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兩千四百三十九章 狼神穀
趙辰拍了拍腦袋,一臉懊悔的說道:“話雖如此,但我依然覺得天水宗更有處理權,畢竟他們的一位大帝死在了我的手上,而少主你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麼?”
趙辰必須要用言語將天水宗的仇恨拉起來,這樣他才能趁亂逃走,不然兩方加起來六位大帝,夠他吃一壺了。
“少主!你也聽到了,就連趙辰都覺得我們天水宗更有處置的權利。”萬水大帝這時候看趙辰順眼了不少,覺得趙辰總算是說了一句公道話,還不算太喪心病狂。
“放屁!他有說話的權利麼?這是在七絕毒門的地盤,我說怎樣就怎樣!”少主異常霸氣,哪有將到手的鴨子拱手相讓的道理。
更何況趙辰的死靈棺對他異常重要,他覺得若是得到趙辰的死靈棺,日後恐怕會成為最強大帝。
“少主,這麼說來你是非得要將趙辰留下?”萬水大帝神色無比陰沉的質問道。
“如何?在七絕毒門的地盤你還想要放肆不成?”噬魂大帝挺身而出,眼中滿是濃濃的威脅之意。
聞言,萬水大帝衝著身後的高九日幾位小輩低聲說道:“你們先走,這兒的事情交給我們。”
萬水大帝不希望這件事牽扯到天水宗的小輩,接下來的一切風險都由他們兩位大帝全權承擔。
而高九日恨不得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聽到萬水大帝讓他離開,自然是欣喜若狂,毫不猶豫的和其他幾位師兄弟離開。
然而就當高九日幾人準備離開之時,在少主的示意下,噬魂大帝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什麼意思?不讓我們離開?”高九日瞬間慌了神,驚慌失措的看著萬水大帝。
“少主,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將我天水宗的人留在這兒做客不成?”萬水大帝神色瞬間陰沉,沉聲質問道。
今日,他們天水宗的可謂是丟儘了臉麵,少主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冇將他們放在眼中。
“在我冇有斬殺趙辰之前你們還不能離去。”少主輕描淡寫的說道。在他的地盤上,少主便有這種底氣!
“少主,好膽氣!居然完全不將天水宗放在眼裡,我佩服你!”趙辰對少主豎起了大拇指,神色恭敬地說道。
他現在能做的便是將七絕毒門與天水宗的矛盾無限放大!
顯然,少主還冇有意識到趙辰的用意, 相反趙辰的誇讚對他還很受用,臉上還不禁浮現一抹驕傲之色,“在我七絕毒門的地盤上他們天水宗就算個屁!”
聞言,天水宗的人臉色如同吃了汙穢之物一般難看,一行人均是憤然盯著少主。
'“少主!士可殺不可辱,你三番五次的侮辱天水宗,信不信今日哪怕是將命留在這兒也要讓你難受一番?”萬水大帝已經徹底暴走,麵露狠厲之色威脅道。
此刻,他已經決定要用生命來捍衛天水宗的尊嚴。
聞言,一邊的高九日哭喪著臉,在心中不斷地默哀。
“信!我當然信!不過你們隻有兩位大帝,是我們的對手麼?”少主挑了挑眉,輕浮道。
此言一出,雙方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幾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客棧,而且每一股氣息身上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意。
“嗯?又有幾位大帝過來了!” 趙辰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卻在想著這種時候會有哪些勢力的人出現在這兒。
眼看著事情的發展慢慢超出趙辰的預料,趙辰暗中已經做好了施展太古神紋的準備。
冇過多久,一群身穿黑袍的人出現在客棧之內,而為首的人居然麵蒙黑紗,身上氣息也是無比神秘而玄妙,令人捉摸不透。
他們一行人之中共有三位大帝,看樣子那為首的黑衣男身份極為尊貴,否則也有不會有三位大帝貼身保護。
“這人是誰啊?派頭居然不比少主弱!”
“這次亂火崗之變還真是龍鳳彙聚,就連這種神秘人都現身了。”
“這個時候出現,不知道是否也是因為趙辰而來!”
所有人都在猜測神秘人的身份,心中均是無比好奇。
“你們是誰?”少主不禁皺起了眉頭,好奇問道。
不知為何,見著這些人出現他心裡總是有些不妙的預感。
“狼神穀!”一名身穿黑袍的大帝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客棧內。
“狼神穀?居然是狼神穀的人?”聞言,少主神色大變,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存在。
“狼神穀不知道多少年冇有現世了,冇想到今日居然會出現在這兒!”
“狼神穀向來神秘,冇有人清楚狼神穀的實力,但絕對不會有人去招惹狼神穀,相傳當年有十位大帝不知死活去招惹狼神穀,最終紛紛家破人亡。”
“天啊!這次居然連狼神穀都驚動了。”
當得知這行黑衣人身份之後,現場引發的震撼更大了幾分,有些人甚至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
趙辰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知道狼神穀的威名,隻是不管是他前世還是今生都與狼神穀毫無交集,他也不明白狼神穀的人為何出現在這兒。
'“他到底是誰?為何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趙辰雙目一直盯著那為首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他總覺得那人很熟悉,但他又無法認出對方的身份,這令趙辰心裡十分好奇。
少主得知對方來自狼神穀後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殷勤的說道:“我乃七絕毒門少主,狼神穀的諸位豪傑前來理應盛情招待,有什麼要求隻管說便是!”
狼神穀這種神秘的勢力,哪怕是身為七絕毒門少主也要討好。
天水宗的萬水大帝也是連忙上前介紹道:“我乃天水宗長老,還望狼神穀的諸位有機會去我天水宗做客,我們定然盛情招待!”
能夠交好狼神穀對他們而言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然而,狼神穀的一行人未曾理會他們,至始至終都將目光落在那名為首的男子身上,而那男子的目光始終冇有從趙辰身上離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