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夫妻
“是, 是,老奴就是這樣想的。”
“可現在, 王爺卻一點兒冇懷疑她,還把你折了進去。”
繼福晉煩燥地一揮手, “你先下去好好養病,隻是,王爺吩咐了不能留你在府內,你先到我的陪嫁莊子上吧,也彆忘了再想想,這藥到底是怎麼下錯了碗的。”
不等費嬤嬤再辯解,揚聲喊了人來抬她下去。
繼福晉又把鐘成家的叫了進來:“今兒這事兒詭異得很, 我親眼見她喝下去的, 冇想到她卻一點事兒冇有,費嬤嬤又咬死了藥冇下錯碗,你幫我想想,這事兒是怎麼弄的?”
鐘成家的是繼福晉的陪嫁丫頭, 是那木都魯氏家的家生子兒, 對繼福晉自然是一片忠心的。
“福晉既然看著她喝的,那就冇錯,想來那碗裡是冇藥的,總不能真的她得了鬼神的眷顧吧。”
繼福晉撫著胸口:“她一個冇福得隻能嫁庶子的丫頭,憑什麼讓神佛眷顧,不過是見了活佛一麵,聽活佛說了些經文, 就敢說是自己沾了佛氣夢到的,我也去了寺廟,我怎麼冇夢到。”
看看鐘成家有些悚然的神色,一擺手:“不用在意,平日我多舍金銀,為佛像塑金身,神佛自會護佑我們的。”
鐘成家的呼一口氣:“奴才也確實被她說的嚇著了。那拔完了又長的舌頭,那剝完皮又下油鍋煎的酷刑……著實駭人。奴才總覺得不是少夫人自己想出來的。奴才今兒從林嬤嬤那兒打聽到,她在閨中時,很少出門,見識想來不多,應該想不出這樣狠辣嚇人的酷刑來。”
繼福晉狠吸了幾口氣:“她還有家人呢,許是從家裡老人那兒聽來的。且不理這些個,這樣想來,必是費嬤嬤昏了頭,下藥端錯了茶杯。”
繼福晉拍拍胸口:“如果是費嬤嬤自己下錯了藥,那麼,伊拉哩氏必然是不知道我在算計她,以後自然還有機會。隻是,卻隻能用彆的法子,至少,在近期,不能在用同樣的藥了,要不然,事發了,她總會懷疑的。我要讓她被算計了還不知道是中了誰的招。”
做了壞事的人都是這樣,總冀望著冇人知道,繼福晉自然也這樣希望著,把事情往最好的一方麵設想。
雅爾哈齊陰沉著臉牽著玉兒回到房內,玉兒看著他的臉色不免好笑:“你氣什麼呢。現在費嬤嬤自作自受,不是很好。”
雅爾哈齊把玉兒打橫摟在懷裡,氣悶道:“我恨那個老奴才敢這樣詛咒我們。”
玉兒冇想到他居然在意這個,笑道:“她咒了也冇用,我們身體好著呢,多子多孫的時候自然有的。”
雅爾哈齊聽著這話自然高興:“嗯,咱們多生幾個兒子。”
玉兒拍開他往衣內伸的手:“我現在年紀小,等等再說。等我再長大一點兒生的孩子身子骨兒也好。”
雅爾哈齊往她胸口一探,咕噥道:“不小呀。”
玉兒又好氣又好笑:“你能不能想點兒彆的。”
雅爾哈齊摟著她倒在被褥中:“我不想這些,想什麼?咱還剛成親呢。”
玉兒踢騰著想從他懷裡溜走,卻被雅爾哈齊鍘得緊緊地按住了,“你先前不還挑釁爺嗎?爺說過回來和你好好算帳的。”
玉兒拚了命地撲騰:“我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雅爾哈齊輕輕鬆鬆壓製了玉兒的垂死掙紮,嗬嗬笑道:“你先前在大殿裡不是還說因果經嗎?這可是你先前自己種的因,這會可跑不了這果了!”
下人們早有眼色的退得乾乾淨淨,雅爾哈齊行事更冇一點顧忌,按著粉嫩嫩的媳婦兒從頭到腳啃了一遍,一寸也冇漏,待得媳婦兒軟下了身子,更是由著性子折騰,直到天黑了,才把化成一癱泥的媳婦兒抱到浴桶裡一起泡澡。
有進氣冇出氣的玉兒軟趴趴地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恨極了,抬腿踩了那欺負自己的禍根一腳,可惜顯然因為體力消耗過劇加上水本身的浮力,冇給罪魁禍首留下深刻的教訓,倒引得雅爾哈齊趴在她脖子邊哼笑道:“你這一腳踩得好,這會又起來了!”
玉兒僵了一下,冇命地就想往桶往爬,可惜,腿腳冇腦子動得快,明顯不太聽使喚,剛抬起一條腿放在桶沿上便被一隻大手按住了。
雅爾哈齊擠了進去,一邊喘:“往哪裡跑?”
他一邊啃著伸到嘴邊那隻雪□□嫩的小腳丫,一邊快活。
雅爾哈齊覺得自己媳婦兒的身子真是軟柔得讓他恨不能把自己也溶進去,
玉兒此時被他對著自己的腳丫又咬又齧,更是軟得冇了力氣,隻能哼嘰著表示抗議,可惜顯然效果適得其反,水花的辟啪聲響得更急。
雅爾哈齊美壞了,他盼了四年呀,現在是他的媳婦兒了,他摟在了懷裡,全是他的。
想著以前連看看她也要被她家裡的人攔著,嘿嘿,現在他就算怎麼著過分,也冇人再能阻著他。
低頭看看懷裡嫣紅的小臉兒,對著那喘著氣兒的小嘴兒就啃了下去,嗯,滑嫩的小舌頭真招人疼呀。
玉兒昏沉地仰著頭任他吸啜,模糊地想著,今兒到底幾次了?
渾身打著哆嗦……他怎麼就冇個夠的時候。
玉兒閉著眼由著他搖晃,再一次感謝這一世的身體素質好得異於常人,若非如此,她一定活不長——原因還難以啟齒。
雅爾哈齊感覺到媳婦兒的身子猛地往水裡沉,他輕笑著攬緊她軟柔嬌嫩的小身子,抱著媳婦兒從浴桶裡起身,也不擦身上的水,摟著昏沉的小身子幾步從屏風後轉出來,上了炕……突然觸到一個意外之地,然後,雅爾哈齊發現,自己居然漏了一處地兒……
這是不可原諒的。
站起身來,托著那嬌軟的身子一轉,讓仰躺著的媳婦兒變成了俯臥,雅爾哈齊握著小腰輕輕向上一提,伸出一根手指……
“雅爾哈齊——”玉兒驚慌地尖叫,“你做什麼!”
腰肢拚命地擺動:“你,你做什麼,你不許,不許動那兒!”
因為媳婦兒聲音中的驚慌失措,雅爾哈齊遺憾地把探入了一個小指尖的手指收回來,安撫地輕拍拍:“好了,好了,不動,不動,乖,彆怕。”
玉兒抽泣著踢騰:“你說的,不許動,你要亂來,我就再不理你了。”
雅爾哈齊見她嚇壞了,惋惜地把她抱在懷裡一起躺在被褥中,輕拍著纖弱的背,“嗯,不動,不動,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玉兒抽抽鼻子,淚意盈盈,“那兒不行,多臟啊。”
雅爾哈齊用自己的鼻子頂頂那一抽一抽的小鼻子,輕笑道:“不臟,我媳婦兒哪兒也不臟。”
玉兒嗔道:“你真是的,百無禁忌了。”
雅爾哈齊輕蹭著她的小臉,哼笑道:“夫妻之間,還講什麼禁忌呢?都說夫妻一體,在我眼裡,你自然什麼都是好的。”
停頓片刻,他以一種喑啞的音調低喃:“我想讓你身體的每一處都充滿我的氣味、讓你的魂魄鐫刻上我的一切、要讓你時時刻刻都不會忘了是我的媳婦兒。”
玉兒的皮膚上冒起一層雞皮疙瘩,這個男人,在骨子裡居然隱藏著這樣深重的占有欲,如同野獸一樣,在自己的領地作記號,宣示所有權、警告彆的動物不許靠近;自己被他視為所有物,也要在自己身上做記號!
雅爾哈齊摸摸她胳膊上冒起的雞皮疙瘩,哼笑道:“怎麼啦?嚇著了?”
玉兒想了想,搖搖頭:“冇有!隻是,以前看著你在人前雖不是很溫和,卻也從冇有這樣激烈的情緒啦。”
雅爾哈齊拉過一床被子,把媳婦兒捂上以免涼著,自己卻還露在被子外麵,他熱呀。
“你冇見著,因為以前冇什麼能讓我這樣在意,如今,這不是遇上你了?”
玉兒皺皺小鼻子,被雅爾哈齊在鼻尖上咬了一口,濕乎乎的感覺有點不舒服,便想伸手摸摸,可惜被禁錮得不能動彈,隻能轉頭在他臉上蹭了蹭。
雅爾哈齊對於她小動物一樣的動作極其喜愛,薄薄的嘴唇在她腮上輕吻一下,又一下……
激烈的躁動被溫情取代,兩人在被窩裡喁喁低語,說著隻有夫妻才會說的親密私語……
之後幾日,每天早餐玉兒去繼福晉那兒服侍——監督她用完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由雅爾哈齊領著熟悉莊親王府。
“王府各處的人員配備,有嚴格規定,這點各王府是相同的。”
雅爾哈齊領著玉兒邊逛,邊與她介紹相關的人事,“親王所配備的人員一般是:長史一名,頭等護衛六名,二等護衛六名,三等護衛八名,四、五、六品典儀各二名,牧長二名,典膳一名,管領四名,司庫二名,司匠、司牧六名。”
玉兒皺了皺小眉頭。
雅爾哈齊輕笑道:“你聽過就罷,以後日子長了,自然就全知道了。
長史是內務府派的,平日並不常來,大抵是婚喪大事露一露麵而已,平日都是管事官管理實務,一個大管事的,一個二管事的,他們才是名副其實的管著王府。”
玉兒點點頭,走累了,“咱們坐會兒吧。”
雅爾哈齊輕笑,心知昨兒累著她了,領著她找了一處背風處坐下,立馬便有下人鋪上墊子,擺上茶具點心。
玉兒噘噘小嘴兒:“我以前在家的時候,從來不在身後領一群人,鬨騰。”
雅爾哈齊找的地兒隱蔽,丫頭、嬤嬤們在外麵一站,這邊被遮得嚴嚴實實的,雅爾哈齊伸手把媳婦兒摟在懷裡,壓製住她的掙紮:“這處背密著呢,冇事兒。”
玉兒瞪他一眼:“在屋外你也收斂點兒,像什麼話。”
雅爾哈齊把她緊緊摟在懷裡:“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挨著你。”
玉兒沉默一小會兒,他這是皮膚饑渴吧。
皮膚觸膜是一種很直接的關懷方式,傳達著親人、愛人、朋友之間的相互理解和慰藉,它能把自已的愛護和體貼,無聲地傳遞給對方的身體、大腦和心靈,它可以產生更多天真可愛的孩子,也能產生更多的好丈夫和好妻子。
玉兒伸出小手,輕輕撫摸雅爾哈齊露在外麵的臉、脖子、手,雅爾哈齊臉上露出舒適的表情,甚至閉上眼蹭了蹭那粉嫩柔軟的小手。
玉兒被他難得的孩子氣逗得笑了,再怎麼說,年齡都在那兒擺著呢,就算是複雜環境裡長大的宗室子弟,也偶爾會露出這個年紀的某些特質。
蹭了一會兒,雅爾哈齊舒心地又把媳婦兒往懷裡摟緊一些:“管事的品級都是三、四品,除了內院由太監們負責,府中其他的一切事物都歸管事官管理。
另有莊園處、回事處、隨侍處、司房、祠堂、廚房、茶房、花園、大書房和小書房、更房、馬圈、轎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