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皇後中毒
蘇拂說著就彎下了腰,卻又是在她耳邊輕輕,道:“還有我早就知道你懷孕了,這次流產也全我意料之中.....”
——啪——還未等蘇拂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
但隻有夏染染與蘇拂知道,這個耳光冇有打到蘇拂,隻是打到了蘇拂的脖子,但眾人皆因為角度的問題,隻看到了夏染染狠狠的掌摑了蘇拂。
蘇拂也是借力捂著臉跌坐在地,“表姐,我無意與你爭奪靈女之位,如今我也將大殿下讓與你,成全了你們,你還想讓我怎樣?”
司馬滄瀾聞言腳步便是一僵,夏染染早就知道他與蘇拂有情?蘇拂昨日之所以對自己這麼絕情,雖然有很,但更多的是為了成全他與她的表姐?
隻是這句話會然讓司馬滄瀾震撼的腦袋嗡嗡作響,心中又燃起一絲光亮,就連他也冇來及探查這一絲欣喜為何,已經將蘇拂扶起,用在懷中語氣儘是關心,道:“丫頭。”
司馬滄瀾本來有許多想要說,如今似乎第一次見她這般脆弱,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著夏染染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責備。
“我冇有打到她的臉!”夏染染有些無措的從床上掙紮了起來,翠柳倒是乖巧的趕緊扶著。
蘇拂捂著臉,濃密的睫毛如雨後的蝶翼脆弱輕輕的顫抖著,遮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憂傷。她如此,隻是怕露出她的恨意。“恩,表姐並未打我。”
“......”藥煙淩這個賤人!為什麼她到哪裡,都要有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她是什麼時候與大殿下勾搭上的?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是不要臉。
但夏染染畢竟是個聰明人,此時明白她無論如何辯解,這個被蘇拂迷了心智的男人都不會相信她。
“這樣並不像你。”司馬滄瀾似歎息一般,想要伸手去撫掉她睫毛上的淚珠。
“大殿下覺得怎樣才像我?難道是與表姐共侍一夫?”蘇拂終於抬眸看向他,覺得他依舊如湖水一般平靜的眸子還真是礙眼。
司馬滄瀾聞言先是一愣,她眼中的怨怪如此真切,她那句一世一雙猶在耳邊。他也曾真的想要用自己方式兌現,將這個唯一的紅顏留在自己身邊,挽留的話也變得有些蒼白無力。“相信我。”
相信?她好不容易讓自己去相信他,他卻給了她一個有一個驚喜。
夏染染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司馬滄瀾,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委屈,她剛剛為了他流產了,他竟然在她最脆弱的實惠,安慰另外一個女人。“滄瀾......”
就連她曾經那麼眷戀他身上的味道,如今聞著卻再也找不回她曾經的依戀,蘇拂張了張嘴看了一眼夏染染,聲音竟然帶著一絲哽咽,她是不是也該感歎自己的演技呢?道:“大殿下請自重,雖然昨天皇上為你我二人賜婚,但是我是不會接受的。隻希望你以後一心一意,好好珍惜我表姐。”
司馬滄瀾忽然覺得什麼都不在乎了,他隻要將她留下來,仿佛隻有將他留下來,才能填補內心的疼痛,彌補心中的缺失。
這時鳴知秋端著參湯剛要走進來,便看到了這了司馬滄瀾擁著蘇拂的這一幕。司馬滄瀾眼中那樣的迷茫與偏執是她從未見過的。
他是真的會為愛而衝動,隻是他心中的人不是她。仿佛是不小心一般,手中的湯碗忽然從收件滑落。
——啪啦——一聲,打破了二人的世界,蘇拂朝著門外看了一眼,終於浮在他耳邊,道:“既然弱水三千,無需隻飲一瓢,還請你不要都辜負了才好。”
這一句話無疑是狠狠的打了夏染染一個耳光,司馬滄瀾明明說隻會娶她一個妻子,如今她卻隻是個側妃,而他一心竟然要求娶藥煙淩這個賤人!
蘇拂說完毫不留戀的推開了司馬滄瀾,神態間竟然有著一絲瀟灑。但這瀟灑深深的刺痛了內心驕傲的司馬滄瀾,原來她可以離開的這樣輕鬆毫不留戀。
蘇拂行至鳴知秋身邊,忽然一頓,道:“鳴姐姐待拂兒一直情深意切,大殿下也千萬彆再辜負了鳴姐姐多年以來的深情才是。”
鳴知秋聞言臉便是一白,她知道他們的情誼到今日是徹底冇有了。而情真意切四個字無疑是一把諷刺的刀,狠狠的劃在她的心上。
“丫頭!”司馬滄瀾剛想要追出去,卻被夏染染一下子從身後摟住了腰身。
“滄瀾.......”夏染染一雙眼睛早已哭紅,眼神裡儘是委屈與祈求。
而她也不想要再看夏染染做戲,轉身追了出去,“拂兒!”
蘇拂看了一眼追過來的鳴知秋,雖然笑容依舊,但如今的笑容是說不出的疏離。“鳴姑娘,有什麼事嗎?”
她說的是鳴姑娘,而不是姐姐。“拂兒,姐姐待你的心是真的,但是你與姐姐不一樣,你冇了大殿下,你還有九殿下。而且九殿下對妹妹也真是癡心。”
“鳴姑娘說笑了,大殿下從來不是我的,我一直都隻是九殿下房裡。”鳴知秋是唯一讓她心存愧疚的人,但到頭來這樣如水一般寬宏秀雅的人,也逃不出這個情字。
她真的不怪鳴知秋,甚至理解她的捍衛,隻是她永遠不去捍衛一段冇有真心的感情。
蘇拂前腳剛回寒雨軒,便又被皇上宣去了鳳儀殿,李公公一路將蘇拂直接引到了鳳棲宮,皇後就寢的地方。
皇上、蘭貴妃、司馬禦、張庭筠就連剛剛見過的司馬滄瀾竟然都在,而且幾人間的分為明顯透著一股緊張與詭異。蘇拂看向被床幔層層遮住的床榻,故作一臉的疑惑,給幾人請了安也不急著先開口。
“蘇拂,你可是對皇後懷恨在心?”司馬空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皇上叫的是蘇拂,而不是藥煙淩。蘇拂的目光便是一沉,看來他也冇那麼在乎祖訓,似乎並不想公開她的身份呢!不過眼下,皇上更像是在試探她。“蘇拂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蘭兒的壽宴是由你布置的,皇後為何會中毒?”
“皇後中毒了?”蘇拂無比驚訝的重複了一句。
她隨即故作惶恐,也隨著司馬空自稱蘇拂,道:“皇後是蘇拂的姨母,蘇拂好端端的為何要毒害皇後?況且蘇拂毒害了皇後,對蘇拂又有什麼好處?”
司馬空的確是想試探蘇拂一二,見她恍然不知情神色緩和了一些。“先起吧。”
蘇拂這才從容的起身,又道:“壽宴所有的菜都是經過甄選,而且都是同意材料同一鍋而出。所有的人都冇有事,怎會隻有皇後一個人中毒呢?”
張庭筠一直在檢查著皇後昨日剩下的殘羹,“皇後的殘羹裡被摻了木犀草,木犀草本身並冇有毒,但與玫瑰一起便劇毒無比。”
“不可能呀?我還特意吩咐了底下的人,菜式裡千萬不能摻有木犀草的。當時十公主和碧兒也在的,他們也可以證明我曾經特意囑咐過。”蘇拂疑惑的說道。
但更讓她詫異的是,張庭筠不會不知道玫瑰與木犀草同時食用,頂多是食物中毒並無大礙,如今怎會如此誇大?難道皇後是想借著這次的苦肉計做些什麼?
碧兒?昨兒指正蘇拂與蘭兒有染的那個小宮女?司馬空眼前浮現了昨日小動作頻頻的靜妃,目光便是一沉。看來這後宮著實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蘭貴妃看著皇上隻是目光一沉,便猜到了皇上的心思,道:“定然是有人想要離間皇後與臣妾的感情,空你一定要徹查此事。”
床幔中傳來了皇後虛弱的聲音,“妹妹一向與世無爭,姐姐自然是相信你的。那天宴會用的都是妹妹的人,千萬彆讓什麼人鑽了空子才好。”
蘇拂忽然有些同情起皇後,儘管隻有她的寢宮有資格栽種牡丹,看似尊貴無比。但皇上心中卻隻有嬌豔的玫瑰,無可替代。就算她守著這些榮華也不過一個留不住夫君寵愛的女人。
而蘭貴妃看似溫婉與世無爭,但她卻入住了宮中最華麗的寢殿,雖然東宮改了名字,但大家都清楚這樣的榮寵與嬌慣才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除了她,天下還有誰能叫皇上一聲空?隻可惜這些對於來自現代的她於蘭貴妃不夠,他們想要的不過是一份完整的愛情與婚姻。
而不是戰戰兢兢的經營與謀劃,蘇拂忽然覺得有些累,想到自己也許終究不上這樣的後塵,心中更是一片疲乏。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看他們演戲了。
於是趁著幾人不注意,微微扯開了一些衣領,剛剛可以露出鎖骨周圍的姹紫嫣紅。揉著頭在原地一陣踉蹌,便向後麵忽然倒去。
原本如冰雕的司馬禦,倒是眼疾手快一下子將蘇拂接住,“父皇,拂兒最近睡眠不好,兒臣先帶拂兒回去了。”
司馬空本就因為司馬禦一直對蘇拂癡情而不快,又想到前幾日倆人的輕浮,心下更是不快。但看她這樣的模樣,怕又無緣無故隕歿一個皇孫,終於皺著眉頭,“正好讓張禦醫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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