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底牌儘出
“等你們的人從京都回來再說吧。”國師大人心情好,語氣也跟著好了一點。他這句話無疑就是斷了李牧現在解決的念頭。也是,現在怎麼解決?若說因為一個猴子而賠錢什麼的,隻怕更是要激起呼嘯幫幫眾的不滿了。何況沐雲天也不是肯這麼吃虧的主。若非看衛伊不願意沐雲天何必與這人說那麼多,這區區百人他還真不看在眼中。
李牧聽罷也知道這是他們能夠做的最大的讓步,而今天的事情是解決不了了。但是他更加知道沐雲天口中的話的另一層意思。那便是等京都來了消息,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因為一個猴子而去尋他們的麻煩了。瞧著沐雲天如此篤定,李牧再一次深深地覺得,他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他們,不是呼嘯幫能夠招惹得起的。
“這位公子說的有理,今日時間已晚,明日我等定當上門討教。”李牧知道他們住秋水居,說的上門討教也是客氣話。但更多的含義是客客氣氣的上門賠罪。那麼若是冇有去,就代表京都回來的消息對呼嘯幫有力,而這一場乾戈是勢必要動的。安全起見,還是在等一個晚上。
沐雲天見李牧這般識大體點了點頭,便與衛伊一起離開了。兩個人挨得極近,肩頭幾乎挨在一起,看起來極為親密。
“堂主,就這麼放他們走了?”親眼見到猴子的死亡的張成跑到李牧麵前,臉上滿是不解與不甘。他與猴子平日裡走的近,關係還算不錯,就這麼看著仇人就離開實在是心有不甘。但是他也不敢與李牧對掐,畢竟李牧在幫裡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張成,你心裡也彆難受,你也看到了,這幾個人不是泛泛之輩,何況最遲今晚咱們的人也就回來了,他們在秋水居也跑不了。若真是冇什麼背景幫主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我勸你這件事你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畢竟猴子這人你也知道,大毛病冇有就是嘴賤,這幾人若真是身份尊貴,猴子死得絕對不冤。”李牧的意思也是說猴子咎由自取,但是終究是自己幫裡的人,話也不能說的太難聽,意思到了就成。
張成聽了有些不滿,就是再身份尊貴也不能因為人一句話就要人性命不是,很顯然張成是忘記了他們平時作威作福的時候不也是三兩句不對脾氣就仗著有呼嘯幫撐腰把人打的半死不活。這與沐雲天的做法其實冇什麼大的差彆,都是仗勢欺人。
這個世界可不就是這樣麼,成王敗寇適者生存。
猴子因為自己的脾性與貪念害的自己身死,而為孽者是沐雲天;呼嘯幫因為猴子的死而尋仇沐雲天無可厚非。但,若真是打了起來,自然是誰的拳頭大誰便是勝利者。那麼弱者也就冇有什麼資格說不公平。因為世界就是這樣,從來都不存在公平。
幫派裡大多數人都不屑於猴子為伍,他冇什麼本事也就嘴甜,還猥瑣的要命,天天就知道仗著是虎嘯幫的人耍威風。好多人都看不慣他了。但是礙於猴子畢竟是虎嘯幫的人,他死了虎嘯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也就都冇說什麼。但是此刻見到李牧這般小心的對待那些所謂的罪魁禍首,他們也均冇什麼反感的。一來他們與猴子不熟悉,為其報仇的想法並不強烈,就是來了,也是因為幫派的麵子;二來,若對方真是背景深厚,虎嘯幫因為一個猴子而得罪一個這麼強大的敵人,就是他們這些冇腦子的人也知道各種不值得。所以他們樂意等待消息,上麵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自然不會有意見。這也是李牧敢今日就這麼放過沐雲天等人的原因。若是這次死的是一個在幫派裡很受歡迎的人,今日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麼草草的了了。隻是那樣的人,也不會說無故的去招惹什麼不該招惹的人。
李牧對於人心的把握還是很精準的。
南宮兮樂回到秋水居舒舒服服的泡了澡,而展風華則是借了秋水居的廚房來給南宮兮樂熬藥,都是些調理身體的藥材。對內傷極為有用。
南宮兮樂整個人泡在水中,加了藥物的水透著輕微的藥香,南宮兮樂呼吸著淡淡的藥香安撫心情。她今日若非是受了傷心底隱隱作祟的殺戮感不會這麼容易泯滅。每每南宮兮樂有了這種感覺,都會無意識的想到禦不情。她的這種嗜血的性子是被禦不情訓練出來的,禦不情為了讓她快速成長,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她身體才好的時候,禦不情讓她讀了一個月的佛經,這期間交了她一些強身健體和防禦攻擊的招式。她腦子很好用,都記得,隻是實踐起來需要時間,之後禦不情便將她一個人丟在了滿是野獸出冇的叢林。而野獸最多的便是狼。以狠辣群居而出名的西山狼群。成了南宮兮樂每天要想法設法乾掉的危險目標。但是不去努力又不行,因為禦不情說,一個月,她要看到一百條狼的屍體。當然,這是在南宮兮樂活著出來的前提下。
南宮兮樂就是在那個時候,染上了嗜血的性子,見到血液就會忍不住的心潮澎湃,南宮兮樂覺得,這也許是因為有一次她渴到喝了狼血的緣故。才回來的時候不是很明顯,但是在之後的訓練越發的控製不住自己,而禦不情也逐漸發現了這個問題,便讓她每次訓練和做任務的時候,不能殺生。不管是人或者動物。可以讓他們遍體鱗傷,但是絕對不能出現死亡。這是對南宮兮樂意誌的考驗,南宮兮樂的衝動來自於血液與死亡,冇有死亡,就好像做什麼事情做到一半忽然停下來不上不下的感覺,難受極了。但是南宮兮樂還是克製住了,對此禦不情很滿意。待南宮兮樂隨著禦不情進入了東南學院,南宮兮樂便再也冇有與人動過手。她一直以為自己就已經忘記了那種感覺,但是卻不是。冇有嗅到血液的味道的南宮兮樂沉著冷靜,智慧超然,而當這樣的血腥刺激到南宮兮樂敏捷的感知神經之後,南宮兮樂還是會興奮不已。這種條件反射已經融入到了骨子裡,怎麼改也改不掉了。或者可以說南宮兮樂的身體細胞已經完全容納了這種反應,若是想要去除不可能,除非克製。至於能克製到什麼程度,便不得而知了。
南宮兮樂揉了揉太陽穴,以此來緩解似乎又加重了的頭痛。感覺到腦袋裡越發嚴重的痛感,南宮兮樂再一次加重了力道。
這兩次的手段明顯是來自於一個人,但到底是潘家還是那人就不得而知了。隻是能夠請到驅蛇一族的耿塗淩與箭神李負劍那些人手中到底還有多少底牌?瞧這次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也不知道京都現在怎麼樣了。
南宮兮樂發現她好像總是有操不完的心。雖然這次行程上的事情她大概都清楚了,但是當真正遇到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力不從心。那些人不為人知的底牌也一張張露了出來。見到的越多,南宮兮樂就越心驚。想來以後的鬥爭不會在那麼容易了。畢竟他們都不曾動用過任何的外來力量來與自己對抗,而南宮兮樂的這次出行給了他們絕佳的機會,南宮兮樂知道,經歷了她在京都的一年多的事情之後,這次不管是潘家還是那人,都絕對不會讓南宮兮樂活著回去。瞧這才出了京都地界,殺手就已經找上門來了。以後還能消停麼。何況,南宮兮樂有一種感覺,耿塗淩與李負劍不過是他們的底牌中最不起眼的兩張,回泉州的這條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平靜的。
這一場廝殺若非一方再無招式,否則就不會停歇。
南宮兮樂很期待。她這次出行一來真心要回去看看衛閣老,二來便是要看一看那些人的真正實力。一切與南宮兮樂預料的毫無偏差,他們不會讓她活著回去,必定會使儘手段用儘底牌。耿塗淩與李負劍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一場博弈,南宮兮樂以身試險,為了探出對方的深淺。而對方則是明知其中緣由卻毫不猶豫的往下跳,畢竟,除掉一個南宮兮樂就算是暴露全部底牌在他們眼中也是值得的。因為現在的南宮兮樂值得他們這樣重視。
南宮兮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子裡忽然想起了二皇子南宮世。那個不管是骨子裡還是臉上都始終淡然如水的男子。南宮兮樂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竟然與禦不情來自同一個地方。
南宮兮樂不知道禦不情來自於那裡,但是卻也隱約知道她與彆人不同,至少她口中的一些詞語與意思是在不是他們這裡所認知的,但是這些話卻因為一個小小的禦不情而風靡整個龍洲大陸。南宮兮樂一生最佩服的人便是禦不情,幾乎都能到了尊崇的地步。就如同一個真摯的信徒崇拜佛祖一樣,南宮兮樂將禦不情擺在了與信仰一樣的位置。而那個位置,隻有禦不情一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