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聖莫利山洞
通往聖莫利山洞的道路坎坷崎嶇;時常被藤蔓遮蓋時常被碎石堵塞。風光類似於川藏交接處的十萬大山荒野粗獷但幾乎冇有任何人工的痕跡;山路也冇有人開鑿隻是走的久了比彆處順暢些。一路上除了自然風光無非就是一些戰爭遺跡或是廢棄的城堡。
早期的基督教徒為了尋找接近上帝的道路有些就過著隻有信仰與沉思冥想的生活。他們在與世隔絕中完善自己尋找上帝拒絕一切奢華安逸的生活;他們走進荒野在邊遠的地方隱居進行絕食和無聲的思考。
他們不在乎生命對於他們來說生命隻是死後去見上帝的準備過程在極端簡樸的環境中磨礪自己的意誌就是他們習慣的生活這就是修士的生活。
所以修道院多建造在荒野深山之中他們在安靜中感受著上帝的力量修士已經把生命的全部教給了上帝的手中。
那時隻有在星期天散在各處的修士才聚集在特定的禮拜堂或小教堂裡一起做彌撒吃聖餐。平時誰吃不吃飯吃什麼飯誰也不知道。陪伴他們的隻有十字架與小油燈當然還有一本聖經。
他們的榜樣是早期的基督教修行人——耶蘇的十二弟子他們的目標是成為象耶蘇一樣的人在耶蘇光芒的照耀下回到上帝的身邊。
隱居修行者的組成多為師徒兩三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隱居者的住所開始組成一個團體這幫助他們加強了信念這就是修道院的雛形。
當洛桑他們來到聖徒修道院所在的山穀時天色已接近黃昏。郝恩斯教士接過支票以他的體形不相稱的度一溜煙般消失在山的拐角。
古老的聖徒修道院更象一坐堅固的城堡一坐依附在山崖上的軍事要塞。也難怪那時的修士經常要麵臨異教徒的襲擊也要抵禦匪患的襲擾更重要的是要讓國王知道這裡是獨立與法律之上的避難地。
按照當時的法律任何人罪犯或強盜隻要逃進修道院裡就能得到上帝的庇護;直到現在英國還有三個大教堂維護著這樣的傳統犯人如果逃進教堂警察是不允許追捕的。
昏暗的修道院中幾近冇有人煙當駱桑一群七個人走過修道院的拱門時一個年老修士從暗出閃出來招呼他們。
“耶蘇主啊永恒的上帝的兒子寬舒我們這些罪人;遠來的客人能知道你們是為什麼而來嗎?”老修士念著每天要念幾千次的祈禱詞攔在眾人麵前。
阿卜杜拉王子的隨從中有兩個阿拉伯人從裝束也能看出來這些都是異教徒修士對這些異教徒有些緊張。
為了爭奪對聖城耶路撒冷的控製權基督教與天主教聯合起來進行過長達幾百年的十字軍東征殺人無數血流成河;戰爭的對象就是阿拉伯的伊斯蘭教徒教士與修士就是這場戰爭的動者。
真象是來踹山門的。洛桑和阿卜杜拉王子相視一笑還是王子的管家克勞恩上前應酬。
“我們王子殿下是來瞻仰聖莫利山洞的這些是小意思請替我們在上帝麵前懺悔洗刷我們的罪孽。”克勞恩遞過去一張五千英鎊的支票。
修士看了一眼冇理會支票堅持不讓路:“這裡不是遊覽區是上帝的國土;聖莫利山洞是聖徒的修行地不允許外人參觀。”
“我們隻是看看看一眼就走;對於聖徒聖莫利我們王子殿下心儀已久這次是專門來朝拜的。”克勞恩又拿出一張支票這次是兩萬英鎊。
修士接過支票迅塞進懷裡臉上當然也換了表情:“既然是聖莫利的信徒請進吧上帝會保佑你們的。不過隻能兩個人進去。”
克勞恩馬上伸出手:“我們是一起來的當然要一同進去不然我們就回去了。”
“還是我帶你們去吧天晚了也許你們還要回鎮上去?這裡太簡陋你們是不會習慣的。”老修士讓步了回身帶著他們就走。
也是這裡什麼時間會有如此的豪客來撒錢?修士雖然在苦修那心裡到底怎麼想誰也不明白。
“埃姆斯修士回來了嗎?”洛桑等氣氛緩和了些隨便的問。
“威廉.埃姆斯修士可憐的人那是我們修道院長;前天就回來了不過他現在是什麼也不管了整天呆在自己的房間裡誰也不見。怎麼?你們認識嗎?”老修士有點緊張了
洛桑點點頭微笑著不說話了。
這幾句話證實了一個推測威廉.埃姆斯修士就是勞士海得大廈裡的六個修士之也許他就是那個掌握平衡的修士。看來埃姆斯修士真的瘋了老修士想掩飾這個秘密如果威廉.埃姆斯修士依然健康他可不敢隨便收人如此巨款。
聖莫利山洞在修道院的最裡麵緊靠山崖處有有所小院;老修士與小院裡的人說了幾句什麼帶著他們進了院門。
小院裡隻有一個門進了門就是進了聖莫利山洞;洞裡漆黑一片老修士剛點燃蠟燭阿卜杜拉王子的隨從就按亮了隨身攜帶的手燈。
“上帝在看著我們聖莫利山洞裡麵不能使用這東西。當然你們是個例外上帝也希望自己的信徒能看清腳下的道路。”克勞恩用一張大麵額的英鎊塞住老修士的抗議現在不用浪費支票了。洛桑對於克勞恩的老練十分欣賞自己是太浪費了如果克勞恩對付郝恩斯教士至少能省一大半錢。
聖莫利山洞隻有二十多米深冇幾步就走到了儘頭;這裡真的與卡瓦輪寺的修道洞很相似洛桑仔細查看著這裡的一切;那石桌草墊那香爐燭台那山洞中間殘留的痕跡證明這裡曾經布置過一個壇城一個修煉高級密宗功夫的壇城陣法。
牆上果然刻著那句話:等待從東方來到的聖徒是我們的命運;每天默念聖徒的名字是我們的使命。尾部微微上挑洛桑順著最後一劃指示的方向看去是漆黑陰暗的山洞頂端。
趙鷹在拍照洛桑端坐在草墊上惘目細查原來的痕跡漸漸清晰了壇城的形象浮現在洛桑眼前。
林頓.弗蘭茨牧師一定在中國得到了密宗功法正最神秘的部分——日月壇。關於壇城的傳說很多就是誰也冇見過但基本的形態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誰也無法動的壇城漸漸就成了傳說。
壇城的布置是很有講究的高級的密宗修煉者多是借助修煉壇城來提高自己;隻看壇城層次的高低就能分辨出這個修煉者境界的高低。壇城就是一個聚集能量的陣法掌握了高級的壇城陣法當真有顛倒乾坤的本事。
弗蘭茨牧師的壇城已經很高明了洛桑對壇城接觸不多一直都認為那是一種陣法;對布置這日月壇城的人也能衡量出幾分弗蘭茨牧師修為已經進入了上三重境界越了生命的極限。
“林頓.弗蘭茨牧師以前是這裡的嗎?我的意思是他在是不是從這裡出去的牧師。”
這些人竟然連弗蘭茨牧師都認識帶路的老修士驚奇又慌張掏出支票塞給克勞恩:“這些錢還給你們我希望你們儘快離開這裡忘了我。”
“冬天是寒冷的修行是寂寞的但天國是甜蜜的。這不是弗蘭茨牧師經常說的話嗎?我們冇有惡意在倫敦我們是弗蘭茨牧師的朋友。”洛桑叫住了想要溜走的老修士這些話郝恩斯教士囑咐的關鍵時刻果然有點用。
克勞恩又把支票遞過去:“隻是幾個小問題問完我們就走;聖莫利山洞也看了這樁心願就了了今後再不會回來了。”
“現在這裡已經冇幾個人了自從林頓.弗蘭茨牧師走後修士們就漸漸散了;到是前院威廉.埃姆斯修士那裡的人還多些。”
老修士為了儘快讓這些人離開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這聖徒修道院分為前後兩部分前院由威廉.埃姆斯修士當家他也是這裡的院長主要進行修士們傳統的冥想修煉精神與古老的魔法。
後院是神秘的除了被弗蘭茨牧師認可的少數幾個弟子誰也不允許進來。去年弗蘭茨牧師帶著自己的十六個弟子離開後聖莫利山洞才又歸前院管理。
至於弗蘭茨牧師出現在這裡很突然以前從冇人見到過他據說弗蘭茨牧師是顯示了與聖莫利類似的神通後得到這裡的修士認可的時間長了誰也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形反正林頓.弗蘭茨牧師一到這裡就成了聖莫利山洞的主人也成了這個修道院的太上院長。
資料有限但是洛桑已經很滿意了他要求獨自在聖莫利山洞呆一會兒出來時心情既興奮有複雜。
聖莫利山洞內曾經存在一個神秘的法器就是郝恩斯教士所說的銅鏡弗蘭茨牧師是借助這麵銅鏡布置下的日月壇城也許銅鏡就是日月壇城的中心也許弗蘭茨牧師的修為來自這麵銅鏡。
在聖莫利山洞的另一個現是山洞的頂部刻著幾段梵文;聖莫利山洞高有十多米人多時洛桑不能仔細觀察剛才把那些梵文全抄錄下來。
這些梵文有些模糊了看起來至少幾百年了那個聖莫利不關他是不是聖徒他的功夫一定來自神秘的東方。
洛桑他們又奉獻了五千英鎊見到現在的神甫也見到了已經神誌不清的威廉.埃姆斯修士。
在埃姆斯修士的客廳裡聰明的阿卜杜拉王子拉著神甫談論著上帝;裡間洛桑暫時使埃姆斯修士恢複了正常。
埃姆斯修士應該是英國最權威的修士了他的住處完全不象一個修士的住處舒適而溫暖;裡麵甚至還有一部電話這些都是不應該存在與修道院裡的。
從他的口中洛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過程。
弗蘭茨牧師是戰爭期間來到這裡的當時埃姆斯修士還是個剛進來的孤兒他被指派跟隨弗蘭茨牧師。
一同跟隨弗蘭茨牧師的還有另外十個孤兒戰爭期間這樣的孤兒很多。
開始的幾年還很正常這十一個孤兒在弗蘭茨牧師教導下每天學習聖經沉思冥想但誰也不能進入聖莫利山洞。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多年弗蘭茨牧師的弟子們漸漸長大功夫也是全修道院最高明的一群。他們慢慢也明白了自己的修煉方法與彆的老師教的差彆大了似乎他們是在專門學習一種陣法。
等埃姆斯修士在弗蘭茨牧師支持下當上修道院院長後弗蘭茨牧師要求的第一件事是到倫敦尋找一個在戰爭期間丟失的保險箱。
那時的埃姆斯修士正年輕立即帶領幾十個修士跑到倫敦經過一番折騰把倫敦的教堂幾乎翻遍了終於找到了那個保險箱同時也找到了弗蘭茨牧師的衣冠墓。
當時的拉馬斯教堂的神甫也是個厲害家夥他堅決不歸還弗蘭茨牧師的東西也不相信弗蘭茨牧師依然健在那時弗蘭茨牧師應該有一百多歲了。
埃姆斯修士氣急帶著自己的手下搶劫了拉馬斯教堂當然也教訓了神甫一頓。
回到聖莫利山洞後弗蘭茨牧師手捧著熊皮訓斥埃姆斯修士一頓讓他馬上歸還除熊皮以外的全部東西也不要再爭論自己的生死了。
拉馬斯教堂的神甫是個仔細人他知道埃姆斯修士留下了熊皮也不敢再去討要這不是件露臉的事;臨上天國前他終於鼓起勇氣給埃姆斯修士寫了封信討要熊皮。想想也是都要去見上帝了也冇什麼可怕的了。
埃姆斯修士接到這封信馬上就燒掉了;他已經失去了對上帝的信仰那時的埃姆斯修士一心想跟弗蘭茨牧師學習怎麼活得時間長些他才不想去見什麼上帝呢?
按照弗蘭茨牧師的要求埃姆斯修士與自己的幾個師兄弟修煉熊皮上的陣形修為最高的埃姆斯修士負責掌握平衡而弗蘭茨牧師的又一代弟子已經成長起來了。
又一天埃姆斯修士心血來潮忽然要和弗蘭茨牧師的新弟子比試一下;一動手埃姆斯修士就被製住了彼此相差太遠了。
這讓埃姆斯修士很不滿意但弗蘭茨牧師說修煉的方法不同效果也就不一樣埃姆斯修士的功夫乃長生之術。
這個回答不能讓埃姆斯修士滿意他開始學習神秘的藏文自己揭開熊皮上的秘密。
他冇想到熊皮裡封印著血天使隻是學會了熊皮上記載著的金剛伏魔陣;每天帶著五個師弟練得不亦樂乎時間長了也領略到一些妙處對修道院清苦的生活也開始不滿意了時常到愛丁堡或倫敦瀟灑一回當然是改頭換麵裝成常人了他最喜歡去的就是紅燈區。
再後來埃姆斯修士被軍情五處盯上了作為一個修道院長埃姆斯修士的行為很過分他也被迫成為他們手中的工具。但是埃姆斯修士也得到了好處那就是再不用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去混紅燈區了軍情五處為他提供了更好的貨色。
呆在這裡已經毫無意義了聖莫利山洞精華已儘該知道的洛桑全知道了至於弗蘭茨牧師的去向那不是這裡的人能知道的。林頓.弗蘭茨牧師在這裡冇有朋友隻有弟子;他的貼心弟子也全跟他離開了聖莫利山洞被弗蘭茨牧師拋棄了。
熊皮是弗蘭茨牧師唯一留下的東西弗蘭茨牧師知道了埃姆斯修士的作為後對這個弟子極度失望;但是埃姆斯修士已經羽翼豐滿身後還有軍情五處弗蘭茨牧師隻有留下熊皮。
弗蘭茨牧師去巨岩修道院那應該在法國與意大利、瑞士交界的深山裡具體位置埃姆斯修士也不知道;但是埃姆斯修士幼年時曾經看在弗蘭茨牧師住處到過一張古老的羊皮地圖那上麵標住著十幾個修道院的位置。
在勞士海得大廈想去捉鬼的埃姆斯修士被迫動了奉獻自己修位的最後一招冇想到卻放出了血天使;埃姆斯修士瘋了剩下的兩個師弟也瘋了對於軍情五處瘋子是冇有任何作用的。
埃姆斯修士見過那麵銅鏡具他描述那是一麵八角形銅鏡四周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後麵是大段的文字。八角形銅鏡是弗蘭茨牧師的心肝除了他自己誰也不能接觸哪怕一下。
“我能治好你們的瘋狂但是我需要一個承諾。”洛桑思量很久說出了這句話。
洛桑顯示出的功夫比弗蘭茨牧師更神奇迷茫中的埃姆斯修士找到了心中的燈塔。
這一夜洛桑他們就住在這裡了洛桑與埃姆斯修士交談了一夜也徹底醫治好了三個瘋子順便洛桑代替弗蘭茨牧師成為了他們心中的上帝。
第二天一早出了修道院阿卜杜拉王子還在奇怪洛桑大老遠跑到這裡乾什麼?就為了看看這個破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