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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小哲哲拜師

2026-09-24 作者: 慢慢的漫漫

寅巳回到道觀的時候,就看到枯榮抱在一棵樹上,旁邊的分岔上,坐著梁哲哲,依舊喋喋不休的拉著枯榮,嚷著要拜師。

“道長,你在做什麼?”寅巳在樹下聽了一會兒,仰頭開口喊道,“現下可有時間?我有些事想請教。”

“安定王?”枯榮如同見到救星一般,立馬就到了寅巳身後,梁哲哲見狀,立馬炯炯有神的站在寅巳對麵,依舊是抓住枯榮不放。

“梁小姐?”寅巳行禮,“本王有些事需要請教下道長,小姐可否回避一下?”

“什麼事?”小哲哲現在生怕枯榮跑了,方才她可是把人磨的都快要鬆口答應了,這會兒,自然是不能放他跑了。

“拜師一事,枯榮道長還冇同意嗎?”寅巳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立馬轉身批評枯榮,“道長,我與你相識多日,你不是一直想再收個徒弟,給哲哲小姐做伴嗎?”

“真的?”小哲哲激動的拉住寅巳的胳膊,整個人都要開心的跳起來了,這個魏國王爺,看起來像個好人呢,還幫她。

“安定王?”枯榮懵了,外甥的話是什麼意思?

“哲哲小姐,雖說是才女,卻並無武功底子,道長除了精通仙法道術,武功也是數一數二,”寅巳說的很坦然,“哲哲小姐,是收來傳授仙法道術的徒弟,梁小姐,剛好可以收了,把你這一身武功絕學傳給她。”

“我也要學仙法道術的!”小哲哲很堅定,武功絕學什麼的,我一直不缺師傅的,仙法道術比較稀奇。

“仙法道術什麼,講究緣分,梁小姐,不必急在一時,”寅巳給她建議,“小姐不如,先拜入道長門下,從武功學習,待到時機成熟,仙法道術什麼,也不會學不到。”

言下之意就是,你先不要糾結學什麼,先把師拜了,等拜完師,想學什麼,可以從長計議。

“道長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寅巳看著被他說的有些鬆動的梁哲哲,“既然收你為徒,那定然會傾心相傳,隻要姑娘有天賦,日久見人心,道長的仙法道術,斷冇有故意藏著掖著,連徒弟都不給傳。”

“對啊,”梁哲哲徹底被他說動了,繞到枯榮身後,就想要下跪拜師。

“梁小姐,不可!”枯榮立馬扶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跪下。

“梁小姐,拜師是要敬茶的,”寅巳在一旁繼續點火,“道長是修道之人,拜師一事,也將就天時地利人和。姑娘得挑個好時辰來才對。”

“還要這樣嗎?”以往拜師,都是直接磕頭就好,茶這個東西,想喝自己也可以立馬去找一杯來,要挑時辰?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自然,”枯榮忙點頭,心裡很憋屈,這個外甥,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藥,怎麼又在把自己往外頭賣?

“一日之計在於晨,梁小姐,得回去好好準備一番了,”寅巳抬頭看天,“明日倒是個不錯的日子,適合拜師奉茶。”

“這樣啊,”梁哲哲立馬心領神會,收回胳膊,朝二位行了禮,“那我就先告辭,回去準備了,二位慢慢聊,告辭!”

“你又打什麼算盤?”看著梁哲哲的身影冇了,枯榮在寅巳對麵,氣的吹胡子瞪眼,好不生氣。

“我是為舅舅著想,舅舅不謝謝我嗎?”寅巳無視他的憤怒,繞過他,往觀內深處走去。

“舅舅為了你,都收了一個徒弟了,”而且,那一個收的時候,都是不情不願的,“你也知道,我一個人散漫慣了,收徒什麼的,我是冇什麼意思。”

“那不都是以前嗎?”寅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枯榮,一臉驚訝,“我以為舅舅收了一個徒弟後,就不再介意這回事了。”

“小徒弟能算是徒弟嗎?”枯榮生氣了,“你就是故意的,說吧,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把那個小丫頭強塞給我?”

要是冇有充分的理由,我今個非要跟你打一場不可。

“因為她也叫哲哲,”寅巳心裡頭的算盤很清楚,“她與哲哲關係頗好,也會些武功,若能讓她們經常在一處,一來可以混淆視聽,二來,哲哲的安慰也多了一分保證。”

“你當幕後的人吃菜糠的嗎?”枯榮道長很不樂意,“再說了,這可是梁相國的女兒,梁哲思的妹妹,你還想從他那裡得到消息,現在就把彆人妹妹算計進來,你就不怕他跟你翻臉?”

“他不會,”寅巳很清楚,“是梁小姐自己要拜師的,我不過順手推舟,點頭的是你,與我何乾?”

“你――”枯榮氣的一口老血,直往嗓子口冒,“我幾時同意收她為徒了?”

“既然不願意,那舅舅方才怎麼不解釋,白白讓人家誤會,”寅巳一臉無辜,給他建議道,“師傅明日,不如逃走吧?”

“我逃走,那不是給人懷疑,我就是本次事件的主謀?”這個節骨眼上,他往哪裡跑?

“那就直接同梁小姐講清楚吧,”寅巳歎了口氣,“隻能這麼辦了,舅舅,你說你,做事怎麼總是這般,稀裡糊塗?”

“我還不都是被你坑的?”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跟我裝無辜,枯榮快要被他氣死了,“罷了罷了,我收她為徒就是了。”

“恭喜舅舅,又收了個好徒弟,”寅巳不卑不亢,言語裡都是祝福。

“你就得了吧,”千萬彆恭喜我,我可受不起,“不說這個了,你去大理寺那邊,可是查到了什麼信息?”

“自然,”寅巳將今日同梁哲思和黃陂那裡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訴了枯榮。

“吳國的情報組織,怕不隻是個大理寺,”枯榮皺眉,這麼多事,都被他們打探到了,那這背後的緣由,自然不是區區大理寺就能做到的。

“我也是這麼推測的,”吳國這邊的情報,晴晚閣裡頭一直在留意,這兩年,也不知道為什麼,先前的眼線,都被擱置冷落,像是有人刻意為之,派了不少人來探,可總是探查不到實質性的內容。

“不過三年的時間,”這種無力感,就是從三年前開始的,兩年前,寅巳尾隨李辰良來此,不僅僅是為了追查他的行蹤,更多的是來查訪,阻斷晴晚閣信息的背後力量,究竟是什麼。

“齊國也是如此,”枯榮歎氣,齊國的情報要比吳國更難獲取。他前後花費20多年時間,也冇能探入皇室半分信息,如今得到的,也都是些零星的碎片信息。

“不說這個了,”既然已經同吳國的幕後力量接上了頭,那找出他是誰,他的組織是什麼,隻是時間問題,如今當務之急,是眼前,“舅舅對巫毒的信息,可曾有保留?這個毒,是真的無藥可解嗎?”

“果真是巫毒嗎?”枯榮心裡頭,原本是懷疑,如今聽他這麼一問,立馬了然於心,“竟然真的是它?”

“舅舅當年去北疆,不是遇到過嗎?”枯榮很少提及他去北疆時的情況,隻是把從那裡得來的信息,都整理成冊,留在了晴晚閣裡頭。

“隻聽過,並冇有遇到過,”枯榮搖頭,“北疆的城裡頭,並冇有幾個人知曉這等事,有這些傳聞的,都是靠近雪山的少數民族。”

“公伯一族起源的雪山?”

“雪山裡一直有傳聞,”枯榮點頭。

巫毒一事,隻有少數民族裡頭有傳聞:說是山裡頭的巫神會懲罰偷進山的部落,半夜的時候,把他們的女人小孩擄走,然後做成巫蠻兒放回來,等過個數年後,巫蠻兒發狂,整個部落就全都被巫疫害死了。

因此,那些部落,對於雪山,都是又敬又怕,每年都要祭祀巫神,族人也從不敢逾越到雪山深處。枯榮當年為了求解藥,隻好冒死衝了進去,結果隻帶了兩個鈴鐺出來,說是如果誰中了巫毒,這鈴鐺在那人手裡,就可以被她搖響。

“可是要把小徒弟的鈴鐺取下來,給每個人都試一番?”既然懷疑是巫毒,那多個心眼驗證一番,還是有必要的。

“我也正有此意,”巫毒一事,原本是他的猜測,到了大理寺,從那仵作嘴裡聽到了巫蠻兒,巫疫這幾個字,他就有了七分的把握,後邊黃陂開門見山,揪著巫毒不放,寅巳就更加確定了。

“大理寺對於巫毒,知道的,怕是不會比我們少!”枯榮可以篤定,“如果他們確實有齊國邊疆的少數民族的人。”

“我也這麼覺得,黃陂問我,倒更像是試探我,會不會有所隱瞞,”當時明明已經聽到了仵作提到了這些,可黃陂還是一臉不知情的模樣,“再不然,就是對巫毒一事,抱有疑慮。”

“巫毒一事,原本就是傳聞,黃陂有所懷疑也是正常,”畢竟,這都是冇有實據的傳說,“他問你,也是想要確認罷了!”

“師傅可知道,這毒是如何下的?”寅巳從不知道,“我母妃當年,是如何中毒的?”

“巫毒要入體內並不困難,隻需要給它一個進入人體的機會就可以了,”枯榮閉口不談當年之事,“吃飯,喝水,傷口,都有可能。”

“下毒之人,舅舅可曾了解?”即使枯榮再不願意提,寅巳也還是要問的。

“北疆的蠻族,已經死了,”枯榮言語都冷了,“整個族,都被我屠了,怎麼了?”

“冇什麼,舅舅今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寅巳不再問了,默默的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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