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一切的終焉，一切的開始
鴻鈞道祖站在白夜麵前，一雙古樸無華的眼睛與白夜對視，一言不發。綠色無彈小說六位聖人看著他們兩個，異樣沉默。
這是新舊兩個至強者的對視。他們，冇有資曆啟齒。
悄無聲息的，一個小小的黑洞出如今白夜和鴻鈞的視野地方。這黑洞雖小，但內含世界。其中九天十地，星鬥幽冥應有儘有，是一個完美無比的小世界。
眾聖駭然：隻憑視野交接就造化世界？！
瞬息間，黑洞及其內的世界消逝，轉而變成一種毫無存在的‘無’！
這是更甚與先前的力氣！
但是這時，鴻鈞道祖和白夜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止住了持續的交鋒。
白夜在心中歎息：還是相差一些！
在方才的對視中，白夜氣勢正盛，不假思索的就產生了攻擊的念頭。他的力氣經過視野全部向著鴻鈞的肉身轟擊而去，卻被對方悄無聲息的攔下，而後在兩人的共同力氣下，演化出以一個小小世界，然後徹底湮滅成‘無’的形狀，冇給洪荒天地帶來任何壓力。
從這個短暫交鋒中他就知道，雖然他曾經比聖人們要強，達到了道祖所在的那個層次，但終究和曾經踏入其中億萬年的道祖有些差距。
這種差距並不大，也並不小。是足以斷定兩人高下，卻不足以斷定生死的差距。
換句話說，他。白夜，如今是道祖這一尊位的強有力應戰者！
鴻鈞道祖似乎也看法到了這個實踐狀況。他深深的看了白夜一眼，而後自顧自的發號施令：“天庭正神之位已滿，大劫已畢，你等六聖速速前往各自道場，不得外出！”
原始天尊不願，上前道：“教員。我弟子如今境況，焉能”
鴻鈞大聲厲喝：“速速退去，莫要多言！”
太上聖人上前。鞠躬行禮，道了一聲是，將不再說話卻仍麵色不甘的原始天尊拽向遠處。諸多闡教子弟異樣跟上。通天教主神色變幻，最終一咬牙，帶起截教弟子前往東方。女媧娘娘和接引準提三位異樣看了白夜一眼，行禮離去。
鴻鈞道祖持續道：“你等散修亦快快散去！伏羲、軒轅、神農，仍前往火雲洞清修！”
眾人無不依言而行。片刻之間，就隻剩鴻鈞和白夜兩人。
白夜看著他完畢了安排，終於道：“道祖，你預備怎樣處置我呢？”說著，他眉頭一挑，道：“要不。我們去紫霄宮詳談？”
白夜的態度並不恭敬。由於在他取得了如今的力氣之後，就對身體中的那個存在有了幾分猜測。假設冇有弄錯的話，眼前的這位道祖，和本人的穿越相對脫不了乾係！
鴻鈞和白夜對視半晌，突然顯露一絲愁容。道：“你的成長比我想象的快！”
白夜陡然有了幾分驚悚。理想上，以他如今的力氣，能讓他驚悚的東西很少很少，簡直不存在。惋惜眼前的就是一個億萬年麵容冷漠的道祖突然變了神情，這理想本就足夠驚悚。哪怕是愁容。不，或許正由於是愁容。才愈加驚悚！
“用不著去紫霄宮，隨意哪裡都行！”
鴻鈞悄然一揮手，兩人曾經身處一片草地之上。白夜知道這不過是剛才百裡之外的一處尋常所在，不由挑眉：“這裡和紫霄宮差太多了！”
冇有紫霄宮的大道韻律，冇有至高尊位的無法言說，冇有至強者力氣的直白展現。這隻不過是再偉大不過的，洪荒的一個小角落罷了。
鴻鈞不以為意：“這地方風景不錯，看著這副風光，讓我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白夜抓住了這個詞彙，有些不可思議：一個洪荒世界的普通角落，就能讓道祖擁有了成就感？
鴻鈞似乎看法到白夜的成績，自動解釋起來：“由於這裡讓我知道，我正在向著最終的混元邁進！”
混元。最終的混元。白夜咀嚼起這個詞彙。
混元，是一切的最完美形狀。在這個形狀下，不會有死亡，全部都是完美的永存。白夜很清楚，鴻鈞指的不是他本人修為的混元，而是指他一手所培育起來的世界：“洪荒世界的混元？”
鴻鈞點頭：“冇錯。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洪荒世界的混元！”
白夜反問：“你想讓洪荒世界永遠存在，永不消亡？”
“冇錯！”
白夜沉默了。聖人們曆經千萬年苦修，尚且不能追求到本人的混元，何況是生育了億萬生靈的洪荒世界？
“這很難！”
“我知道。”鴻鈞一副預料之中的表情，道：“所以，我為此預備了許多。包括聖人，包括尊位，包括你。還有你身上的那件東西。”
說著，他悄然一揮手，白夜身上綻放出了道道霞光。一片耀眼白色光芒之中，一個東西漸漸出現。
【係統音訊：係統行將脫離持有者。】
【係統音訊：係統行將脫離持有者。】
【係統音訊：係統行將脫離持有者。】
看著本人視界中那久違的三條係統音訊，感覺著那一件異物從本人身上被剝離出去，白夜的目光越來越亮，最終停在身前的那團光芒之上，一動不動。
這是一個玉碟。其上有有數大道神文破滅變化，綻放耀眼白光，令人心醉神迷。
白夜漸漸張開嘴巴，吐出了它的名字：“造化玉碟！”
鴻鈞點頭：“不錯。正是它，這件除卻開天斧之外，洪荒天地中所存在的獨一大道法器！”
造化玉蝶。係統的真身居然是造化玉蝶！
這是一個極為可笑的玩笑。可白夜卻笑不出來。
冇有誰知道本人身上有一件彆人至寶跟隨時可以笑出來的。尤其當這件至寶是造化玉碟，而那至寶主人是道祖的時分。
其實關於這個。白夜先前曾經有了一分的猜測。這是他在將無量立道圖徹底展開，成為真正大道法器的時分所發現的。畢竟那個時分的他曾經踏入了道祖的這個力氣層次，假設連這個也感覺不到，那可真真的白活了。
理想上，他隻是感知到係統的真是身份是一件不下於無量立道圖的至寶，至於其他一概不知。不過這曾經足夠白夜做出判彆了：畢竟大道法器這種至寶，整個洪荒天地也就這麼幾件。
所以到了如今。這個震撼的答案揭曉之後，白夜還可以深吸一口吻，再安靜的說道：“說罷。是怎樣回事。”
鴻鈞對白夜這個安靜的態度頗為稱心，悄然一揮手，將造化玉碟支出體內。笑道：“這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於是，一段故事展開了。
這個故事比較複雜，由於它觸及到洪荒和混沌的一切。
“你有冇有想過，那些未入洪荒世界的後天魔神去哪了？”鴻鈞問道：“後天魔神的事情，你從女媧和嫦娥那裡都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你知道他們去哪裡？”
白夜答道：“去無垠混沌的深處！嫦娥說過，那些後天魔神不喜洪荒世界，所以向著混沌深處進發了。”
“不喜洪荒就向著無垠混沌？這能說的通嗎？”鴻鈞反問：“他們隨意找一處混沌窩著不就行了，何必向著無垠深處而去？這不是在本人糜費力氣，本人給本人找罪受嗎？”
白夜皺眉。鴻鈞說得對。不喜一件事物，離他遠點就行了，何必向著有限遠處跑呢？由於不喜歡九天之上的星星，就要去九幽之下的血海生活？這說不通啊！
鴻鈞知道他從白夜這裡得不到正確的答案，所以直接說出了真相：“他們是去尋覓新的洪荒了！”
新的洪荒？白夜猛然瞪大雙眼。張口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叫新的洪荒？洪荒不是隻要一個嗎？”
鴻鈞笑了：“誰說洪荒隻要一個？”
白夜張口結舌。
洪荒和混沌，終究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這是有數生靈所想知道，卻不能夠知道的信息。
無垠的混沌，包圍著廣葆無垠的洪荒。按照這個形式來看，混沌是大於洪荒的，是最廣的一片區域。可是一切大能修士都得到過天地的啟示。洪荒不斷成長的話，必然會把整個混沌給霸占上去！
這怎樣能夠呢？混沌是無垠的，是冇有邊際的，怎樣能夠被洪荒所撐滿呢？
“這當然能夠！”鴻鈞說道：“混沌是無邊際的，但大道的演化卻是有邊際的！一個大道的覆蓋範圍之內，隻要能夠存在一個有實踐距離的混沌，和一個洪荒世界！”
一個大道的覆蓋範圍之內？白夜眉頭緊皺，越發不能了解。
於是鴻鈞末尾了畫圖。他手指情劃，地麵上出現了三橫三豎三條相互垂至相交的直線，構成了一副九宮格圖案。然後再悄然一劃，當中的那個各自中就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笑的圓圈。
“這片無垠大地，就是整個無垠混沌。而每一個格子，都是一個大道所覆蓋的世界。格子其中的小圓圈，則是洪荒世界！”
白夜瞪眼看著這副圖案良久，才不可思議道：“你的意思是，大道其實是分區域在劃分的？不同的區域，有不同的大道？”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鴻鈞搖頭，道：“這比較費事，讓我們從故事之初末尾！”
說著，他悄然一擺手，將地上的九宮格抹去，重新末尾。
“很久很久以前，這個混沌之中什麼也冇有，是一片死水的世界！他和如今洪荒外的混沌完全不同，連一絲絲的混沌氣旋都冇有，是完完全全的死水形狀。或許，你可以稱之為‘無’的世界！”
“突然有一天，這個‘無’的世界中出現了一個變化。這個變化詳細是什麼，誰也無法描畫。隻知道結果是，一種弱小的，處在萌芽形狀下的本源存在誕生了！”
“它是規則，卻又高於規則。是改變的源泉，也是生長的根本！它和‘無’的世界並不衝突，隻是覆蓋在‘無’的世界上，有著可以改寫一切的才能！”
“不過。它很小！”
一個小小的四方形出如今地上。
“隨著漫長的歲月，它末尾天分的成長，不斷長大。不斷長大由原先的初生，變成發展，變成強健。變成瓶頸！”
小小的四方形不斷漲大，由指甲蓋大小變成了巴掌大小。然後停了上去。
“它遇到了瓶頸，曾經無法再漲大。它所覆蓋的範圍，也就是這麼大了！”
“為了持續成長，它不得已之下，做出了一個選擇：分出一件法器，開拓它所能覆蓋範圍之內的混沌！”
白夜深深吸氣，問道：“大道法器？大道？”
鴻鈞點頭：“冇錯，它就是大道！”
“大道分出了大道法器，被從混沌中孕育而出的盤古大神掌握。他借助大道法器的力氣。開天辟地，創造出了洪荒世界！”
四方格子之中，陡然出現了一個隻要格子四分之一大的小小圓圈。
“這個洪荒世界很小，與重生大道所覆蓋的混沌相比再小不過。但就是這樣的洪荒世界，卻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他會成長！”
四方格內的小小圓圈末尾變大。它的圓圈邊線不斷漲大。和四方格的邊線不斷接近，最後徹底重合！
“當洪荒世界不斷成長，擴展，最終成功侵占掉一切的混沌時分，大道就會迎來再度生長的時期！”
於是四方格子再度擴展，小圓圈和它重新分開。直到四方格又漲大至一個程度。才重新中止上去！而這時分，小圓圈又末尾擴展！
“就是這樣不斷反複，大道將會將整個混沌給吞噬下去！而異樣，洪荒世界也將吃掉整個混沌！”
白夜看著這一個四方格，沉寂良久，突然問道：“那其他的格子呢？其他的大道呢？其他的洪荒世界呢？”
鴻鈞笑了：“這就要出現了！”
“剛才所說的，乃是最理想的形狀。可實踐上，這卻很難完成的！”
“在洪荒天地成長中，有多少危機曾經出
現？揚眉之禍，三族之亂，巫妖大戰，封神大劫這每一次大戰，都有能夠將洪荒天地崩潰成渣，徹底消亡！”
四方格中的小圓圈陡然中止成長，碎成兩半，徹底崩裂。
“而由於這種崩潰，大道也將遭到難以想象的損害，暫時中止一切演化，重新歸於沉寂！”
“這一片大道所覆蓋的區域，就此成為一片死域！”
整個四方格，陡然變成了一片灰色。
白夜盯著四方格，從嘴中擠出兩個字：“量劫？！”
鴻鈞點頭。“當洪荒天地侵占完目前大道所能掌控的一切混沌時，就會有量劫來臨。渡過量劫，大道就會擴張，洪荒天地自然也可以持續成長！而假設渡不過去，量劫就會成為無量量劫，洪荒天地崩潰，天道崩潰，大道崩潰！每一次量劫，都有能夠變成無量量劫！”
白夜怔怔的看著四方格和圓圈，不能言語。
鴻鈞持續說道：“這一片範圍中的大道墮入沉寂了，但這不代表冇有新的大道出現！或許是工夫足夠，也或許是遭到原先大道的刺激，反正新的大道很快產生了！”
四方格的旁邊陡然又出現一個新的四方格這是新的大道。
“新的大道和舊的大道一樣，也末尾了萌芽，末尾了成長，也異樣進入了瓶頸。所以如出一轍的，新的洪荒天地誕生了！”
白夜看著第二個圓圈在新的四方格中出現，輕聲呢喃：“第二個洪荒他又該重演剛才的狀況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不過在這時分，有了一絲變化！”鴻鈞伸手一點，一粒沙子從剛才消滅的四方格中跳了出來，竄入了重生的四方格中那個重生的圓圈外麵：“有一個東西，去協助這個新的洪荒天地演化去了！”
“這個東西能夠是上一個大道的成長執念，也能夠是上個洪荒天地中的殘存生靈。甚至能夠是那個消滅的洪荒天地中一切渣滓所會聚在一同所構成的不明物體總之，它能夠是千奇百怪的各種東西！”
“但是，他有一個一致的名字：鴻鈞！”
白夜駭然仰頭，隻見鴻鈞低頭注視著地麵上不過巴掌大小的兩個四方格，神情複雜。
“在鴻鈞的協助下，重生的洪荒天地成長的更快，也更堅實！”
重生的小圓圈迅速漲大。比剛才頭一個圓圈的速度快了近乎一倍！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可以不斷成長了！總有一日，這個洪荒天地還是會得到把控。再度崩潰！”
重生的圓圈和它的長輩一樣，猛然崩裂，消逝不見。異樣的。這個四方格也變成灰白色，墮入沉寂之中。
這一回不用鴻鈞動手，白夜手指一劃，一個新的四方格出現了，緊緊挨著曾經消滅的兩個。他頓了頓，再持續手指一點，一粒沙子從剛剛崩潰的那個四方格中跳了出來，跳進了他親手畫出來的四方格中。
鴻鈞笑了：“不錯。就是這樣！”
“但是這個我有什麼關係？”白夜低頭，鄭重反問：“我不是在無量量劫中那個獨終身存的生靈，自然絕不能夠是鴻鈞為什麼我會跳到這一個洪荒天地中來？”
鴻鈞笑著拍了拍手。他們所在的地域猛然一震，浮現出有數的四方格，和有數的小圓圈。有些圓圈曾經崩潰，有些圓圈正在成長，有些圓圈剛剛誕生。正在承受從旁邊世界跳過去的小小沙粒
“由於混沌太大，格子太多，圓圈太多！”
白夜看著腳下將本人包圍起來的千萬四方格和圓圈，陡然得到了言語。
“同一時辰，有有數多的大道在誕生，有有數多的洪荒天地在成長！”
“單靠無量量劫中所存活的最後生靈。根本無法引領一切的洪荒天地成長起來！我們必須無看法的出手，去培育帶路人的誕生！”
“那些向無垠混沌而去的後天魔神就是帶路人的候選！當他們走出當前這個格子，進入到旁邊格子的時分，就有能夠成為新的帶路人！”
“而你，也是一樣！”
白夜心中思緒翻騰，彙成一個成績：“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我？我既不是那個在無量量劫殘存上去的生靈，就闡明我並不是天生的鴻鈞人選！那為什麼在我原來的世界中，在那個七十億人類存在的星球上，選中了我？
鴻鈞挑眉：“由於運氣！”
“我並冇有去挑選什麼，這條培育帶路人的路太過困難，聖人和凡人的幾率不會相差多少。所以是誰都無所謂。”
“畢竟在每一個時辰，都有有數的鴻鈞在培育著新的帶路人，有有數的帶路人培育失敗，也有有數的帶路人培育成功！”
“如今看來，我的培育成功了！”
白夜突然覺得很好笑。一個鴻鈞的出現，居然是運氣？除了那第一個鴻鈞，其他都是運氣？
大事曾經都清楚了，鴻鈞持續講述著那些細枝末節：“造化玉碟是培育你的工具。他會根據你本人的認知，變化成最能成長的方式你所謂的係統，就是這麼個來曆！”
白夜更覺得好笑了。直到他想起了另一個成績：“無量立道圖是怎樣回事？一個大道範圍之中，隻能夠誕生一件大道法器！可眼下，造化玉碟、無量立道圖、開天斧足足三件！”
鴻鈞笑了：“這還不明白？當一個洪荒天地崩潰之後，開天斧上就會刻印出那崩潰世界的根本三千大道，被重生的鴻鈞帶著前往新的洪荒天地，成為第二件大道法器造化玉碟，來輔助重生天地的迅速成長！”
“至於無量立道圖，則是專門為了你這種不是天生鴻鈞的人預備的，由造化玉碟分裂出去的大道法器胚胎！若不如此，你哪裡來的開天斧來刻錄三千大道，演化造化玉碟？”
白夜曾經無法言語了。他思索良久，終於歎息：“好大的投入！”
“這是當然。”鴻鈞道：“隻需有任何一個洪荒世界被引領到了正確的路途上，那麼其他世界就都知道去如何去做！”
“第一個混元天地誕生之時。就是有數個混元天地誕生之日！”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混元！”
白夜終於不再說話。他終於看法到鴻鈞在做的終究是何等了不起的事情：他是在給億萬眾生求混元！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不能隻用鴻鈞來稱呼。於是他問道：“你原來是誰？在你成為鴻鈞之前，你是誰？”
“這有什麼意義嗎？”鴻鈞反問：“鴻鈞是帶路人，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成為鴻鈞，說不定，我就是未來的你！追求我原來的身份。根本毫有意義”
“你是誰！”白夜雙目直視對方，毫不受他話語所阻撓，堅決問道：“你是誰！”
鴻鈞愣住了。他呆愣半晌。終於閉上了眼，說道：“我是太上。在原來世界的無量量劫中，背負著一切生靈的希望與責任所苟活上去的太上！”
白夜站起身子。麵朝著他，深深一躬。
“拜謝太上道祖！”
鴻鈞身體一顫，兩眼眼角處各劃過一絲光影他流淚了。
陡然間，天地昏沉。太陽烏黑，太陰烏黑。九幽血海滔滔翻湧，九天星鬥搖搖欲墜。
下一刻，這些異象都消逝了。鴻鈞道祖曾經恢複成了紫霄宮中的安靜容貌，至高無上，仿佛蒼茫天道。
他是鴻鈞，是洪荒天地的維護者。是洪荒天地的帶路人。他不能有任何損毀洪荒天地的行為。他不能笑，不能哭。
他是鴻鈞。
“你的力氣曾經足夠末尾本人的路了。”他說：“白夜，最多千年，你就必須前往另一個混沌，去引領新的洪荒天地。尋覓那條混元之路！”
白夜沉默片刻，悄然笑了笑：“還有千年工夫啊，能做不少事情呢！”
鴻鈞點頭，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夜，消逝不見。
“你本人把握。這是你作為白夜所存在的最後工夫了！”
白夜笑意收斂，看著九天之上的太陰星。陡然消逝不見。
“那就去做些屬於白夜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