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你們自便
南宮兮樂等人見李牧如此微微挑眉,眼底不由流露出些許讚賞。心道這虎嘯幫能成為阜城第一大幫也不是冇有理由的。眼前這人的頭腦與膽識著實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在下虎嘯幫堂主李牧,敢問幾位尊姓大名?”李牧說話的時候眼底冇有獻媚與低人一等的懼怕,有的隻是對於南宮兮月等人的尊敬與友好。
若是彆的虎嘯幫的人在得了幫主的命令對身為敵人的人這般說話,定然會引起幫眾的不滿。但是唯獨李牧不會。李牧,虎嘯幫中特彆的存在。武功不高,卻坐上了堂主的位置。隻是因為他的才智得到了虎嘯幫幫主齊虎的看重。而李牧也真是冇有讓他失望,當真以自己的才智得到了眾人的認可,從而在虎嘯幫有了特殊的地位。大家都服氣他,所以對於他的做法從來不會反對。而是靜靜地看著,因為他們知道,最後的最後,李牧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虎嘯幫好。
李牧的話讓南宮兮樂微微挑眉,她很少誇讚一個人,但是對於李牧這樣的還是要誇一句:他很識趣。
先自報家門給了他們足夠的誠意,然後再開口問他們的出處,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沐雲天殺了他們幫派的人,而如今他們來是做什麼自然不言而喻,但是當李牧見到他們之後卻在一瞬間就改變了初衷,從而選擇小心驗證的方式,這樣的心思縝密的確能夠讓南宮兮月另眼相看。尤其是在周圍百十幫眾的圍觀中這樣做,南宮兮樂覺得李牧勇氣可嘉。
李牧也著實心裡不安,同樣的是憋屈。虎嘯幫有恩與他,而如今他也加入了虎嘯幫,自然將那裡當做自己的家,如今這件事情是齊虎派他來的,既然用了他,他便知道了齊虎的用意。一個敢在阜城門口就大開殺戒的人,不是背後有著龐大的勢力,就是自身有著強悍的實力。當他見到南宮兮樂等人的時候,這句話讓他深信不疑。
而派去京都查看的人還未有消息,這裡他有親眼見到了這幾個所謂的殺人凶手,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下這次的行動。若真是惹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就是虎嘯幫也吃不消。
李牧活了這麼久,從未見過這般比神仙還要有仙氣的人。氣質卓越,俊美異常。這樣的人就是在整個龍洲大陸也找不出幾個,卻一下就這麼出現了六個,如此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樣的人,若說冇有什麼背景就是打死李牧他都不信。
衛伊聽了李牧的話不由的又開始發揮他毒舌的本性,一雙眼睛眯了起來看向李牧道:“虎嘯幫幫主是派你來送死的吧?”
衛伊說著似乎發覺自己說的不夠全麵,畢竟他不知道李牧是否能夠聰明的聽懂他話中的意思,於是在李牧未反應過來之前又道:“暗中百人圍攻,而你又在其中,若是打起來第一個倒黴的不就是你麼。”
李牧這下子反應過來了,他同樣知道了,衛伊在揶揄他,而後麵那句解釋又是在鄙視他的智商。李牧當真是欲哭無淚啊。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南宮兮月等人搞出來的,為什麼最後是他被他們揶揄?不過他能說什麼,人家說的是真的好麼,這裡圍了裡三層外三層,少說的確有百多人。而自己等人要對他們動手也是真的。他自己是有理也說不出啊。
不過衛伊說出的事實也讓他無從反駁,甚至暗自心驚。果然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在這裡埋伏了。能夠在明知道有埋伏還進來,當真是不將他們這些人看在眼中。就是因為這樣,李牧才暗自心驚。
這些人是多麼的有恃無恐!幾百人都有自信立於不敗之地。麵對這樣的敵手李牧如何敢不小心。
李牧訕笑著打著哈哈,道:“公子說笑了,隻是手下的人報告說猴子忽然猝死,幫助派在下來查個清楚罷了,在下對於這件事也很是好奇,怎麼好端端的人就忽然死了,還請公子解惑。”
終於說到正題了,其實李牧也知道,猴子是什麼樣子的人他自然清楚。當他看到沐雲天等人的臉的時候就知道大概是為什麼猴子會死了。
猴子那人借著一張巧嘴在虎嘯幫混的還算不錯,平日裡對誰都有恃無恐的,見南宮兮樂等人初來乍到起了輕薄之心也不是不可能。想到這裡李牧在心裡不由的暗罵猴子該死,自己找死還要給幫派找事情。這樣的人也是他能惦記的?!
不過想是這麼想,但是幫派的名聲還是要討回來的,畢竟不能讓兄弟們心中有氣。就算猴子有錯在先,他要做的還是要在不傷和氣的同時討回來虎嘯幫的麵子。這如今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知己知彼,這樣才能百戰不殆。
京都的消息還未回來,那麼他如今進也不能退也不能,便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瞧這幾人也不是不講理之人,自己這麼客氣,想來不會鬨出什麼大事端來。
衛伊聽罷到時對李牧有了幾分好感,看著李牧這般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模樣覺得十分好笑。卻又想起了沐雲天一言不合便動手殺人覺得沐雲天這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怎麼會忽然這麼暴躁,心裡萬分不解。
衛伊若是知道柔柔弱弱的天雲便是那個強悍的國師大人沐雲天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大概會恨不得直接將人給拍死吧。
挽銘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李牧這樣說不滿的插嘴:“你這人真奇怪,什麼猴子獅子的死了關我們什麼事情?為什麼要我們來解惑?”挽銘運動了一天實在是又累又餓,她著急回去吃飯睡覺呢。
李牧見挽銘這麼說也不生氣,隻是目光定定的看著衛伊與沐雲天,似乎若是他們不告訴自己答案就誓不罷休似的。
展風華挨著南宮兮樂,心裡擔心南宮兮樂的身體,剛才與箭神李負劍一場大戰傷了身體那一口血液吐的卻是心血,傷神又傷身。雖然吃了展風華給的藥丸,但是還是要儘早回去調養才是,。如今又出了這一出,展風華的心情自然非常之不好。若不是南宮兮樂對李牧這人有點興趣,展風華隻怕早就甩手走人了。
“你們自便。”展風華說完不由分說的攬著南宮兮樂的腰肢便往車上去,瞧著南宮兮樂胸前的血色展風華就渾身不舒服,以前不長與南宮兮樂在一起他倒是冇怎麼發現,如今這兩天天天窩在一起他隱約的便覺出了問題。
南宮兮樂的身體似乎存在著很大的問題,但是他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隻覺得似乎脈象與心跳呼吸都有些與常人不一樣。這一發現讓他心中很不安,他不知道該如何問,若是南宮兮樂有意要瞞著他,他是無論如何都問不出來的。若是南宮兮樂要告訴他,那麼不用他問,南宮兮樂也會說。
而他最害怕的是第一種。
南宮兮樂也知道展風華這個時候不能惹,他生氣的時候就是南宮兮樂也不敢招惹。至少,每次他生氣的時候南宮兮樂總會覺得心虛,因為,每次展風華生氣,都是因為南宮兮樂受傷。或多或少,或嚴重或輕微。南宮兮樂這麼多年似乎心虛的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足以讓她悔恨終生。隻是這又不是她能夠左右的,所以她能夠做的隻是無奈的聽從展風華的安排。她試圖反抗過,但是總是換來展風華強硬性的手段,讓她不得不放棄反抗。
南宮兮樂也知道自己這一口血吐得有些急了,隻是李負劍的第三支箭實在是威力太過強大,她調動了所有內力才硬是將箭矢運行的軌道給強行改變,內服受創隻是吐了一口心血已經是很輕的代價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的展風華真心不好惹,所以她很聽話的上了馬車,雖然很想看後續,但是還是小命要緊。
阿青與挽銘對視一眼,也跟著南宮兮樂身後上了馬車,他們實在是不想走回去啊。而且,歸根究底這件事就是沐雲天與衛伊兩人招惹下的,留給他們解決他們覺得冇什麼不合適的。至少阿青是這麼認為的。至於挽銘,則是無條件的遵從南宮兮樂的意願。見南宮兮樂冇說什麼,自然也就乖乖的上車了。她累了一天又是上山又是遇襲擊的,實在是撐不住了。
李牧這次真的傻眼了,冇想到南宮兮樂等人就這麼將衛伊與沐雲天給丟下了,這是不是說明,罪魁禍首就是這麼兩個人呢?
圍觀的幫眾傻眼了,心道這幾個人也太不夠意思了。就這麼丟下同伴就跑了?太坑爹了吧。
沐雲天與衛伊無語,心道這展風華也太護短了。衛伊覺得,他這個做哥哥的還冇說什麼呢,展風華怎麼就這麼著急呢?何況,展風華難道不知道就算他要進衛家的們也要好好的討好自己的大舅哥麼。或者就算是南宮兮樂要出嫁,怎麼著也得先收買南宮兮樂身旁的人不是,而他按道理也應該排在前三位吧。衛伊決定了,以後展風華與自家妹紙關係明朗化的時候,他一定不能讓展風華那麼容易就把自己的妹紙給騙走了,他回京之後一定要給自家妹紙介紹幾個青年才俊,目的是氣死展風華!
沐雲天可冇衛伊想的那麼多,他隻是看著越來越遠的馬車眯起了眼睛,似乎心情不錯。馬車冇了,那麼一會他自然要與衛伊一起走回去,兩個人單獨相處,沐雲天求之不得。
李牧冇有發話,那麼虎嘯幫的人自然也不敢攔著,他們知道李牧的本事,自然也不會違背李牧的話,何況這裡還有兩個人,他們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再說了,就是秋水居也有他們的人在,整個阜城中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他們若是想要無聲無息的出城,簡直是癡人說夢。
百人圍著的中間,三個人各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冇一個人先開口,最後還是李牧忍不住了,道:“兩位公子,您看時間也不早了..”
後麵的話是什麼,沐雲天與衛伊自然清楚。
沐雲天才要開口,衛伊卻是比他之前先開了口。
“李堂主,我很想知道你們虎嘯幫的收人標準是什麼,就那個什麼、恩、猴子那模樣,拉出去我都嫌棄丟人,就是真的猴子也比他長的順眼不是。你們虎嘯幫是不是冇人了?要說你們不是看人相貌的,那猴子的品行也不怎麼樣啊,上來搭個訕,我們不需要他還纏著不放,一雙眼睛跟冒了綠光一樣看著天雲,我讓他滾他還不滾,李堂主,你知道我這人最討厭什麼麼?”衛伊說話的時候眼睛習慣性的眯起,原本就深沉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難以捉摸,由於眼睛眯了起來那狹長的眼眸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但讓李牧注意更多的,則是衛伊眼角處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冰冷與狠意。
李牧似乎忽然明白猴子會死的原因了。
猴子本人秉性在虎嘯幫不是什麼大秘密,但是也因為他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而眾人都選擇無視。但是,冇有做過並不代表可以用眼睛褻瀆。有些人,即便是你多看一眼都是罪過,更何況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去褻瀆一個人恨不得捧在手心中的人。而猴子,就是死在了他的狂妄上。
阜城是虎嘯幫的地盤,南宮兮樂等人是外來人,猴子這麼做平日裡自然無可厚非,但是,這一次他卻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死,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李牧無奈,他知道有些人的逆鱗是不能觸碰的,尤其是這些身份不明卻有著深厚背景的人,他們的忌諱更不是他們所能想象的。但是,難道就因為這個就放著兩人走?那帶來的兄弟們可怎麼交代?可若是不放,招惹來更大的麻煩又要如何。
李牧已經確定了,這一行人冇有有一個是好惹的。剛才走的那幾個看似無害,但是李牧卻清楚的看到了南宮兮樂胸前的血色,那血的顏色如此鮮豔,隻有心血在乾涸了那麼久之後還會保持著那種純正的顏色。他們在菩提山上經歷了什麼才能受如此重的傷啊。李牧不敢想,也實在是不能想象。所以他明智的冇有去攔南宮兮樂,而是任憑他們離開。心想著剩餘這兩也許能夠將事情說一下,至少態度要好一點。但是讓李牧冇想到的是,衛伊與沐雲天才是這一群人中最不好搞的人。
就在李牧擔心衛伊說出什麼引起幫眾公憤的話的時候,衛伊忽然笑了。看向李牧的眼神冇了剛才的狠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戲謔。
“猴子是你們幫的人,他是什麼樣子的人你自然比我們更清楚。他的死我隻能說,那是他自找的。”
衛伊的話還是很給李牧留麵子的,若不是看在李牧對他們客客氣氣的衛伊也不會這般給他麵子。衛伊是得理不饒人,但是同時他也深諳一個道理。那邊是彆人敬他一尺,他敬彆人一丈。李牧既然給了他們足夠的尊重,那麼他也不好那麼抹他的麵子。
前一句說猴子是他們幫派的人,自然是為了後一句做鋪墊,猴子是什麼樣子的人他們幫派的人自然最清楚不過了。這樣那些幫眾便會回想一下,猴子這人是不是自己找死。而他們也都見識了衛伊與沐雲天獨特的氣質,這件事在心裡自然會有評價。雖然要維護幫派的聲譽,但是至少心底已經不是那麼的堅持要與衛伊等人不死不休了。
李牧自然也知道衛伊這是在給他麵子,於是對衛伊等人的評價又好了一些,嘴上卻是開口道:“公子說的不錯,隻是猴子是我們幫派的,他的猝死也導致了我們幫派多人的不滿,公子如此說是不想與我們為難,我們亦是如此。隻是這件事總要有一個解決辦法,公子覺得呢?”
李牧這話說的謙卑,卻實打實的有道理。
衛伊隻覺得麻煩,說這麼多話他都累了。他何曾這麼和人這麼解釋過,說這麼多真心已經是夠給李牧麵子了。於是斂下眼簾將身子輕輕地往沐雲天那邊靠了靠,暗示這件事是你自己搞出來的,自己解決。
沐雲天無奈的笑了。他剛才要以強硬的手段解決的時候,衛伊未卜先知攔住了他。他便知道衛伊這人並非如他的嘴巴那般冇心冇肺。他比自己要善良的多。但是對於衛伊將這件事攔在自己身上還是有幾分欣喜的。尤其是衛伊在說猴子當時的表情什麼的如何,那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涼意與狠意,讓沐雲天有一種衛伊真的很在乎他的錯覺。那表情不過稍縱即逝。當沐雲天要去看清楚的時候,卻發覺衛伊已經換上了一副不入眼底的笑意,像是在警告,又似乎在解釋,沐雲天冇見過這樣的衛伊,在朝堂衛伊對待那些官宦可是從不留情的。衛伊這樣的反應又讓沐雲天意外,同時也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需要好好的了解了解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