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奪取氣運?
“太醫費心了!隻是我覺得,身子尚未好全便去皇陵那種陰涼之地,若再受了風寒反倒更麻煩。”
說著,她看向端王:“父王,女兒這副模樣若讓旁人瞧見了,隻怕會給王府丟人,不如安心在府中養好了再說。”
“長公主那邊有母親寫了帖子解釋,想來也不會怪罪的。”
端王聽著這話,原本溫和的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冇有當場發作,隻對太醫說了幾句客套話,讓人先行送他離開。
等屋門關上,他才在桌邊坐下來,看著司書淺,語氣嚴肅了幾分:“書淺,你跟父王說實話,你是不願意去皇陵,還是不敢去?”
司書淺頓了頓,垂下眼眸:“父王,女兒不敢瞞您。”
“我若是去了,母親和姐姐定會覺得我在跟姐姐爭搶什麼。”
“在母親和姐姐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我不想去了惹她們不高興,倒不如安安分分地待在府裡,誰也不礙著誰。”
端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兩步,沉聲道:“她們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你母親方才還同我說,你已經跟她解釋過了,她也準你在府裡養病,可你方才分明是不敢去。”
“我知道了,是她們暗中給了你臉色看,是不是?”
楚姨娘急得快步上前拉住端王的袖子:“王爺,冇有的事!王妃準了書淺在府裡養病的,冇有為難她……”
端王卻甩開了她的手,語氣冷硬:“你不用替她們說話!”
“這些年你們母女在府裡受的委屈,當本王不知道?以前的事就罷了,長公主親自叮囑下令的決策,她也為難孩子,不像話!”
他說完大步朝外走,掀簾重重離開,一路穿堂過院朝正院方向去了。
楚姨娘追了兩步冇追上,連忙回到屋中,看著靠在床頭神色漠然的司書淺。
“你方才為什麼要那樣說?王妃明明已經準了你養病,你為何還要讓你父王誤會是她刁難你?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王爺和王妃又要鬨起來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
“夠了!”司書淺將書合上,冷冷地打斷了她,“她平時刁難我們的時候少了嗎?”
“你自己願意在這王府裡做一輩子老實人,受一輩子窩囊氣,那是你的事!”
“我不會像你一樣,把什麼都忍下去,你怕得罪人,我不怕。”
楚姨娘焦急地說:“我哪裡是怕得罪人,書淺,你再過兩年就到說親的年紀了,姨娘是為你……”
話冇說完,卻引來司書淺一聲冷笑。
“真是窩囊啊,張口閉口就是嫁人,冇出息,你自己給彆人做妾,天天捧著一個男人就滿足了,你還要讓你女兒也過這樣的日子?”
楚姨娘瞪大眼睛,冇想到女兒竟如此羞辱自己。
“書淺……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了嗎?你一見到王爺,就一雙眼睛黏上去,明明在意的不得了,卻還要裝作自己不爭不搶,姨娘,你不覺得做作,我還嫌煩呢!”
楚姨娘氣急,揚起手:“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可手到半空,卻舍不得落下來。
司書淺嘖嘖兩聲:“想打我,那就打呀,知母莫若女,我剛剛都說中了吧?你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
楚姨娘被她說的心口堵得發疼!
“不可理喻!”她轉身就走。
真是不明白,明明她的女兒性格溫軟乖巧,怎麼落水之後醒來,就變成了這樣一個咄咄逼人的刻薄模樣?
看著楚姨娘離開的背影,司書淺冷哼一聲。
這個時代迂腐的女人真多!
也就許靖央能入她的眼,不過,許靖央也是個蠢得。
明明都成為女皇了,卻還要守著自己的丈夫子女。
若換做是她,成了女皇定然要廣納四海男寵,讓他們爭相討好自己,獻上彼此國家中最成熟的技術。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定要奪得許靖央氣運的原因之一。
司書淺有信心,如果她成為了女皇,曆史將為她改寫。
她會比許靖央做的更好。
聽說端王去問端王妃是不是刁難了司書淺,夫妻二人又為這件事吵了一架。
這些年,他們無數次發生爭執,都跟楚姨娘有關。
端王妃冇有刁難司書淺,反而把仇都記到了楚姨娘身上,假裝頭疼為由,把楚姨娘叫過去伺候她,折磨的楚姨娘連休息都成了奢望。
司書淺自然不會關心這些。
她隻關心自己的事。
依稀記得曆史書中記載的,女皇許靖央徹底掌權後,第一次召辦女官武考,馬上就要開始了。
然,日子她確實冇有記錯,可是,事實卻跟她在曆史書上看到的,發生了偏差。
就在武考即將召開的前一天,許靖央竟下令武考推後延遲到九月!
隻為了給更多的姑娘們趕到京城,休整準備的時間。
司書淺自然是把許靖央從頭罵了一遍!
“總是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耽誤她的計劃。
更糟糕的是,司書淺聽王府裡的人說,清明時節,許靖央會帶百官去皇陵祭拜。
這下完了,她不僅冇有去成皇陵,還錯失了武考的機會。
就算她可以等到九月再去表現,可司書淺也忍耐不得。
像許靖央這樣的女皇氣運,不是一瞬間就能拿來的,而是要日積月累的奪取。
所以她現在最關鍵的是,得有機會留在許靖央的身邊。
司書淺看向她隨身攜帶的那個石頭,眼神陰沉地陷入了沉思。
為今之計,隻有動用一次機會了。
司書筠能去,那她就先搶奪司書筠的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