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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黑獄風雲

2025-05-24 作者: 餘雲飛

作者:餘雲飛黑暗這個恐懼的始作俑者總喜歡讓人覺得害怕和不安。而在黑暗的環境中人對時間的感覺會變得麻木起來。

這裡是希曼境內的一個秘密監獄。

在這暗無天日的陰暗地牢裡看不到一絲光明同樣看不到一絲的希望。這裡什麼都冇有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仿佛無儘的黑暗就是一切……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氣中絕望的氣息越來越濃厚了。

在完全黑暗的孤寂中尼亞哥夫不知待了多久隻知道獄卒給他送了十來次飯後他的妻女就被押來了。但重逢的短暫喜悅馬上被一場血淋淋的酷刑給撕得粉碎。

“放開她!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的女兒!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她?“尼亞哥夫在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咆哮著並且使勁想掙脫身上的鎖鐐。

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隻有飽含痛苦的嘶啞聲音在空蕩蕩的地牢裡回響著。而獄卒的動作根本冇有絲毫的改變。

在他麵前的鐵欄上蒙著厚厚的黑紗。在外麵自己的夫人和女兒正受著非人的虐待。兩米長的黑色鞭子像惡毒的巨蟒般卷向她們的脊背。清晰而細小的皮肉綻開聲過後留下的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這一切他都看不到。他隻能藉助聽力想象著妻女所忍受的無儘痛楚他心如刀割但卻無能為力隻能任由那黑暗的恐懼和痛苦一點點地蠶食自己那原本堅硬無比的心。

昏迷痛醒再昏迷再痛醒。這種地獄式的痛苦循環兩母女已經記不清重複的次數了。可是她們並冇有屈服隻有難耐的痛哼聲偶爾從她們的鼻子中逸出。

她們知道尼亞哥夫在黑色的簾子後麵正用憐惜的目光看著自己。她們很想報以一個苦澀的微笑。但是她們做不到即使做了也冇有用。

她們隻能默默地堅持著在心中誓絕不成為尼亞哥夫的軟肋。

她們悶不作聲反而讓尼亞哥夫的心更痛。他知道馬爾薩斯的目標是他。她們現在是為自己而受罪。但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一向品行端正的兒子卡薩夫會牽涉到那種大逆不道的罪行上?而且把自己收監的還是國內以剛正不阿著稱的加爾特大人。

讓他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馬爾薩斯能夠堂而皇之地把自己關到這裡而自己在軍部的同僚卻不加乾預?

不過這對現在的他來說都已不重要了。他現在隻能確定的是:這一切都是馬爾薩斯的陰謀。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絕不讓他的陰謀得逞。

他不服他憤怒、他怒吼、無論如何都要麵見女皇討個公道要個說法。

但仿佛早就預見到他的反抗和堅持獄卒們並冇有對他用刑隻是把他鎖了起來並禁製了他體內的鬥氣。因為他們知道對這種頑固的老將軍用刑死亡會是唯一的結果。所以他們將罪惡的魔手伸向了尼亞哥夫的親人。

從他妻女到達的那一刻開始隻要他清醒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在受刑。更可恨的是為了防止她們暴斃在獄卒旁邊還有兩個醫生在隨時候命。隻要看到她們撐不住了就馬上加以治療並且用最棒的回複藥水治理她們的傷口。

仿佛痛苦的日子永遠冇有儘頭似的可是他們三個還在拚命支撐著不過漸漸地他們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

終於在他們的**和精神都達到極限的時候獄卒們粉碎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放棄吧!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你。因為在此刻你和你妻女的替身正在女皇陛下提供的彆墅中曬太陽呢!”

“什麼?”

“你的堅持根本毫無意義。隻要等大人收集了足夠的證據就會讓那個替身在女皇麵前畏罪自殺。放心不會有人察覺的那個假貨的身體特征早就造得跟你一模一樣。何況當軍部的人驗屍的時候他們看到的已經是你的屍體了。”

“不會的!不可能!你們的陰謀是不可能得逞的!”

尼亞哥夫咆哮著但誰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虛弱和無力。

時間依然不緊不慢地流逝著。儘管身體在一步步衰弱但痛苦和憤怒的能源仍然不停地澆灌在尼亞哥夫的心田上。不過內心裡卻有一個響亮的聲音也在不停地呼喊著:“一定要活著出去!一定要向馬爾薩斯討個公道!”也是這個聲音讓他支持到現在……

微弱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久違光亮的他被刺得眼睛疼。在模糊中他看到獄卒們把一本厚厚的東西遞到自己的眼前。

“知道嗎?這本就是你犯罪的罪證。”

“什麼?我?”

“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但很可惜我們讀書少不知道這‘清白’兩個字怎麼寫。”

“你……”尼亞哥夫一時氣窒。

“哈哈哈哈!”獄卒們同時哄然大笑。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可是他的吼叫在這群喪失人性的獄卒耳中無異於屈服。所以他們更得意了。

“冇什麼隻想讓你簽了它。當然不簽也可以我們有模仿字跡的專家幫你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想你親筆確認為好。”看見尼亞哥夫不語為的獄卒徑自說下去:“我們知道你有用信物傳達秘密軍令的習慣。所以隻需要你交幾件出來我們的計畫就能完美無瑕了。”

“絕不!”

“哦?這樣嗎?……你知道男人總是需要女人的嘛!我們……”說著獄卒們一起把賊眼投向外麵。

“你敢動她們我就殺了你!”如果憤怒的眼光可以化作熊熊大火那麼眼前的這些雜碎絕對會在瞬間被尼亞哥夫燒成灰燼。很可惜此刻的他隻是一個渾身掛滿鎖鏈的囚徒。

獄卒一巴掌搧到他的臉上罵道:“清醒點!老頭子!你合作你的妻女可以冇事死的隻是你一個人。你繼續反抗下去後果自負。我給你們一家子十分鐘討論。

十分鐘後哼哼!“冷哼一聲獄卒放下一個小小的沙漏後就離開了。

人是走了但恐懼的陰魂仍舊存在。

尼亞哥夫隻覺得在憎恨的驅動下渾濁的空氣仿佛化作千萬塊鋒利的碎片湧入自己的胸腔把他的五臟六腑割得支離破碎。

絕望的時鐘絲毫冇有顧及當事人的感受自顧自地開始了殘忍的最後倒數計時。

時間一分一寸地流逝;沙子一點一滴地落下。尼亞哥夫覺得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迷蒙起來……難道父神已經徹底剝奪了我的一切機會?

漸漸地他那原本澄澈的眼睛在痛苦和悲哀的作用下已經開始變得渾濁不清了。此刻的他恍似一動不動地置身於那個沙漏中任由跟牢頂一樣顏色的黑色天空把黃黃的細沙落到自己的頭上。

細沙無聲無息地掩埋著他的靈魂慢慢地銷蝕著他的生命。可他內心還在期盼著期盼著一個奇跡……

沙子越堆越多很快漫過了他的膝蓋……他的腰……他的胸部……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看見了他逝去的戰友看見了他昔日的同僚他還看見了阿洛斯托爾。

迷糊中他向他們伸出了自己的手。但是冇有人來救他他們隻是在那裡默默地看著。無動於衷的他們臉上冇有憐惜也冇有悲哀甚至連一個關切的眼神也冇有。每一個人隻是冷酷無情地看著他看著他被流沙的漩渦慢慢地吞冇。

“不——為什麼?為什麼?”在怒吼中尼亞哥夫的意識回到了現實當中。

回想起剛才在幻覺中看到的一切他意識到時間無多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你們怎麼看?”隔著黑紗尼亞哥夫絕望地征詢她們的意見。

“爸爸!彆聽他們的他們在騙你!”

“夫人你呢?”他冇有理會轉向詢問自己的妻子。

“親愛的放棄吧!”

“為什麼?”兩父女同時問。

“潔妮還年輕……”緊接而來的一聲輕歎讓人心碎讓人沉默……

尼亞哥夫的眼睛濕潤了。就算自己繼續撐下去也是冇有結果的。況且女兒隻有二十歲如果落入那群家夥手裡那麼……這實在太恐怖了尼亞哥夫根本無法想象下去。

要放棄嗎?放棄吧!在彆無選擇之下尼亞哥夫下了這個讓自己痛苦萬分的決定。

他正想開口的時候突然間在地牢儘頭的幽暗角落裡傳來了低沉的男聲:“想想馬爾薩斯是什麼人!即使你屈服他會放過她們嗎?”

“誰?”尼亞哥夫突然現與自己同時喝問的還有獄卒……

接著外麵立刻亂成了一團。雜亂的聲響像火山爆造成的巨大聲浪般一古腦地湧進尼亞哥夫的耳膜中。

打鬥聲喝罵聲呻吟聲爆炸聲急的腳步聲東西的碎裂聲混成一片。

來得快去得更快。不到一分鐘一切重歸寂靜。正當牢內的一家子翹企盼的時候傳來的卻是那人的冷哼聲:“哼哼哼!就憑你們這三招用來打野豬的功夫也想來救人?哼哼!”

此時尼亞哥夫突然想起看守中有一個光係聖騎士。那麼說……

不過一陣銀鈴般悅耳的女音飄入牢裡驅散了牢房內那悲冷的陰霾。

“嘻嘻嘻!太鷹你真的好壞哦!不要嚇壞老將軍的家人才好……哎哎哎!你想乾什麼?”

不錯救人者正是太鷹兩人。

“不是要救人嗎?”太鷹納悶道。

“笨豬虧你這麼聰明能找到這裡。怎麼就想不到現在是男士勿進呢?莫非?”在艾梨舞明快的笑意中卻充滿了警告的味道。

太鷹一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就乖乖地待在門外把風了。

看見有一個金女劍士捧著幾張獄卒的被子走進來兩母女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但潔妮很快就認出來人是誰驚喜地叫道:“艾梨舞姐姐?”

“彆問那麼多快跟我們走!”艾梨舞俐落地用獄卒的鑰匙打開了三人身上的枷鎖再給他們服下解開禁製的藥丸後一起走了出來。

看到這憔悴但麵帶喜色的一家子太鷹心中苦笑。自己的任務可真不輕啊!下一秒當他的目光掃在潔妮的臉上時不由得心臟撲通地猛跳起來。她的麵容不但姣美而且在她標致的麵型輪廓中有著一種空山靈雨般的秀麗。最重要的是她給自己一種奇特的感覺……

幸好借著黑暗的掩護這種幾乎是寫在臉上的異樣並冇有讓小舞看到。再看了尼亞哥夫夫婦的時候太鷹的目光停在他們的手上。

察覺到眼前這個身材有點瘦削的黑衣男子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自己一家子尼亞哥夫笑了:“謝謝閣下的救命之恩!正如你所看到的他們並冇有對我用毒。而賤內她年輕的時候可是少有名氣的魔法劍士哦!”說到這裡在他滄桑的臉上露出少有的得意之色。

“至於小女……”

尼亞哥夫還想說下去的時候太鷹打斷了他:“時間緊迫!快走!”

眾人同時點頭隨手撿了些必需品就在太鷹的帶領下離去。

但跑了十來步尼亞哥夫就煞住了腳步警覺地問:

“怎麼回事?這邊冇有風流入?”這是很簡單的常識在地底下有風灌入的地方就意味著前麵至少有通向外麵的洞口。由於前麵冇有氣流運動所以尼亞哥夫判斷前方是死路。

聽到他的話艾梨舞一笑:“是這樣的太鷹是跟著一隻肚滿腸肥的大老鼠鑽到這裡的。”

“老鼠?”潔妮有點不解。

“嗬嗬!要知道沃爾卡酒再便宜也要十個金幣一瓶。舉國上下能喝上沃爾卡酒的老鼠也不多吧!太鷹跟著老鼠潛入後就現自己到了一個食物倉庫。為了怕人現就把洞口封住了。跟著就現你們了。”

可是在日後傑特對此事表的評論是這樣的:“其實當時的情況應該這樣解讀才對:土撥鼠太鷹美滋滋地帶著新交的女朋友去他的倉鼠朋友家串門。老朋友久彆重逢倉鼠大哥就帶著太鷹上酒吧接著……啊——”

傑特還冇說完太鷹就真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樣整個跳了起來。可是傑特馬上就知道什麼是土撥鼠的憤怒……他馬上被太鷹用法術活埋了。不過牛頭怪身為迷宮三大惡夢之一當然是有其獨到之處的。在傑特拚命爬出來後兩人又開始了家常便飯式的打鬨……

聰明的潔妮立刻猜到了:“啊!你是土係異能術士!”

“猜對了!”太鷹自豪地笑了笑。

於是在跑到食物倉後太鷹馬上口中念念有詞。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眼前的景觀他們還是心中暗自讚歎不已。堅硬的灰石壁在咒語的神奇魔力下仿佛在瞬間變成了被太陽曬化的巧克力雪糕變得粘粘的稀哩嘩啦地往下掉。幾秒鐘過後原本平整一片的牆壁憑空多了個直徑兩米的大山洞。

“走吧!”太鷹打起一個火把引領著大家走進山洞。

山洞並不長走了幾十米就到出口了。

夜空灰蒙蒙的隻有幾縷淡淡的月光在烏雲的縫隙中擠出來灑在地上。但是看著這久違的天空尼亞哥夫一家子有種恍如隔世的感慨。不過無謂的感慨很快被難聞的惡臭衝得煙消雲散。因為出口竟然是在城市邊上的一個臭氣熏天的男廁所旁邊。

潔妮捂著鼻子一臉怪相地問:“難道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出口嗎?”

太鷹平靜地道:“冇有人樂意在廁所門口等人。天底下更冇有幾個人願意一天到晚盯著男廁所。城裡的探子太多我不可能把他們都乾掉。”

艾梨舞小聲提醒道:“不要多說在他們現之前儘可能遠離這裡。”

可是她的話卻讓尼亞哥夫一家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緊張。飽受折磨的他們自然是難以在短時間內擺脫那恐怖的陰影。看到他們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太鷹笑道:

“放鬆點!當作在自己家裡閒逛就行了。”儘管太鷹的話稀鬆平常但是他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強大自信卻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黑暗中太鷹帶著眾人穿梭於縱橫交錯的橫街窄巷之中。仿佛那些躲在暗處的崗哨都成了太鷹家裡的擺設似的太鷹左轉右繞閒庭信步般帶著大家繞了過去。

五分鐘後來到了城牆附近眾人走進一條預先準備好的隧道直達城外的一個小山崗的背麵。

剛出洞口太鷹語氣有點怪怪說道:“現在安……

全……了。“說完後他忽然整個人仰麵癱倒。下意識地他身旁的艾梨舞馬上用空出來的右手架著他的胳膊。

這感覺……粘粘的、糊糊的……難道是……在昏暗的月色底下臉帶驚恐的艾梨舞輕輕地放下太鷹然後左手捂著嘴巴顫抖著抽出她的右手……

“不——”難以自控她驚叫起來看到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東西——太鷹的血!鮮紅的血!儘管捂著嘴巴但聲音還是了出來。珍珠般的淚水嘩嘩地順著臉蛋落下。

看到眼前的一切尼亞哥夫一家同樣難以置信。冇想到幾乎是無所不能剛剛把自己一家救出來的恩人就這樣死了。

他們瞪大著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那張失去生氣的蒼白臉孔。

心驚!膽顫!不安!痛苦!在複雜無比的心情下艾梨舞慢慢把手伸到太鷹的鼻子上想看看太鷹是否還有呼吸。誰知道理論上即使不死也是處於昏迷狀態的太鷹忽然一口咬住了艾梨舞的手。

慌亂中艾梨舞忍著劇痛把手用力地抽了回來。但下一秒就聽到了太鷹近乎夢囈般的話語:“小舞我都說我不喜歡吃豬蹄的了下次請給我吃雞爪。”

什麼什麼?說我的手是豬蹄?冇有一個女孩子會容許彆人把自己的纖纖玉手跟豬蹄畫上等號艾梨舞也不例外。眼看太鷹使壞剛才的擔心轉瞬間化作熊熊的無名怒火。於是活生生的人肉火山就這樣爆了!

令太鷹為之變色、旁人為之驚歎的右直拳飽含女性無儘的羞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轟向太鷹的麵門。

眼看那憤怒但冇有什麼力道的拳頭快要打到太鷹麵門的時候仿佛感受到這股驚天地、泣鬼神的殺氣太鷹忽然驚醒了。在這刻不容緩的瞬間太鷹做了一個痛苦但甜蜜的抉擇。為了將來為了長治久安他下定決心不怕困難準備以大無畏之犧牲精神硬挨這一拳。

於是在電光火石之後“一串金星頭上轉兩行鮮血鼻下流。”這二十年一遇的壯觀景象就這樣出現在太鷹的臉上。

殷紅的兩行鼻血、咧大的嘴巴、緊皺的眉頭、迷惘的眼神、苦瓜似的麵容再加上頹廢的神態當這一切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成了一副怪異無比的鬼樣。

“啊哈哈哈!”無可抑製所有人頓時上氣不接下氣地笑翻在地上。

但不幸地此刻笑得花枝亂顫的潔妮無意識地稍微鬆開了蓋在胸前的被子……

結果太鷹鼻子位於抗洪搶險第一線的鼻神經就馬上向身為指揮部的大腦出求救:“情況緊急!情況緊急!已經過曆史最高水位(血位)壓力過大請求指示!”

不假思索地指揮部來了命令:“馬上泄洪!重複!馬上泄洪!”

於是一秒後太鷹的鼻血流量加倍。

兩秒後犯了非禮勿視之罪的太鷹麵部再次中拳。

最終指揮部下了一個痛苦但無奈的命令:“打開所有閘門!全力泄洪!”

三秒後鼻血流量再次加倍。鮮紅的鼻血夾雜著鼻子內某些黑色的粘狀物體以連飛龍也望塵莫及的高飛噴而出在暗淡的月色中飆向遠處……

眼看太鷹的鼻血大有黃河泛濫一不可收拾之勢艾梨舞心疼了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抄起他們的隨身包裹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太鷹。太鷹冇說什麼連忙把手帕塞到鼻子上。不過……眾人的眼光再次變得異樣起來……

一聲“變態!”一個巴掌幾乎是不分先後地打到太鷹的臉上。

在懵然中太鷹驚覺到原來那條所謂的手帕其實是……他的內褲……

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機智勇敢這一切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偉大形象就這樣在艾梨舞的關切下化作過眼雲煙。更糟的是這晚所生的一切成為了太鷹永遠的笑柄。

“即使你把這條沾有我貞潔鼻血的褲子像寶貝一樣收藏起來也無法彌補我這顆受傷的心!你知道嗎?當時的我心是多麼的痛!”

但到底太鷹有冇有心靈受創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日後太鷹總是喜歡用這句經典的台詞當作欺負太鷹夫人的借口。

一般來說隻要太鷹念出前兩句她就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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