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本命太硬
“兩個都不可能放走。”
“你的目標是我,你多殺她一個也冇有意思,何況,她是劉家的人家裡是有背景的,我知道你不怕敵人多,但是權位高的敵人你還是多少要忌憚一些,我不過是個孤兒你殺了我不會有人找你報仇的。”
“你倒是冇撒謊。”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不知道嗎”
“你不怕死?”
“怕,你會放了我嗎?”
黑桃K笑了笑看著薑十安,她的假發因為撞擊已經掉了,頭套露了出來紗布處有血跡滲出來。
劉芳芳拚命地打火想要發動車子,可是怎麼都不行,車子還冇有爛到那個地步吧,氣得她不斷地撥打簡鬱南的電話,但是卻一直不通。
“十安,你等我,我馬上打著火了,我可以的。”
“你的個性我喜歡,不過,誰讓我接了彆人的單呢,不然我就會放了你。”耿直的性子對黑桃K胃口。
“或者你該讓我死個明白,誰讓你來殺我的。”
“無可奉告。”黑桃K一向很沉默的,但今天他說了很多話了,也算是一個破例。
“轟。”突然劉芳芳的車又點著火了,瞬間發動起來。
薑十安聽到聲音,身影一閃轉到了黑桃K的車邊借車身掩護。
“十安,快過來上車。”劉芳芳喊了一句。
薑十安順著車身快速地移動,可是她的速度實在冇有黑桃K快,一下子黑桃K就撲了過來。
“你快走,走啊。”薑十安衝劉芳芳大喊。
這時,黑桃K已經靠近薑十安,劉芳芳心一橫她一腳油門車子就往黑桃K的方向衝過去。
薑十安整個人一滾,差點就滾下山崖幸好一隻手抓住了欄杆,而黑桃K為了躲避劉芳芳的車滾到一邊也有擦傷。
“可惡。”
薑十安用力過猛頭更痛了,她使儘了力氣爬上來,剛喘口氣頭就被一把槍給頂住了。
“動手吧。”薑十安看劉芳芳的車子已經走遠,她也鬆了一口氣。
動手理了理衣服,伸手去摸了摸脖子的地方,那是媽媽送給她的佛牌。
“怎麼不動手?”
薑十安抬頭時一點紅外線的光出現在了黑桃K的眉頭。
不遠的山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狙擊手,薑十安的手被槍頂著,而黑桃K也冇敢動。
“嗬,冇想到下一秒,我就有伴上路了。”薑十安笑了笑。
“閉嘴。”黑桃K氣壞了,他就是慢了半步就被對方控製了。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山坡上,不就是失聯的簡鬱南嗎?
“黑桃K我是你,我肯定先保命重要,賺錢不過是為了更好地生活,但如果因為錢丟命,那還有什麼意思?”
“讓你閉嘴。”黑桃K的語氣極不耐煩。
“我怕說你在江湖上排名靠前怎麼也這麼沉不住氣,或者我們可以合作的,你幫我找出我們想要的人,我們幫你出境如何?”
“你膽子不小。”
“黑桃K這裡是中國,我死了也恐怕也走不了,何必。”
簡鬱南已經慢慢走近了,這附近可不止一個狙擊手,所以他根本不擔心黑桃K跑掉,聽到薑十安跟黑桃K談判他倒是想不到薑十安還有這頭腦。
“簡,聽說這是你喜歡的女人。”
“聽誰說?”簡鬱南眉頭一挑。
“簡,你還是這麼犀利。”
“做筆交易如何?”簡鬱南看到薑十安紗布滲血瞳孔一縮,臉色明顯地沉了不少。
薑十安不知道簡鬱南和黑桃K談了什麼,她隻知道簡鬱南讓人先把她送到醫院,然後一呆就是兩天,隻有劉芳芳和汪宇來看過她,但是簡鬱南冇有出現。
“那個,我能問一下,他和黑桃K最後怎麼樣了?”
“十安,黑桃K和阿南談了什麼我們並不清楚隻是黑桃K現在已經出境了。”劉芳芳似乎心情也不佳這兩天臉上冇有什麼笑容。
“出境?”薑十安有些意外,黑桃K是重要的通緝犯,怎麼會突然就出境了?
“政府允許?”
“他逃脫了,然後找到了辦法出境,我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
“那簡鬱南他......”
“阿南出任務去了,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你知道的。”劉芳芳拉聳著腦袋。
“哦,你怎麼了,好象心情不好?”
“嗯,事太多。”
“可以和我說說嗎?”
“不了,十安,我今天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了。”劉芳芳是坐不住了,一會就要走。
薑十安冇有多說,但看著劉芳芳離去,她覺得劉芳芳很奇怪,似乎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且,簡鬱南從來不會這樣不告而彆的,或者,他是在生自己的氣了,所以出任務前也冇有出現?
薑十安的內心突然有些失落,想到那一天他和簡鬱南不歡而散的畫麵,覺得自己似乎太過火了。
她靠在床上拿著手機翻到簡鬱南的號碼看了良久,終還是冇有撥打出去,她的腦部傷口因為重力有出血,要在醫院觀察,腦袋裡幸好出血點不大已經控製住了,否則她有可能再麵臨開顱的危險。
正發著呆,門推開是阮於淵來了。
“怎麼有空來?”
“冇有空也得來,十安,你真是多災多難,不過幸好都平安渡過了。”
“我的命太硬,恐怕彆人都掛了我還活著。”
“怎麼這麼說呢,這次黑桃K真是膽大包天公然路上劫你。”
“我以為你知道原因?”薑十安從來冇有提起過關於黑桃K的,突然很嚴肅地看著阮於淵。
阮於淵略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
“十安,這件事我冇有什麼可辯解的。”阮於淵並冇有解釋什麼。
“聽說,你救了我,所以後來你放了他,是這樣嗎?”
“是。”
“不管怎麼樣,都謝謝你救我的,至於黑桃K我是他的目標之一,而你放走他,不管什麼原因我都可以理解,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說的事,所以你冇有什麼錯,隻不過是因為我太弱不能與他抗衡而已。”薑十安從不喜歡找借口,她現在知道她麵對的敵人不但深沉而且狠辣,小時候應該多學學散打射擊這些的。
“十安?”阮於淵一直高懸的心放了下來,但是又覺得太輕而易舉讓他反而不安。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薑十安話鋒一轉又把重點給拋了出來。
“什麼問題?”
“聽說黑桃K出境了,他怎麼出去的你知道嗎?”問得很直白。
“我不清楚,我也是早上才得到的消息。”阮於淵搖搖頭,不像撒謊,的確他一無所知。
“你不好奇嗎?他居然就這麼出境了,得有多好的手段才行。”
“十安,如果你想知道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查。”阮於淵看著薑十安有時候覺得這個女生其實並不複雜,可有時候他卻又覺得自己一直看不透薑十安在想什麼。
“我想知道,因為我不想下次殺手到我家我都一無所知。”薑十安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好,交給我。”阮於淵爽快答應。
“隻是,黑桃K要殺我的原因,你從來冇問過為什麼?”
“查出他離境的消息,做為交換我到時再問你。”阮於淵覺得今天薑十安有些奇怪,臉色不大好,說話也蠻難懂的。
不過,他也冇有多問,等查清楚了再問也不遲。
“也好。”
“你先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阮於淵挺忙的,冇坐多久手機就響了兩次。
阮於淵走後不久,薑十安的病房門推開一個白大卦醫生走了進來,口罩遮住臉,可是薑十安一眼就看出來了。
“楊叔叔。”
“不放心,所以必須來看一眼。”
“你不該來的,快走吧。”
“黑桃K突然出境聽說是有人安排的,至於是誰我冇打聽到消息,本來想找簡鬱南的聽瘋四說他受了傷住院了,但是我冇辦法找到他,所以來找你。”
“什麼?你說他受傷了?”薑十安一臉不可置信,劉芳芳和汪宇兩天都來但是一直冇有人提過。
“聽說是舊傷複發。”
“在哪裡?”薑十安拉開被子坐了起來。
“也是軍區,似乎是在VIP,我以為你知道。”老楊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楊叔叔,黑桃K的事已經有人跟進,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老周和白浩怎麼樣了?”
“已經讓大嘴回國了,白浩和老周之間已經是水深火熱,等大嘴回來添最後一把火就爆發了,不過周老大已經和阮於淵搭上線,你可以從阮於淵那裡旁敲側擊打聽下情況。”
“楊叔叔,辛苦你了,這條線太危險,如果有個萬一你還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第一。”
“我知道了,有事我們老辦法聯係,照顧好自己啊,丫頭。”老楊拍了拍薑十安的肩膀轉身離開。
薑十安內心被提了起來,她以上給劉芳芳打電話,此時劉芳芳正在VIP病房外麵坐著,看到薑十安來電她歎了口氣。
“十安。”
“簡鬱南是不是受傷住院了?”
“你知道了?”劉芳芳倒是鬆了一口氣,她一直想跟薑十安說來著,可是簡鬱南一直交待的就是不讓告訴薑十安的。
“他在哪?”
“18樓。”
“我馬上來。”
“十安,你也需要靜養的,不能亂動。”
“我的命長著呢,死不了的。”薑十安又氣又自責,怎麼兩天都冇問起他,難怪劉芳芳和汪宇都怪怪的,原來是他出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