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回 惡戰袁曹聯軍(二)
二合點了一千人準備前尖與攔路的革捅廝殺,被陳登阻!“世人皆知君侯神勇,而這李通單單帶了五千人居然就敢前來攔截去路,隻怕其中必有詭計,說不定這是曹軍的誘敵之計,你切不可魯莽行事,待通知君侯之後再做決定。”
“好吧,你比俺聰明,俺周倉隻是個粗人,你去與君侯以及軍師商妥下再做決定吧。”周倉憨厚的笑嗬嗬的說道。
陳登微微點頭,撥轉馬頭前去關羽的馬車前商議對策去了,隻留下周倉一人在前麵壓陣。
看著陳登去的遠了,周倉“嘿嘿”一笑道:“其實俺也不是冇腦子,俺這不是把陳元龍支走了麼,整日裡看著彆人建功立業,俺這手都癢癢了,李通這樣的無名之輩,何須勞煩君侯,你們先商量著吧。看俺去砍了這廝。”
周倉話音一落,將手中的青龍偃月刀交給身邊的士卒,換了一柄六十斤的大砍刀,招呼部下道:“區區李通乃是一無名之輩,有君侯在此,大家不需要畏懼此人,誰敢與我去建功立業,砍了這廝的級回來獻給君侯,冉求揚名立萬?不知道諸位兄弟之中可有幾個是真正的爺們?是爺們的跟我去闖關,砍了不知好歹的李通這廝!”
隨行的這三千人可不是普通的士兵,大多是寄居在糜竺家中的門客,多是江湖人士,平素最是喜歡好勇鬥狠,比劃個拳腳,分一個上下高低,不會輕易言怕,此刻被相貌粗魯的周倉一激將,一個個再也按捺不住,齊聲道:“區區幾千曹軍,怕他做什麼?一個月前十萬曹軍還不是被我們打退了?走,我等跟著周將軍殺曹軍去!”
眾人齊聲吆喝著壯膽,有馬匹的門客大約有一千多人,此刻各自抄起武器,雙腿縱馬跟著周倉向著前方殺去,驛道之上頓時沙塵遮天蔽日。殺聲四起。
前進的隊伍此刻已經停頓了下來,等著統帥的命令,隨著周倉等人的策馬離去,隊伍前方一陣騷亂。
陳登此刻已經來到了關羽車前,正與聞聲一起來到了關羽馬車前商量對策的郭嘉、糜竺二人圍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忽聽的前方一陣噪雜之聲,陳登急忙傳令道:“前方生何事了。如此嘈雜?查探!”
陳登的隨身侍衛還冇去查看怎麼回事,已經有士卒來報道:“是周將軍帶著千餘人去與曹軍廝殺去了。”
郭嘉與陳登聞言齊聲吃驚,郭嘉撫摸著下巴,皺眉道:“這周倉怎麼如此魯莽?曹軍敢以五千人攔截去路,分明就是有備而來,周倉此去,必然中計,這五千人後麵肯定還隱藏著大批的曹軍,這可如何是好?”
陳登點頭道:“奉孝所言與之見相同。都怪我冇有阻止住周倉,我這就去把他追回來!”說完,轉身準備上馬。“元龍,慢著!指揮部隊作戰,也許我不如你,可是這衝敵陣救人有我在此,輪不到你。你在這裡指揮大家防禦吧,也許曹軍用了兵分多路之計,說不定他們想要引出一部分人去,然後從另一個方向前來包抄。”
關羽一邊吩咐著,一邊命令部下抬自己的青龍偃月刀來,備好自己的赤兔馬,準備上馬前去尋找周倉,順便探視下曹軍的虛實。
陳登麵色沉重的道:“君侯所言極是,曹軍極有可能是有備而來,說不定意圖用聲東擊西之計先將君侯調走,然後再從彆處包抄,先奪了我們的抬重、女眷等,以亂君侯之心,不得不防啊!”
糜竺道:“此處已經深入曹軍境內,便是後退到泰山郡劉備的境內已經是不可能了,若是曹軍果真如奉孝所言,以重軍分多路前來襲擊。這可改如何應對?”
關羽已經翻身上馬,一手提著青鋒閃閃的青龍偃月刀,一手撫須,目視前方,沉聲道:“諸位儘管放心,隻要我關雲長還有一口氣在,絕對不會讓曹軍傷害諸位一乾毫毛,除非是我關羽先躺下,大家先把抬重車輛圍成一個圓形的圈子,構建成一座臨時的防禦設施,用來阻擋曹軍的突然襲擊,大家都暫時躲在裡邊,我去追回周倉之後,再尋覓這曹軍的主將所在,生擒了曹軍主將,便用他來要挾曹軍放行,隻要能生擒了曹軍主將,不怕他們攔住去路不放!”
眾人聽了關羽所言,思忖一番也覺得唯有這樣做才可以防止曹軍即將起的襲擊,安然度過這險境,當下都紛紛點頭同意,表示將按照關羽的吩咐行事。
陳登立即下令將拉著馬車的戰馬從車浙,表。用來當做戰馬,然後將幾百輛戰車依次緊挨著訝淵股不,圍成一個圓圈,所有的人都躲在這車輛構成的臨時防禦工事裡麵,然弓弩手在外麵準備好弓箭做好防禦。
頓時隊伍一陣忙亂,開始各自準備,這時候幾匹戰馬從隊伍後麵飛馳而來,來的是廖化、薑若彤、陸遜三人。
“君侯生什麼事了?”廖化問道。
“曹軍來襲,極有可能是有備而來,周倉已經前去衝陣去了我怕他中了埋伏,準備去將他追回,可是又怕曹軍分兵來襲,故此將車輛暫時當做防禦工事,我去了之後,這守軍之中就數你武藝最高了,可要好好的做好防守,照顧好大家。”
關羽一邊吩咐著廖化,心中一邊暗自道:想不到,今日我也遇見了蜀中無大將,廖化充先鋒的局麵,這裡麵陳登雖然善於統帥軍隊作戰,可是武藝一般,而郭嘉與陸遜雖然善於謀略,可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糜竺是一個精通內政,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商人型人才,若彤的且年幼,剩下的這一堆人之中武藝最高的還就數廖化了,隻是不知道若是我走了之後,曹軍趁機來犯,廖化是否有能力保護他們以及我的女人?
想到這些,關羽內心不禁有些憂心仲仲,今日遇見進退兩難的事情,這才明白有時候自己的武藝高並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彆人殺不了自己,但是並不代表殺不了自己身邊的人。
可是周倉已經深陷險境,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想到這裡,關羽心中不由得暗歎一聲,“***,這尾難顧的感覺,真是他娘的讓人蛋疼!”
“早知道如此,應該早設法收一些有用的武將啊,那些未來的精英以後雖然厲害,可是現在除了還冇有從娘胎裡出來的,就是還穿開襠褲的幼兒,三年五載之間根本派不上用場,若是這次回到河東之後,我一定設法收幾個武力高強的武將,最起碼,在我去殺敵的時候冇有後顧之憂!”
關羽打定了主意,向著陳登抱腕道:“元龍,在這些人之中,用兵就數你最強了,我走之後,這裡的一切全部由你來統帥,我相信你一定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陳登鄭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君侯儘管去追回周倉去便是,這後麵的一切交給我陳登就好,有足智多謀的奉孝,與廖化在此,不會有什麼意外,君侯千萬不要有後顧之憂。”
一陣有些涼意而且卷著黃沙的風吹來,讓人憑空產生一種寒意,在這五月的季節裡有些怪異。
本來晴朗烏雲的天空此刻竟然已經逐漸的布滿了烏雲,一片愁雲籠罩著這片土地,風中微微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前方不遠處,已經傳來了廝殺聲,關羽明白可能是周倉已經於曹軍接戰了,時間緊迫,自己不能再耽擱了。關羽握緊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向著陳登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抬頭掃視了一眼車輛圍成的圓圈中央的幾輛馬車,那裡麵有自己的女人。招蟬、大喬、糜貞……
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安全的回來,還要保證她們不會被曹軍趁亂劫走,話說這曆史上的曹阿瞞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妻控,”
“駕”
關羽一聲叱喝,胯下的赤兔馬一聲聲振寰宇的長嘶,四蹄飛縱,卷起一道煙塵,向著並方絕塵而去。
周倉手提大砍刀,一心想要建功,引領著一千餘人向著前方殺去。
周倉之所以會有今天的這般衝動,完全因為她有了自己的女人,而他的女人已經有了他的孩子,身為人父。周倉覺得自己應該建立些功績,謀取一些封賞,改善自己以後的條件,男人在有了家室的時候心理會產生微妙的變化。
引軍出了十裡左右的路程,前麵塵土大起,一彪大約五千人的步兵,打著“李”旗號迎麵而來,為一將頂盔掛甲,手提一杆金槍,胯下一匹棗紅馬,攔住了周倉等人的去路。
“呔,前麵攔路的將領是何人,莫非活得不耐煩了,爺爺周倉在此,識相的讓道,否則俺手下的大刀無情!”周倉說著晃動了下手上的大砍刀。
“哈哈,我還以為是關羽親自來的那。憑你這小小的扛刀之徒居然也敢前來叫陣?本將軍乃是曹承相麾下的大將李通是也,我不殺你,去換關羽來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