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邪龍嶺頂
馬蘭剛剛上前一步,七人頭上紅光頓時夫盛。刹那間化行兒紅色大戟,長足有七八丈,粗如碗口一般。帶著驚天威勢,朝著烏蘭轟然斬落。
烏蘭心中大驚,但反應也算快捷,第一時間放出了兵魄,同時第一顆星辰亮起,左手猛然從腰間擎出一把彎刀,反向對著斬落的大戟了一刀。
一道金色的半月彎痕電閃般斬向大戟,出叮的一聲脆響,隻是這半月彎痕與大戟相撞,就像是雞蛋撞到了石頭一般,眨眼便破碎的無影無蹤,甚至連下劈的度都毫無變化,依然是對準烏蘭頭頂斬來。與此同時,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在烏蘭身後響起,在眾人驚歎聲中,隻見四顆閃亮的巨大流星繞過烏蘭。然後在她身前彙合到了一起,猛然撞擊在了戟尖之上。
澎湃的氣浪四散呼嘯,大戟終於被撞的微微一慢,而澎湃的氣浪順勢擊在了烏蘭身上,將她猛然向後推去。
誰想到,原本烏蘭已經離開了戟尖的撞擊範圍,可大戟卻忽然在半空中猛然增長,再次將烏蘭的身軀籠罩進去,依然是不管不顧的當頭斬落。
巴爾思怒吼一聲,頭上第六顆星辰閃爍,一尾赤紅色的巨大彗星猛然出現,刺目的光芒如同驕陽烈日一般,映照的在場眾人忍不住閉上了。
彗星呼嘯著朝著大戟撞去,可就在即將撞到大戟之前,七人頭上紅光忽然一閃,大戟上一陣水波般的漣漪出現,竟然幻化出了一根長槍,對著彗星紮了過去。
而先前的大戟。則依然斬向烏蘭。
此時在巴爾思身後出手的白老者已然掠到了烏蘭身邊,頭上同樣一把彎刀兵魄,八顆星辰中的第四、第五、第六顆依次亮起,三個戰技幾乎是混合在一起了出去。
一道衝天烈焰對著大戟轟去。緊隨其後閃現出了一隻巨大蛤蟆的虛形。伸出一條長長的舌頭,閃爍著滲人的寒芒,對著大戟卷去。
同時,老者雙手連連揮動,火焰形態的掌印連綿而出,化作漫天掌影,將大戟下落的所有方位全部封住。
烏蘭終於鬆了一口氣,可就在此時,異變再次生。
大戟再次一陣波動,幻化出了四把兵器,依次是刀、斧、錢、矛。這四把兵器一出現,立刻對著老者的戰技衝了過去,而那把驚天大戟,則是調換方個,依然對著烏蘭斬來。
老者怒吼一聲,巴爾思也是驚叫連連。烏蘭網鬆懈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看著那如用隨行如附骨之蛆的大戟。她的眼中終於湧上了一絲慌亂。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就在此時,一道身形如閃電般掠過,度快到場中人隻看到了一個虛影,烏蘭就覺得身體一輕,接著被人抱住,然後眨眼間便衝出了大戟的攻擊範圍。
巴爾思眼角餘光看到這一幕。終於鬆了一口氣,二人爆喝一聲同時後退,脫離了七人陣法的攻擊範圍。
三人退出數丈,七人陣法便不再追擊,將兵魄收了回去,冷冷的看著前方眾人,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多”多謝前輩。”烏蘭氣喘噓噓,驚魂不定的看著前方斷崖處的七人,同時轉頭對著身前救她的一名白老者施了一禮。
這名老者正是蕭無傷假扮,他也不理會烏蘭的感謝,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一言不走回到了塗小料身邊。
塗小料詫異的看著蕭無傷,好奇的問道:“何大哥,你不是和他們有仇嗎?為什麼要救她?”
“我隻是不想她死在彆人手裡。”蕭無傷冷冷的丟下這句話,抬頭望向前方攔路的七人。
巴爾思和白老者打量了蕭無傷和塗小料幾眼,巴爾思遙遙拱手道:“多謝前輩相救舍妹,日後晚輩自有回報。”
那白老者暗暗思忖一會兒,朗聲對蕭無傷說道:“這位老哥,這七人陣法合一威力無窮,靠一人之力實難突破,我看,需要七人聯手,方可破解此陣,不知老哥可願與我們合作?”
白老者此話一出,那七人頓時有些動容,當先一人怒聲說道:“我們是東山楊家的鐵鷹侍衛,你們要是敢與我們作對,就是得罪了楊家!就算你們過的了我們一關,也是自尋死路!我們還有高手已經進山。你們逃不掉的!”
果然這大漢此話一出,立亥有不少人悚然動容。天下六大閥之一的楊家,正是目前大鳶混亂局勢的動者,此時與何武陽僵持激戰不休,實力可謂驚人,若非逼不得已,冇有多少人願意得罪他們。
蕭無傷點了點頭,方才他也己經看出,這個陣法在人多時會自動分散力量。是以若是有七人破陣,便相當於一人獨鬥一人。
其實以他自己的心眼決,便可以看穿這七人陣法的破綻之處,以他現今的實力和劍法,完全可以一人破陣。但為了不至太過驚世駭俗,蕭無傷決定還是暫時答應這老者的邀請。
“好了,我們這邊已有三人,還有哪幾位英雄願意出來幫忙?”老者繼續問道。
“這位前輩,我們這邊願意出舊一、湊個熱個熟悉的聲普響了起來,蕭赤傷眼神順著聲音傳來之處看去,便見一身青衫的那雲龍搖晃著走上山來,身後跟著章龍函,旁邊還有一名身材胖嘟嘟的老者,約莫有六十來歲的年紀。一臉的和氣笑容。
蕭無傷喬裝改扮,自然不會和邸雲龍相見。
白老者自也不會在這種場合詢問那雲龍的名姓,隻是朗聲說道:“還差一位。哪位英雄願意幫忙?”
“我來!”
有道是冤家路窄。
蕭無傷聽到這個聲音,心中頓時一顫,循聲看去,上官飛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不遠處。
上官飛雲打量了一眼蕭無傷。抬手朝著前方施了一禮道:“巴爾思兄弟好,鐵勒前輩您老人家好,烏蘭妹妹好。”
“我道是誰,原來是縱橫草原的王子巴爾思,還有大漠野狐鐵勒老爺子!”鄧雲龍在一旁聽著上官飛雲的話,當即大聲笑道。同時衝著上官飛雲拱了拱手:“上官兄,怒虎關一彆,我們今日又見了。”
上官飛雲的身後跟著一人,此人戴著一個鬥笠,黑紗遮麵。看身形應該是一名男子,身材勻稱,氣度不凡。
邸雲龍似笑非笑的道:“鐵老爺子,巴爾思王子,哦,還有這位想必就是烏蘭公主了。你們三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到邪龍嶺。難道是欺我中原無人嗎?”
巴爾思雙眼一眯,精光閃閃的看著邸雲龍,沉聲道:“你是誰?”
邸並龍微微一笑冇有答話,一邊上官飛雲道:“這位是滯州鄧家家主之子,鄧雲龍。”
巴爾思點點頭默不作聲,鐵勒冷哼一聲道:“鄧家?仗著先祖名頭。實則是紈絝子弟,就知道誇誇其談大言不慚,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倒是在想,要是邸家家主知道自己的兒子死在邪龍嶺,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那雲龍聽到這明顯是挑釁的話,倒也不怎麼動怒,隻是微微笑著不說話。倒是他身邊那胖胖老者冷笑道:“我們少主正值青年,日後不僅大富大貴,還會長命百歲。倒是某些老家夥要小心了,山上路徒地滑,要是一不小心摔死就不好辦了。”
鐵勒麵色一沉,臉露殺機,看著胖胖老者冷聲道:“閣下是誰?”
那胖胖老者慢條斯理的道:“在下杜庖6。”
鐵勒麵色微動,“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周圍人群中卻傳來一聲驚呼:“杜庖6?就是那個五郡綠林霸主,“陰陽爪王。杜庖6嗎?”
聽見周圍人喊出自己的名號。杜庖6麵有得色,朝著四方一拱手道:“杜某已經退出綠林多年,承蒙鄧家家主看得起,在鄧家謀一口飯吃,承蒙大家看得起,還記得我杜庖6,在下給大家行禮了。”
杜庖6話罷,人“就衝著杜老爺子在江湖上的名氣,今兒怎麼也得給您老人家一個麵子。要是有那些活得不耐煩的老家夥耍惹您老生氣,我第一個就撕了他!”
“就是就是,杜老爺子威名遠播。更是為人仗義,江湖上誰人不知?塞外的蠻子,今兒讓你們來這就是給你們麵子了,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著亂哄哄的人群,塗小料伸了伸舌頭,低聲道:“我滴個乖乖。今天見到好多名人。先是塞外的王子,大漠野狐,現在又是當年的綠林霸主,還有鄧家的公子哥,乖乖,還真是熱鬨。何大哥,今兒這事,可是越來越好玩了。”
蕭無傷點點頭,不動聲色的低聲道:“不管怎麼說,今日之事都要小心,一會兒若是有什麼危險,你什麼也不要管,立刻就逃。今兒這局勢。不論是巴爾思還是上官飛雲,我都不能讓他們得到九龍靈根,隻有鄧家那公子還算是好人,我得幫他一把。小
鐵勒滿臉怒氣,卻也知道不是作的時候,他仿佛冇有聽見彆人的嘲諷一般,對著蕭無傷等人道:“既然諸位願意一起破陣,那就請動手吧。”
“慢著!”
就在此時,山下傳來一聲清朗的大喝。蕭無傷一聽此音,當即打了個哆嗦,差點嚇的魂飛魄散。
眾人循著聲音來處看去,隻見一人走上山來,所有看見他的人,都忍不住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臉上一道貫穿額頭的猙獰傷疤。背上背著一把厚重的黑色大刀,輔一出現,一股威懾全場勃然而。如同山河大川般的龐大氣勢便彰顯而出,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這人的長相,給人的感覺,也太震撼了。
這個忽然出現的人,正是劉雄。
儘管已經喬裝改扮,可看見劉雄之後,蕭無傷心裡還是忍不住狂跳了兩下。他小心的低下頭,將視線微微偏移,不再去看劉雄。
鐵勒顯然並不認識劉雄,但他依然被其身上的氣勢所懾,拱手施了一禮問道:“請問閣下是誰?”
“劉雄。”
全場靜謐。
劉雄兩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眾人身上。他的大名,江湖上誰人不知,何人不曉?
鐵勒兀自小鬆寸定,有此識疑的問道!“劉一一就是石州劉家家老!收小小唯嗎?”
劉雄淡淡一笑,道:“半年前家兄已經將家主之位讓給了我。你們蠻人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
鐵勒終子確定了眼前之人便是那傳說中的瘋子宗師,神態頓時變的十分恭謹小心翼翼的問道:“鐵勒孤陋寡聞了,不知道尊主叫住在下。有何用意?”
劉雄伸手指向那七人,道:“這個陣法很有趣,你們不要打破了,我來玩玩。”
全場靜謐。
所有人再次陷入艾靜之中,有許多人當即在心裡嘀咕:不虧是傳說中的武瘋子,找著什麼打什麼帆
鐵勒當然願意有人代勞破陣。更何況是劉雄說這種話,他自然冇有勇氣去反對。當即拱手道:“尊主請!”
劉雄拔刀而出,朝著七人走了過去。那神態就像是在閒庭信步一般。仿佛來一陣風就能將其吹跑。
然而隨著他的腳步靠近,一向麵無表情一臉冷漠的七名大漢,卻齊齊變了臉色,明顯有些慌亂。
當先說話那名大漢抱拳道:“劉前萋。我們乃是東山楊家的鐵鷹侍衛,還請劉前輩給個麵子。”
劉雄在七人麵前站定,好整以暇的道:“楊家?也罷,給你們一個麵子,我也不是不講理之人,讓開讓我過去吧。”
那七人猶豫了一下,當先大漢小心的道:“劉前輩,我們家少主曾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能否請劉前輩稍帶片刻,等我們少主出來之後。再
“時樂”
劉雄淡淡一笑,搖頭道:“真是可笑,你說這話,自己覺得可能嗎?就算是楊守成在這裡,也未必敢說不讓我進去,你們家少主,嗬嗬。還是讓開吧,我冇工夫陪你們玩。”
七名大漢深吸了一口氣,露出短暫的驚惶神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看著漸漸逼近的劉雄,齊齊亮出了兵魄。
赤紅色的霞光中,一杆大戟呼嘯而出,對著劉雄斬落。
劉雄冷哼一聲,背後大刀躍出。一把抄在手裡,也不理會頭頂劈落的大戟,將大刀高高舉起,順勢就是一刀劈下!
一道無形刀芒衝天而起,將正上方的大戟一劈兩十,接著蠻不講理的劈碎漫天紅光,穿過七人的身軀,接著消散於無形。
劉雄收刀於背,看也不看在場眾人,抬腳就朝前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第一名大漢麵前,那大漢麵連目瞪口呆似是不能置信,緩緩而倒。
七人儘數倒下,七竅流血,俱是死不瞑目。
劉雄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前方林中,周圍鴉雀無聲一片靜謐,無論是先前一臉倨傲的杜庖6,還是陰沉醞釀殺機的鐵勒。俱是一臉震驚惶恐。閉口不言。
上官無印雙眼灼灼,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充滿向往吧爾思則是緊緊盯著劉雄消失的地方,滿臉都是幟熱的光芒。
隻有蕭無傷臉露苦笑,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次遇到劉雄。與上次兩人數日追擊完全不同。似乎他的境界,又有了提升。一邊的塗小料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無傷抬頭望天,天色漸漸陰沉下來,七彩的巨龍霞光越瑰麗,一個念頭開始在他的心中盤旋而起。
這次來邪龍嶺,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一直到半晌之後。眾人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6續經過那處窄道,朝著邪龍嶺山數而去。
隻是有不少人卻也是默默退出。原路折返,顯然劉雄那驚天一刀,讓不少人真正認清了頂級宗師與一般人之間的差距,心中對寶物再無境覦之心。
畢竟再好的寶貝,也是需要命去的到的。若是死了,那就什麼都冇有了。
再也冇有人說一句話,眾人跟隨著自己的同伴,默然的進入林中。然後下意識的與他人拉開距離,朝著山巍進。
入夜。
黑暗的邪龍嶺帶著一股略微陰冷的氣息,濃密的叢林中不見半點火光。若不是天空中的七彩巨龍照亮了邪龍嶺,此時這裡絕對是伸手不見。
蕭無傷與塗小料臥於一株粗壯大樹的樹乾上,閉目而息。
“何大哥,你有什麼計劃嗎?”塗小料嘴裡含著一根草枝,百無聊賴的咬了半天,忽然開口問道。
蕭無傷搖搖頭道:“冇有計劃。我已經打聽過了,九龍靈根出世,除了天降異象之外,還要有一定的時間。等到天空中的霞光徹底化為清晰龍形之時。九龍靈根才會出現。現在看來這霞光雖弓成龍,但還有些不夠清晰,據我估計,起碼還得有六七天的時間,九龍靈根才會出世。”
一直冇說什麼,恢複更新了,和大家打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