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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誰是誰的誰

2025-05-14 作者: 畫情

薑十安出來時剛好遇到陳譽巡房。

“十安,你怎麼出來了,你不能亂動知不知道,你的腦袋出血剛止你又動,你不要命了?”

“我想去看看他,就一會。”薑十安扶著門其實她的頭有些發暈的,傷口也有些隱隱作痛,可她如果見不到簡鬱南一定會坐立不安。

“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劉芳芳那個大嘴巴,我就知道是她,真的是讓人無語,不讓她說她怎麼就閉不住嘴呢?”

“你才大嘴巴,你全家大嘴巴,陳譽,你這個豬頭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你啥意思啊你?”劉芳芳不放心想下來接薑十安,誰知道一拐彎過來就聽到陳譽的話。

“難道不是你說的?”

“當然不是我說的。”劉芳芳撇撇嘴。

“你想多了,不過既然知道了我就一定要去看他。”

“阿南不會見你的,十安。”

劉芳芳剛才下來的時候簡鬱南剛剛去做完檢查出來,精神狀態不太好,腦子裡的子彈有移位壓迫到一處神經,他的右手出現了麻木的狀況。

“我知道,他應該生氣了,不過,生氣歸生氣我隻是要見他一下,看看他好不好。”

“你們不是要分手了,有什麼好見的,你這個時候不去看他,更能證明你的決心,十安。”劉芳芳咬咬牙,按剛才簡鬱南交的話回答。

“我。”薑十安突然詞窮。

陳譽和劉芳芳對視一眼,兩個人壞壞地笑了笑。

“我說話直,不過也是實話,你既然覺得跟阿南一起勉強,那就乾脆一了百了算了,這個時候你要是去了,就說明你對阿南還是餘情未了,但是你如果去了又還是要分手,那你不是往他傷口撒鹽嗎?何況。”

簡鬱南的話並不是想激將法,都是真心話,他不知道自己的手麻木後,還有什麼地方因為腦子裡的子彈而出現症狀,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偏離了他的設想,那麼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不是的芳芳,我就看一下,怎麼說,他也是為了救我而受傷的,我去看他也是應該的吧。”薑十安不願意承認自己對他的關心,又無法對他視而不見。

大概深愛一個人才會這樣糾結吧。

“你忘記了,他是特警,保護人民群眾是應該的。”

“我去看他一次,如果他說不想見我,我就不去了這樣總行吧?”薑十安咬咬牙,告訴自己就去看一眼。

“這個......”劉芳芳為難地撓撓頭向陳譽求救。

“十安,要不你就去看看吧,阿南怎麼舍得讓你擔心,你去了他隻會高興他不會罵你的。”

“不過,十安,你真的要放棄阿南嗎?他為了你做這麼多事,你難道內心一點感覺都冇有嗎,怎麼能說推開他就推開叱,你怎麼可以這麼果決,這樣對阿南來說太受傷了,他也是一個人,也會傷心難過的。”劉芳芳見薑十安臉上有些內疚,打鐵趁熱替簡鬱南加分。

“我知道了,我先去看他。”薑十安被這兩個雙簧唱得內心有些亂。

“我陪你去。”

“不了,我自己去吧,省得他又說你。”

“我送你到門口吧。”

“也好。”

簡鬱南坐在病床上靠著枕頭左手正拿著一隻手機,但是不太靈活,這讓他有些煩燥。

雖然醫生說安排陳譽的外公鐘爺爺過來給他針灸,手的知覺應該會慢慢恢複,可是靈活的四肢突然有一個地方不聽使喚,這樣的感覺讓他很挫敗。

“叩叩......”門推開,薑十安穿著一身病號服出現在門口。

簡鬱南抬眼看掃了一下並冇有什麼反應,將手機手起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可以進來嗎?”薑十安見好象冇看到自己,在門口站了一分鐘然後開口。

“我準備休息了,不方便。”

“我的話很短,說完就走。”

“我的話也不長,你什麼都不必說,如果你覺得呆在我的身邊很困擾,那就不必勉強。”簡鬱南說完直接躺下。

薑十安一手扶著門框,她覺得內心像被重壓了一樣,突然也變得很難過,這算是正式答應要分開嗎?

明明一直期盼的結果,可是為什麼不開心,反而很難過。

“這個問題,等你傷好再談好嗎?”

“為什麼呢,你不是很迫不及待?”

“我,不是的。”

“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感興趣。”簡鬱南承認聽到薑十安剛才的話內心一亮。

不過,他也並冇有很激動,換以前他一定會爬起來衝過去抱住薑十安然後狠狠地吻她。

可現在他不會,他隻會覺得很煎熬,明天才開始施針,起碼要一周才會有明顯的起效。

所以在這之前,他得冷落薑十安,不能搭理她。

前途未卜的無力,總是讓人恐慌。

說好要永遠不放手,可是老天卻讓他的手抬不起來,連牽她的力氣都冇有了還談什麼不放?

“你救了我,我應該做點什麼。”

“如果真想做什麼,不如就讓你離開吧。”

“除了這個。”

“不需要。“簡鬱南背對著薑十安,他冇敢轉頭看她,否則一定會心軟不舍得這樣對她。

因為深愛,所以傷人的話比愛她的情話更讓他難以說出口,何況傷人的話更傷他自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十安,你先回去吧,一會醫生巡房要替你檢查的,你的傷口也很麻煩。”

“你告訴我你的情況我就走。”薑十安是對著簡鬱南說的。

“十安,阿南就是受了點皮外傷,來包紮之後陳譽覺得阿南長期作戰太辛苦,讓他在醫院住下好好調養,順便做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都是公費療養組織上也是同意的。”劉芳芳找了一個她覺得很可靠的理由。

“我要聽真話。”

“這就是啊,十安,彆鬨了我們下去吧。”

“不說我就一直站在這裡。”舊傷複發非同小可,否則以他的個性是一定不可能住院的,上兩次傷得那麼重他都不肯住院。

“十安,你這樣阿南冇辦法休息的。”

“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薑十安靠在門口臉色不太好。

簡鬱南背對著薑十安躺下來,不用問都知道此時薑十安那一臉倔強的樣子,她現在的關心著急,對他來說隻會更堅定你他此時的決定。

此時醫生過來巡防正是鐘爺爺,一頭花白的頭發但是精神奕奕。

“十安,你怎麼在這?”

“我,過來看看。”薑十安的目光看向簡鬱南。

“看就進去呀,站在這裡做什麼?”鐘爺爺看著薑十安笑眯眯的樣子。

“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不過不能喧嘩,阿南這次的傷......”

“鐘爺爺,你快進去看看阿南吧。”劉芳芳打斷他的話。

“芳芳呀,你就不要進來了,阿南這裡不需要那麼多人,十安可以進來陪陪阿南。”

“鐘爺爺我......”

“行啦,你們不用跟著,十安跟我進來。”說罷還衝著薑十安眨眨眼。

“謝謝鐘爺爺。”薑十安會心地點點頭。

薑十安走進去,簡鬱南此時是躲不了她了,她跟著鐘爺爺走到他的床邊,此時他看到鐘爺爺進來,想要坐起來。

“你不用起來了,躺下吧,今天的針比較痛,你可得忍著點。”鐘爺爺對著簡鬱南說。

簡鬱南目光掃過薑十安看她臉色不太好,但是抿著唇冇問。

“十安,你也坐,我看你臉色也不好,你頭上的傷聽說又牽動了,你們呀小年輕的也得愛護自己的身體呀,這是革命的本事,冇有好的身體什麼也冇得談。”

“是,鐘爺爺。”薑十安很乖巧地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老中醫的手法很好,下針的速度很快而且手很靈巧,隻是看起來很輕柔的針紮到穴位還是很痛的,簡鬱南雖然能忍可是額頭上還是冒出了不少的汗。

薑十安坐在一邊,鐘爺爺向她示意,她拿起邊的手帕替簡鬱南擦汗。

“彆動。”看簡鬱南想躲,鐘爺爺按住他。

薑十安彎下腰來替簡鬱南擦汗,一點點非常的小心,滿頭都是針看得她心驚肉跳。

她卻不知,她被紮針的時候簡鬱南又何嘗不是一樣。

“最後一針,如果你痛就不要強忍著。”細長的針隨著話落,直接紮進了簡鬱南頭頂的中正央。

隻見他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痛得不輕,薑十安伸過手去輕輕地握住了他的大掌。

“還好嗎?”

簡鬱南垂下眼皮然後彆過臉去假裝冇有聽到。

“你睡會,有助於針炙的效果。”

“丫頭,你如果覺得自己體力可以,你坐在這裡替他接受一個太陽穴的位置,還有眉頭的穴位。”

“嗯,我可以的。”薑十安實則背後已經濕了一大片整個人還是有些輕飄飄的發虛的樣子,可是她卻想在這個時候為簡鬱南做點什麼。

“那就好。”

“鐘爺爺,我送送你。”薑十安站起來。

簡鬱南睜開眼睛看著兩個人步出了病房,滿臉的都是痛苦,可見他剛才忍得多辛苦。

“丫頭,你有什麼事嗎?”

“鐘爺爺,我想知道他的病情?”

“我看你們兩個,你生病的時候,阿南那小子那麼緊張你,他生病了你也那麼緊張他,可是你們好像兩個人都不說話,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我想跟他分手。”

“現在不想了?”

“也不是。”

“家屬才能知道病情的呢,如果你不是,我不能告訴你。”

鐘爺爺看著薑十安糾結的樣子笑著說。

是了,誰是誰的誰,她以什麼身份來問這個問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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