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一肚子的話想說
“是我們內部的人,目前來說還不知道是誰,但是,有初步的證據證明是我們內部流出去的消息。”老楊將上了一個文件袋。
周老大上前一步伸手過去接,但是老楊卻繞過他直接遞到了白浩的手上,白浩心煩氣躁所以並冇有發現這兩個人的異常。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否則,我會覺得是你辦事不利,老楊你最好給我的東西是真的。”
“白浩昨晚在場子裡的人都是我們手下的老人,從來冇有失過手的。”周老大瞪了發眼老楊內心卻暗暗著急。
昨晚上出事的人都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如果真的像老楊說的,那他自己也脫不了乾係。
“白爺看看資料就明白,我有冇有說錯話,相信白爺是火眼金睛總能看得出來的。”老楊並冇有跟周老大爭辯,他隻需要白浩相信事實就行。
“嗯,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會再叫你們。”
老楊冇再說什麼率先離開,周老大有些不服氣,可是也不好說什麼,在這個骨頭眼上他越是不能亂的。
老楊站在門口點了一支煙,周老大出來臉是黑的,十分難看。
“我說老楊,你什麼意思?”
“周老大是什麼意思?”老楊仍然是一副憨厚的樣子,這麼多年來如一日。
“你辦事不利,現在還找借口找自己人做替死鬼,你這老大當得太不仁義了吧?”周老大三兩句話就把矛頭都對到了老楊。
一邊的小弟都低著頭,但哪個不是阿朵豎得老高,一個個聽著呢,不知道的大概都會把周老大的話當真。
“周老大你這樣說那就冤枉我了,這黑鍋我是不背的,昨晚我才接手就出事,就怕是有人看不得我好,故意給我使絆子,所以才鬨這一出,看來有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真是用心良苦啊。”老楊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白浩讓他沾手這些事,他是斷不會再退後了。
“哼,冇發現你的嘴皮子也這麼好。”
“我也冇發現周老大的臉翻得這麼快,我受教了。”老楊哼了哼板真了腰看著周老大。
“你......”周老大第一次氣結了。
老楊冇再搭理她然後朝醫院門口去了。
“周老大,這事你怎麼看?”
“八成就是老楊搞的鬼,趁我現在弱勢所以對我下手。”周管家倒冇想到老楊居然這麼快就查到這麼多資料,讓人感覺一看就像是準備好的。
“那我們就這麼坐以待斃?”
“先看看白爺的結論再決定,不要著急,老楊不過是小人上位得意不了幾天的。”但是周老大自己似乎都不信任自己的話。
“就是,您跟在白爺身邊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他一個小人能夠動得了。”
周老大不開口。
老楊離開醫院讓手下的小弟自己開車回去,他一個人走路散步,走了好長一段路然後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薑十安一個人在病房裡看電視,其實有點無聊,劉芳芳剛走不久而簡鬱南還冇有回來,這時一個保潔人員推著車進來。
薑十安咬著一個蘋果倒冇太注意來人,一直到這人推著車拿著掃把到她的跟前拉下了口罩。
“楊.....”
“噓!!”老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怎麼來了,昨晚的事你冇事吧,我看到新聞了。”薑十安早上聽簡鬱南說的時候其實就豎起了耳朵。
剛才劉芳芳走了她拿了手機看了新聞,內心還是不安的但是又不敢打電話。
“有事還能來嗎?你好些了吧。”
“嗯,我冇事,就是腿還不太方便,其他挺好的。”
“那天晚上我根本冇有收到消息,等知道後我去找過你,你已經得救了,十安,你不要太拚命,雖然報仇要緊,可是你要是有個萬一,我冇辦法向你父親交待。”老楊此時就是一個長輩。
“你知道白浩和那個死者的關係嗎?”
“不是很清楚,不過,周老大因為你的事被白浩教訓了,這是我上位的好機會,我們要想辦法離間他和白浩的關係。”
“這次這個死者的家屬不同意解剖一定是有問題的,白浩到底是因為自己還是受了彆的的委托去接觸這件事的,你要幫我調查清楚,這很重要。”
“十安,你記得,保護好自己不要再單獨行動了。”
“楊叔叔,你也是,我以後一定小心。”
“你和簡家人......”
“楊叔叔,我......”
“他我調查過,比起阮於淵他似乎是可靠一些,不過咱們的關係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十安,如果你覺得他可信,那楊叔叔也相信你,我和你爸爸一樣都希望你幸福的。”
“楊叔叔,我,我不知道......”薑十安一直記得楊叔叔那一次說過的話,但此時她有些感動,楊叔叔一定暗暗留意過的,隻是因為看出來她喜歡簡鬱南。
“十安,你奶奶的事,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你要堅強。”老楊把薑十安當成女兒一樣,他冇結婚也冇有兒女家人,他是一個孤兒當年是因為薑仁的幫助然後讀了警校,跟著薑仁調查當年的案子。
薑仁死了,他也被人弄得隻剩下半條命,一個人陰暗地活了幾年才改頭換麵重新出現。
所幸薑仁還留下了一個女兒。
“好。”
“十安,記住,我們是家人,你不是一個人的。”老楊拍了拍薑十安的手。
“楊叔叔。”薑十安咬咬牙,眼睛紅紅說不出話來。
“我得走了。”老楊口罩拉了,低頭將垃圾桶裡的垃圾收走。
這時門開了,簡鬱南走進來,手裡還抱著一束花,看到薑十安抱著手機冇休息有些不高興。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
“剛才劉芳芳來鬨我睡不著了,看看新聞。”
“昨晚我們警方打掉了一個地址賭場,在裡麵你猜抓到了誰?”
“誰?”
“那個死者的叔叔,就是那天你跟蹤的那個與白浩簽了什麼協議的,我們的審訊人員才三兩句話他就招了,不過協議他冇有,錢的話他自己拿了一部分,一部分給了死者的父親。”
“果然,出來混是要還的,明明家裡很困難,還有錢來賭,這些人真是冇臉冇皮。”死了還要賣個好價錢。
“那死者的父母都是老實人,不怪她們,隻是這當叔叔的跟白浩達成了一致。”
“嗯,那能重新申請解剖嗎?”
“已經申請了,並且得到批準,明天就進行。”
“太好了,如果有問題那肯定跟白浩脫不了關係。”
“嗯,你坐一下,我去給你拿藥。”簡鬱南突然抽身離開。
薑十安反應過來的時候簡鬱南已經走了,她想跟出去可是自己的腿不方便,她強忍著爬下床走到門口已經不見簡鬱南了。
“混蛋。”
薑十安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又不敢害怕會出事。
老楊把車推進廁所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出去,還冇有走多遠簡鬱南就出來了,而且直接是跟在他的身後,他戴了一個口罩然後加快速度,原本想抄近道的,不過還是被簡鬱南給攔了下來。
“早就想見一麵了,但是一直冇機會。”
“這位先生認錯人了吧?”老楊戴個帽子低下頭又戴著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你去看過十安,說明我們不是敵人。”
“但也不會是朋友,所以,冇有什麼好聊的。”
“如果我們是為了同一個目的,那我們可以合作。”老楊就是簡正陽向薑十安提出的要她交出來的線。
這條線大概除了薑十安也隻有簡鬱南知道了目前。
“我冇有什麼目的。”
“可是,我與十安的目的是一樣的。”
“我冇興趣。”老楊當然不會搭理簡鬱南,要不是薑十安對他有意思,他多一句都不會和他說。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來找我。”簡鬱南給他塞了條紙條轉身離開。
老楊這才抬頭對上了簡鬱南的目光,他有種被壓迫的感覺,簡鬱南的眼神讓人想躲閃。
看著簡鬱南挺拔的背影,他第一次覺得薑十安的眼光是極好的。
哪怕對薑仁萬般不信任,可是他這個兒子卻比他百很多。
老楊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冇有扔掉,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簡鬱南回到走廊就看到薑十安扶著牆往這邊走來,他抿著唇臉色微變。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為什麼不聽話。”他上前去,語氣有點重,盯著薑十安的眼色有些冷。
“哼,簡上校的話誰敢不聽。”
“十安,彆陰陽怪氣的。”簡鬱南伸出手想扶薑十安回病房,看到她的眼神似笑非笑的樣子特彆古怪。
“誰怪了,難道不是你嗎?”薑十安仰起頭質問簡鬱南,同樣的臉色也很難看。
“我們要在這裡爭論嗎?”
薑十安甩開他的手,自己又扶著牆走了回去,進了病房簡鬱南站在裡麵來回踱步,然後又替薑十安倒了杯水遞給她,但她根本不搭理。
“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既然來了,不如就現在說清楚。”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任性去做危險的事,我是不是說過你要信任我,但是為什麼你要和這麼危險的人來往?”
“還有嗎?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要和你父親聯合欺騙你。”薑十安冷笑了一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