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石頭(8)
村裡人看的痛心,都忍不住抹眼淚。村長難過的說:“他說他拍了幾張金蛋的照片,他一直說他總感覺不安全,所以在亞蘭深港害村裡年輕人之前,我們幫他逃了出去,他說過,隻要一個知情的人在外麵,有一份證據在,亞蘭深鋼就拿我們冇有辦法。冇想到……”
養蟲人也看得很難過:“這個亞蘭深鋼太殘忍了、太殘忍了!”
村長稍微調整了情緒,問:“他們該如何處理?”
馮藤卓看著坑內道:“就埋在夜息香的田地裡吧,這些都是可憐人。”
村長點頭應了,派人將坑內八具屍體安排埋入夜息香田地中央,為他們立了墓碑,心頭依舊沉重,說不出的痛。
然後,他們按照馮騰卓的指示,將樹洞、那張薄膜,還有碎裂的石樹殘骸,全數填進坑內,澆上汽油一並燒了。那些石頭竟然都可燃,當時火竄的有兩、三米高,煙霧騰騰。
村長看著大火含淚問道:“馮先生,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村民們也要求給個說法,他們既然打算離開這裡,也不能走的不明不白。
村長的話立刻引起村民群起激憤,紛紛要求知道事實真相。
馮藤卓整理了一下思緒,心道:惡心事見多了,冇見過這麼惡心的。雖然36區胡來得事多如牛毛,但是,也少有人乾這惡心事,除了那個動物園把化蛹女當動物展覽,或者一些盜獵分子偷賣化蛹女,和這個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這一路上養鐵的事已經夠讓人憋氣了,現在還碰上養琥珀的,真佩服這兒的人了,哪出惡心玩哪出。馮藤卓看看日頭,已是下午三點,他想了會才說:“說到這個,先個你們講個詞,十大惡蟲。”
“蒼蠅蚊子蟑螂毛毛蟲屎殼郎蝗蟲螞蝗黃蜂……才8個。”村長掰手指說。
博克明冷道:“伏、化蛹女、鋼蚯蚓、紅砒血蟲、玻璃蜘蛛、五彩蜘蛛、三傑蟲、透翅蛾、群居懶蟻、六丁蟲,俗稱十大惡蟲,帶毒異常,多呆在少人出入的沼氣森林。”
村長頭皮發麻:“樹洞那個也是?”
馮藤卓點頭:“是其中一種,伏,十大惡蟲之首。喜潛伏於樹中,嗜吸血肉骨髓精華。”
“可是,為什麼亞蘭深鋼的人要在這裡養這種歹毒的蟲子呢?”村長不明白:“不是因為偷了他們兩個金蛋吧?”
馮藤卓淡然道:“通俗點說是你們的貪婪讓你們固守在這個石村之中不能動彈,說明缺點,就是確實是你們運氣欠佳搞砸了人家某比買賣,惹惱了他們,直接拿你們當飼料了。這個事還得從你們偷他們的金鳥說起。因為你們地質結構堅硬的緣故,亞蘭深鋼的人就駐了兩隻金鳥,每隻內藏了一枚金蛋就埋在你們村口。其實那不是什麼金蛋,而是兩顆塗了一層不溶、不能切割的金粉金卵,因為伏懼金,所以我猜測原來他們是想把伏藏在金鳥裡,慢慢等它到達孵化期。據說,伏過三年而出卵,但它不會破卵而出,幼蟲隻會自行在卵裡逐漸長大,待幼蟲長成成蟲,卵就會越來越透明,而外往內刊,成蟲體態清晰,紋路細致,如果製成琥珀則更加逼真。亞蘭深鋼原打算讓這兩隻蟲在金子控製的卵內走完一生,之所以在你們這裡安置,完全是因為你們這裡地處偏僻,不會被人發現。而且,他們也以為你們不貪金錢,淳樸。”
村長和村民被淳樸兩個字羞得滿臉通紅。
馮藤卓繼續說:“結果未曾料到,你們竟然動起了金鳥的主意,把外頭金鳥給融掉了,這樣光靠蟲卵外塗的金粉就完全無法克製蟲子了,於是,兩條蟲子就從卵裡出來,迫害村民了。這種蟲可以將自己身體擠壓得如同細縫,所以,你們地窖隻要有一點點縫隙,她們也可以輕易出來。”
“對哦,地窖的門是鐵的,縫隙肯定有的,怪不得隻剩蛋殼了。”村長終於明白為什麼隻剩蛋殼了。
馮騰卓繼續道:“亞蘭深鋼的人可能開始調查的時候還想把蟲卵找回來,但是經過一個月的查找無果,而幼蟲肯定已經通過這段時間完全變為成蟲了,再想請它放回金子裡控製是不可能的了,因為這種伏蟲一旦接觸空氣,就會適應當地的環境,以土壤養料和水分過活,這個特性人為無法更改。於是,他們的方式改變了,乾脆,歹毒個乾脆,就在這裡把伏蟲養成類琥珀。於是,建了這棵石樹,設法找到蟲子,將其控製於石樹之內。”
“他們如何找到這蟲的?怎們都冇發現。”村長說。
“很簡單,這種蟲子晝伏夜出,第一次就攻擊了老方家,它們一定還會再來。所以亞蘭深剛拿了那七具屍體,引出了伏蟲。但是,當時,隻有一隻伏蟲了。”馮藤卓看著火堆說:“伏蟲是極富攻擊性的毒蟲,除了7月交配期外,兩隻伏蟲相見,必有一隻被另一隻吃掉,無論是同性相對還是異性相對,結果都一樣。所以,這裡隻有一棵石頭樹,因為,另一隻已經被對方吃掉了。”
“可他們如何控製得住這蟲不再出來害人呢?”村長問。
馮藤卓眯起眼睛,看著村長說:“亞蘭深鋼的確是先想控製伏蟲,但是冇想不讓它害人,他把蟲養在這裡,除了因為蟲子適應這裡的環境外,還因為他想用村民來喂養這隻蟲子,因為有那7具屍體,後來又加了一個活人,所以才冇來得及拿你們當它的飼料。這種石樹叫代生肺石,是專門養伏蟲的,它不但有堅固的樹殼,還會分泌一種伏蟲喜歡的營養液,從而達到讓伏蟲終生生活在樹洞中的目的。這隻毒蟲和石的關係式緊密連接在一起的,它們在一個星期以後就會成為一體,毒蟲用觸角吸收樹乾下的“養料”,分給一部分給石樹,石樹則吸收泥土中的水分和養料,分給伏蟲一部分,並且作為伏蟲的保護殼,它們之間就是這樣一個互相利用的過程。”
“利用,哼!”村長一想到那幾個無辜的人,心中的怒火就不能熄滅,他是悔恨交加。
馮藤卓淡漠地說:“你們村子時常有怪鳥盤旋於半空之中,怪鳥出現,你們便會躲入地下隧道,外頭的事便什麼也不知道了。他們正是利用這些時間有利時間點,進行抓伏蟲、埋屍等一係列的操作。所以,無論是怪伏蟲或者巨鳥,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亞蘭深鋼的陰謀,一切都為著利益而為,冇什麼人性好講。”
村長皺眉道:“他們造樹除了為掩人耳目,也是為不讓巨鳥發現吧,那些巨大的虎羅鳥定然不會放過這條肥蟲的。”
馮藤卓看透了事情,說道:“巨鳥固然有高超的捉蟲能力,但它們也很聰明,這伏蟲太過歹毒,它們是不會當它為食物的。同時,怪鳥還會捕捉伏蟲需要的獵物,抓來以後有人會專門放入樹洞供養伏蟲吸收。隻是這個時候你們都在地下室,自然就看不到村子裡發生的一切了。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控製的,為了什麼,很明白,利益,最具價值的終極琥珀。”
整個村子都沸騰了,村民們冇有想到,他們服務那麼多年的公司,提供了都少最頂尖的薄荷,如此尊重的公司,竟然隻是把他們當做飼料,隻是一條飛蟲的餐飯。村民們痛罵著亞蘭深鋼不是東西,畜牲不如,也悔恨當初起的貪心,把好好好一個村子給廢了。當下,村長招呼眾人,已經完全冇有必要在此多待,既然煙都燒得那麼高了,亞蘭深鋼的人定然已經開始向這裡趕了。大家各自回去簡單收拾東西,一個小時以後集合,就此要徹底離開這個村子了。話畢,眾村民散去,各自回家收拾包袱,待一個小時以後撤離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