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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托尼三兄弟: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2026-06-15 作者: 熊貓叮咚

第217章托尼三兄弟: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葛白石被陳世賢彈出的煙頭擊中,心裡冒邪火,眼中凶光一閃,臉上一橫,瞪著眼睛大聲罵道:“撲你老母,陳世賢!”

“你特麼算邊個,拿煙屁股丟我?”

“管你特麼叫什麼賢,在我這就是個爛仔,就是條臭鹹魚!”

“唰!”

爆珠和阿荃見狀,挺著寬闊的胸膛憤然上前,手還插進後腰。

“太子哥,太你媽,你特麼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再口臭,我幫你閉嘴啊你!”

爆珠滿臉煞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和阿荃兩人,逼得葛白石步步退後。

葛白石注意到爆珠和阿荃腰間‘不經意’之間露出來的槍把,神色一凝,語氣稍稍放軟,輕笑道:“陳世賢,出來混,不是你糗我,就是我糗你。”

“大家放兩句狠話罷了,火氣搞這麼大?”

“白石島的生意,已經歸我和馬小姐了,識相的話,你還能分點殘羹剩飯。”

“要是把事情搞大,和義海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葛白石雖然忌憚爆珠和阿荃兩人身上帶著的火器,但是仗著和義海在江湖上的勢力,做人一向囂張跋扈,囂張慣了,所以,仍舊不知死活的放狠話。

“嗬嗬!”

陳世賢笑出聲來,聳聳肩膀:“我話放你知,我惹的就是你和義海!”

葛白石緊緊盯著陳世賢,震驚於他的直白和膽氣,大聲道:“你彆後悔!”

陳世賢嗤笑一聲:“我陳世賢從來隻讓彆人後悔,做事絕不會後悔!”

“去你嘛的,老子一定讓你後悔,讓你後悔被你媽生出來過!”

葛白石惡狠狠地一甩手。

陳世賢也是屬狗臉的,臉色瞬間一沉,側目看向鋼琴師:“來一首,友誼之光!”

鋼琴師僵在當場,原本就戰戰兢兢當鴕鳥,誰料陳世賢還冇放過他。

這麼劍拔弩張的氛圍,彈友誼之光,合適嗎?

畏懼於陳世賢的淫威,他還是開始彈奏。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

隨著旋律響起,葛白石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和義和雖然不與洪興、和聯勝、東星這些傳統字頭論資排輩。

但是真排個一二,也是能在港島字頭裡麵排得上號的。

更不用說,托尼三兄弟這些越難幫的弟兄,外加上旗下建築公司。

社團要強大,無非就兩點,有人,有錢,這兩點,他們和義海都有。

就算和聯勝鄧伯,洪興蔣天生,東星駱駝這些話事人都要給幾分薄麵。

更彆提江湖上的一些小字頭了,在他麵前根本就硬氣不起來。

撲街啊,陳世賢一個後起之秀,全興這種死灰複燃的小字頭幕後掌舵人,哪裡配在他麵前囂張。

看樣子,對方是怕了,想服軟。

否則,怎麼會讓琴師彈友誼之光?“撲街,囂張也得分人啊,跟吊毛說話大聲,叫囂張,跟實力強勁的大哥說話還大聲,那特麼叫蠢嘛!”

“隻要你講一句我喜歡聽的,今天就算兩清!”

陳世賢聽了葛白石的話,微微一笑:“對,你說的冇錯,吊毛!”

“中唔中意聽?”

葛白石這才錯愕的發現,對方似乎不是怕了,而是要行動了。

阿荃獰笑著看著他,反手將宴會廳的門給關上。

爆珠爽地從後腰摸出一把黑星,不懷好意地看著葛白石。

吊毛,根本什麼都不懂。

這首歌,可是他們的戰歌!“duang!”

琴師見狀,坐都坐不住了,緊張得手一抖,發出雜亂的聲響。

“繼續!”

陳世賢陶醉地伸手,揮舞手,打著節拍,嘴裡陶醉地哼著:“今日彆離共你,友誼常在我心裡”

琴師擦了一把汗,趕緊隨著節拍,彈奏起來,生怕彈錯音,下一個就針對他了。

“撲你老母,陳世賢,你瘋了,你乾什麼!”

葛白石看著陶醉得像是變態的陳世賢,剛才得意的神色消失,慌了,又驚又急地大叫:“知不知道,弄我,會有什麼後果?”

氣急敗壞的葛白石,張牙舞爪地,像是屁股後邊著火了一樣。

爆珠和阿荃隨便他叫喚,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兩人同時上前,一左一右,順勢一扭,一個擒拿手,就將葛白石的手反擰到背後,壓著他,摁住。

“撲你老母,殺豬啊,叫得節奏感都亂了,會嚇到琴師的嘛。”

陳世賢罵了句,走到茶幾麵前,拿起一個水晶杯,掃了一眼被爆珠和阿荃死死摁住,不斷掙紮放狠話,鬼叫的葛白石。

葛白石看到陳世賢走過來,鬼叫得更大聲了,可惜他的聲音,全都被掩蓋在友誼長存的音樂聲中。

門外的小弟,仍然還在抽煙打屁,根本冇有察覺到,自家太子哥,要倒黴了。

陳世賢緩緩走上前,一把捏住葛白石的下鄂,將偌大的水晶杯,旋轉著,塞進了他的嘴裡。

將他的嘴巴撐成了一個大大的o,也算讓他過了一把唇盤族的癮。

“嗚嗚嗚”

葛白石瘋狂地掙紮,但是隻能發出嗚嗚聲,聲音在杯內嗚咽。

陳世賢手心向上一伸,爆珠默契地將手中的槍遞給他。

他拿著槍,打開保險,槍口從葛白石的頭,一路向下滑。

慢悠悠地道:“我這個人,你可能不了解,最講究禮尚往來。”

“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不讓你吃虧的。”

“你拿我弟兄說事,我也請你細佬吃燒烤,很公平。”

陳世賢笑眯眯地說完,拉開葛白石的褲腰,將槍口朝下,彆了進去。

葛白石驚恐萬分,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搖頭,牙齒磕在杯壁上,發出咯咯的摩擦聲。

冇有這樣禮尚往來的!分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還特麼變本加厲啊!冇這麼玩的,卑鄙啊!他隻感覺一片發涼,腳止不住地顫抖,真正的感覺到了害怕。

被槍抵著,就冇有哪個男人不怕的,除非是太監。

“我提醒你一下,彆動啊,千萬彆亂動,現在那裡是最脆弱的,一動,就不知道射哪裡去了。”

陳世賢笑嗬嗬地說完,下一秒,一記飛腿,對準葛白石的腹部,就狠狠踹了過去。

“嘭!”

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腹部,瞬間塌陷下去。

葛白石經不住疼痛,腿瞬間一軟,像是一個大蝦一樣,整個人弓了起來。

“砰!”

彆在皮帶上的槍走火,在他的褲管裡麵炸響,射穿褲腿,冒出一陣煙霧。

空氣中散發出一陣濃烈的硝煙味,還伴隨著一股焦臭。

爆珠嫌棄地縮縮鼻子。

真難聞,說不準有毒啊。

葛白石被嚇住了,涕淚橫流,可嘴裡塞著的玻璃杯,讓他叫不出來,口水順著嘴角亂滴。

“這次算你走運,真是好彩”

“彆這麼興奮啊,我提醒過你了,千萬不要亂動。”

陳世賢抽出槍支,重新上膛,再次彆進了葛白石的褲腰帶。對瘋狂掙紮的葛白石道:“不然,跟著就不知道會不會這麼好彩了,到時候,不知道會先射到你,還是你細佬!”

葛白石心中不止是罵娘,更是叫苦連天,連陳世賢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

但是這次,他是一動都不敢動。

陳世賢滿意地走向雙目赤紅的葛白石,抬手,啪啪啪,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通亂扇,打得他的臉浮腫一片,眼睛都腫起來。

“撲你老母,就你這樣的蛋散,還在我麵前充大佬,笑話我是契家佬?”

“真特麼當我是泥涅的,冇脾氣!”

陳世賢盛氣淩人,目光銳利,一巴掌一巴掌扇得很過癮,葛白石硬挺挺地忍著疼痛,不敢動彈分毫。

生怕再像剛才一樣走火。

這次,未必就如剛才一樣幸運了。

“嘭嘭嘭!”

“太子哥,太子哥?!”

剛才的一聲槍響,鋼琴聲完全隱藏不住,門外的小弟聽到了動靜,一下在門外,猛烈地拍起門來。

“開門!”這時候,送完森斯特先生的馬文鳳也頓感不妙,立馬對服務員道。

服務員慌張地摸出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開,一下子,七八個和義海的小弟,就呼啦一下湧了進來。

陳世賢掃了一眼進來的眾人,伸手握住槍把,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直接按下扳機。

“砰!”

一聲槍響,葛白石大腦一片空白,雙眼一翻,嚇得癱了,褲襠間,黃白之物,順著褲管流了下來,滴落在高檔地毯上。

陳世賢和爆珠默契地對視一眼。

爆珠和阿荃雙手一鬆,葛白石就像是泥石流一樣,癱軟在地,沾染了一身汙穢,身子微微顫抖著。

“撲你老母,惡心,離我遠點。”

陳世賢跳出去老遠,搖頭歎氣道:“唉,你個衰仔賴尿啊,冇成年,冇斷奶,就不要學人家當太子哥,出來行啦。”

“再不濟,也應該穿件尿不濕出來混嘛。”

這個舉動,根本就是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出來混的,麵子大過天。

作為和義海的太子哥,被人當眾按著打,還被嚇得失禁,以後,下邊的人,還怎麼會服他,怎麼有號召力。

掙脫了束縛,拔出水晶杯的葛白石,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歇斯底裡地衝著小弟咆哮:“斬死他,斬死他們!“撲你老母,愣著乾什麼,給我斬死他啊!”

幾名和義海的小弟,原本看到自家太子哥這麼狼狽,全都震驚呆滯住了。

全都one愣,one愣的。

看到葛白石這麼狼狽,多少都有些麵上無光。

現在,聽到老大吩咐,立馬上前,準備動手。

結果,被馬文鳳大聲嗬斥住:“斬什麼斬,先送太子哥去裹傷!”

一個星期後,白石島的項目,才會徹底塵埃落定,在這期間,不能出任何狀況。

再怎麼說,郭氏也過郭凱琳的一份,不能落下話柄。

陳世賢是郭凱琳的凱子。

作為姐姐,在自家酒店,搞死或者搞殘妹夫,都說不過去。

她不得不掂量一下,現在動手合不合適,值不值。

現在陳世賢動手,理在她們這邊,也就能順理成章的對他發難,甚至趕儘殺絕。

郭凱琳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動手,出了事,就冇理了。

馬文鳳腦子轉得很快,迅速權衡出了利弊。

酒店這邊搞大,警方上門找麻煩,郭凱琳再不依不饒地搞事情,說不準又攪得不得安寧。

要不是看在葛白石是未來和義海的接班人,這個廢渣,她根本看不上。

葛白石他老豆眼鏡除了年紀大一點,都比他強!

實在是太沉不住氣了。

馬文鳳一嗬斥,一眾小弟們猶豫著,一時之間,不知道上前還是退後,全都堵在門口。

葛白石氣憤得渾身都在顫抖,冇想到馬文鳳胳膊肘往外拐,居然不護著他。

他憤怒地道:“挑那星,你們到底聽誰的,給我把這個撲街留下!”

陳世賢走近快變成瘋狗的葛白石,抬手一巴掌將他扇暈,目光犀利地瞪了他一眼:“撲你老母,就你還想留下我!”

他站了起來,掃了一圈,堵在門外的古惑仔,闊步向前走去,氣勢駭人:“我現在就從這裡出去,邊個活夠的,夠膽就留我!”

說完,他撞開一名矮騾子,大步往外走。

爆珠和阿荃昂著頭,用槍指著幾位蠢蠢欲動的矮騾子,將那些人逼退回去,護送著陳世賢,離開了酒店。

一眾矮騾子,一個兩個,全都一臉啞然,感覺臉上一點麵皮都掛不住。

一方麵,對方有槍。

就問用槍指著你的頭,怕不怕?況且這些跟在葛白石身邊的小弟,成天吃喝玩樂拍馬屁,真要他們上,還是慫了。

有什麼樣的大佬,就有什麼樣的小弟。

更何況,還馬文鳳這個未來大嫂,也是大金主發話,他們也不敢完全你不聽。

隻能先上前,將死狗一樣埋汰的太子哥拽住,拖走,送去清洗裹傷。

自家太子哥被陳當著麵,按著打,打成豬頭柄,而且,黃白物落一地,真陰功啊!

其實,底層的矮騾子,最崇拜的,就是像陳世賢這樣,敢打敢殺,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佬。

畢竟,出來混,無非就是要錢,要威風嘛,這點,人家大佬賢,是真的威。

而葛白石這種二世祖,就

觀塘,和義海陀地,麗群大廈。

頂樓的客廳,是一整麵牆的弧形玻璃,六米二的挑高客廳,圓弧狀的沙發,圍繞著一個方形的茶幾。

‘天圓地方’的布局。

和義海話事人帶著一副方形眼鏡,名叫葛宏財,外號眼鏡,坐在他身旁的,是社團白紙扇唐龍,和親信阿海。

他們三人正對麵,是單眼皮,高顴骨,麵容冷冽的托尼三兄弟之首,托尼。

“嗞溜,嗞溜!”

當著話事人的麵,托尼旁若無人地暴風吸入車仔麵。

“托尼,山哥那邊說,讓你運貨去越難,你這邊不是刮風就是下雨,搞得上月球一樣難。”

“他來找你談事,你還對人家動手,這不合江湖規矩啊!”

眼鏡目光嚴肅地看著托尼,表情凝重,非常直接地質問。

山哥是和義海的合作夥伴,搞了一批八千萬的貨,跟托尼合作,讓他運去越難。

結果兩個月了,都冇收到貨。

最後山哥上門理論,還被托尼狠狠揍了一頓,之後還對外還放話,要趕絕阿山。

所以他找到了眼鏡,讓幫忙說話調和。

“老頂,大風大浪是常有的事,我還冇怪山哥是掃把星,八字不旺,船沉了,都賴他,我也有損失的。”

托尼動作不停,咀嚼著麵條,然後毫不在意地說著鬼話,風涼話更是一堆:“如果,他早說等不得,我可以打飛的運貨啊,坐飛機兩三天,坐船要兩三個禮拜的,他上門要退貨,以為白麵是七天無理由啊?”

眼鏡聽到這,頓時無語,這分明是耍賴皮嘛,他冷聲道:“托尼,在港島做事,不比越難,不要做太絕。”

“八千萬的貨還給阿山,大家兩清!”

托尼扒拉著麵前的車仔麵,嗤笑道:“老頂,我和山哥的事情,你就彆管了,“貨不給,錢冇有,讓他彆白費功夫!”

“老頂的麵子都不給?”

“老頂,你彆為難我!”

托尼桀驁地橫眉冷眼直視眼鏡,冇有半點退讓。

眼鏡臉上的表情一沉,最近,托尼三兄弟,勢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囂張,功高震主,對他這個話事人,一點尊重都冇有。

他撐著桌子,逼視托尼道:“江湖規矩不能廢,大家都是混飯吃的,你吞阿山的貨,敗人緣的。”

“我不能不管!”

托尼冷哼一聲:“狗屁的江湖規矩,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我們和阿山講不攏,那就不要講了,我挑死他,天經地義!”

“阿山一定要消失!”

眼鏡看著固執又不聽勸的托尼,實在吐血,做事肆無忌憚,壞了規矩,可以吞一次貨,還能次次吞?

背信棄義,基本的契約精神都冇有,以後,誰還敢跟和義海做生意?“這麼絕嗎?”

眼鏡直視著托尼,自己這個話事人說話,在托尼那邊就像是放屁一樣。

托尼這三兄弟,都快脫離掌控了。

他目光森然地打感情牌,希望托尼能飲水思源,給他一個麵子:“如果,當初不是我們和義海收留你,你們三兄弟,現在還在海上飄著。”

“做人,不能忘本,給我一個麵子!”

托尼放下筷子,回瞪回去,毫不給麵道:“不要跟我談從前。”

“我們一家人被困在難民營的時候,從來不知道明天再哪裡,所以,是我們三兄弟發起的暴動的。”

“你是話事人,考慮的是社團千秋萬代,看的是長遠,跟他們講規矩,講契約。”

“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亡命之徒,隨時準備跑路,乾一單算一單,賺一筆,肥一波。”

“你接受不了也得接受,接受得了,也得接受!”

眼鏡氣憤地咬牙,重重一拍桌子:“托尼,你們三兄弟,彆太過分!”

“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托尼將筷子並攏,豎著插進麵裡,冷冷地側目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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