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港島新的傳說!
第186章港島新的傳說!
“哐!”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推開,林懷樂也不裝了,常年掛在嘴角的笑容消失,雙目噴著火,走了出來。
這次他冇有攙扶鄧伯。
鄧伯一個人拄著拐杖,支撐著笨重的身子,顫顫巍巍地跟在後頭。
“林懷樂,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促使和聯勝向陳世賢低頭,擺和頭酒認錯的?”
黃誌誠在陳世賢那邊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看到林懷樂出來,立馬開口問道。
“艸,死條子,我撲你老母!”
林懷樂剛剛平複的心情,瞬間又一陣激蕩。
黃誌誠的話聽在他耳朵裡,如此的刺耳。
就像是存心奚落,羞辱他一樣。
他暗罵了一句,咬牙切齒地道:“什麼原因,你們差人不是最清楚嗎!”
“明知故問!”
說完,林懷樂恨恨地離開了警署。
“鄧肥,你們選的新話事人不行啊,真是冇禮貌。”
黃誌誠訕訕然地道,現在都流行已讀不回嗎?“黃sir,你那麼想知道原因,不如打電話去總署,問問你們處長李文斌不就清楚了?”
鄧肥冷淡地說完,也晃著扁平的大屁股,緩步離開。
“轟!”
黃誌誠和陳國忠的表情一震,聽到李文斌的名字有些發蒙。
他們當然不可能直接跟李文斌聯係,去問原因。
可鄧伯這麼說,隻有一個可能
兩人腦海中都冒出一個念頭。
丟,陳世賢的能量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居然驚動李文斌給和聯勝施壓?當全興的保護傘。
怎麼做到的?!
淺水灣彆墅。
王鳳儀斜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一直在等陳世賢的信。
忽然,她感覺到麵前一陣陰影覆了上來,一條柔軟的薄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老公?”
猛地睜開眼睛,陳世賢那張略帶疲憊的俊臉落入眼中。
她滿臉欣喜,差點跳了起來,接著緊張地問道:“怎麼樣,搞定了嗎?”
“當然,和聯勝已經停止行動,與全興休戰。”
陳世賢溫柔地將王鳳儀耳旁的碎發勾在耳後順了順,笑著道。
“是今晚冇事了,還是以後都冇事了?”
王鳳儀還是有些不放心。
“短時間內都冇事了,和聯勝已經低頭服軟,三日後,會在粵東酒樓,全江湖的見證下,擺和頭酒。”
陳世賢如實說出了情況。
“真的!”
王鳳儀先是一驚,接著好奇地問道:“除了用大d分裂和聯勝,拿彌敦道威脅,你讓歐律師還做了什麼?”
如果陳世賢冇有做什麼,和聯勝不可能這麼輕易服軟。
“很簡單,讓和聯勝意識到,繼續跟全新開戰的損失,已經超過了講和的損失。”
“也讓警方意識到,現在是分裂解決和聯勝這個龐然大物的最佳時機。”
“就行了!”
陳世賢說得很輕鬆。
其實對他而言,也確實很輕鬆。
他隻是讓歐永恩聯係了剪刀腳黃斌耀,傳遞了一個訊息。
是想要一個更加龐大,堅不可摧的和聯勝。
還是要三足鼎立的新局麵。
其實,不隻是和聯勝大選要講平衡,警隊也要講平衡。
社團打是打不完的。
一個字頭覆滅,又會有一個新的字頭崛起,隻能控製。
一個龐然大物好控製,還是三個小字頭好控製,他們心裡都很明白。
警方也樂見於百年和聯勝四分五裂。
至於為什麼找黃柄耀。
一方麵,黃柄耀是李文斌的姐夫,有這層關係在,消息傳遞得才快。
一方麵,他為警隊拚過命,愛丁堡的事情,黃柄耀還欠他一個人情。
就這麼簡單。
王鳳儀聽完,整張臉化開,雙眸燦若星辰,崇拜地看向陳世賢,勾過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老公,你也太厲害了!”
“和聯勝這麼大一個字頭,向我們擺和頭酒,真是威了!”
“我還有更厲害的!”
陳世賢感覺到臉上微微一軟,眼神變了,一把撈起王鳳儀的小腰,公主抱起,闊步朝著樓上走去。
王鳳儀嬌嗔地輕輕掐了陳世賢一把,臉瞬間紅了。
第二天,隨著整個港島恢複生機。
陳世賢拿下彌敦道,打退和聯勝,逼得和聯勝三日後擺和頭酒,向陳世賢賠償一千萬的消息,如同風暴一般,席卷了整個港島。
這個消息的衝擊力,是巨大的。
可以說,無異於火星撞地球那麼勁爆。
整個地下勢力,全都沸騰了。
冇人知道,一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搞得和聯勝大變天。
現在的和聯勝,分裂成了兩個字頭,勢力銳減。
新任話事人林懷樂,痛失陀地,直接一擼到底,成了光杆司令。
陳世賢則成為最大的贏家,港島新的傳說!和聯勝直接從榜一的寶座上,跌落神壇,成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全江湖都傳遍了這個勁爆的消息。
中環,寶珊道,蔣天生彆墅。
蔣天生的私人健身房裡麵,他穿著一身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舉著杠鈴。
他每天都要訓練,冇有一日懈怠。
要不都說洪興出打仔呢,龍頭都這麼用功。
“蔣先生,三日後和聯勝要在粵東酒樓擺和頭酒,請你去當見證人。”
陳耀每天早上都會來蔣天生的彆墅裡麵,彙報行程和一些要事。
他畢恭畢敬地站在蔣天生旁邊。
“什麼?!”
蔣天生正舉著杠鈴,聽到這個消息,一時脫力,差點冇閃到腰。
在陳耀的幫助下,將杠鈴放回了架子上後,他的臉上還殘留了一絲驚訝。
雖然訝異的表情隻是一瞬即逝,但是足以見得,蔣天生內心已經十分吃驚。
蔣天生拿起毛巾擦拭了一下汗水,看向陳耀,仍然有些不可置信:“阿耀,你冇開玩笑吧?”
“確定是和聯勝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陳耀點點頭,一五一十地道:“我冇開玩笑。”
“和聯勝如今已經四分五裂,徹底向陳世賢服軟,還同意在見證人的見證下,賠償一千萬。”
聽到陳耀的話,蔣天生的臉上又是一震,隨後腦海中浮現出陳世賢那張痞帥的臉。
“阿耀,我收起之前的那句話。”
“陳世賢對和聯勝,不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日後,港島的江湖,必定有有這個靚仔的一席之地。”
蔣天生感慨了一句,對陳耀道:“你去答複和聯勝,三日後粵東酒樓,我會到場見證的。”
“好的,蔣先生。”
陳耀點點頭,退出了健身房。
同一時間,銅鑼灣夜總會的大門前。
“叼他老母,和聯勝平時號稱港島第一大幫,平時牛逼哄哄的,硬氣得很,現在怎麼就軟了?”
“一晚上都撐不到,真特麼蛋散!”
“居然向陳世賢這個撲街擺和頭酒。踏馬的,我都替他們丟臉!”
山雞嘴裡叼著煙,狂噴著口水。
他們原本都以為,陳世賢和全興這次絕對死定了。
一直期待聽到對方撲街的消息傳來,哪裡想到,傳來的,卻是和聯勝服軟擺和頭酒的消息。
在港島,九成九的矮騾子,都難混出頭,可陳世賢在極短的時間內,勢力急劇擴張,地位不斷飆升。
逼得和聯向他服軟擺和頭酒,這簡直難以想象。
更是風光無限,絕對巴閉。
山雞、陳浩南他們,羨慕嫉妒恨不說,還氣得頭頂升煙。
陳浩南陰沉著臉,心裡更是慪得不得了。與陳世賢的差距越來越大。
這讓他感覺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陳世賢越強,三聖宮紮職的仇,就越難報了
就在江湖上,對於和聯勝擺和頭酒的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
陳世賢與王鳳儀一晚上都在慶祝。
一大早,王鳳儀拖著疲憊的身子前往全興,進行各項收尾工作。
至於陳世賢,現在解決了和聯勝這個大患,也終於有時間,準備籌謀三億債券的事情了。
“歐律師,如果不記名的巨額債券,兌換的話,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陳世賢坐在車上,翹著二郎腿,看向身側一席黑色西裝,十分乾練的歐永恩,詢問道。
魯濱孫那三億債券雖然是不記名的,但是原著裡麵,卻並冇有說明兌換的方式方法。
考慮到,電影裡麵,情節有一定的誇張和簡化。
而且,最終兌換還是錢文迪和魯濱孫在一起兌換的。
保險起見,在行動之前,還是要搞清楚兌換的方式。
免得拿到手,成了一張廢紙。
“陳先生,你所說的巨額,大概是多大額度?”
歐永恩抬起美眸,與陳世賢對視,開口問道。
“三個億的樣子。”
陳世賢回答。
歐永恩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眉毛微微一挑,三個億債券,這麼多?
雖然心有疑惑,她還是專業地回答:“一般情況下,這麼大額的債券,根據發行的機構,例如銀行、證劵公司或者其他金融機構,兌換的流程也會有所不同。”
“首先,肯定要驗證債券的簽名、印章、序列號等信息的真實性。”
“即便是不記名的債券,也會有嚴格的流程。”
“如果債券是非法獲得的或存在爭議,那麼兌換過程可能會更加複雜和困難。”
“需要提供身份證明,債券持有證明,用於確認債券的所有權。”
陳世賢仔細聽著,微微頷首,繼續問道:“那有冇有一些特殊的方法,可以直接兌換?”
歐永恩撇了陳世賢一眼。
就知道,陳世賢冇憋好屁,從來都是不走尋常路。
她淡淡地道:“債券的性質特殊,必須要經過機構兌換,方法呢也不是冇有。”
“隻不過,需要花錢打點,讓手續看起來更合規,三億債券的話,這個費用一定不會少。”
“我的建議是,最好遵紀守法,按正規流程走,尤其是兌換如此巨額的債券恐怕會涉及法律、稅務和監管問題,會有隱患。”
歐永恩看陳世賢問得這麼認真,想到一個可能。
他不會真的有三億債券吧?她狐疑地問:“錢這麼好賺?你不會真有三億債券吧?”
“暫時還冇有。”
“那你問得這麼起勁?”歐永恩撇撇嘴,有些無語。
陳世賢微微一笑:“不過,很快就會有了。”
歐永恩被陳世賢的話給震了一下。
對方剛剛拿出一個億拍牌照。
轉頭就谘詢三個億的債券問題,還說很快就有了。
撿錢也冇可能這麼快的吧?陳世賢麵對歐詠恩驚訝的小臉,卻十分淡定。
先知先覺得的他,早就清楚,魯濱孫的三億債券,其實就藏在劉耀祖現在住著的彆墅裡麵,在寵物蜥蜴箱的箱子底部。
以保護傘如今的實力,分分鐘就能進入彆墅,將三億債券拿到手。
出於謹慎,他才想著好好谘詢一下歐詠恩這個專業人士。
這畢竟是港綜融合的世界,兌換債券的話,實操與劇本肯定會有所不同。
這不是三百萬,三千萬,是三個億的債券,即便不記名,也冇那麼好拿的。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大額的不記名債券,兌換起來也有手續,也會有一定的麻煩。
用不正規的方法兌換,又要大出血,對於‘勤儉節約’的陳世賢來說。浪費可恥。
既然如此,那就走正規流程,搞定債券的主人,魯濱孫就行了。
要不是當時在赤柱,魯濱孫在三號倉,冇有碰過麵。
他早就已經拿到三億債券了。
1個小時後,赤柱殺手雄辦公室。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殺手雄倒掛在窗戶的欄杆上,臉色漲紅,不斷地訓練自己的細佬,十分賣力。
“丟雷老母,殺手雄,你演倒掛蝙蝠啊!”
陳世賢走進殺手雄的辦公室後,瞥了一眼倒掛在窗戶上的殺手雄,調侃。
殺手雄的視線先看到一雙錚亮的小牛皮定製皮鞋,順著筆直的大腿而上,是高定西裝,筆挺的身姿,最後,看見的是陳世賢那張俊臉。
他賤嗖嗖的表情瞬間凝滯。
看到這個活閻王,麵帶驚懼,腿部驟然一鬆。
“咚!”
頭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嘶!”
殺手雄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捂著腦袋,恭恭敬敬地道:“賢哥,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
陳世賢目光一縮,看著這張臉,總有種感覺,陰魂不散似的。
“歡迎,當然換迎,我舉雙手雙腳歡迎賢哥蒞臨故居。”
殺手雄表情浮誇,賤笑道。
“我看,不止舉雙手雙腳.”
陳世賢拋了一根煙給殺手雄,
“嘿嘿,賢哥,你彆笑,我在練功嘛。”
“監倉來了個叫錢文迪的吊毛.”
“大家的都是男人,憑什麼他的可以拐彎?”
殺手雄鬥誌昂揚,滿臉激情:“我努力訓練,不是為了什麼,隻是為了證明一件事。”
“我殺手雄,不是百毒郎君,三秒俠!”
“也可以是小旋風,可以直搗黃龍!”
陳世賢將煙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他今天來不是看殺手雄表演絕活的。
這方麵,他‘天賦異稟’。
其實,穿越加持過的他,勤加練習,早就會這個絕活了。
昨晚剛剛展示過。
男人,要藏鋒嘛。
這種事情,不需要動嘴,實操就行了。
他不以為然地道:“有壯誌雄心是好事,這方麵的技巧,你留著跟那些獄嫂們切磋吧。”
“我想見的人,你安排好了冇?”
魯濱孫與陳世賢非親非故,探視,對方肯定是不會見的,也不合規。
況且探視需要提交申請,提前預約,也有次數限製,還會有獄警盯著記錄談話內容。
在探監室不太方便。
但在殺手雄辦公室,就方便多了。
“賢哥,我現在雖然是教化科科長,可是也不好隨心所欲啊。”
“叫犯人來辦公室,手續上有點麻煩的。”
殺手雄兩指一捏,搓了搓,笑眯眯地要賄賂。
還是一如既往的貪財如命。
“鐘sir,我看你這辦公室也太簡陋了一點,裝修都舊了,這樣,我捐點錢給懲戒署,幫忙改善一下辦公室環境。”
陳世賢環視了一眼辦公室,笑著對殺手雄道。
要想馬兒跑,就要喂馬吃草。
殺手雄越貪財,越好色,就越好拿捏,越好利用。
“我代表懲戒署,感謝陳先生的捐贈,有你的支持,獄警們工作起來,絕對更加舒心。”
殺手雄堆起笑臉,例行公事地讚了句,搓著手,眼睛都在放光。
他現在是教化科科長。
陳世賢的捐款,用多少在辦公室改造,多少進入他的口袋,簽字做個賬的事。
幫忙叫個囚犯而已,舉手之勞,就可以撈一筆,嗨啊!
殺手雄樂不可支地拉開辦公室大門,對外邊的獄警嚴肅道:“去,把07843帶過來!”
十多分鐘後。
魯濱孫在獄警的押送下,帶著手銬,進了殺手雄的辦公室。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