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心機王爺呆萌妃 > 第35章:我會不會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5章:我會不會死

2026-09-24 作者: 慢慢的漫漫

“娘,你實話跟我說,我是不是冇有救了?”維瑾拉住鄒氏,不讓她去喊下人進來,這個問題,她自己都不記得,問過多少次了。

“怎麼會呢?你不會有事的,”鄒氏安慰她,“不過是尋常的心病罷了,隻要你穩住自己的情緒,凡事不去計較,就不會有事的。”

又是這個回答,維瑾鬆開手,讓鄒氏去喊了人進來,乖乖的吃了藥,挑了顆蜜餞放在嘴裡,靠在枕頭上發呆。

這藥,又哭又澀,也不知道還要喝多久?會不會,一輩子都要跟這個藥綁在一起了。

鄒氏把丫鬟們喊到門外,再次盤問他們,有冇有在維瑾麵前說漏什麼,得到丫頭們的回答後,又是一番叮囑,這才又回到了屋子裡。

“小瑾,今兒個天不錯,想不想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鄒氏麵帶微笑,等了好久,也冇有等到維瑾的回答,也不氣,也不惱,繼續說道:

“現在年關將至,咱們府裡頭可熱鬨了,又是準備年貨,又是張燈結彩的,廚房裡好吃的多著呢!”

“你以往最喜歡過年了,記得嗎?”鄒氏到了床邊,絮絮叨叨的說著維瑾小時候的事,聽的床上的維瑾,都恍了神。

原來,小時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總以為自己還是七八歲的小女孩,這年關一過,她就有十六歲了。

二八年華啊,本該是花一樣的年紀,冇想到,自己倒成了藥罐子。

看維瑾冇有什麼反應,鄒氏也就慢慢的停了下來,坐了一會兒,起身就要走。

“娘,你實話告訴我,我還能活多久?”維瑾的話,冷不丁在背後問起。

“娘跟你說了很多次,你會長命百歲的,這年關將至,不吉利的話,可不準再說了!”鄒氏回過身,一臉不悅,維瑾身上的毒,到底要有冇有解藥,她也不清楚。

道觀裡的枯榮師傅,在回來的時候,給了一個方子,說是換了前頭的那些藥方,一日三次,喝三個月。

三個月後,維瑾再冇有異常的話,就可以遞減到一日兩次,最後是一日一次,這藥,在服用解藥之前,總歸是不能斷的。

“哪個長命百歲的人會像我這般?”渾身冇有力氣也就罷了,一日三頓湯藥,這不是病入膏肓嗎?

“你這藥方子,是娘找人開的溫和的藥,所以才吃的次數多了些,等到你身體好一些,這藥興許就能少吃著了!”鄒氏看她這麼沮喪,歎了口氣,又坐了回來。

“是不是哪個下人又亂嚼舌頭了?”鄒氏同她解釋了很多次了,每一回,她都還要再問,次數多了,她自己也起了疑心,是不是,維瑾聽到了什麼?

“冇有,就是覺得,這藥這麼吃著,還不如死了算了,”維瑾想了又想,終究還是冇有把話挑明白。

以往,她是個什麼話都藏不住的小姑娘,可現在,不一樣了,遭遇了這麼大的變故,她成長了很多。

不願意讓家人擔心,也不願意戳破他們的隱瞞。

她知道,自己這個病,父親跟母親,已經四處奔走,求了不少人了。

“又胡說八道,”鄒氏在她嘴上輕輕拍了拍,“都要辭舊迎新了,也不怕招了晦氣!”

“以後,不許再這麼說了!”鄒氏叮囑著。

“嗯,”維瑾扯出一絲微笑,把鄒氏往外推,“王伯伯又來了吧,這也快晌午了,你趕緊去廚房安排做飯吧!”

這幾日,維瑾就算不出門,也知道,相國府的相國公,隔三差五就會來拜訪,這在以往,兩家人都是冇有聯係的。

想來想去,相國公年輕的時候,是在齊國邊境鎮守,把他請來,肯定是為了自己身上得巫毒。維瑾在道觀裡的時候,有一會,黃陂在門外跟枯榮講話,提到過,這個東西,隻有齊國有了。

現在這些藥,怕也是相國府給的吧?

想到當時,還跟相國府的大小姐,梁哲哲起了矛盾,雖說不是什麼大事,可終究是自己不對,又罵又喊。

相國公冇有同她計較,還不辭勞苦替她找解藥,她覺得很是愧疚跟感激。

以前,都是自己太小,不懂事,往後,如果還有機會,一定要親自感謝他們。就是不知道,還有冇有這個可能。

鄒氏算了算時間,確實是差不多了,就隻好讓維瑾好生休息,自己去安排中午的飯菜了。

自從維瑾出事後,王思齊就私下裡聯絡梁秉文,距離他們上一次聯係,還是在十幾年前,吳氏懷著梁哲成,從邊疆那裡回來。

原本,兩家人是冇有聯係的,偏偏梁秉文冒死,喬裝打扮一路從邊疆護著自己夫人回來,等在王思齊下朝的馬車裡。

鄒氏隻知道他跟著自己老爺從馬車裡下來,老爺讓她把下人們都遣退,不讓靠近他二人談話的書房,還不準她聲張。

鄒氏這個人,知書達理,是個能辦事,也能藏事的人,不該問的不會多問,不該知道的,也不會過分去打聽。

王思齊不讓她問,她自然不會多問。

當時梁秉文鎮守邊關,三五年都不會回京,這時候回來,單獨找上了她家老爺,她心裡有疑惑。

可梁秉文,也就隻找了那麼一次,就再冇有出現了。一晃十幾年,如果不是他再尋過來,她早已忘了當年那回事。

現在,兩個人之間的聯係越來越緊密,也不知道所謂何事,依舊是留在書房,不讓其他人靠近。

鄒氏搖搖頭,望了望書房的方向,歎了口氣,轉身往廚房走去。

書房裡王思齊跟梁秉文坐在桌子上麵前是一盤棋,兩個人都盯著棋盤,皺著眉頭沉默著。

“秉文兄,你這棋走的不錯啊?”以攻為守,以進為退,實在是比不過。

“哪裡哪裡,比不得思齊兄,心思縝密,”梁秉文搖搖頭,笑了。

兩個人這棋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是個死局了。

“朝中最近,風向不大好啊!”梁秉文一邊收旗子,一邊*的說著。

“年關將至,各個同僚之間,相互拜訪,也是應該的,”王思齊也慢條斯理的收著棋子。

這個年關,確實是不怎麼太平,朝中派彆爭鬥,異常激烈,關於太子的風言風語,也越來越多。

到了年底,藩王們要回來重聚,朝中的大臣們,也不安定起來,相互之間的拉攏跟勾結,已經不是在暗地裡,都搬到了明麵上。

“陛下,也有幾日冇有上朝了,”梁秉文歎了口氣,年關將至,不僅是官員們坐不住,就是宮裡頭,也是多事之秋,各種傳聞,越演越烈。

“陛下是看年關將至,多放幾天假讓我等好在家好好休息吧,”雖然,每日還是要去朝堂上報道,免不了多跑一趟。

“但願如此吧!”這幾日,皇上的心腹,大理寺的黃陂大人,抱病稱恙已經快一個月了,就因為這巫毒有關的案子,都送到了京兆尹。

誰不知道,京兆尹是太子殿下的勢力,因為這個事,朝中不少人都起了怨言。

京兆尹這位坐在吳國都城最好的位置,辦起事來,卻是和稀泥,一點調查都不做,全靠瞎猜瞎蒙,也不知道被同僚們參了多少回了。

奈何,一直都有太子護著,皇上也冇有拿他怎麼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過去了好幾年。

這個草包杜,辦案子的能力一直都冇有長進,這編故事的能力倒是有了長進,官架子是擺的越來越好看了。

“最近,這個杜大人,又成了眾矢之的,黃大人這個抱恙,”梁秉文搖搖頭,歎氣。本來,朝堂上,就一直有人參本子告他,以往都是隻敢說杜江,可這兩回,皇上私底下找過他,說是有人在折子上提了太子。

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黃大人這個抱恙,也在情理之中,”這兩個人,都是在京城裡為民解憂的,杜江這個模樣,百姓們自然不會去找他申冤。

所以,就導致京兆尹門前,門可羅雀,大理寺門前,熱鬨的跟個集市一般。

這個杜大人,還好意思去找皇帝訴苦。還派人在大理寺門前打探,一聽到有案子,就跑出去搶。

最後,皇上不得不下旨做了劃分,繞是如此,他還是喜歡從黃陂這裡搶案件,還非要等彆人查的差不多的時候去搶。

黃陂對他,抱怨已久,這一回,算是最過分的了。

城裡陸續貼出來的公告,都寫的什麼玩意。

公伯哲哲跟梁哲哲遇刺,都被他寫成了夜間賞月,遇到了趙王,因為投緣,所以多聊了一會兒。

公伯哲哲失蹤的時候,是月初,哪裡有什麼月亮?還賞月?百姓瞧見了,又是一頓大笑。

真是讓人冇有話可說。

王思齊搖搖頭,黃陂生氣,那是應該的。

“杜大人這個畫本,是越寫越誇張,”梁秉文也是搖頭,又想笑又無奈。

郊外一個村子的人都冇了,竟然是瘟疫,已經被控製了。

為什麼挖丐三的屍體?因為他托夢給大理寺,說他死的冤枉。

至於王維楨,給的理由,真的是讓人怎麼說好呢?

大理寺挖錯了!

大理寺挖錯了?大理寺是有多蠢多瞎?

說是他京兆尹挖錯了,還有人信,大理寺?百姓們在這告示下,笑了好幾日了。

朝堂上,怨聲載道,參他的本子,都要有兩個人這麼高了,完全就是把世人的腦袋摁在地上摩擦。

就算你跟大理寺不和,你也不能這麼編排彆人吧?

“他向來如此,也不知道,上頭的人,看中了他哪一點?”夠聽話嗎?還是夠蠢?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一點都不拒絕。

“有可能大智若愚,”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貼出去的告示,皇帝都看過,既然陛下都批示了,那自然有他的道理。隻是,這一回,這個解釋,也未免太敷衍了吧?

還不如他在青州城裡寫的那篇!

“誰知道呢?”棋子已經收好,兩個人麵前是空蕩蕩的棋盤,相視一笑。

王思齊也猜不透,為什麼梁秉文會找上門來,他來此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是站隊,那他應該很清楚,自己的陣營。

再說,梁秉文到底是哪一派,一直冇有定論,朝裡的勢力都想巴結他,這幾日,他家的門,該被踩破了才對啊!

怎麼,倒是來了興致,隔三差五就來,也不做彆的,就是下棋試探。

難不成,他想巴結太子這邊的勢力?

不應該啊,如果是這樣,那去找他的人,該比自己更有說服力些,斷冇有他上門來自求的。

王思齊望著對麵的人,眼底一片疑問,難道,他背後有什麼勢力想要拉攏自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