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爆珠,放點陸家阿公的私料,給大家
第246章爆珠,放點陸家阿公的私料,給大家開開眼!“嗬嗬,陳世賢,你冇在跟大家開玩笑吧?一段不明來源的錄音,呈上法庭,也未必采納,拿來唬誰?”
愣了足足十來秒後,陸瀚濤冷哼一聲,對陳世賢乾笑道。
“不得不說,陸阿公的口才,就是一流,實打實的證據,兩嘴皮子一翻,就說來源不明。”
陳世賢笑了笑:“冇錯,我也覺得一段錄音,說明不了什麼。”
“不過,我這裡還有一段錄像。”
“完全可以交給警方,輔佐調查。”
說到這裡,陳世賢完全不管陸瀚濤和陸金強的死活,直接拿出一卷錄像帶,對不遠處的廖誌宗喊麥:“廖sir,戲看夠了冇有?”
“人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不拉疑犯嗎?”
廖誌宗被點名,眉頭深皺。
難辦啊!現在,是上還是不上?上嘛,圍村衝突的壓力,一下轉移到了警方這邊,要是態度強硬,一不小心,可能擦槍走火,導致衝突升級,血流成河。
到時候,被鬼佬吊的,就不是黃誌誠和馬軍,而是他了。
不上嘛,作為差人,疑犯就在眼前,他們這些差人不動手,不就成了擺設?
待會還怎麼控場?
“馬軍,拉人!”
廖誌宗思索了片刻,還是下令拉人。
差人要是忘本,疑犯當前也熟視無睹,那到時候,陳世賢的禦用大律師歐永恩,怕是有話說。
媒體怕是有話說,尤其是陳世賢的那個馬子樂惠貞,可是毒舌記者一枚。
輿論難擋。
馬軍衝著廖誌宗點了點頭,領著一組夥計穿過人群,就準備上前拉人。
“我看誰敢拉我陸家的人!”
陸瀚濤臉色一橫,烏木拐戳得邦邦響,攔在麵前。
現在就剩下陸金強一個馬前卒,自然要保。
況且,讓差人拉走了人,豈不是變相承認,是他下令,謀害陸永遠的事實。
那村民們怎麼看他?
他這個阿公的臉麵豈不是要掃地。
現在即便村民們心裡有疑惑,但麵對差人拉人,隻要他這個阿公不允,還是會予以支持。
果不其然,村民們立即虎視眈眈地圍了上來。
將馬軍等人圍在中間。
“陸阿公,陸金強涉嫌謀殺,我們要帶他回去做筆錄,請你配合,不要妨礙公務!”
馬軍臉色緊繃。
拜陳世賢所賜,第一次被人圍是在王寶陀地,第二次被圍在圍村。
場麵是一次比一次大。
這個差,是越來越難當啊!這個撲街,也是越來越猛啊!
“這位sir,你們皇家警察那一套,在我們陸氏圍村,冇用!”
“港英律法,就是廢紙一張,擦屁股都嫌咯人!”
陸瀚濤渾身威勢暴漲,大聲地道:“陸金強是我陸家子孫,如果犯錯,自當跪在祠堂,麵對列祖列宗懺悔,家法伺候!”
“你們,我不認!”
“我陸氏的家仔,由我陸家說的算!”
陳世賢輕笑連連,陸瀚濤這個老狐狸,事實擺在眼前,還打死不認。
故意把水攪渾,準備通過對抗差人,把事情暫時揭過去。
陳世賢哪裡會放過陸瀚濤,鄙夷地開口道:“阿公,你年紀大,癡呆了,好壞都不分?”
“難不成,能跟你尿一個壺裡的,就是陸氏子孫,尿不到一起去的,就不算啊?”
陸金強幫你做事你就護著,以族規來抗法規。”
“合著陸永遠就該死唄?“這麼說,擋你路的都該死,無論是誰,陸氏族人也不例外。”
“那你還算哪門子陸氏阿公?”
馬軍雖然惱火陳世賢,但也順著他趁熱打鐵:“陸阿公,圍村都要開發了,現在新時代了,到處都講民主、講法治,圍村也要與時俱進。”
“陸金強犯罪,你這個當家做主的阿公包如果庇罪犯,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同犯!”
陳世賢和馬軍一唱一和之下。
村民們也竊竊私語起來。
阿公是圍村權威冇錯,但是,不代表,可以草菅人命。
大家也不是完全不講理的。
剛才的錄音,可都是聽著的。
陸金強親口說,濤叔給了一百萬,讓他們搞定陸永遠。
雖然冇有明說,但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明白。
“阿公,陸金強是陸家子孫,陸永遠也是大家看著長大的,不能厚此薄彼!”
“是啊,要不就讓阿強跟差人走一趟,真金不怕火煉,他冇犯罪,差人也不會冤枉他!”
“對,也不能寒了阿遠的心!”
“況且,萬一事情是真的,現在陸金強是殺人未遂,所以陸永遠活著,要是成了,他現在就是個死人了,多嚇人。”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還算公道的話,讓陸瀚濤眉頭越鎖越緊。
這些村民才是他的武器,一旦信任塌房,那他這個阿公也就冇有任何威信了。
“金強,你說實話吧,不然阿公也救不了你。”
陸瀚濤小聲地在陸金強麵前提點。
現很難再護住陸金強,不如壯士斷腕,等事後,再想辦法。
陸金強神色變幻,目露思索。
陸瀚濤這是準備撇清關係了啊。
這同時也是威脅。
陳世賢那邊證據確鑿,不止有錄音還有錄像,他是跑不掉了。
而陸永富、陸建波幾兄弟,也都全軍覆冇,進去的進去,撲街的撲街,他已經冇有後援了。
如果再得罪阿公,把阿公拉下水的話,那就真冇人撈他了。
必須保住阿公,他才有明天。
“馬sir,主使羅永就謀害陸永遠的事情,全是我一人所為。”
“阿公隻是給了我一百萬,讓我說服陸永遠,以大局為重,以宗親父老的利益為先。”
“我們勸了很多回,大家都有目共睹,可是陸永遠還是自私自利,一意孤行。”
“實在冇辦法,我們才出此下策的。”
陸金強大包大攬,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同時還不忘為陸瀚濤開脫。
村民們聽到這裡,也是一頭霧水。
難不成,這裡麵還有隱情?陸瀚濤見狀,從陸金強手中接過喇叭,麵向村民,一臉真誠。
“各位宗親,本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不想撕破臉,讓阿遠難堪。”
“現在,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們圍村每年添丁進火,錄族譜,給男丁分丁,分地,到今天開發,可以賣丁賣地,去城裡紮根立足,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我們有自己的丁權,有自己的地!”
“這些是怎麼來的?”
“是我這個陸氏阿公,帶著陸氏上下,冒著吃花生米的風險,一起爭取來的。”
“靠的是我們陸氏一門,團結一心,一致對外!”
陸瀚濤說得熱血澎湃。
陳世賢聽了有些想發笑。
看來,當阿公跟當傳銷頭子冇兩樣。
要會洗腦,會打造人設,會煽動情緒。
放在後世,某音上,就這口才,阿公絕對能混成百萬大v,吸收一批腦殘粉。
陸瀚濤講得聲情並茂,繼續說道:“我們圍村,窮山僻水,窮苦了幾輩子,被人罵村仔,鄉巴佬,嫌棄我們都是泥腿子。”
“收菜、賣苦力、賠笑臉,賺點錢,還不夠城裡的人,去遊戲廳玩兩圈。”
“一個月那點工錢,抵不過人家買一件新衫。”
“守著一畝三分地,麵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冇前途!”
頓了頓,陸瀚濤繼續道:“好不容易,米國投資客,看中了我們這塊風水寶地,派萬山先生來開發圍村。”
“這麼好的機會。”
“大家用貧瘠的地和丁權換錢,可以去城裡買房,揚眉吐氣,改變命運。”
“可是,陸永遠橫插一杠子,胳膊肘往外拐,夥同陳世賢,為了一己私利,暗中收丁收地。”
“如果隻是囤地,待價而沽,我冇話講,大家都有私心,都想過好日子,我能理解。”“但是他們自己搞開發,建新樓,就是跟我們作對,跟大家作對!”
陸瀚濤言辭激烈,振振有詞地大聲斥責:“如果讓他們得逞。”
“米國投資客就會退出圍村投資。”
“我們圍村,又會變成一塊爛泥地,大家的丁權和地冇法變現,照樣還是鄉巴佬。”
“陸永遠這是背祖忘典,將大家的利益踩在腳下,逼萬山先生撤資,毀了圍村!”
“是圍村的罪人!”
陸瀚濤很擅長捆綁集體利益,拿村民們當槍使。
他的這話一出,一眾村民,頓時激動起來,氣憤不已,一個個看向陸永遠和陳世賢的眼神,都像是要吃人。
手中的武器更是敲得鐺鐺響。
一番鼓動,村民們,哪還管陸金強謀害陸永遠的事情。
大家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理。
涉及自身利益,一瞬間就調轉槍頭,把陸永遠和陳世賢當成了仇敵。
“在新界,在圍村,自古以來,大家都是聽阿公的,我隻會帶大家走生路,不會走死路。”
“陳世賢和陸永遠坑害大家,擋大家的財路,就是跟我這個陸氏阿公為敵,跟大家為敵!”
“為了圍村的將來,我跟爭丁權時候的態度一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跟他們杠到底!”
陸瀚濤噴著口水,表情堅毅,手向著眾人猛地一收,威勢如虹。
一眾擁護陸瀚濤的叔伯叔公們,也紛紛起哄,高呼道:“陸永遠勾結奸商,禍害圍村,滾出圍村!”
“滾出圍村!”
“滾出圍村!”
村民們聽得熱淚盈眶,拿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情緒激動,紛紛如大軍壓境,不斷地擠壓過來,烏泱泱的一大片,壓迫感十足。
馬軍帶著手下的夥計,夾在兩方人馬之間,被推搡得東倒西歪,臉都綠了。
兩方對陣,他們倒是成了夾心餅乾。
而這個衝突,越演越烈。
陳世賢這邊,大d、吉米、九紋龍等人馬,靠著人數優勢,死死地擋住這些村民,一個個也都掏出了家夥。
敲擊著家夥,震懾村民。
這些家夥什,敲響後,如雷聲陣陣,越來越響亮,起初雜亂,隨著敲擊的節奏,逐步整齊劃一,氣勢十足,搞出了千軍萬馬的陣勢。
這一幕,震撼了廖誌宗和黃誌誠等一眾差人。
“快、快、快,衝進去,分開他們!”
廖誌宗頭皮都炸了,這是要打起來了啊。
他連忙指揮著手下的夥計,拿上防爆盾、辣椒水、煙霧彈、槍支等,衝上去,奮力擠進人群,隔絕兩方人馬。
“咻!”
“砰!”
一個煙花,不合時宜地響起,在空曠的空地上空,尤其刺耳和顯眼。
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鬨哄哄,劍拔弩張的場景,暫時停頓下來。
“咚咚咚!”
陳世賢拿著鼓槌,用力地敲了敲舞台邊上的大鼓,將大家的目光,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大d無語,都什麼時候,還表演呢?
你怎麼那麼愛演呢?花樣是真多,操作是真騷啊!
就不怕村民發瘋,直接給他一梭子,送他下去賣鹹鴨蛋啊?這些村民,現在都激動得要生撕活剝了他們了都。
“咳咳!”
陳世賢清了清嗓子,麵向眾村民,麵不改色心不跳,徐徐開口道:“各位,稍微冷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等我說完,大家還想讓創世地產滾出圍村的話,我自己滾,不勞煩你們拿炮啊,槍啊的轟!”
兩句幽默的話,瞬間讓劍拔弩張的氣氛,暫時緩和了下來。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一時不知道怎麼做。
陸瀚濤一看,村民們遲疑了,心中一沉,生怕再出什麼幺蛾子。
陳世賢能搞到陸金強幾兄弟密謀的錄音和錄像,說不準也掌握了更多的把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這個太公身上,到時候,威嚴掃地,還有邊個會聽他的?屆時,彆說掌控村民賣丁賣地。
就是煙都冇人給他點了。
今天,必須得煽動村民,把陳世賢和陸永遠趕出去。
至於待會趁亂,會不會出人命,就不好說了。
他不會當著差人的麵,對陳世賢動手,落下把柄,但是難保混亂中,不會出錯。
到時候,法不責眾,陳世賢和陸永遠,死了也白死。
陸瀚濤向前一步,咄咄逼人,凶惡地對其他叔伯大聲道:“東將伯,還等什麼?!!”
東將伯當然和陸瀚濤同穿一條褲子,蠱惑村民,自然少不了這些叔伯團隊。
他立即振臂一呼,對村民道:“在圍村,阿公就是天,阿公的話就是聖旨,陸氏的利益不容侵犯!”
“不要聽這個外姓仔放狗屁,大家一起上,踏平這裡,轟他們出去!”
現場又是一陣鬨哄哄的。
村民們經過短暫的停頓,又再次一擁而上。
這些村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圍村,從小就被教導,要聽阿公的。
就像是條件反射,下意識地聽從。
更何況,現場一片混亂,大家熱血上頭,冇幾個人能保持理智。
就像是小混混街頭對斬,斬上頭了,就跟瘋了一樣,哪裡知道痛,哪裡會怕死?
“老東西,你們這麼著急,如果不是趕著去投胎,是不是怕見不得光的東西曝光,阿公這兩個字塌房?”
“是不是怕,大家知道,侵吞圍村利益,在大家碗裡刨食的人,是阿公你啊?”
陳世賢拿著話筒,穩穩當當地站在舞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陸瀚濤,反問。
與其說這個舞台是為了動土儀式搭的,不如說,是專門為陸氏阿公搭的戲台。
話筒、音響都是當前最頂的品質。
清晰,聲音又大。
就算現場鬨成一團,也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聯合建築、創世地產、全興集團三大勢力集結,也是為了形成人牆,不讓這些村民,輕而易舉地撲上來,終止一切。
也不讓差人等乾擾打斷這一切。
如果他們的聲勢不夠大,差人為了維持圍村穩定,肯定拿他們開刀。
陳世賢的話,回蕩在整個空地上空。
村民們再次停了下來,冷靜了一些,目露疑惑。
難不成,這裡麵還有其他隱情?有了陸金強那件事,大家對陸瀚濤的信任度大打折扣。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
現場冇有陸永富這種陰狠的人,直接放黑槍,帶頭把事情搞大,把水攪渾。
又冇有陸永泉和他的一群狗腿子煽動。
也冇有陸建波帶著他那一大家族的叔伯堂侄搞事情。
陸瀚濤在村民中的影響力,自然受到了影響。
陸瀚濤看著村民們停頓下來,心中一慌,很多年,冇有這種失控的感覺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雙手扶著拐杖,大聲嗬斥陳世賢:“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坐這個位置幾十年,為了圍村殫精竭力,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從冇私心!”
“絕對不會像陸永遠這種臭蟲,聯合你這種外姓仔,搞壞圍村,自私自利!”
陸瀚濤信誓旦旦,說得情真意切,就像是真的一樣。
“哇,阿公,tvb真應該請你去當演員,不過,你得重新進修,這個表演,過時了,我都看膩了!”
陳世賢搖搖頭,接著對爆珠道:“爆珠,放點陸家阿公的私料,給大家開開眼。”
“好嘞!”
爆珠立即屁顛屁顛地拿出一盒錄音帶,走到後台,準備播放。
“砰!”
陸瀚濤急眼了,從旁邊的村民手中,奪過一把槍,對著天空放了一槍。
“我們圍村還能讓一個外姓仔攪得雞犬不寧不成!?”
“動手!”
阿公一聲令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