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馬軍:乾什麼,乾飯啊,算我一個!
第218章馬軍:乾什麼,乾飯啊,算我一個!托尼現在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完全不可控,眼鏡氣得鼻子噴火:“托尼,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老頂?”
“我就是眼裡有你這個老頂,所以和義海還姓葛,我們三兄弟還在幫公司打天下。”
托尼言語之中,威脅的意味很明確了,他輕輕拔出矗立在麵裡的筷子,攪拌了一下結坨的車仔麵,吃了一口,緩緩道:“老頂,你搞搞清楚,現在的和義海,靠的是我們三兄弟。”
“白石島的項目,冇有我們越難幫,吃得下嗎?”
他嘴角扯起一抹獰笑,歪著脖子看向臉色已經一片鐵青的眼鏡,淡淡地道:“阿山是外人,我們是自己人,胳膊肘冇有向外拐的道理,對吧,老頂?”
眼鏡和其他兩人,臉色都一片陰沉,定定地看著托尼,對方挑明,直接拿白石島的事情來威脅他們。
翅膀硬了,他們都快壓不住了。
死猴子就是死猴子,反骨仔,恩將仇報的白眼狼,真是有叫錯的名字,冇叫錯的外號!早知道這些撲街仔,現在這麼癲,當初讓他們死海上算了。
“老頂?”
托尼瞳孔一縮,目光森然地等一個回答。
“對!”
眼鏡咬牙,從齒縫中的吐出一個字。
比起幫阿山遊說,眼下與郭氏合作在即,當然是白石島的項目更重要。
手中冇槍,和有槍不用,是兩碼事。
托尼三兄弟,還不能動。
否則,他作為一個話事人,也不會任由托尼騎到頭上來。
“鈴鈴鈴!”
突然,電話響起。
“乜事啊?”
眼鏡正煩躁間,接起了電話,開口問道。
“老頂,太子剛剛在凱利酒店被人持槍恐嚇,現在在觀塘醫院。”
電話那頭,葛白石的狗腿子,黑荊大聲說道。
“什麼?你們不是在凱利酒店開會嗎?誰這麼不長眼,敢對太子動火器?”
眼鏡臉色一變,沉聲道。
“是,是保護傘的老板,全興幕後掌舵人,郭小姐的凱子陳世賢。”
黑荊連忙將發生的情況,解釋了一通。
“叼他老母,真當我們和義海好欺負,壓了和聯勝一頭,就以為了不起了!”
眼鏡聽完火冒三丈,尤其是得知葛白石被人戲弄,如此狼狽淒慘,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和全興開戰。
掛斷電話,他看向托尼狠狠道:“托尼,白石島的競爭對手陳世賢搞鬼。”
“你通知阿渣,立即準備帶人到旺角,給全興的人,鬆鬆筋骨!”
“這周郭氏集團開會決議之前,一定要將他們打服,不敢跟我們作對為止!”
“尤其是這個陳世賢,他加注在我仔身上的痛苦,我要加倍還給他!”
托尼將最後一口麵扒拉進嘴裡,不緊不慢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笑道:“老頂,看吧,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們三兄弟啊。”
“事情我們來搞定。”
“我們怎麼做事,你彆管!”
說完,他站起了身,目光落在桌麵上未開封的三份麵,斜著看向三個老家夥:“麵買了又不吃,是不是不給我麵子?”
眼鏡和其餘兩人,目光交錯,心中一陣憋屈,默默地將桌上的麵,拿到了自己麵前。
托尼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大樓。
當天晚上,華燈初上,旺角整條街上車水馬龍,人潮如織,燈紅酒綠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旺角夜風情夜總會,正常營業,裡麵一片熱鬨。
阿渣嘴裡叼著一根拇指粗的雪茄,帶著幾十個越難仔,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些越難仔很有特色,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高眉骨,寬鼻子,厚嘴唇,牙齒略爆,看來有些凶憨,凶憨的。
一個個表情凶狠,與港仔一樣,同樣手綁紅布,拿著砍刀,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夜總會。
阿渣剛帶人走進旺角的地盤,陳世賢就得到了消息。
“阿龍,你打個電話報警,就說有非法人員尋釁,擾亂秩序,讓差人過來維持秩序!”
“明白!”
陳世賢掛斷電話,甩手將手中的煙頭丟飛,扭頭半張臉埋在陰影裡麵的阿積道:“你盯著山哥,有人對他動手,彆客氣,乾掉後,帶他來見我。”
阿積接到指令,一聲不吭,如鬼魅一樣,離開了辦公室,仿佛剛才就不存在一樣。
“唉,冇禮貌,吱一聲會死啊!”
陳世賢歎口氣,對話少的阿積很無語,無奈搖搖頭。
“吱!”
突然傳來一聲回應。
陳世賢還以為阿積轉型了,納悶地扭頭一看,是賤兮兮的爆珠:“撲你老母,死爆珠,再亂應,以後叫你耗子。”
“賢哥,繞了我吧。”
爆珠嬉笑著走上前來,將一份資料遞給陳世賢:“這個是你讓我查的華生,他現在住在彩虹屯丁字樓七樓704,有一個女朋友叫秋堤,兩人現在住在一起。”
“你查他做乜?”
陳世賢看著資料上,與吉米相似的麵龐,雀黑但是深邃的五官,這張臉,看起來,更加苦大仇深的樣子。
也能理解,當臥底的,冇幾個開心的,看起來都是一副頹喪的樣子。
他將資料卷起,笑道:“挖牆角咯!”
“這個華生是托尼三兄弟的頭馬,深得三人信任,這能挖得動?”
爆珠冇有半點相信。
“隻要鋤頭挖得好,冇有牆角挖不倒!”
陳世賢微微一笑,將桌上的一個茶寵,用手指輕輕推倒。
“乒!”
阿渣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夜總會,拽拽地拿起桌麵上的啤酒瓶,扔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和義海做事,滾!”
巨大的聲響和動靜,驚得客人們全都紛紛後退,擠成一團。
看樣子,這是要出事啊!
三鷹幾人正在喝酒,聽到吵鬨聲,打砸聲,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卡台方向。
見到阿渣等越難仔正在囂張,大肆打砸,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小弟們也呼啦一下,聚攏到他們身後,跟著走了上前。
眾人走到阿渣麵前,迎著他囂張桀驁的麵容,絲毫不懼。
“大鳥三兄弟!”
阿渣身材高大,歪著頭,斜著眼,捏下嘴角的雪茄,吐出一股煙霧,語氣中充滿戲謔和不屑。
“撲你老母,死越難仔,你講乜?”
“再口臭,小心我們把你牙一顆一顆敲下來!”
紅鷹、大鷹忍不住了,居然罵他們是大鳥,真特麼欠揍。
阿渣仍舊斜著眼,冷笑一聲:“少跟我嘰歪,你們大佬賢,得罪了我們太子哥。”
“我們和義海,收你們來了!”
“告訴大佬賢,讓他跪在關二爺麵前自裁,其他識相的,早點舉白旗,投降過檔!”
“不然,就踩了你們全興的陀地,砸了你們的場子,燒掉全興的招牌!”
“懂嗎?”
阿渣惡狠狠地說著,態度十分高傲。
金鷹滿臉煞氣,握緊拳頭,按響每一個指節,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錘爆阿渣這張囂張的臉。
踏馬的,什麼人,也配讓賢哥跪關二爺麵前自裁?
還要讓他們自覺過檔,踩陀地,燒牌匾,口氣真特麼大。
當場,他就啐了阿渣一大口:“呸,撲你老母,蠻夷之地的潑皮,鬼叫什麼?”
“這年頭,有個老子是坐館的,外號就敢叫太子,踏馬的,整個港島,屁大點的地方,穿龍袍的一個冇有,一個電線杆砸下來,最少砸中幾個太子。”
“得罪太子了不起啊?”
“隻要我們賢哥願意,打爆太子都得!”
“上一個叫太子的,現在都一歲了!”
阿渣麵紅耳赤,臉上青筋爆現,他直接將手中的雪茄種種一扔,陰狠地盯著金鷹:“放尼瑪的屁,上,給我砸,給我打,這三個臉必須給我捶爛!”
“死猴子!”
金鷹從桌上提起一個酒瓶,哢嚓一下摔碎,揮動著鋒利的斷麵,擰聲道:“乾他們!”
周圍縮成一團的客人們見狀,不約而同地做鳥獸散,看這架勢,今天要乾起來了,又可以免單了。在港島消費就是好,幫派爭鬥不斷,一般不會殃及普通人,隔三差五就有大哥來攪場,免單。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要乾起來的瞬間,一道粗硬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乾什麼?”
“乾飯啊,算我一個?!”
馬軍帶著兩隊差人走了進來,自從陳國忠違例病退後,就暫時由他來接手工作。
王寶事件,上邊派來了調查組。
調查組調查期間,馬軍自己主動湊上前去,交代了包庇陳國忠他們組的事實,非常高風亮節。
估計整組人,都會受到處分。
華哥,琛哥,韋樂肯定要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處罰。
不過,由於大部分責任,陳國忠一人扛了,革職應該不至於。
但是,正式的文件還冇下來,最終什麼結果,誰也不知道。
一切暫時維持原樣。
華哥上前一步,看著眾人大聲地道:“開燈!接到舉報,這裡有人尋釁滋事,擾亂正常經營,所有人把身份證拿出來!”
阿渣聽到這麼說,臉上浮現出一股不滿,表情猙獰地瞪著三鷹,用指頭指著他們,冷哼道:“可以啊你們,報警?”
他收回指頭,緊緊捏著,又再次鬆開,敷衍地看向馬軍:“sorry,sir,一場誤會,我們口渴,路過這裡,進來喝酒消費而已。”
“打鬼話啊你!”
馬軍根本不信:“喝酒要帶這麼多人,拿這麼多刀,我警告你阿渣,你在反黑組的材料,比人都高,你們三兄弟,彆以為拿到港島身份證,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了!”
“我們遲早把你們三兄弟,繩之於法!”
“帶刀犯法嗎?”阿渣拔過來一把刀,把果盤裡麵的水果切得稀巴爛:“看清楚阿sir,西瓜刀,喝酒切果盤用的!”
馬軍緊繃著臉,瞪著囂張的阿渣,滿臉陰沉地大聲道:“我管你切什麼用的,現在,身份證!”
阿渣也絲毫不懼,回瞪了馬軍一眼,手上半點動作都無。
馬軍暴躁地上前,推了阿渣一把:“身份證,冇聽見?”
阿渣深吸一口氣,這才不情不願地掏出了身份證,遞給馬軍。
馬軍接過身份證,隨便看了一眼,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個身份證,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身份證在他指尖翻轉了兩下,他隨手拍在阿渣胸前:“回去告訴你大哥,彆搞事,如果要搞事,我們就搞他!”
“走!”
阿渣麵目猙獰地收回身份證,一身煞氣,帶著手下離開了夜總會。
因為差人的介入,阿渣的首戰失敗,就砸爛幾個酒瓶,兩張桌子,虎頭蛇尾。
馬軍則帶人留在現場,又仔仔細細把旺角夜總會查了個遍,掃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連廁所都翻了過來。
偉樂走上前,搖搖頭道:“馬sir,什麼都冇有,場子很乾淨。”
馬軍有些意外,查牌,臨檢,在其他社團的場子,多多少少都會查出點問題。
這次來的突然,冇想到陳世賢旗下的場子這麼乾淨,連搖頭丸都冇查出一顆。
出來混的,屁股就冇有乾淨的,肯定是陳世賢這邊提前做好了準備,知道阿渣要來攪場,就報警。
拿他們當槍使。
差人免費,效果好,真是會劃算。
“三鷹,告訴大佬賢,不要浪費公共資源,我們差人,不是保護你們這種人的。”
馬軍義正言辭,滿臉正義地道。
“馬sir,我們這種人,是哪種人?”
金鷹毫不退讓地反問。
跟著陳世賢這麼久,全興越來越正規化,公司化,每個月有固定薪水,交養老保險,比很多無良公司,還正規。
對管轄區域內的商戶,也是正規經營,做服務。
早就不是低級趣味,隻知道打打殺殺,魚肉市民的矮騾子。
“爛仔,古惑仔,矮騾子,還用我說嘛?”
馬軍瞪著眼睛,振振有詞道。
“馬sir,我勸你不要亂講,我們是正規物業公司,交稅的,你的工資裡麵,也有我們的一份辛苦。”
“我們也是普通市民,受法律保護,你們警方也有義務維護我們的經商環境和安全的!”
金鷹作為大哥,也是物業經理,成長了很多,既是據理力爭,也是打心眼裡就這麼認為的。
“彆跟我玩偷換概念這一套。”
“天下烏鴉一般黑,古惑仔披上物業公司的外衣,還是古惑仔。”
“不要落在我手裡,否則,一定讓你們好看!”
馬軍撂下一句狠話,招手道:“收隊!”
差人聚攏在一起,離開了。
夜總會又恢複了正常。
另一邊,樂富大廈,地下室。
阿山接上老婆和孩子,他的孩子在樂富大廈的一個知名音樂老師那裡,學習小提琴。
剛剛將車開出地下室,停在收費杆麵前,就接到了和義海坐館的電話。
“屌他老,狗屁話事人,老掉牙的老虎,冇有鋒芒,真是廢物,連幾個越猴子都搞不定!”
阿山接到電話,眼鏡讓他自求多福,頓時氣得罵罵咧咧。
跟這些死猴子合作,真是倒了血黴。
八千萬的貨,讓他們幫忙運去越難,不是刮風就是下雨,兩個月了,貨見不到,船都冇一艘。
丟,親自找上門,還挨了頓打。
這些撲街,還放話,要趕絕他!真是冇陰功啊,吞貨,還要殺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要不是忌憚和義海的勢力,他年紀又大了,老婆孩子都有了,否則非豁出去拚一場,乾死這三個撲街不可!原本以為,拿著交情,找和義海話事人眼鏡規勸一下托尼三兄弟,能壓一下他們,結果,連自家老頂的麵子都不給。
真不是人!
越想越火大,阿山一邊伸出手用門禁卡去刷卡,一邊側目對老婆道:“阿霖,最近港島不太平,你帶著崽崽去國外待一段時間。”
“等我處理好事情,再回來。”
可阿山還冇等到老婆回應,就看到入口處開進來一輛車,逆行下來,懟在了他前麵。
後邊也來了一輛車,懟在了他後麵。
前後夾擊,讓他無法動彈。
前後各兩人,衝著他的車躍了過來。
其中一人抬起砍刀衝著他伸出外邊的手就斬。
“我艸!”
阿山瞪大了眼鏡,手猛地一縮,那把刀貼著他的手臂斬下,削掉半邊皮肉。
“叮叮咣咣!”
四名刀手,衝了上來,對著車一頓打砸,打碎擋風玻璃,一通亂砍。
阿山一邊躲避,一邊瘋狂地踩著油門,轟鳴著,推動麵前的車,試圖擠開阻擋在麵前的車,逃出生天。
可處於坡下,他的車根本擠不開。
發出陣陣咆哮聲。
小孩子嚇得哇哇大哭,老婆在後座上抱著孩子也是驚聲尖叫。
很快,阿山身上就布滿了血恨,被斬了好幾道刀傷。
“轟,轟轟!”
一道摩托車的轟鳴聲傳來,隻見身穿白色皮衣,內搭白色t恤,白褲子的男人,帶著一個頭盔,騎著重摩托,衝了過來。
這就是阿積。
頭盔下,一道眯著的眼神,透露著寒光。
隻見他,手擰著油門,猛然抬起車頭,翹起四十五度,儀表盤轉速爆表,後輪飛速轉動,燒胎,散出陣陣白煙。
“嗙!”
整個車頭,懟著其中一名刀手,猛地撞擊過去。
那名刀手脖子一歪,鑲嵌在車頭上。
借助著車子的慣性,阿積淩空躍起,拋出手中的龍紋匕首。
“踏踏踏!”
幾步踩在引擎蓋上,伸手握住刀把,一個翻身旋轉,一刀劈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