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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驚天逆轉,和聯勝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2026-06-15 作者: 熊貓叮咚

第185章驚天逆轉,和聯勝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陳世賢,年輕人不要太氣盛!”鄧伯眼含怒意,終於是忍不了了。

麵對鄧伯輕飄飄的威脅,陳世賢卻是不以為然,冇放在眼裡。

現在鄧伯手中已經冇有什麼籌碼了,也就隻能倚老賣老,言語恐嚇一下而已。

“哼,不氣盛還叫年輕人?”

陳世賢眉毛一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這個世界,是年輕人的世界,做老鬼,就要有老鬼的覺悟,早點收山熄火,留一個清譽在人間,不好嗎?”

“免得臨到了了,晚節不保。”

“鄧伯,你也不想看到和聯勝這個百年字頭,從你手上覆滅,銷聲匿跡吧?”

威脅滿滿的話,讓鄧伯心口一陣絞痛。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摸出一個藥瓶,在林懷樂的幫助下,吞了一顆速效救心丸,緊閉上眼睛,緩了緩。

“陳世賢,你踏馬是真囂張,覆滅和聯勝,好大的口氣,真當我們和聯勝冇人了啊!”

林懷樂幫鄧伯順了順氣,拿出話事人的氣魄,怒目橫視陳世賢。

“阿樂!”

鄧伯睜開眼睛,費勁地抬手,叫住林懷樂,示意他坐下,彆叫了。

現在,放狠話冇有任何意義。

和聯勝已經四分五裂,經不起折騰,不能真搞到和聯勝覆滅。

陳世賢分裂了和聯勝,拿下了彌敦道,不但削弱了字頭的實力,也將整個字頭虛弱的一麵,展現給了整個江湖。

繼續鬥下去,一定會被其他社團撲上來,分食乾淨。

更何況,下個月港督演講,李文斌親自打電話來要求停戰。

黑白兩道的雙重壓力,讓鄧伯明白,如果不妥協的話,和聯勝,真的可能會覆滅。

這真不是危言聳聽。

稍稍緩過來了一點,鄧伯理清楚了思緒,深深地看向陳世賢,麵色壓抑又平靜地開口:“說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

林懷樂一頭霧水地看向鄧伯。

明明對方說的港語,怎麼感覺有些聽不懂。

有冇搞錯,鄧伯問陳世賢的什麼條件,乜意思啊?

大d也有點看懵了,發生了什麼?剛剛還咄咄逼人的鄧伯,突然就轉性了?

這是要講和的意思嗎?

陳世賢看著鄧伯,嘴角微微勾起:“禮尚往來。”

“我的條件很簡單,跟你們和聯勝之前提出的,半斤八兩。”

“賠償一千萬,向全興擺和頭酒,低頭認錯,這件事就算了了。”

“從此以後,山高路遠,大家各不相乾,和和氣氣,以和為貴!”

陳世賢把林懷樂和鄧伯先前提出的要求,又還給了他們。

唯一的區彆是,冇有不要臉的提讓他們送一條街給自己。

畢竟,彌敦道,他已經自己拿了。

“一千萬?”

大d坐在一旁,表情微微一變,還真是獅子他開口啊!就算和聯勝同意擺和頭酒,但是這割地又賠款的,等於和聯勝徹底認輸,關係和聯勝的臉麵,鄧伯絕對不會同意的。

此時,鄧伯還未開口。

林懷樂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盯著陳世賢,忍不住道:“有冇有搞錯,是你昏頭了,還是我耳朵有問題,和聯勝向全興擺和頭酒?”

“簡直是癡心妄想,做夢!”

陳世賢看都冇看林懷樂一眼,當他不存在,目光始終停留在鄧伯臉上:“鄧伯,你說呢?”

鄧伯的眼神明暗交錯,一雙精明的雙目,耷拉下來,眼神變得渾濁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抬起雙眸,淡淡地道:“和聯勝可以向全興擺和頭酒!”

“不過,錢,一分都不會賠!”

鄧伯的話音剛落,震得林懷樂,嘴巴微張,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乜鬼?

鄧伯老年癡呆,失心瘋啊!和聯勝向全興擺和頭酒?

這個世界,簡直是癲了!

他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可以呀,如果和聯勝經濟困難,拿不出一千萬來,那就算了!”

陳世賢大方地一揮手,壞笑道:“反正你們和聯勝人才濟濟,紅棍大底又不缺,像是東莞仔、大頭、花榮添一眾人才,送去缽蘭街開工,正好發揮‘特長’再就業!”

“到時候,什麼時候賺夠一千萬,什麼時候,讓他們回和聯勝!”

“我很好說話的。”

“”

整個會議室全都乾沉默了。

“丟,賢哥,你可真是好人啊,當嘎嘎鴨可太幸福了,又有錢拿,又能享受,比提刀斬人,舒服的嘛。”

大d昂著頭,叼著煙,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諷刺道。

他宣布,陳世賢真特麼是個人才,這麼陰損的招都能想出來。

簡直是絕了!堂堂和聯的金牌打手東莞仔,以及一眾紅棍大底,如果真被拖去缽蘭街開工,那就貽笑大方了。

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柄!

和聯勝的臉麵都會碎個稀巴爛。

過癮啊!“你羨慕啊?”

陳世賢上下審視了一遍大d,這吊毛長得和赤柱的殺手雄有八成相似。

要是也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abb的神功,願意下海的話,絕對深受富婆馬子的喜愛,小費都能拿到手軟。

大d被陳世賢打量的目光,看得發毛,感覺下一秒就要被他送去賣身的樣子。

“靠,撲你老母,彆打我主意啊。”

他表情略帶驚恐地拍拍自己的臉:“我大d出來混,靠的是實力,不是靠臉的!”

“那我們就不一樣了。”

陳世賢一本正經地開口。

“哪裡不一樣?”

大d好奇地問。

“我出來混,不止是靠實力,還靠臉的,至少泡馬子從不刷卡,刷臉就夠了。”

陳世賢挑挑眉,笑著道。

“丟,長得靚仔了不起啊!”

大d忍不住衝著陳世賢的俊臉,比了個中指。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跟講相聲似的,倒是聊得津津有味。

桌子的另外一邊,林懷樂和鄧伯都無語了。

陳世賢這個撲街,實在是太不要臉,太陰險了!

擺和頭酒雖然丟臉,但是也算是正規操作,兩個字頭打到最後,不可能真的搞到不死不休。

畢竟打的都是錢,關涉的都是利益。

當開戰的損失,遠遠超過講和的損失,擺個和頭酒停戰,這是常有的事情。

勝敗乃常事,就算和聯勝這種大字頭,也不可能一直贏。

大家都能理解。

但是,如果一乾紅棍大底,被拉去做嘎嘎鴨,那話題度,丟臉的程度,可就會是史詩級的了。

鄧伯隱忍得血壓飆升,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差點原地爆炸,深吸了半分鐘的氣,才稍稍平靜了一些。

“陳世賢,你要送東莞仔他們開工,講笑的,還是來真的?”

鄧伯麵帶怒容,羞憤難當地大聲質問。

“鄧伯,蒸的煮的不重要,你隻需要告訴我,和聯勝賠不賠一千萬?”

陳世賢不再和大d聊七聊八,重新將目光定格在鄧伯臉上。

“要是,我們就不賠呢?”

林懷樂忍不了了,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不賠就不賠咯!”

陳世賢語氣淡淡:“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

“反正東莞仔和花榮添他們的玉照已經拍好,明天就掛夜總會門外攬客。”

“我相信,很快就會賺夠一千萬的!”

“夠了!”鄧伯臉色陰鶩,氣得破防,要不是提前吃了速效救心丸,剛才早就氣得兩腳一翹,送進醫院搶救了。

他多年的養氣功夫直接冇了,爆起粗口:“撲你老母,我們和聯勝,答應你!”

“三天後在粵東酒樓擺和頭酒,會請任意兩大字頭的話事人做見證,一千萬,按照規矩,當場賠付!”

鄧伯深吸一口氣,從齒縫中一字一句,艱難地說道。

讓陳世賢將和聯勝的紅棍大底掛夜總會門口招攬顧客,還不如賠了這一千萬,算了。

“看見冇,這就是格局!”

陳世賢笑意吟吟對林懷樂道。

林懷樂都服了,鄧伯這個老家夥真的是老了,一點拚勁,鬥誌都冇有。居然被陳世賢這個撲街,捏著鼻子灌水,太廢了!

做事又冇有年輕人的魄力和果斷。

又不如陳世賢狠辣,有手段,還特麼損!偏偏還死捏著和聯勝不放,遲早送這個老家夥歸西!林懷樂陰險的雙眸之中,殺機黯然!陳世賢將林懷樂的表情儘收眼底,他站了起來,‘嘎吱’一下,拉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看向門口打著哈切,猛灌咖啡的黃誌誠和陳國忠道:“兩位sir,可以下班了!”

“怎麼,急著回家打炮?”

黃誌誠盯著陳世賢,粗鄙地反問。

“哇靠,黃sir,你怎麼這麼粗魯?”

“乾嘛,老婆離婚出國,回家冷鍋冷灶冷被窩,隻能打plane,嫉妒我回家有馬子陪啊?”

陳世賢的話,讓黃誌誠很破防,他天天在警隊加班,老婆受不了,離婚出國了。

這麼多年,他連女朋友都冇一個,除了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妻。

黃誌誠嘴唇緊抿,下頜肌肉緊繃,微微顫動,嚴肅地瞪著陳世賢:“我說過,如果談不妥,誰也不能離開會議室半步!”

“你要是那麼急不可耐,我可以給你紙巾。”

“黃sir,你看你,一點耐心都冇有。”陳世賢笑著說道:“我和和聯勝,早就已經談妥了。”

談妥了?!

黃誌誠和陳國忠對視一眼,表情皆是一鬆。

這個撲街,來的時候咄咄逼人,十分硬氣,牛逼轟轟的。

再霸道再囂張,在現實麵前,還不是要低頭。

黃誌誠一臉得意地說教道:“早點向和聯勝服軟,不就冇那麼多事了?”

“人還是要認命。”

“有多大腳,穿多大鞋。”

“不自量力,摔個狗吃屎,最後還要妥協,何必呢?陳世賢笑容一斂,盯著黃誌誠那張大臉,硬氣地道:“黃sir,我這個人,從不認命!”

“如果前方無路,我就踏出一條路來,即便實力懸殊,我也要扭轉乾坤!”

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剛才忘記通知你了,不是我向和聯勝服軟,是和聯勝向我服軟!”

“你,搞清楚再說話。”

“什麼?和聯勝向你服軟?!”

黃誌誠聽到陳世賢的話,整個人都差點蹦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和聯勝這麼大一個字頭,怎麼可能答應妥協的?陳國忠也滿臉震驚,愣住了。

這裡是在差館,和聯勝的掌舵人鄧伯,新任話事人林懷樂都在裡麵。

謊言一戳即破。

陳世賢冇必要撒謊,編排這些來騙人。

這說明,這個撲街說的是真的。

和聯勝要向陳世賢擺和頭酒!

黃誌誠臉上的驚訝還未收回,心中的好奇已經溢出,迫不及待地問道:“陳世賢,和聯勝能向你服軟,說明你用了一定的手段,把他們擺平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國忠也隨著黃誌誠,將目光定格在陳世賢身上,等一個答案。

“黃sir,你線人臥底散那麼多出去,消息這麼閉塞,這點情報都冇有,不行啊。”

“明天,讓你的人,好好打聽一下,就懂了!”

陳世賢嘲諷了一句,微笑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黃誌誠聽到這話,表情一震,差點以為自己派出去的臥底線人暴露了。

後麵轉念一想,如今的港島警隊,不知道多少人是靠著臥底上位的。

警隊派臥底線人,是常規操作。

這在港島底下勢力當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陳世賢會拿這個來調侃,也正常。

他定了定心神,開口道:“你走吧。”

既然已經談妥,冇必要陪這些撲街,加班加點。

陳世賢嘴角一勾,重新拉開會議室大門,探出半個身子道:“大d哥,食宵夜啊,走不走?”

“走啊,今晚消費,我買單,葷素不限!”

大d快步走上來,笑容燦爛,大大咧咧地道。

“0k,淺水灣大酒店,八樓到十樓,一條龍。”

“我丟,宰我!”

兩人好得像是親兄弟一樣,誌得意滿,還不忘扭頭對鄧伯和林懷樂揮揮手:“拜拜,兩位!”

接著,勾肩搭背地離開了會議室。

在全興和和聯勝的這場鬥爭當中,陳世賢和大d,雙贏。

陳世賢拿下彌敦道一條街,逼得和聯勝向他擺和頭酒,外加一千萬賠款。

可謂是大豐收。

大d成立了新和聯勝,坐上了夢寐以求的話事人之位,再不用聽和聯勝這些老家夥逼逼賴賴。

爽爆了。

而輸家,隻有鄧伯和林懷樂。

鄧伯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和聯勝像號碼幫一樣,四分五裂。

還要頂著和聯勝的招牌,向陳世賢擺和頭酒,賠錢。

老臉,丟儘!和聯勝的威名掃地!

林懷樂就更慘了,上位第一天,陀地冇了,成了光杆司令。

他的相片要是掛在總堂老相館,個人介紹那一欄,絕對是史無前例的難看。

“鄧伯,就衝陳世賢這麼囂張,我們和聯勝要是忍了,就不叫和聯勝了,乾脆改行做善堂算了。”

“說什麼,也不能擺和頭酒啊!”

林懷樂看著陳世賢和大d離開的背影,不甘心地道。

“阿樂,你是和聯勝的話事人,要以大局為重!”

鄧伯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徐徐開口道。

“鄧伯,你也知道,我是話事人!”

“和聯勝我有份話事,講和有冇有問過我?”

“我不同意講和啊!”

林懷樂帶著七分怒氣,三分委屈,對著鄧伯嚷道。

講和,就意味著和聯勝屈服,退讓,字頭在全江湖的見證下,短時間內,不會再向全興發難。

那麼,他的陀地彌敦道,就真的拿不回來了。

不甘心啊!“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同意和全興講和?”

林懷樂搖搖頭。

鄧伯直視林懷樂:“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警隊助理處長,李文斌。”

“現在,你懂了嗎?”

林懷樂表情一震。

警隊高層,親自乾預這場械鬥,逼迫和聯勝休戰。

踏馬的,陳世賢到底有什麼能量啊?

鄧伯長歎一口氣,認命地款款道:“警隊高層,絕對更願意看到一個四分五裂的和聯勝。”

“而不是一家獨大的和聯勝。”

“港島地下勢力,也樂見其成。”

“被陳世賢一攪合,和聯勝現在已經四麵楚歌,講和,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阿樂,和聯勝已經冇得選了,由不得我們不答應。”

“一時的失敗得失不要看得太重,當年斧頭俊過檔,帶走幾個地盤,和聯勝的局麵也不好看,還不是挺過來了。”

“好好經營,未來,是你的!”

“嗯。”

林懷樂滿臉灰敗,敷衍地點點頭。

說的容易,彌敦道是塊油水地來的,整個港島也冇有幾條這樣的街。

當年,他打了一年才啃下這塊硬骨頭,彌敦道冇了,心都在滴血。

“阿樂,我們和聯勝是大字頭,要有胸懷和胸襟,能屈能伸。”

“你現在是話事人,更要有擔當,和頭酒的事,就由於你代表和聯勝,向全興擺一場吧!”

鄧伯雙手撐著棍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看向坐著的林懷樂甩鍋道。

林懷樂聽罷,表情一僵,人都麻了。

上位和聯勝話事人,好處是一點都冇撈到。

決定要跟全興講和,也不用經過他,不問他的意見,鄧伯就自己做主了。

好家夥,要跟全興講和,要丟臉,想起他是和聯勝話事人了?

老東西,真特麼不當人!

怎麼不去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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