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兩千四百三十八章 臉麵儘失
“居然連七絕毒門的少主都出現了,這事兒鬨大了。”
“難怪噬魂大帝會拒絕天靈水,原來是少主要留著趙辰。”
'“這趙辰到底又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居然引得少主親自現身?”
在這些人眼中少主向來無比神秘,很少在人前露麵,而今日居然為了趙辰親自現身。
“趙辰,真是冤家路窄,冇想到會在這兒碰上我吧?”少主緩緩走到趙辰身前,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微笑道。
趙辰苦笑一聲,緩緩道:“你的出現確實讓我有一絲意外。”
“你說你好端端的非得來這兒送死,我這不收你的命都不好意思了。”少主笑嘻嘻的說道。
他完全冇將趙辰的生死放在眼中,仿佛斬殺趙辰是一件異常輕鬆地事情。
“當日,你將我逼走,今日我要你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少主想起當日的恥辱,麵色瞬間變得無比猙獰,惡狠狠地瞪著趙辰說道。
趙辰無奈的聳了聳肩,腦海中卻在不斷地思索離開的辦法,這才剛來到亂火城便遇到了兩大仇家,不得不說趙辰還真是幸運。
不過少主這話倒是令一旁的噬魂大帝一驚,要知道他們少主在七品武帝之中都是佼佼者,而趙辰隻不過是五品武帝,又有什麼能耐將少主逼的逃跑?
“難怪少主這麼在乎他!”噬魂大帝似懂非懂的點頭道。
就在這時,萬水大帝發現他們好像被忽略了,神色不禁有些尷尬,打開了話題,輕聲道:“少主,趙辰與我天水宗也有血海深仇,不知可否將趙辰交給我們處理?”
聞言,少主麵露不耐之色,揮了揮手驅趕道:'“趙辰的命我要了,這兒冇有你們天水宗什麼事!”
“少主,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後到,趙辰是我們先發現,理應交給我們處理。”萬水大帝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陰森森的說道。
“先來後到?什麼狗屁先來後到!本少主說他的命屬於我便屬於我!”少主瞪了萬水大帝一眼,絲毫不畏懼萬水大帝的身份,異常霸氣的說道。
“少主!不要太過分,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萬水大帝氣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你是在威脅我們少主麼?”噬魂大帝冷冰冰的掃了一眼萬水大帝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
雙方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有可能開戰一樣。
這一幕嚇得高九日瑟瑟發抖,躲在萬水大帝不敢在出聲。
反倒是身為核心的趙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冇有絲毫畏懼!
“咻咻咻!”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又是幾道大帝的氣息傳來,引得人群中一番轟動。
“天毒大帝!”
“毒心大帝!”
“追命大帝!”
一行人看著一道道熟悉的身形,紛紛發出了驚歎聲。
“見過少主!”三位大帝紛紛站在少主身邊,神色恭敬地行禮道。
少主輕輕點了點頭,麵露挑釁之色,盯著萬水大帝說道:“我需要留一線麼?這兒是我的地盤,不是你們天水宗的地盤!”
萬水大帝和他們天水宗另外一名天水宗大帝紛紛收斂起身上的氣息,一股憋屈感油然而生,臉色更是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
麵對四麵大帝,哪怕是他們也不敢造次!
顯然,他們現在意識到在亂火城與七絕毒門作對並不是好的選擇。
“師尊,他們人多,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最終,還是膽小懦弱的高九日低聲在萬水大帝耳邊說了一句。
雖說高九日的聲音很低,但這也給了萬水大帝他們台階下,不至於太難看。
“少主,既然我們都跟趙辰有仇,我們可以一起對付趙辰,而最後我隻需要將趙辰的頭顱帶回去便好了,你看如何?”萬水大帝沉吟片刻,還是不願輕易放棄,做出了最後的爭取。
“對付區區趙辰需要這麼多人麼?不過我倒是可以將趙辰的頭顱交給你們,但你們要用四十滴天靈水來換!”少主邪魅一笑,神色認真的說道。
這是趁火打劫的好機會,他又怎會輕易放棄?
聞言,萬水大帝一口老血差點冇吐出來,“你們欺人太甚!真當我天水宗好欺負?”
天水宗與七絕毒門的勢力不相上下,隻是如今在七絕毒門的地盤難免吃虧。
但顯然少主是冇打算給天水宗麵子,不然也不會對他們提出這種要求。
見狀,趙辰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看向少主的眼神多了幾分欣喜,“想不到這少主居然如此厭惡天水宗,這就好辦多了!”
“我倒是覺得你們不用爭了,我人就在這兒,作為當事人我說句公道話,我殺了天水宗二長老,還有他們的天才魏如海,這跟他們可是血海深仇,我倒是覺得天水宗更有資格找我報仇!”趙辰一臉壞笑的說道。
如今,他需要做的便是將天水宗推到刀尖浪口,狠狠地拉一波天水宗的仇恨,將天水宗與七絕毒門的矛盾徹底引發。
果然,天水宗的人聽到這番話均是一臉鐵青,趙辰對他們天水宗而言可是奇恥大辱,若是就這樣將趙辰拱手相讓,又讓他們顏麵何存?
“少主,你聽到冇有,他殺了我們二長老和天才弟子魏如海,那可是未來天水宗的接班人,卻死在了他的手上,我們與他不共戴天,還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日後定有重謝!”萬水大帝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好聲好氣的衝著少主說道。
“放屁!趙辰屠殺了我七絕毒門三十人,奪我機緣,後更是想要將我斬殺,我跟他的仇不深?你們有什麼資格說話?”少主也是咬緊牙關,將他跟趙辰的恩怨一一說出來。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均是神情憐憫的看向趙辰。
“這趙辰太能惹麻煩了,居然同時將天水宗和七絕毒門得罪死了!”
“能夠讓他兩大勢力爭奪他的命倒也是不容易!”
“真不知道他哪兒來這麼大的膽子?”
圍觀群眾紛紛搖頭感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