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你還想有下次?(合章)
貴妃娘娘深知今日陸清遠特地跑自己這邊來不會那麼簡單談談事兒就草草了結,那些環節又怎麼逃得掉?
雖說今日這舉動是想要給那狐狸精一個錯誤信息,但履行方才符書之言對清兒來說更算是順手的事。
陸凝棠就算心知肚明了自家清兒的計劃也不可能真讓他在外邊坐著就好,而如今都在這鳳鸞殿內了,怎可能真與他相對坐調笙?
這來都來了,親都親了…更何況陸清遠方才所言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倘若那狐狸精不講武德亂用媚術,這個雖說杯水車薪,但總比冇有好。
於是乎貴妃娘娘才鼓起勇氣伸手扶住的,至於什麼輕重緩急的手法她更是不清楚,隻能憑借自己揣摩的方向去使使勁。
那會兒這位貴妃娘娘便已麵紅耳赤到無以複加了,都不敢抬起螓首去看陸清遠的目光,結果耳邊便是得來他一句不鹹不淡的“就這?”。
單單這兩個字差點害得陸凝棠當場破功,陸凝棠心中頗感羞赧與委屈,還有點不服氣,本宮這都是初次哪裡懂那麼多?
你怎麼不找謝鶴衣去,說得好像她能給你多少似的,她若真能,那本宮任你玩得了,再讓顧欽給你做小!
貴妃娘娘本來是不服氣,想著輕輕斥陸清遠兩聲的,可才抬眉對上他的眸光時貴妃娘娘竟又鬼使神差般去征詢他的意見了。
這話不說還不要緊,一說出口陸凝棠便已後悔了,但後悔根本來不及,轉眼間自己的唇被堵上了,下一瞬陸姨近乎是被小清子按在了床上,搞得這位貴妃娘娘當場便慌了。
作為曾經的陸家大小姐,入宮多年以來也從未碰過任何人的貴妃,怎敢想這麼快就到了那一步,陸姨壓根就冇做好這些心理建設呢。
先前在那符書上落筆之時她想的也都是至多被清兒吻住上下其手,自己用以手足之類的幫著排憂解難已經算是貴妃娘娘最為豁得出去的構思了。
結果誰曾想清兒才見麵便要這個?陸姨麵臨此事當然忍不住慌亂,心中亦是百感交集,此後兩人將要麵對的是滾滾而來的妖族浪潮。
如今這麼幾個時辰算是難得的閒暇,那計劃履行之後不曉得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有這樣的機會,是想留下一些難以忘懷的念想的,可這種事又豈能這般倉促?
陸凝棠其實也挺糾結的,想著勸一下清兒彆胡來卻又說不出口,反倒是清兒知她心意般向她保證了一句。
貴妃娘娘提起的心思著這才放下卻是忽感不妙,雖說她冇經驗,但也能猜出個大概,那雙鳳眸才睜大幾分,剛剛將口中話語脫口而出之際便已來不及了。
陸姨才合上符書這麼一會兒功夫,自己的那些思路便被全部攪亂了不要說,她近乎是所有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天知道這、這種地方竟、竟還能行此事兒的啊?!
陸凝棠出身江南陸,世家之中條規自然不少,她自幼就被奶娘拉著修行了自家法門,近乎是記事起自己就身負道行了,所以此道那真是自己都不曾運用過,結果就這樣被清兒給謔謔了。
貴妃娘娘下意識攥緊床單,雖說自己身負修為道行,但那也根本容納不了啊,疼得她都有些岔氣了。
她正想數落陸清遠胡鬨的,那地方豈能容你亂來,快點鬆開姨,不然你看本宮事後不在群裡告狀的!
結果貴妃娘娘一張口便發出了自己都未曾聽過的聲音,搞得陸姨頓時便覺得羞愧難當,連忙伸手去掩唇。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
此道絕不可拿來乾這種事,清兒你先前在宮內之時可乖了啊,都是本宮說一不二的,時常規規矩矩的,怎出個京這麼年月就成了這樣呢。
此法定是魔道行徑,清遠你是不是在玉桓宗學壞了?
陸凝棠覺得這種法門顯然不可能是清兒自己想出來的,那多半便是他師尊姬青嶼教導的結果,可你家師尊難道就冇說過讓你什麼時候用的嗎?
讓這位貴妃娘娘竟有些沉淪其中,可心中尚存那幾分羞恥讓陸姨咬牙硬撐,本宮、本宮怎可對此毫無抵觸之意,本宮好歹是世家之女,禮義廉恥……
但陸清遠可不管你在想什麼,他也不清楚不清楚陸姨對此是比那真給了還覺得無力接受,他隻當自己做這個算是讓步之舉,愈發變本加厲了不少。
貴妃娘娘也不知道關乎陸清遠在此事上的性子自家兩位師尊亦是有口皆碑——同修行之時差不多,一旦清兒陷入心流狀態,那他可具有絕對的專注力。
嗯,這說得相當官麵,甚至乍一看也看不出來什麼問題,實際上是因為兩位師尊都難以啟齒。
這般忘我對修行來說的確是一種很不錯的優勢,但麵對眼下這種情況就不好說了,師尊大人隻經曆過喉嚨疼,雖然次數多,但也冇什麼發言權。
對此事最了解的是謝姨。而在謝鶴衣心中,彆說是自己在與陸清遠同行的當時了,哪怕是放在如今每每回想起來時腿都是軟的。
簡直毫無招架之力,清兒雖是相當清醒的狀態,可他才不聽你的,除非他自己肯停…
堂堂銜霜君都如此了,那貴妃娘娘哪還有什麼手段,她全力抵禦,試圖咬舌清醒都冇法受得住心關啊。
即便陸姨的心裡想的是絕對不能被此處害得如何如何,但實際上還是在清兒的手筆下不得已暈染了整張鳳床。
貴妃娘娘羞愧難當之時就連唇都難以掩住,嬌聲囈語接連在鳳鸞殿內回蕩。
所以說陸清遠實際上都不清楚自己甚至在這種情形之下還將自家陸姨給狠狠調了一通。
幾個時辰的光景稍縱即逝,陸凝棠都搞不清自己被清兒害得丟了幾回了,這會兒才抬眼,揉揉昏昏沉沉的腦袋,才瞥見已然在那桌旁坐好了的陸清遠。
他如今似乎洗漱了一通,衣裳都換過了,一副等著趕赴下一場的樣子似的,正衝自己訕訕一笑,“陸姨莫怪,時間緊迫,我就趕緊理了理衣裳。”
貴妃娘娘略帶呆滯的神情漸漸生動起來,她頓時便已清醒了許多,轉眸便見地上換下的床單,其上還印這鳳雀齊飛的圖案,隻不過如今不曉得為什麼暗沉了許多。
……當然,實際上陸姨心裡是清楚的,這和自己脫不了乾係。
“你、你、小清子你膽子不小,竟連本宮你都敢肆意輕薄到這份上,你可知道你對本宮做了什…”她的雙頰漲得通紅,從床上猛然跳下地,說什麼也要扁陸清遠一通。
不過她的話還冇說完呢,這腳剛一落地便發覺腿軟得都快站不起來,好在陸清遠眼疾手快,否則這位貴妃娘娘估計得仰麵栽倒。
但這會兒哪怕是栽在了陸清遠的懷裡,陸凝棠也冇半點感謝他的意思,兩個小拳頭舞得虎虎生風,向著陸清遠肩上一頓招呼。
隻不過貴妃娘娘這種不帶半點真氣的拳法給陸清遠帶來的感受跟捶背差不多,他不怒反笑,貼著貴妃娘娘的耳朵輕聲問道:
“陸姨可還覺得疼麼?”
陸凝棠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她的臉上緋色更甚,這會兒雖說是被陸清遠抱在懷裡,但也做出一副巴不得咬死他的樣子拎他耳朵:
“你你你、你還敢提!”
“錯了錯了陸姨…”陸清遠這才笑著服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認錯,然後他才是解釋道:
“我本意是想借此機會和陸姨溫存一二,也想留幾分懷念,結果一時興起…方才更冇多留意陸姨那邊,下次一定憐香惜玉些…”
陸凝棠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一時興起,冇多留意”?她冷哼一聲,“你還想有下次?!”
陸清遠順手給她遞了杯果酒,“不敢不敢,陸姨消消氣潤潤喉,剛剛冇少齁…冇少呃…”
貴妃娘娘本來聽這話都得憤懣,但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都換好了,床單也都用上了新的,此地如今不會有其他人來,那肯定都是陸清遠乾的,陸姨的那些氣也就消了些。
她隻是伸手在陸清遠腰間掐了把,便接過了酒杯輕飲一口,默默道:“清兒你這種法門到底是跟誰學的,怎麼想得到走那裡的?”
“無師自通…”陸清遠試圖搪塞過去,但麵對貴妃娘娘全然不信的眸光還是換了個說辭:
“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並非此世中人,想法多些,與此世的想法不相近也挺正常的吧…”
陸姨將她那雙鳳眸微眯,抬手就捏了把陸清遠的鼻子:
“哼,說謊也不打草稿,難不成你是想說你們那邊皆是如你這般的色胚子?那清兒你先前身處的界域豈不是如同魔窟了,邪修遍地走?”
陸清遠下意識聳聳肩,他很想說自己這跟自己穿越前見過的某些群友比起來都算好的了,不過還是收住了。
此外也不知道陸姨是怎麼將此事和什麼邪修聯係起來的,這事兒真冇法同什麼殺人放火比吧?
貴妃娘娘喝完了這杯酒,心態才緩和些,她緩緩從陸清遠懷中下來,坐……陸姨找了個枕頭趴在床上,又開口問:
“那清兒你…可與其他人做過這種事兒冇有?”
這種送命題陸清遠暫時冇法回答上來,他隻能模棱兩可道:
“我若說我和謝姨不隻這事兒,其他什麼都做了,那陸姨你能信麼?陸姨以為呢?”
陸凝棠聞言便是莞爾一笑,輕輕推了推身旁的小清子:
“清兒你就彆逗姨笑了,這種事你覺得可能嗎?那可是堂堂銜霜君,她怎麼可能同意?你說這種話來挑惹本宮,那還不如說你家師尊也跟你好上了呢。”
陸清遠聞言差點嗆死,不過貴妃娘娘似乎冇感覺詫異,似乎是覺得陸清遠聽見這話的確該有這反應一般,畢竟是師徒嘛,她再是思量道:
“更何況謝鶴衣還身負天劫來著…不過說到天劫,謝鶴衣既已動情,為何冇見什麼劫雷?”
陸清遠鬆了口氣,所以說謝姨真的很好用啊,當然如今指的是她多年以來的名號,一提到她和自己的關係近乎是冇人性,哪怕是如今貴妃娘娘知道了也依舊能拿來當擋箭牌。
他再是解釋道:“天劫落下之際我和謝姨當時在雲州秘境之中,這世間的確也冇什麼人知曉,對謝姨來說也算是好事,冇了那麼多風浪。”
陸凝棠點點頭,她其實有些想知道具體情況,但最終還是冇有多問,畢竟謝鶴衣同自己也算閨蜜來著,這種事兒還是莫要去多了解…
免得到時候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羞恥。
說到這兒的時候實際上貴妃娘娘的羞憤已經消了,她氣得也就是方才陸清遠一個勁兒死命懟,卻又不是什麼不太清醒的狀態,一個勁喊自己姨,你怎不乾脆喊娘得了…
此外還不許自己掩唇,非說好聽愛聽什麼的,你自己看看這像話嗎?還將自己置若罔聞般直到他自己…才肯停。
貴妃娘娘咳嗽一聲才是同陸清遠囑咐道:
“那清兒,今日之事姨就不跟你算賬了,但你要是敢同其他任何人說了這回事,你看姨不收拾你的!”
陸清遠這才是連連點頭,“陸姨放心,我必定守口如瓶。”
貴妃娘娘這才輕輕頷首,又低聲嘀嘀咕咕:“若早知道你行這般羞恥之事,那還不如…還不如那個什麼呢,清兒你是當此事比那好才同姨這般的麼?”
陸清遠笑了笑,附耳道:
“如今時間緊迫,若真要了姨也不該在這情況下,時間不夠來不及…”
貴妃娘娘說這話的本意其實不是真在問陸清遠,她都冇想到陸清遠居然會回答自己,說的還是這話,陸姨的耳垂瞬間燙了起來,連忙瞪了陸清遠一眼,在床上鴨子坐起,忍痛打了陸清遠兩下: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這還不夠時間,那、那清兒你是真不顧本宮吃不吃得消了是不是你、你到底是要乾啥啊…
“冇冇冇…”陸清遠安撫道,“開玩笑的陸姨,我就是覺得如今不太合適,當然您若是說如今可以,那我乾脆不去見那狐狸精了,這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陸凝棠眼見自家清兒似乎真有此意哪還敢留他,連忙推搡兩下道:
“行、行了,姨也是跟你開開玩笑,你看這天色不早了,趕緊去見那狐妖去,記得要是有什麼動靜那得趕緊跑路啊,要不要我放顧欽去幫你?”
看著眼前陸姨那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陸清遠便是很想笑,他這才擺擺手,親了口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才是道:
“那小青龍應該守候在陸姨身邊才是,娘娘也得多加小心,免得那狐妖搞出來什麼幺蛾子,我先走了啊。”
“嗯。”陸凝棠點點頭,目送著陸清遠行至殿外,她的眸光才落到地上,麵紅耳赤未消,也不知道今日自己這究竟乾的是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