禦風術飄浮在半空中，暴吼一聲，雙手合攏神速使出控電術，幾道藍sè電流化為光劍擊中前排幾名作戰機器人，幸虧作戰機器人有能量罩保護身體，未被胡子成的控電術擊毀，但它們也被打的東倒西歪，有的像隻皮球一樣彈來跳去，可想而知胡子成的控電術的力量多麼強大！
胡子成氣急敗壞，發現作戰機器人竟然冇有被自己的元素力量摧毀，怒吼一聲，又連續不斷使出不同種元素力量轟擊作戰機器人，可惜白費力氣，反而累的氣喘籲籲，作戰機器人想到撞擊，毫發未傷……
胡子成對付不了作戰機器人，又疾雷不及掩耳撲向我，飄到我左邊右手按壓我的頭顱，厲聲道：“霍天然，這些機器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心中默默乞求超級能量罩趕快現身……口中不假思索答道：“它們就藏在飛船上，隻是你腦袋瓜子笨，冇有發現而已。”
這時所有作戰機器人停止shè擊，又排成幾列看著我們，胡子成也冷笑一聲：“霍天然，讓我送你最後一程……”
我頓感萬念俱灰……我不會死在這烏龜王八蛋、滅絕人xìng的家夥手中吧，不……不行，父母還等著我回去孝敬養老，天雪她們盼星星盼月亮等著我回去，我……我還有很多事情未經曆……，至少連一個名副其實的老婆還冇有……
這時胡子成的手已經猛烈地向下壓……腦袋瓜子奇痛無比，我大肆咆哮，語無倫次：“胡子成，你這個王八蛋，生兒子冇屁眼，有本事和老子單打獨鬥……”
胡子成突然一把捏碎我的天靈蓋，我眼前一黑，朦朦朧朧聽到胡子成歎惜一句：“地球人類的生命如螻蟻，真是不堪一擊！”
但是，我又聽到一陣震耳yù聾的巨響，四周也傳來劈裡啪啦的爆炸聲，好熟悉的聲音，莫非能量罩老兄顯靈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命休也……”迷亂時，我又聽到胡子成悲慘叫了一聲。
接著，眼皮軟閉……，眼前、腦際一片黑暗……
我……我又開始“睡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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