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頌篇10章 天使羽舞
話音未落，我立刻緊閉雙眼——閉上眼，豈不任人攻擊？
當然非也，昨晚在龍族麵前演練一遍意太極後，他們大惑不解，意太極並非他們所能理解的力量，經過一番研究爭論後，一致認為，意太極的力量來自於腦細胞的念力——簡稱腦念力，也指意念力量，jīng神力量。
腦念力讓我想到那可以探查和控製人腦思維的空度jīng神波，那是綠質種族的思維力量，兩者說法不一，能力也不同，腦念力是利用jīng神意念感知周圍環境的變化，空度jīng神波則是控製其他生物思維，兩者歸根結蒂屬於同一派係，力量源泉都來自大腦，本質上略有區彆。當然如往，那具體來曆和具體原理是什麼，愚昧的我依然一無所知，反正我也習慣稀裡糊塗麵對這些事，這些事不知道總比知道來得舒適，不想增添無謂煩惱。
那一刹那間，我抖了抖肩膀，利用腦念力觀察周圍環境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聲響和空氣流動。耳聽八方，心觀天地。背後那股氣術勁力強烈又猛烈，身前那股力術猛力疾呼而勢沉。我嘿嘿一笑，身體微微動了動，觀眾台立刻傳來一陣喧嘩和尖叫，但是隨即又變得鴉雀無聲，因為我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輕鬆地躲避兩位體術高手的合擊，誰也不知道我如何躲過這一擊，隻看到兩位高手的攻擊全部落空，甚至連我的衣角邊也冇有碰到，這也是龍族的“固定移位術”——配合強壯的體力和靈敏的步法，閃電式躲避攻擊，因為速度奇快，所以常人無法分辯。
我緩緩睜開眼睛，麵帶微笑，左瞧右瞥，發現小瀟灑和神力王呆鄧鄧盯住我，不知所措，也不明白剛才究竟怎麼回事。
小瀟灑驚訝道：“不可能，我明明擊中他的身體，卻又像擊中一團雲霧……”
神力王也搖頭道：“我的超級無敵腿竟然踢空了……”
與此同時，大長老菲蓉突然跳出來，喝止比試：“比試結束，天……天神大人獲勝！”她好像比其他人更加驚愕！
小瀟灑和神力王彼此搖頭一笑，不情願地走出場地，同時，頭頂上那飄浮影像開始播放剛才那一瞬間的比試變化，先以正常時間播放，然後又以緩慢時間播放，大家這才瞧出端倪，恍然大悟，並不是小瀟灑和神力王冇有擊中我，而是他們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我的步移速度，觀眾席上也傳來熱烈的鼓掌聲和瘋狂的尖叫聲。
大長老菲蓉又簡短了幾句，也就是光妹的婚姻大事，雖然她冇有明說光妹最終屬於誰，但是顯然希望我能迎娶光妹。觀眾一哄而散後，大長老菲蓉又派人密宣我去見她。一位仕女領著我進入聖女宮殿的地下城池，它也是聖女宮殿以及整個柯爾帝國的禁區，隻有七大家族的長老才有資格入內，仕女把我送到地下城池的入口處便沿路返回。
我輕輕推開那扇圓石門，隻見一條寬敞通道映入眼簾，裡麵物體一目了然。地下城池顯然是一座遺棄的古堡，過去的輝煌仿佛依舊存在，那些傳統裝飾器和腐蝕雕塑和外麵世界格格不入。我帶著一顆忐忑的心，沿著通道緩慢朝前走去，通道兩邊是一些高矮不齊的密室，透過圓門的孔洞瞥見那些長老們靜坐冥想——兩耳不聞窗外事。
“天神大人，跟著燭光走……”
一個空洞聲音從通道儘頭傳來，眼前也出現一個忽明忽暗的白點，我繼續忐忑不安朝前走，到達儘頭發現無路可走，隻有一個黑乎乎的窟窿“趴”在地麵上，那白點“蹲”在窟窿中。
“天神大人，跳下來！”那聲音從深不可測的窟窿中傳來，如鬼如魅。
既來之，則安之！
我閉上眼一股腦兒跳下去，呼呼氣流聲叩擊腦門，身體一輕又輕盈落地，睜開眼睛時隻見周圍一片通明，原來是一個簡陋的地窖，一些雜物亂七八糟地攤了一地，大長老菲蓉笑容可掬看著我。
“你……找我有……事嗎？”我上氣不接下氣，一麵氣喘籲籲問她，一麵環顧四周，她盤坐在地，銀白sè的頭發長的披到地上，除了她腳下那塊巴掌地方比較潔淨，其它的地方灰塵厚積的如沙灘，而我雙腳則埋在灰土中，默然無語，這……這鬼地方是人住的嘛！
她開門見山道：“天神大人，彆來無恙，老婆子冒昧問你一句，你究竟屬於什麼類型的生靈？”
她這話問的有點蹊蹺有點突然，我不知道她想知道些什麼，難道她知道我的來曆，也不太可能，我故意這麼答道：“兩條腿有血有肉的碳基人類！”
“是嘛！”她的聲音有點怪怨，突然合攏雙手，撚出一個雞蛋大的火球，我大吃一驚，這不是元素力量中的烈火術嘛，她繼續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力量嗎？”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不等我回答，她急切問我一句：“知道天堂嗎？”
天堂，地球人類口中的天堂難道真的存在？茫然時我先點了點頭，又不解搖了搖頭。
她又激動問我：“你記得自己去過天堂嗎？”
誰……想上天堂，上天堂入地獄不都是魂飛魄散，她在詛咒我早點上天堂，我有點惱怒，立刻搖了搖頭，一字一頓道：“我…冇…有…去…過！”
“難……難道我真的來錯時空？”她立刻低下頭喃喃自語，說的也是很奇怪的語言，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卻聽的一清二楚，而且理解的也明明白白。“來錯時空”——說明她會穿越時空，一個柯爾人怎麼懂得穿越時空，除非她不是柯爾人，再說柯爾人怎麼可能會元素力量，她究竟是何方神聖，背上冷汗直流，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
關於穿越時空的話題，我當然頗感興趣，故意這麼試探xìng問她：“既然你來錯時空，那你肯定不是柯爾人，那你究竟是誰，為何偽裝成柯爾人的大長老？”
她驚恐失sè，吞吐道：“你……你也聽……聽得懂天……天使語言？”她特彆加重“也”這字的發音。
天使語言？天哪……她不會真是天使吧，可是橫看豎看她也不像呀！我肯定點了點頭，說道：“反正我能聽懂便是，你快點告訴我，你究竟是誰，還……還有怎麼穿越時空？”
她微笑道：“會說天使語言當然是天使喲，其……其實那……那個菲蓉大長老早在四百年前就駕鶴西遊……”
話音未落，她霍然站起來，隻見眼前白光一閃，眼睛一花，隨著一聲銅鈴般清脆笑聲，她搖身一變，變得我立刻傻眉瞪眼……
那皺紋深深、白發蒼蒼的菲蓉大長老早就不知去向，隻有一位美麗的天使輕輕揮舞著白sè的羽翼飄浮在半空中，羽翼光彩奪目，把密室照耀的亮如白晝，我大腦霎時一片空白，原來世上真有天使！
天使五官搭配的完美無疵，她一顰一笑道：“這……這是我的本來麵目，冇……冇有嚇壞你吧！”
“當……然不會，唯有驚訝和迷糊！”我忙搖了搖頭，內心的莫名sāo動抑製不住。
“霍天然，我認識你，但是你肯定不認識我，其實我是一個被天堂遺棄的天使……”她說著說著居然哭哭啼啼。
天使也有傷心事，也會流眼淚？我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天使，我揮了揮手臂，笑道：“那……那個天使小姐，你千萬彆在人類麵前哭天抹淚，你想一想，如若傳出去神聖不可侵犯的你多冇麵子呀，我這人比較愚蠢，你可不可以說清楚點，究竟怎麼回事，我這大腦一片空白，你再不解釋清楚，我快要急的暈死了……”
她破涕為笑：“你……好可愛喲！”她又神奇地利用羽翼擦拭眼淚，化chéng rén形落在地上，當然不是那“老太婆”，而是一位仙姿玉貌的美女，不知怎麼回事，或者又是那種超然直覺，我在她身上仿佛看到水靈的影子，覺得她們是同道中人，因為水靈也可以隨意變成任何人。
她簡短解釋一句，卻又無比深奧：“其實我們有過一麵之緣，隻是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因為這個時空那事件冇有發生，所以你不認識我。”
我大惑不解：“既然你認識我，為什麼你不早點相認。”
“我先要觀察你一陣子，才能確定你究竟是不是那個霍天然。”她的話還是那麼聳人聽聞。
“那你觀察到什麼結果。”咄咄怪事，難道宇宙還有很多個“自己”？
她平緩答道：“其實霍天然隻有一個，隻不過你有些記憶被人抹去，所以我忘記在天堂發生的事。”
“我去過天堂，天堂又在哪裡？”我更加稀裡糊塗，不知道天使小姐想乾什麼，她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她繼續慢慢說道：“天堂是一個不受時間和空間約束的多元空間。天堂住著一群無憂無慮的天使，也叫做羽人，我們是宇宙時空執法者……”
原來天堂是掌管宇宙時空的高級神靈，能夠zì yóu出入兩百萬億年的時空。
“你為什麼出現在柯爾帝國，為什麼不回天堂，留在此地究竟有什麼目的……”一連串的疑問脫口而出。
她一一答道：“不是我不想回天堂，我早就被天堂拋棄，況且天堂已經不複存在，至於為什麼不複存在，身在異域的我也一無所知。我也並不是無緣無故出現柯爾帝國，當你進入天堂後掀起一陣軒然大波，當時天堂的帝天使大人出去時空旅遊，下凡界去體驗什麼凡夫俗子的苦難生活，八位時空執法天使質問你如何進入天堂，那是鋒芒逼人，你們唇槍舌劍，雖然我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奏天使大人，也就是我那冇有良心的父親，不知為什麼，他竟然把我送往過去時空，準備消除我對你的記憶，誰知我卻一不小心就出現在這片星係……”
她說著說著又潸然淚下……
“喂，你乾嘛動不動流眼淚……”
她又強顏為笑：“這是女xìng羽人的嬌柔，誰讓我們天生感情脆弱，禁不起欺淩和背叛，這幾百年來，我常常躲在這黑漆漆的地窖中哭泣，久而久之，這裡便成為我唯一敢顯露原形的住所……”
想了想，我冷漠道：“說到底，我並不完全相信你的鬼話，你也無法證實此事的真實xìng，我隻想知道一件事，你為什麼會元素力量？”
“元素力量？”她愣了愣，笑道，“這是羽人的法力，不是元素力量，也叫做靈氣力量！”
“對，就是靈氣力量，說法不同而已。”我追加一句。
“你自己不也懂得法力，你不是有也一件上等法器，它好像會用藍光保護你……”
她又提到意念環，並且聲稱意念環是什麼法器。怪事咄咄，她又怎麼知道我擁有意念環護身，難道我們以前真有見麵，真如她所說，我被人抹去一段記憶。我搖了搖頭，答道：“那不是法器，那……那是我與生俱有的戰神力量，它也叫做意念環。”
“意念環，戰神力量？喂，你真是那躋身於神靈和凡人之間的上古龍族苦苦尋找的主人……”她知道的還真多。
我重重點了點頭。
她唉聲歎氣道：“既然你已經出現，我又一無所有，也不能再偽裝下去，既痛苦又無聊，準備退位讓賢，你……你可不可以讓我登上你的天龍戰船？”
“天使小姐，既然元素力量是法力，為什麼凡人也能學會？”想了想，我答非所問，又把發生在七殺組身上的事告訴美女天使。
她大吃一驚：“估計天堂有人把法力的修煉方法透露給地球人類，其實法力就是元素靈力，萬物生存之源……”她這番關於法力的詳細理解和水靈如何解釋元素力量倒是如出一轍，隻是立場不同而已。
我隻好再把水靈的來曆告訴美女天使，她再次驚恐失sè：“她……她可能就是天使，說不定和我一樣也被天堂拋棄，那個蟲躍器就是通往天堂的唯一法器，快……快帶我登上天龍戰船……”
她心急如焚，急的跳了起來，掀動地上的灰塵飄飛起來，嗆的我不停地咳嗽，我忙咆哮如雷：“來rì方長，你猴急什麼，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再說我還有很多疑團莫釋，想向你請教……”
“對不起……”
她羞羞答答低頭不語，我更是感覺到她和水靈非常相似，連害羞的樣子也仿佛從一個模子刻出來，“憐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我瓢了她一眼，說道：“你還是趕快辭去大長老的職位，免得人提心吊膽，我先出去整理整理思緒……”
我抬起頭來仰望那高達數百米的洞口，驅動意念環飄飛出去。
藍龍星今晚的天空灰蒙蒙，漆黑一團，夜闌人靜，居民們已經進入甜美的夢想，唯有頭頂上那太空港口還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商船駛進駛出。
我心煩意亂，繼續驅動意念環在夜幕下飛來飄去，回想剛才發生的那一幕，感覺到一股寒意和一片迷惘襲擾心緒，讓我無法分辨哪是現實哪是夢境，從而又憶起夢中那神秘女子的笑容，得已緩衝一時的情緒壓力。
柯爾帝國誰會想到，大長老菲蓉竟是被天堂拋棄的天使——我覺得“墜落天使”是她的真實寫照。
接下來的半個月，美女天使一麵抓緊“辭職”，一麵以種種借口找我聊天。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她聊天，反而冇有什麼jīng神壓力，好像一對老朋友許久未見麵聊的不亦樂乎，聊的忘記時間和忘記饑餓，時常聊到侍衛敲門時我們才停止閒談，我對她的尊敬也逐漸變成嬉耍，也隻有她才能做我的知心朋友，她還給自己起了一個詩情畫意的名字：羽舞。
其實我每天纏住羽舞談天說地，目的有兩個，其一就是打聽綠人的來曆，羽舞也一無所知，她隻知道綠人目的是地球人類，而且綠人似乎通曉未來，當然她所知的我也全知。其二目的當然是希望羽舞告訴我如何穿越時空及其原理。但是事與願違，她對此一竅不通，一切資料全部在天堂中。羽舞還說，天堂既已毀滅，意味著世上除了龍族再也冇有其他生靈可以穿越時空，她十分相信天堂已毀滅，因為她說自己聯係不上天堂，究竟如何聯係，她解釋的稀裡糊塗，反正我無法理解，說出來也不怕彆人笑話——她說什麼脫的**裸在宇宙粒子流中沐浴，隻要找到一粒神粒子，便能利用它聯係天堂。
我最感興趣那當然是那神粒子，羽舞卻稱神粒子隻有神靈才能感受得到，這當然也是她的片麵之詞。其實驗證天堂是否還存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利用蟲躍器，因為羽舞還說，羽人可以利用蟲躍器進入天堂。這也是她迫不急待想登上天龍戰船的主要原因。
光yīn似箭，羽舞終於製造死亡假象，從而脫掉大長老的偽裝，又偽裝仕女陪伴我身邊。這時，藍龍星靜悄悄進入冰年時期，所謂的冰年，指藍龍星的表麵被冰天雪地覆蓋，而且是漫長的三年光景。
當第一場大雪搭乘著藍sè的光芒灑落大地時，聯邦聯合會的官員突然拜訪藍龍星，不懷好意的綠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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