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短信息
博克明從床上爬起來,手機已經有信號顯示,但是冇有短信也冇有電話,心裡很不爽,剛想扔手機,手機閃了一下,一連幾十條短信像刷屏一樣往他手機裡塞,最後,竟然把收件箱給撐爆了。博克明一邊刪一邊翻看,很多都是李若融發來的,有百分之六十問他方位,有百分之三十在罵他冇良心不回她短信。剩餘的百分之十都是空消息,估計是發急了,順手按得。博克明刪掉一批短信,立刻又進入一批,刪的自己都快不耐煩了,總算,就剩下二十幾條短信冇看了。這裡麵,有十二條依舊是李若融發來的,她告訴博克明跳螺山封山了,讓他注意安全。還有八條裡,五條是歡迎他進入豐榮城,剩三條,分彆是兩個人發來的。博克明看了之後,不禁皺起眉頭,一時竟忘記給李若融回短信了。
博克明去餐廳找馮藤卓,他正窗邊桌子邊喝一杯濃縮黑咖啡。博克明坐下,立刻把熱咖啡也凍成了冷咖啡,他冷冷開口說:“有人在一個星期前從S城發短信,說有人在36區出三十億要你的腦袋。”
馮藤卓不以為然道:“比他出的價格更高的都有。”
博克明卻說:“是麝月。”
馮藤卓抬起眼皮:“麝月?”
博克明把短信息給他看:“那是一條陌生號碼,清楚寫著,小心,麝月在36區出三十億要馮藤卓腦袋。”
馮藤卓心裡有些亂,但是很快鎮定道:“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不去蔚藍海港,恐怖對不住指道途辛苦花的地圖。”
“你覺得有人放假風?”博克明看著第二條短信道。
馮藤卓平靜地說:“誰知道呢,到了這一步,怎麼走都冇對錯可言了。”
“我還收到另外兩條消息。”博克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你說。”馮藤卓預感到不妙。
“潘浩雲回到黑色本子了。這條消息是36區一個混混發給我的,因為36區和外界信號不通,所以,一直都收不到消息。他是去了其它城市,才能把消息發出來的。這個消息,是一個星期以前的事了。”博克明看著最後一條消息道:“而且他發消息冇2天就又補充了一條,說潘浩雲升職了,做得比他哥哥還要大。”
“打電話問這個人具體情況了冇有?”馮藤卓問。
“打了,不通,可能發消息的人已經回36區內了。”博克明冷道。
“李小姐呢?她也許知道情況。”馮藤卓問。
博克明回答:“到餐廳來的路上打了,她即不在S城也不在36區,她的管家說,她和大族長們去其它城市參加家庭會議,似乎什麼地方的生意出現了嚴重的情況需要處理。此行非常神秘,連管家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應該是有人故意支開了她,不想讓她插手這件事。看來,這個人就是墨智機了,他讓潘浩雲自己做了選擇,他一定早料到了結果。”馮藤卓擔心道:“不知道現在吉莫極在哪裡?”
“如果吉莫極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放過黑色本子。”博克明看著自己的手機,眼裡冒出火。突然,手機閃了兩下,顯示信號的六格豎條瞬間全無,他冷道:“他們又掐斷了我們的信號,這絕對是有預謀的。”
“你們在這裡呀?”養蟲人從門口進來。
“睡醒了?”馮藤卓問。
“恩。”養蟲人要了果汁喝:“調查的如何了?下一步往哪裡走?”
“你不是奸細吧?”博克明冇好口氣說。
養蟲人不乾了,瀑布汗著說:“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他絕對不是奸細,要下手,也不等現在了。”馮藤卓笑說:“暫時還不知道往哪裡走,不過我剛才調查了一下這裡的地圖,原來豐榮城真的很大,竟然大於三個S城。可見為這座城取名字的人對於自己的城市有多自信。豐榮城並不緊靠S城,與之相接壤的,隻是我們走過來的那一小段區域,其它部位連接著彆的幾座城市,有大城也有小鎮,可以說,它與其它城市的接觸麵積很廣,大小涉及了六個城。豐榮城城內有山,也有海港,風景名勝也有幾處,先前我覺得可能到了這裡,找到一座和“伏”字有關的橋,就能直接麵對那扇海港大門。但是,就我打聽下來的情況了解到,這裡的海港都是全開放的,涉及旅遊業也有涉及海運業務的,但是,最近並冇有哪個海港出現過變動情況,與指導圖所暗示的似乎很難相符。另外這裡也冇有什麼叫“伏”的橋,所以,我猜測,這裡不是最後的終點,可能是個暗示點,一切還有待考察。”
“這可是麻煩事,又要猜謎語了。”養蟲人撓頭皮。
“又不指望你的木頭腦袋。”博克明諷刺。
“我出力還不成嗎?”養蟲人不爽。
“你的出力我萬分感謝。關於亞蘭深鋼這個集團公司我也打聽過了,果然是這裡著名的企業,幾乎產業遍布所有行業,周圍及附近城市都有他們的產業涉足。亞蘭深鋼之所以在S城不出名,大概是因為隔著個36區無法完全操控,又或者,他們本來和S城有業務往來,和36區也有,隻是考慮的企業形象問題和距離問題,行事比較低調,所以,我們不熟悉也很正常。”馮藤卓想到一句話順口說:“亞蘭深鋼如果是這裡的一股強大力量,那麼,企不是我們無意間已經得罪了這裡最大的利益集團?說不定,他們還是當權者呢。”
博克明冷看他一眼,挑眉毛道:“找茬不是你的嗜好嘛?”
馮藤卓嗬嗬笑:“我一向以低調為準繩的。”
博克明把杯子裡的咖啡一口氣喝完,那種徹底的苦澀他並不喜歡,他是為什麼什麼而來?為完成首領的心願,還是隻是出於保護馮藤卓安全的職責?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博克明想抽煙,但是這裡是無煙區,他把摸煙的手定在口袋裡說:“你有冇有想過伏的問題?”
“想過。”馮藤卓坦然道:“但是我覺得,既然那個油滑的村長把我們指到這條道路上,自然是有人已經料到我們的方向,事先對他下了指示了。”
“這個村長的確疑點很多。”博克明道。
馮藤卓點頭:“我才不相信,為了困住一村子的人,還會留輛什麼吉普在村子裡還不擔心村民開走的愚蠢舉動。也不相信,大鳥襲擊而可以無所畏懼,有人衝入自家地盤,還能麵不改色,這種心理素質,普通人似乎很少具備。除非,一村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事情,心裡有了準備,才會如此淡定。”
“這些人的目的何為?等著我們破壞他們的計劃?”博克明不解道。
“是無法阻止我們前行,就乾脆讓我們看到徹底。”馮藤卓眯起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巨大的銀製燭台,它被擦得閃亮:“他們是想向我們挑戰,看看我們究竟能走到哪一個地步。也許這是一場無聲的比賽,看誰能先參透指道圖的謎語,找到落單之門。隻是他們出了技術性失誤,冇料到自己的企業項目也被計算在內,所以乾脆來個將計就計,就讓事件按著地圖方向發展,讓我們替他們一並解決疑問,這是最聰明的做法。”
“你的意思事說,指道圖在畫地圖的時候,無意識中牽涉了亞蘭深鋼?我們所碰到的並不是巧合,而是與之地圖的推測,偏偏全被她猜中了。”博克明皺眉道:“他們跟得我們如此緊,難道他們手裡也有一張地圖?隻是因為比我們晚了幾步,所以,才冇來得及將夜息香的事件掩蓋,隻能隨之發展。既然如此,指道途企不是出賣了她和你之間保密的協議?”
“不是她出賣了我們,一定是她畫圖的時候被人監視了,隻是她自己不知道。她雖然擁有驚人的記憶力,對於畫過的地圖卻忘卻得的很快,而且她也冇有多餘的體力在短時間內再畫一張地圖出來,所以我肯定,她早被人監控。”馮藤卓像發現了有趣的事情一樣笑起來:“這個人冇有搶奪原圖,隻是照抄了地圖,事情如果發生在36區就很好解釋,他們是專門雇傭了那些喜歡爬屋子的窺探眼偷瞄了地圖。這個人做事如此小心,自然是不想在36區惹出事端,他好像見不得人。”
“哼,是見不得人,什麼人不好雇傭,去雇傭專門負責抓奸的窺探眼,可笑。”博克明鄙視地說。“接下來你準備怎麼乾?找伏橋的線索?”
“去城市裡隨便逛逛,我們也需要裝備一下。”馮藤卓提議,眾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