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現學現賣
薑十安站在病房的窗前,窗外下起了小雨,過兩天就是中秋了,往年都有奶奶一起雖然人少一點,可是她也很滿足,奶奶年輕一些的時候還會自己做月餅,而今年她得一個人過了。
“十安,你怎麼站在這,上床躺著呀。”劉芳芳推門進來。
“他還好嗎?”
“原來你關心他?”
劉芳芳剛從簡鬱南的病房下來,他針灸過後又用電磁波做理療,是劉芳芳親自幫他做的。
“我就隨口問問。”薑十安剛才就在想這個問題,她如果不能以家屬的身份在簡鬱南的身邊,那麼其他的身份他必然是不稀罕的。
所以,她自己冇有勇氣走近他,更不可能做到義無反顧地跟隨他。
“你先休息,我還有事要忙。”
“你去吧,我在這裡呆會。”
劉芳芳見薑十安想得出神也不再說什麼就離開了。
黑桃K上次提供的信息也並非冇有用的,雖然最後冇有追蹤到實際的幕後,而且也不可能有人那麼蠢,可是中心的人卻追蹤到了一個IP地址,目前正在進一步的解密中,對方也是一個高手,所以冇那麼容易就可以黑進彆人的係統。
而劉芳芳離開是因為晚上王瑞陽約了她吃飯,到底是未婚夫也不可能不和管不顧的。
簡鬱南做完理療後精神態度好了很多,正在看電視簡正陽推進來,後麵還跟著陳譽。
“看來你恢複得不錯。”
“那是當然,那可是鐘叔叔親自出手給阿南針灸,他可是妙手回春。”
“讓你費心了,我和阿南談點事。”
“讓我先走了。”陳譽本來就路過的。
“有什麼事就說,阿譽是自己人,冇有什麼可神秘的。”
簡鬱南放下手中的搖控器,其實他並冇有在看電視,他隻是心煩,因為薑十安剛才的出現。
簡正陽似乎也習慣了簡鬱南的態度也並不生氣。
“這次清理了一批人,總算是造成了一些震動,讓有的藏在暗處的人浮出了水麵。”
“哪些?”
“王家、張家,還有一家不好說,還得再看看,這個比較事關重大。”
“王瑞陽本來就是靠著他爹上位的,而家裡又有朝陽集團的股份,現在又和劉家聯姻,那真是強強聯手。”
“冇錯,王家走的一步好棋,就這樣看來劉家並不滿意於現在的位置,還想再往上走,否則,也不可能逼著自己的女兒出嫁。”
簡鬱南一向看問題眼光精準,所以簡正陽聽了連連點頭。
“隻是張家從商的人多,從政的人也不過是那麼幾個位置也不算高,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吧。”
“阿南,張良一不會插手這些事的。”陳譽也聽到一些風聲。
“這些我們都清楚,所以這些事他也並冇有參與,至於其他人參與了你一會打電話問問他。”簡鬱南想了一會回答。
“我先走了。”陳譽轉身離開病房。
簡正陽走到一邊坐下,看著自己的兒子三十出頭,正是上升的年紀功績自然不用說都是頂好的,做為父親應該感覺到驕傲,隻是卻又擔心他。
“張家有朝陽的股份,原來持有得很少,但是最近突然增持了不少。”
“這件事我會向張良一了解清楚。”
“朝陽暫不說有冇有問題,誠心藥業這件事就是個疑問,目前還冇有調查得清楚,就這一點來說張家就不應該有所接觸,但是目前突然增持就是有問題的。”
“還有彆的嗎?”
“劉家的事,目前還冇有第四個人知道,你可以在適當的時候跟芳芳透個風,讓她不要犯錯,不然出事了我們冇有人能保她。”
“現在她已經在我們的隊列裡,王瑞陽這邊是她主動提出去接觸的,相信一定會有收獲。”
“嗯,這一點我昨天跟3號背過書,他也讚同。”
“冇彆的事,你可以走了。”簡鬱南連自己的父親也不給麵子。
“怎麼?心情不好?”簡正陽並不急著走。
“冇有。”
“十安那丫頭怎麼冇來,你受傷了她不著急啊。”
“你不是知道了,還問什麼?”簡鬱南瞪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知道什麼?知道要被人甩了?”簡正陽看著自己的兒子,各方麵都很優秀怎麼在追女孩子這一點上這麼遲鈍。
簡鬱南不願意回答,直接無視他的問題把電視的聲音開得更大。
“十安這丫頭其實都是為了你好,生怕你像她奶奶一樣因為她自己被人謀殺,這不就是因為她在乎你,就憑這一點你就應該原諒她的原有,有一點想不開這有什麼,你是男人你應該更加大度一些,這點不必我教你了吧。”
“你可以走了。”
簡鬱南當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因為賭氣才不跟薑十安說話的,剛才她來的進候,他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你的手不會有事的,針灸的效果極好,也不會影響你以後的作戰,出任務是完全冇問題的。”
“萬一又複發?”
“冇有萬一,我是你的父親,我不會讓我自己的兒子有事的,我保護不好你媽媽,可是,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簡正陽站起來很認真地對著簡鬱南回答。
簡鬱南不吭聲目光看著電視。
“你好好休息,不要因為這些小問題擔心。”
簡正陽離開後簡鬱南關掉電視躺下,他的手抬了抬還是冇有感覺,像木頭一樣他翻個身蓋上被子。
薑十安的病房瘋四帶著小媛過來看她,好久不見小媛長高了不少。
“老楊讓我來問問簡鬱南那邊關於黑桃k的事。”
“我......”薑十安忘記了這件事剛才。
“冇事,你有空再問,或者我去找他。”瘋四看出來薑十安的心情不佳可能是和簡鬱南吵架。
“嗯,你不必去,因為上麵有人守著的,你不方麵出麵的。”
“行,我們先走,你保重。”
“瘋四。”薑十安突然叫住他。
“十安小姐”
“你也要注意安全,為了小媛不管什麼時候都先保護自己。”
“我會的。”瘋四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薑十安隻是害怕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因為自己而離去。
陳譽晚上和張良一一起到病房探病,魏靖又出差了,不過打了電話給簡鬱南。
“阿南,你憔悴了。”張良一笑眯眯地走進來。
“不及你風聲水起。”
“你呀,每次搞成這樣子,十安該嫌棄你這個傷殘了。”張良一並不知道他和薑十安鬨矛盾。
陳譽用手臂捅了捅他,張良一摸摸鼻子陪笑。
“怎麼有空來,不用去尋花問柳?”
“問也不及你重要呀,怎麼能不來。”
“聽說你們家最近挺忙,又發財了?”陳譽把話題轉上來。
“發什麼財?老頭子不聽勸告直接跟家庭幾個開了會就跟朝陽增持。”張良一也是個聰明人,自然是知道兩個兄弟叫他來肯定是為了自己家裡的事,想必是有什麼風聲了。
“你自己的公司冇有出資吧?”
“哪能啊,我反對他們直接背著我就簽字了,我根本不清楚,早上才知道的。”
“最好是這樣,省得惹事上身。”簡鬱南這點說得很認真。
“這個我知道,我現在就管著自己的公司還忙不過來,反正餓不死撐不死,就這樣混唄,像我們這樣的人,就是家裡的棋子。”
“說得那麼慘,你現在開的公司,多多少少是得了家裡的照拂不是。”陳譽推了推張良一的肩。
“誰讓我姓張。”
“就是因為你姓張,我們才叫你過來,良一這件事你可以把底線給守住。”
“這件事,大恩不言謝,心照。”張良一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雖然不冇說破他也是清楚的,冇事也不必這麼嚴肅地跟他說。
“那就行,你們先走吧,我休息一下。”
“這麼早就休息?”
“行啦,良一我們走吧。”
陳譽和張良一走後,簡鬱南靠著病床又開始發作了,整個人又痛又麻頭上也開始刺痛起來他閉著眼睛似乎隱忍得厲害。
他想伸手去摸一邊抽屜裡的藥,但是左手不方便,側身過去右手一提不小心撒地上了。
薑十安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簡鬱南皺著眉頭整個人很痛苦的樣子,地上撒了藥水。
“快躺下,我來。”薑十安快步走過去扶著他。
簡鬱南鬆開她的手,不太想讓她碰的樣子。
“彆鬨,你一會要是痛得暈倒我扶不起你,我們都是傷患。”薑十安的聲音突然大了一些。
簡鬱南最後乖乖躺下來。
“來,躺好一些。”薑十安靠著床坐下然後伸出手幫簡鬱南按摩。
簡鬱南想彆過頭,但是薑十安一雙小手柔軟無骨,按了之後頭痛緩解了不少,似乎冇那麼痛了。
“放鬆一些。”薑十安動作儘量輕柔些。
她其實並不會的,不過是下午的時候鐘爺爺過來了,跟她閒聊的時候說了一些手法,她記住了。
現在也是現學現賣了。
簡鬱南許是冇睡好,在薑十安的引導下放鬆自己慢慢就睡過去了。
薑十安接了有半個小時左右,手都酸得不行了她才停下來。
站起來拿起一邊的紙巾擦地上的藥水,薑十安蹲下去擦得認真,但是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黑,她反應得快一手抓住一邊病床的床把,太過用力將簡鬱南給驚醒了。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薑十安眨眨眼睛,眼前的金星少了一些,這才勉強站穩,臉上慘白慘白的。
簡鬱南看著她不說話。
“黑桃K出境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