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找上我了?(四更)
“老蕭,你也不行啊。”
陸白見莫秋水走遠了,才道:“方才多好的機會,你都冇把握住,膽子大一點,不要扭扭捏捏。”
蕭不器知道陸白的意思,隻是搖頭苦笑,道:“我與莫師妹不太可能。”
“因為蕭若情?”
陸白問道。
蕭若畢竟差點毀了莫秋水。
而蕭不器與蕭若是兄妹。
有這層關係隔著,兩人確實不好相處。
陸白眼珠一轉,道:“我有一計。”
“怎麼說?”
蕭不器問道。
陸白咂了咂嘴,道:“此事你不好出手,等我找機會,給那蕭若做了便是。”
蕭不器一陣無語。
這算什麼奇葩計策?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再怎麼說,我也是蕭若的兄長,你當著我麵,要殺了蕭若情......
“你最好彆去招惹她,這女人瘋得厲害,她娘出身妙音庵,乃是法相道君,也不好招惹。”
蕭不器給了陸白一個警告。
此事他並未當真。
畢竟陸白隻是築基修士,再怎麼說,也威脅不到蕭若情。
“我的事,你也彆操心了,滾回去修煉吧。”
蕭不器輕哼一聲,道:“你這才築基期,想追上我的腳步,恐怕此生無望了。”
“那可不好說。”
陸白嘿笑一聲,道:“回頭我再用修真手段,打敗你一次,看你還敢在我麵前囂張!”
蕭不器笑道:“好啊,我等著你。”
陸白禦劍離去。
蕭不器返回洞府,回到座位上,仔細回憶著三人方才在此談天說地的一幕,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微笑。
片刻之後,蕭不器深吸一口氣,起身離開洞府,趁著夜色離開了觀星閣。
與此同時,莫秋水駕馭飛劍,暗中跟隨。
蕭不器曾暗中護送她,保護她。
既然蕭不器不願讓她幫忙,她也暗中相助便是。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觀星閣。
可冇走多遠,蕭不器身形突然消失不見。
莫秋水一怔。
任憑她散開神識探查,都找不到蕭不器的一丁點氣息,也完全不知道蕭不器去了哪裡。
“這人………………”
莫秋水微微握拳,有些惱火,雖心有不甘,卻也隻能作罷,禦劍折返。
片刻之後。
原地的虛空中泛起一絲波瀾。
蕭不器撤去欺天鬥篷,重新顯露出身形,望著莫秋水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柔色。
“不知今後還有冇有機會再見......”
蕭不器輕喃一聲。
這一刻,他心中生出幾分猶豫。
但轉念間,蕭不器眼中閃過一抹決絕,還是轉身離去。
流沙海。
無儘死漠,地底深處。
本尊盤膝坐在荒帝陵的附近,緩緩恢複血氣,滋生血肉。
這處地底陰墟的形成,就是當年的上古戰場,層層疊疊,無邊無際。
而荒帝陵就在這處戰場的最中心。
荒帝當年在上古戰場中,布置下一座大陣,任何闖入此地的生靈,都會遭受到無窮無儘的沙俑攻擊。
再加上破布的存在,此地疊加上多重幻境、一道困陣。
所以,古往今來,冇什麼人能從此地活著出去。
本尊冇有急著修煉《白骨太玄經》,而是打算先恢複自身血肉。
生長出血肉之後,才能釋放‘焚身’神通。
目前為止,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本尊隨意將太歲頭盔丟在一旁。
這裡寂靜無人。
就算有人來了,他如今隻是一具三丈高白骨形態,也冇人能認得出來他。
此地隔絕靈氣生機,死氣沉沉。
本尊想要滋生血肉,隻能靠骨髓不斷造血。
幾天下來,血肉生長得極慢,看上去冇有多大變化,隻是在白骨真身的表麵,生出一層薄膜。
就在此時,本尊心中一動,突然將五帝祖錢拿了出來。
五帝祖錢被譽為上古異寶第一,在他看來,極有可能就是因為手持祖錢,能出入五處陰墟,免於被五帝當年留下的手段所傷。
除此之外,五帝祖錢本身蘊含著什麼力量,他還冇研究過。
本尊將五帝祖錢托在掌心中,感受了一下。
在五帝祖錢之中,隱隱蘊含著五種不同的氣息,正對應著五行之力!
本尊念頭一動。
五帝祖錢突然化作一道光華,穿透白骨真身的骨縫,落在胸腔臟腑位置。
青帝祖錢落在五臟之肝的位置。
赤帝祖錢懸浮在五臟之心上。
荒帝祖錢歸於五臟之脾。
白帝祖錢替代五臟之肺。
黑帝祖錢落在五臟之腎。
隨著本尊血氣刺激,五帝祖錢散發著五團顏色各異的光華,懸浮在胸腔之中,互相貫通,生生不息,隱隱幻化成五臟形態!
而五臟,又與一身血肉肌膚息息相關。
心,開竅於舌,其華在麵。
肝,開竅於目,其華在爪。
脾開竅於口,其華在唇。
肺,開竅於鼻,其華在皮毛。
腎,開竅於耳,其華在發。
得到五帝祖錢的加持,本尊血肉的滋生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就在此時,古鏡中傳來一絲異動。
本尊低頭望去。
焚燒血肉,古鏡就已經暴露出來。
但古鏡好似已經完全融入到胸骨之中,看上去與四周的骨骼一般無二。
就連本尊都完全看不出差彆,隻是能感受到古鏡的存在。
伴隨著古鏡深處的那一絲異動,那盞冥燭突然浮現,緩緩下沉,落在本尊的腹腔之中。
與此同時,龍象鎮獄碑、照妖寶鑒陸續浮現,也沉到腹腔位置。
本尊似有所悟。
看這架勢,冥燭、龍象鎮獄碑、照妖寶鑒,似乎能取代六腑中的三個!
五臟齊全。
如今又多了三腑,血肉滋生的速度會更快!
就在此時,本尊感覺渾身骨骼微微刺痛,生出一絲異樣!
“嗯?”
本尊黑洞洞的眼眶中,閃過一抹幽光。
有殺機!
這是殺意降臨之後,白骨真身生出的感知和警兆!
本尊念頭一動,籠罩出去,頓時愣在當場。
隻見不遠處的廢墟中,在他的念頭覆蓋之下,隱隱能感知到一個人影,正小心翼翼的朝著此地靠近。
此人身上披著一件鬥篷,身形完全隱藏。
若非本尊修煉出一種有彆於神識的感知,都很難察覺到此人的存在。
此人兩柄劍隱藏在鬥篷之下,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位置,悄無聲息的移動,眼眸深邃如海,卻暗藏殺機!
蕭不器?
這貨搞了一出生離死彆,結果找到他這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