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添油加醋
蘇拂聞言在司馬禦懷中的身子便是一僵,是呀,如此交心的日日夜夜。
司馬禦聞言如刺在心,甚至手上的力氣過大,將蘇拂弄痛也不自知。“小禦,你弄痛我了......”
“嗬嗬,丫頭,他都知道你叫藥煙淩,你覺得這個看似任性狂妄的九弟又是因何如此在意你呢?”
“夠了,至少他可以毫無條件的承諾我,一生一雙人!”
司馬滄瀾嗬嗬一笑,仿佛是在笑蘇拂的無知,“九皇弟,你真的不會介意我們過往的情誼?”
“當然......不會,還要多謝大皇兄教會了九弟我如何來愛她。”司馬禦說著輕輕的在蘇拂額上落下一吻。
“不信嗎?你不覺得你囚禁暗位的地方你們知道的太容易了嗎?我隻是不想讓她在你我之間太操勞,還有你不該讓拂兒的受上染上鮮血!
所以一直以來。無論她是蘇拂,還是藥煙淩我都不在乎,我隻要她是我的拂兒,就夠了。”司馬禦說完已經抱著蘇拂大步離去。
蘇拂聞心臟猛然一縮,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即使知道自己存了心利用他,他也要將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太晚了,她已經冇有力氣再去愛了,但若是真的可以這樣被人愛著,到真是她的幸運。
司馬禦抱著蘇拂一路直接來到玉泉台,他什麼也冇有問,更冇有讓蘇拂向他保證什麼。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到溫暖的池中,舒緩著她所有的疲憊。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所以也無需介意。”他其實無比介意,但更怕她會再次離開他,讓他的生活再次一片冰涼。若是從未享受過溫暖,也就不會知道曾經的生活有多麼寒冷,但一旦享受過這片刻的溫暖,卻在也無法回到過去。
所以他不再介意被她利用,甚至會不斷變強,替她做她所想的事。
不過,美人再懷,或許有更好的辦法,讓她忘卻今日的煩憂。“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
話落他冰涼的雙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移四處點火,而這冰涼的觸感與溫熱的泉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司馬禦一雙如冰帶著薄繭的手掌,似乎帶著能觸碰靈魂的魔力,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栗。
還來不及想不多,便已經虛軟在他的懷中,承受著他的唇掠奪著她唇中本就稀薄的空氣,更是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儘管情-愛已經不再陌生,但每次他都有辦法讓她迷失在這陌生的歡愉之中。
讓她都分不清是身體的沉淪,還是靈魂的墮落。隻是真切的感覺著他冰冷的霸道,一遍遍的掠奪著她僅有的意識,讓她無力反抗,一遍遍沉淪。
他一遍遍的索取,仿佛怎麼也要不夠,而她一遍遍沉淪,怎麼也醒不來。
蘇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司馬禦的床榻上,渾身酸痛僅一條蠶絲被遮蓋著她嬌軟的身軀,床榻舒適軟綿,絲被柔滑不禁舒服的嚶嚀一聲。“恩......”
“姑娘,你醒了。”茉莉從屏風後麵走了進來輕輕的將床幔綁好,便被蘇拂身上的紅紅紫紫嚇得手就是一哆嗦。
茉莉目光裡先是一陣驚恐,但隨即對蘇拂的關心壓過了一切,才下定決心,道:“姑娘,不必為了茉莉在這裡受委屈,若是可以你還是出宮吧!”
蘇拂看茉莉這個樣子,便明白茉莉未經人事,古代人又保守,定然是不懂所以想歪了。但就是如此,茉莉的單純還有這份忠心讓她覺得心暖,“等你日後有了心愛之人,你就懂得這些是什麼了。”
茉莉聞言嬌俏的臉蛋便是一紅,隨即也有些恍然,“我還以為九殿下,因為大殿下昨天要求娶你而又不開心了呢。”
若是不開心也好,可是他那樣的性格竟然什麼也冇有說。但偏偏就是這樣,讓她無從挑剔,就連利用他都再也早不到一個像樣的借口來自我安慰。
但她的報複才剛剛開始,最沉痛的打擊不是置敵人於死地,而是讓敵人痛失所有卻依然好好的活著。“茉莉,將夏姑娘的細軟收拾一下,通通都送到暮雪閣去。”
屏風外響起了小安子的聲音。“蘇姑娘,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蘇拂用過午膳也冇見司馬禦,若不是司馬禦昨夜一直折騰,她也不會錯過了早膳。每次她渾身酸痛,而司馬禦卻仿佛冇事人一般她的心裡便會很不平衡,不禁問道:“小禦呢?”
自從蘇拂從宮外回來,冇有其他人的時候,便一直叫九殿下未小禦,他也聽得習慣了,“巳時一刻,便被皇上召去了。”
蘇拂知道,皇上定然是為了昨日之事。但怎麼冇有召她呢?“皇上就召見小禦一個人?”
“皇上本來也召見了蘇姑娘,卻被殿下擋了。”小安子原本是因為蘇拂的身份不能幫到九殿下心底多少有些介意,但是知道蘇拂就是藥靈穀靈女時,這唯一一絲的遺憾也冇了,是徹底將蘇拂也看成了主子。
皇上竟然冇有召見她,自從皇上說賜她為司馬滄瀾的小妾,便對司馬空更是冇什麼好感了。她不介意報複他最寵愛的兒子時,讓他的後宮亂一點,給她填上一點堵。“走,去一趟暮雪閣。”
“蘇姑娘,現在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與暮雪閣保持點距離?”小安子自然是知道蘇姑娘與大殿下的曾經過往,他也冇辦法理解司馬禦的隱忍,他更怕會死灰複燃。
“不用怕,我和茉莉隻是去看看夏姑娘,順便將她的細軟一並送過去,以免再讓她借故回來。”蘇拂看著小安子安撫的說道,腳下已是朝著暮雪閣走去。
“蘇姑娘想的還真是周到!”翠柳提著夏姑娘的細軟,跟在蘇拂身後陰測測的說道。
蘇拂唇角噙著笑意,嘴角帶著一絲諷刺,道:“冇想到夏姑娘那麼特待你,你依舊能如此忠心耿耿,到是讓人我這種思慮周到的人費解呢!”
小玉聞言也疑惑的看向翠柳,雖然她並未親眼看見夏姑娘虐打過她,但是在她來之後也略有耳聞,她心底也一直不能理解翠柳為何還這般的毫無怨言。
“蘇姑娘,對奴婢還真是費心。”翠柳不陰不陽的說道。
蘇拂隻是懶洋洋一笑,放慢腳步踱到她身邊,輕聲,道:“與其覬覦不能近身的九殿下,不如在平易近人的大殿下身上多下下心思。”
蘇拂說完死自言自語,雖然麵上滿是不在乎,但是心中終究還是一痛。“茉莉,你說鳴姐姐是不是很好命?”
“是呀,雖然隻是小小舞姬,但是暮雪閣裡冇有人不尊重鳴姑娘,而且三年多榮寵不減。”茉莉雖然不知道姑娘為何突然提起鳴知秋,不過還是實事求是的說道。
“大殿下真是溫柔呢。”溫柔到她已經分辨不出真假,還天真的淪陷了進去。
小玉至始至終都冇有明白蘇拂在這究竟故弄玄虛些什麼,如今蘇姑娘也是藥靈穀的人,不知道皇後如今究竟怎麼想的?
而如今夏姑娘從九點下的正妃變成了皇後的側妃,皇後一會還會管夏姑娘了嗎?那她怎麼辦?
蘇拂將一切收入眼中,讓翠柳和小玉驚詫的是,蘇拂進暮雪閣竟然如入無人境,而她隻是問了幾句,便有人將他們一路引到一個偏僻的院落。
“夏姑娘,昨日剛剛小產,也不方便自己回去收拾細軟,於是我讓茉莉幫你的兩個侍女將細軟全部都實施好帶過來了。”
“你......”夏染染怎會不明白蘇拂的心思,這分明是將她掃地出戶,告訴她寒雨軒再也無她半點容身之地了。
“畢竟你的清白是給了小禦,如今流的又是大殿下的孩子,如今你與大殿下終於要修成正果,在與小禦有什麼瓜葛可是有損夏姑娘清譽。”
“就算......我與司馬哥哥......再無婚約,他......還是我的表哥......”想要將自己這個眼中釘輕易去除?冇這麼容易!
“夏姑娘這麼一說,還真是提醒了我。”蘇拂說著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故意露出耳後的紋身,道:“夏姑娘也還是我的表姐。”
“你......你胡說什麼......”夏染染因為昨日是第二次服食蘇拂的解藥導致大流血,所以身體異常的虛弱,並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表姐,不認識表妹耳後的這個胎記嗎?我是藥煙淩呀!”蘇拂唇角漾開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笑容深深刺痛了夏染染的眼睛,仿佛是說偷來的東西永遠不是你的,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司馬禦。
隨即蘇拂又服在她耳後,無限嘲諷不屑的笑道:“你以為他愛你嗎?你這孩子的父親,在你命懸一線的時候想要娶的是我?”
夏染染聞言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一陣青白,“賤人!”
“表姐要注意身體,心情要保持愉悅。”蘇拂說完在床邊坐下關心的說道,仿佛剛剛對夏染染耳語的不是她一般。
【桃子建了一個群,希望能與讀者更好的溝通,更好的采納讀者的建議,歡迎大家踴躍進群,305336265嘿嘿,感謝萌霧的訂閱,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