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薑略一席話讓滿朝文武震驚不已,獻帝卻是拍手讚成,大叫爽快,將處理於夫羅之事交給薑略全權處置。
薑略急忙施禮跪拜道:“陛下一言九鼎,臣接旨!”
關羽與郭嘉、皇甫嵩等人覺得這樣做不妥,正想勸阻天子,冇想到卻被薑略順著杆子爬上去了,皇帝金口玉言自然不能隨便反悔,關羽一想於夫羅也是咎由自取,惡人還需惡人磨,活該他受此罪!
文武一個個苦笑著搖頭作罷,也冇人再勸獻帝,關羽在一邊生氣的瞪了薑略一眼,薑略將頭扭到一邊假裝冇看見。
薑略又跪在地上道:‘臣立此大功,陛下是否該賞賜小臣哪?”
“呃,這個嘛……”獻帝為之語塞,雖然覺得這薑略的主意好玩,不過單憑這個也不足以作為封官的功績呀?
關羽頓時火了,怒視了薑略一眼怒斥道:“大膽,休要胡鬨,朝廷公器豈能隨便封賞?汝若是再不學無術,做這些蠅營狗苟之事,便回家種田去吧。”
薑略看見關羽勃然動怒,急忙辯解道:“姐……君侯休要動怒,我隻是與陛下開個玩笑罷了,如此處置這個匈奴藩王可是陛下的意思,而且他罪大惡極,若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憤!”
獻帝隨即吩咐開宴為關羽接風洗塵,酒宴之上百官推杯換盞,盛讚關羽的豐功偉績,酒過三巡,獻帝親自把剛剛刻製的“車騎將軍”以及“鎮國武安侯”的印綬送到了關羽的手裡,百官痛飲一番各自回府。
且說薑略領了獻帝之命,便具有了自由出入天牢的權利,筵席上一直心不在焉,滿肚子在盤算著壞主意,彆人都開懷痛飲,他卻滴酒不沾,一個謀求富貴的計劃在他的內心裡浮現成型。
酒宴散去,關羽上馬與鐘繇、郭嘉一起回司徒府暫住,張遼帶了周倉、張賁二人回軍營,薑略借口說要去天牢對付於夫羅,張遼笑了一聲也不勉強他,徑自與周倉二人人打馬回了軍營。
天色此刻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薑略大搖大擺的進了天牢,因為有了皇帝的聖旨,所以牢裡的差役對薑略十分恭敬,薑略問清楚了關押於夫羅所在,直奔牢房而去,隻見於夫羅夫妻二人關押在相鄰的兩座囚室裡,僅有一牆之隔。
薑略吩咐幾個差役暫且退下,四周查探一番,確定無人之後薑略站在囚室前,對戴著手鐐腳銬的於夫羅問道:“你想死不想死?”
於夫羅怒視薑略,“嘰裡哇啦”的一陣怒吼,薑略才現於夫羅不懂漢話,心中很是掃興,又踱步走到了葉娜拉閼氏的囚室前,葉娜拉正在睡覺,忽然聽見動靜,見是一個穿著官服的小孩,便哀求道:“大人饒命,一切罪惡都是於夫羅所為,與我無關啊!”
“呃,你會說我們中土的話?”薑略聽了大喜,高興的摸著牢房門道,葉娜拉閼氏急忙點頭。
“聽說你們是匈奴的王爺與王妃,是不是在匈奴官很大?”薑略問道。
“僅在單於之下,而且我是單於的侄女,若是大人肯放過我們,一定重重的報答大人。”葉娜拉看到了活命的曙光,哀求道。
“好,很好!”薑略眼睛轉動,掃視了一下牢房內確定無人,悄悄的靠近囚室道:“我若是放你們離開,我跟著你們回匈奴去,是不是可以封我一個大官?”
“一定厚賜大人,一定!”葉娜拉高興的道。
薑略聽了大喜,心想既然這個鳥皇帝聽那紅臉漢子的,我那賤人姐姐也拿著紅臉漢子當寶貝,我就索性去匈奴過榮華富貴的日子!
薑略打定主意,賊眼掃視了葉娜拉閼氏一眼,見她頗有姿色,心中頓生邪念,打開了牢房進去一把摟住葉娜拉,一麵威逼恐嚇,若是不依自己,將會立刻把他車裂,又許諾葉娜拉若是依了自己,將會設法救她離開,葉娜拉本就是不守貞節之人,權衡再三一咬牙從了薑略,二人除去衣衫,在牢房內行了苟且之事。
事畢之後,薑略心滿意足的帶著葉娜拉來見隔壁囚室前見於夫羅,並讓葉娜拉把自己的意思轉達給於夫羅,於夫羅聽了很是高興,當即道:“小將軍若是能帶本王離開,回到我們草原上,我一定給你無儘的榮華富貴。”
薑略道:“口說無憑,你必須把我救你的經過寫下來,寫明我是救你的大恩人,並給我一點隨身憑證,這樣我才能相信你不會出爾反爾。”
於夫羅又讓葉娜拉翻譯道:“冇有紙筆,如何寫文書?”
薑略一笑,從懷裡掏了出來道:“我早就備好了,隻要大王寫好,我就帶你們連夜離開。”
於夫羅大喜,當即提筆寫下“薑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整個匈奴左賢王部落要永遠感激他的恩德”雲雲,為了獲取薑略的信任,並將自己內衣的一塊玉佩當做信物交給了薑略,心中卻暗暗誓:等出了城我就宰了你這個小兔崽子,小子歲數不大,壞心眼子一籮筐,居然給老子戴綠帽子。
葉娜拉接過書信討好的為薑略翻譯了一遍,薑略隨即將書信以及玉佩收好,笑著對於夫羅道:“大王先在牢內稍等片刻,我去探探風聲!”並遞上一壺好酒道:“害大王在牢內受苦了,小人為你準備了一壺好酒解乏,日後在草原上海望大王多多照顧!”
於夫羅一連幾天食不果腹,此刻已是饑腸轆轆,聞言大喜,高興的接了過來痛飲了幾杯。
薑略隨即帶著葉娜拉閼氏走到一邊道:“你且隨我到外邊來一趟,我先用你支開這些差役,先把大王救出來,再來救你!”
葉娜拉半信半疑的道:“你可不要隻帶著他一個人跑了。”
薑略隨即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又召喚牢裡的值班差役到麵前道:“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到審問房去,我要夜審她!還有陛下讓我審訊胡狗機密大事,無我傳召,爾等不得擅入,若是聽到了風聲,可是殺頭的大罪!”,幾個差役恭敬的領命,押解著葉娜拉閼氏去了專門用來審問的房屋。
薑略隨即掩了門,悄悄折回關押於夫羅的囚室,隻見於夫羅已經酣睡,卻是薑略早就在酒裡麵下了蒙*汗*藥,薑略見狀大喜,悄悄的推開牢門,走到於夫羅麵前獰笑道:“你個胡狗肚子裡想的什麼,以為老子不知道麼?老子借你頭顱一用,好換取榮華富貴!”
薑略話畢一刀下去,將昏迷的於夫羅的腦袋齊頸切下,可憐不可一世的匈奴左賢王就這樣喪生在一個奸詐卑鄙的小人刀下。
薑略唯恐屍體被夜間巡牢的差役現,暴露了自己的預謀,抬頭掃視了一眼,現頭頂上有個擋著隔柵用來透氣的小窗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揮刀將於夫羅大卸八塊,將屍塊從頭頂的小窗裡丟了到了天牢後麵流淌的臭水溝裡。
做完一切之後,薑略又不慌不忙的用於夫羅的衣服將血跡擦拭乾淨丟了出去,又拉過了一堆稻草掩蓋在上麵,然後優哉遊哉的走出大牢,來到審問所前對差役道:“我適才已經把於夫羅押到了陛下那裡受審,陛下又要傳喚這女人去問話,我帶她去了。”
眾差役聞言麵麵相覷,不知道薑略何時把人送走的,進了牢房一看,可是確實又冇有人影,一個個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薑略早已經提了一把鋼刀架在葉娜拉的脖子上,裝模作樣的押解著葉娜拉出了大牢。
外麵夜色漆黑,出了大牢之後薑略鬆了一口氣,假裝驚慌的對葉娜拉道:“大漢天子臨時變卦了,已經將大王五馬分屍,我冒死偷偷跑回來救你,大漢已無我容身之地,我跟閼氏回到匈奴之後,你可要報答於我!”葉娜拉閼氏聞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更有懷疑,急忙點頭千恩萬謝。
薑略牽出了栓在暗處的自己的馬匹,攜帶了嚇得渾身顫抖的葉娜拉共乘一馬,打馬向城牆處奔去,由於幾天前李傕、郭汜大舉攻城,長安城牆有多處缺口,而城內兵力不足,缺口的地方守備鬆懈,薑略早就盤算好了出城的辦法,當下載著葉娜拉趁著守兵不備,從從缺口悄悄的溜了出去。
夜色之下,薑略載著葉娜拉閼氏縱馬向西方疾馳,夜幕中,馬上的薑略不時的露出猙獰的笑容,心中暗暗誓:總有一日,我薑略會帶領匈奴兵殺回來,長安,我還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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