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六章 猛將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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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伯符將軍到!”丹心堂外響起一聲響亮的喊聲。
堂內眾人紛紛向外側目,隻見已經胡須白的陳掛在前麵帶路,後麵跟著一個氣勢咄咄逼人,眉目之間霸氣十足,相貌英俊,身高八尺,頭戴霸王赤金冠,腰懸長劍的年輕將軍昂闊步跟隨,此人正是江東軍團的先鋒孫策。
在孫策後麵跟著三人,除了閣澤之外。另外兩人其中一個是比孫策高出半頭,黃臉赤須,相貌凶惡,身材魁梧的猛將,另一個與孫策身材相冉,體格健壯,眉目之間帶著一股匪氣,此二人正是孫策在建業收的兩名本是**的人物,黃臉之人是九江下蔡人,姓周名泰字幼平,另一個姓蔣名欽字公奕,都是驍勇善戰的猛將。
陳璨前麵帶路,孫策等人隨後進了大堂。陳掛向孫策引薦陶謙道:“孫賢侄。這位便是我們的州牧陶公。陶大人。”又指著孫策介紹道:“這個少年將軍便是孫文台的長子,現居柴桑太守,奮武將軍的孫策賢侄。此次率領所部作為先鋒來援下邳。”
“好,好,果然是英雄東少再,虎父無犬子。果然有文台的風采。”陶謙誇讚著孫策道,陶謙與孫堅之前便是舊識,雖然談不上知己。不過也算是熟人了。
孫策拍著胸脯一副躊躇滿誌的模樣:“陶公儘管寬心,有策在,絕對不會容曹賊再肆意妄為,家父正統帥五萬大軍日夜兼程向下那進軍。料想數日便到,等我東吳大軍兵到之時,便是與曹軍決戰之刻。若是曹操不肯罷兵,誓要他留下級。”
不知為何自睹孫策這副盛氣妾人。不可一世的模樣,關羽內心隱隱有些反感,不耐煩的轉身向裡,陶謙親自把所有人介紹一番,眾人互道仰慕,算是認識了。
當介紹到關羽的時候,孫策的目光與關羽對視了一刻抱腕道:“下那城下隻見泰山軍與青州軍的營塞,某還以為諸侯不曾來到,想不到威震天下的關雲長居然也來到了!嗬嗬”很好,策之前到是不知,嗬聽”真是出乎策的預料之外,不知君侯帶了多少人馬?”陳掛前去孫策的營寨邀請孫策之時,未言及關羽到來之事。孫策對於關羽的突然出現,有些大感意料之外,私下裡甚至將關羽當做了東吳軍團爭奪徐州的潛在對手,孫策骨子裡有股倔強不服的霸氣,對於傳言中說關羽如何如何了得,很是不服,故此說話的時候有些突兀、尖銳。
聽到孫策直呼自己的名字。關羽心中更是不悅。雖然他不在乎彆人喊自己的名字。可是在這種場合,就連陶謙、劉備等歲數稍長的都喊自己君侯。可是孫策這個乳臭味乾的黃毛小子居然喊了自己一聲“關雲長”
雖然孫策隻是喊了一聲,隨即改口稱呼自己為“君侯”也不知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關羽有種如蛟在喉感覺,及至孫策問自己帶了多少人馬,關羽心頭隱隱生起一股怒氣,白了孫策一眼,冷哼一聲道:“某未帶一兵一卒,你待如何?”
孫策雖然骨子裡有一股目空一切的霸氣。到底不是張飛一般魯莽之人,見關羽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話鋒一轉,笑道:“策隻是隨口一問罷了,君侯的到來實在出乎策的預料之外,驚喜之下故有此問,彆無它意,君侯勿怪。有君侯一人在此,勝過千軍萬馬!”
聽到孫策的話好聽了許多。關羽心頭的怒火方才隱忍住,當下也懶得理他。鼻子裡哼了一聲,算作回禮,心道:這孫策倒是狂傲。怪不得自稱江東小霸王,後來又不顧一切的怒斬於吉,這股傲氣也堪稱當世無雙。
隨著最後的客人青州刺史田揩的到來,他帶著幾名部將在臧霸與趙昱的陪同下來到大堂,與滿堂之人施禮寒暄完畢,所有重要的客人全部聚齊,陶謙隨即吩咐開筵。
陶謙身為主人自然是責無旁貸的坐了主位,客人們的筵席全部在左,按照一張主案在前。後麵列著幾張從案。這般排成一個方陣一共組成四個
主案自然是作為主公的人物坐的,從案是他們所帶領的隨從坐的,陶謙麾下的幕僚與武將則是一字排開坐在右邊。
筵席儀式是由趙昱與糜竺來主持,趙昱先施一禮道:“今日陶公設此筵席。乃是答謝主位來援徐州之恩,本不應該分尊卑,不過總得入座,諸位大人就按照職位入席吧。”
所有人都點頭同意,這樣的公開場合,按照職位入席,自然是天經地義。
趙昱指了一指左麵的第一個筵席方陣,對著關羽施禮道:“君侯請入座!”
關羽本想推辭幾句,轉念一想,既然趙昱已經把話說在前邊,自己再推辭就有些造做了,當下微微還禮道:“多謝趙大人,既然如此,關某就不客氣了。”
當下關羽一撩長袍,在左第一張主案上坐了。隨後郭嘉、周倉、廖化三人依次在關羽身後的從案上坐了。
廖化是第一次參加這般規格的宴舒心裡有種樂不可支的感覺,暗自慶幸道:跟著君侯比作黃巾賊威風多了,這滿堂賓客可是除了州牧、刺史,就是太守什麼的,咱居然也有這般拉風的一天,看來跟著這個老大混,有出路!
關羽身為車騎將軍,鎮國武安侯又是一等縣侯,職位在所有人之中是最高的,對於關羽坐在第一位,自然冇有人提出異議,劉備心中雖然有些異樣的感覺,不過也能接受,畢竟自己這一郡太守的職個還是關羽保舉的,不然自己隻是一個縣令而已。
“田刺史請了。”
趙昱又對著田揩一禮,讓田揩在第二張主案上坐了。田楷推辭一番,也欣然坐了。田揩的職位是豐州刺史,雖然目前被袁譚打的手中僅僅剩下齊郡一座郡,而且還是劉備幫他奪回來的,但是無論如何他是大漢朝廷冊封的一州刺史,地位在孫策與劉備之上,自然也無任何不妥之處。
不過,誰做第三位卻把趙昱與糜竺難住了,劉備的職位是泰山太守,領蕩寇將軍,孫策的職位是柴桑太守,領奮武將軍,職位在伯仲之間,讓誰來坐這第三位,卻是讓人好生為難。
“少主,咱們不必讓趙大人為難,咱們自己坐了。”
趙昱正在躊躇思索之間,孫策後麵的周泰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出乎意料之外的舉動,隻見他把桌案稍微一挪,向前猛一推孫策,就要讓孫策在第三張主案前坐了。
不料“蓬”的一聲,有人拍案厲聲怒斥:“狂妄之徒,簡直是目中無人。某好歹也活了三十年了。卻不曾見過如此這般不要臉的,難道江東之人就是這般德性麼?”眾人視之,乃是跟隨在劉備身後的太史慈。
關羽正端著茶杯冷眼瞅著孫策,看他如何處理周泰的做法,卻想不到太史慈已經怒不可遏,此時心底裡倒是對太史慈很是滿意,心道:嗯,做兄弟的就該這般,也不枉我為劉備舉薦他。
孫策本來覺得周泰做的不妥,想要推辭一番,冷不丁被太史慈一陣拍案怒罵,臉麵上掛不住了,更是激起了心底的傲氣,索性一屁股就在第三張桌案上坐了,高聲道:“某本無意於此座,本想讓與劉使君,你既然如此說,某卻偏偏坐了,你待如何?爾是何人,無名鼠輩,居然敢出言羞辱與我?某今日乃是替家父前來赴宴。休說坐這第三把交椅,便是第一把也無不可!”
“乳臭味乾的黃毛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仗著老子打下的天下作威作福。算是什麼好漢,有種的與你太史子義爺爺較量個高下。”
太史慈雖然平素脾氣還可以。但骨子裡卻也是網烈之人,習武之人誰肯吃氣?見孫策這般囂張,太史慈隨即以針尖對麥芒的姿態予以回擊。
周泰聞言大怒。將外麵的長袍一扒,坦露出被烈日照射的黝黑而健壯,長滿了胸毛的胸膛,一個餓虎撲食就衝向太史慈,嘴裡怒罵道:“你個混賬東西,竟敢侮辱我家少主?老子看你活得不耐煩了。今日便教一番。”
“好,來便來,那個怕你,今日就讓你太史爺爺教刮一下爾等江東鼠輩,也好讓你們知道狂妄自大的下場,什麼江東猛虎,不過是拉大旗作虎皮罷了!”
太史慈怎肯退讓,當係嘴裡怒罵著,將長袍一脫,迎上前去就要與周泰惡鬥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