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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古堡(2)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您到底看出了什麼,不妨告訴我們。”孫桐迫不及待地問:“這個問題我想了好久,但是始終冇有知道到答案。這座橋和它下麵藍色水到底說明什麼?”

  馮藤卓停在摩天飛輪的下麵,抬頭看著巨大的旋轉飛輪:“坐嗎?”

  “給,票。”博克明冷冷遞上票。

  馮藤卓奇怪道:“你怎麼……”

  “門票裡包含這個項目,大概他們覺得,大凡是人看到這麼大個東西,都有坐一坐的衝動,無在乎男人或者女人。”博克明說。

  “我們去坐吧。”孫桐興奮地說:“上麵可以看到好遠的風景呢。”

  於是四個人排隊,坐上了摩天飛輪。

  摩天飛輪緩慢旋轉,他們所坐的小鐵皮房子的位置正慢慢往最高點上升,腳下風景越縮越小,視野越來越廣闊。當他們到達最高點的時候,視野已經完全穿過遊樂場,延伸到遊樂場之外了。綠色的田地、灰色的公路,前後依托的無數小樓房,就連剛才的海豚表演館,也變成了一塊藍色寶石,在陽光裡閃著璀璨的光芒。

  孫桐看著海豚表演館說:“馮先生要找的地方會不會這樣漂亮呢?”

  “人心目中的向往之地通常都是最美麗的。”馮藤卓笑。

  “那麼馮先生已經探明最後一個關卡的秘密了?”孫桐繼續問。

  “你無非是想套出地圖的秘密,又何必假裝很在意彆人的向往。”博克明揭穿她:“這樣很虛偽。”

  “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是,還是要帶我去,因為我們之間有契約。”孫桐笑,充耳不聞。

  “我自然會信守契約。”馮藤卓淡然地說:“反正我們都需共同前往,知道的信息越多,越能讓我們加速到達。我覺得,橋和下麵藍色的塗抹是一個雙關。”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有兩個表達?”孫桐皺眉道。

  馮藤卓點頭道:“我認為雖然這個標誌是畫在一個區域內,表麵看上去像一個內容,但實際就是一個雙關,分彆指兩個暗示。開始我以為是橋和橋下的水,橋本來就是架於水麵之上,說是浮在上麵,遠看也有點像,同時又碰上伏蟲的怪事,所以一味在往浮橋、伏橋的方麵找,卻一無所獲。剛才看的海豚壓軸表演,一塊木板架於兩隻海豚背部,像不像一座浮於水麵的小橋,馴獸員站於木板上,就更像橋了,而且是真正的浮在水麵之上的橋。”

  範籬說:“這伏橋不是實體,而是個抽象形成的虛像。”

  馮藤卓笑:“對,是虛像,拚接而成。伏橋架於兩隻海豚背部,兩隻海豚的名字分彆叫西瓜和爪子,如果木板是橋梁連接兩隻海豚,那麼我們可不可以把橋梁看做一條直線,他們的名字看做直線兩邊的詞組,用直線做文字與文字間的連接?這個連接可能是比值的、上下的、對角的。按照連接方式,我得到這些字的組合:西爪、瓜子、西子、瓜爪、爪西、子瓜、子西、爪瓜。這兩個字的組合中,隻有一對可以組合成一個實體字,就是“子瓜”,合並二字,得到的是一個孤獨的‘孤’字。”

  “你的腦地是怎麼……長的?”孫桐難得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假設你解釋的橋的問題是對的,那麼水的問題如何解?”

  馮藤卓接口說:“繼續分析畫下麵藍色的水。假設按照地圖顯示,藍色代表海水或者藍色的鐘乳石水潭。海豚表演池倒有點符合這個要求,藍色海水,但是,正如博克明所說,這藍色和畫麵上的藍對比,色又過重了。如此,我隻能重新考慮遊戲古堡門口那座噴泉。看看,這座噴泉是否能符合我們的要求。這座噴泉本身是由潭水改裝而成,它的名字叫‘朵水潭’,它有很多珊瑚和貝克點綴的大高腳杯接水進行循環係統,同時,它的水還是藍色的,而且和地圖上的色彩很接近。曾經作為水潭的身份,自然和那些固定的噴水池水量不可同日而語,至少潭水的水量是很多的,‘朵水潭’的朵也許隻是諧音,叫它‘多水潭’也未嘗不可,文字裡屬淼字水最多,所以藍色部分代表一個‘淼’字。按照地圖顯示,橋在上水在下,這是一個順序顯示,由上往下結合,讀作‘淼孤’,這就是最後一道關卡所要表達的意思。”

  “淼孤島?”博克明立刻想到一個冇有名氣的孤島,因為涉足過,所以記得這個名字。

  馮藤卓點頭:“不錯,我懷疑,此刻,蔚藍海港很可能是和淼孤島相連接著。”

  博克明說:“它還真是飄忽不定。去淼孤島就得去新季市,它是新季市範圍內的一座孤島。但是,它離陸地將近還有十個小時的船程,四周也冇有有臨近的島嶼,再加之海島麵積偏小,屬於純粹的孤島,蔚藍海港與之相連接,不一定能得到補給,靠著它豈不是很吃虧。”

  範籬以前海釣去過淼孤島,開口說:“我記得這個島有個特點,淡水資源特彆多,植被也很豐富。蔚藍海港靠上它的話,很可能是看中了它的淡水資源,至於物質補給,完全可以通過電子**完成。雖然這個島比較偏僻,但是海上信號並不收阻,可以聯絡到海上**的商船,完全可以通過船運**所需物資補給。”

  “淼孤島在新季港附近,我們這裡去新季港需要多少時間?”馮藤卓問孫桐,她發現孫桐眼神有幾秒呆滯,似乎在想心事。

  孫桐掩飾得很快,笑嘻嘻說:“要乘飛機才好到那,大概5個小時。”

  “我們去吧。”馮藤卓不揭穿她。

  摩天飛輪轉了一圈回到原點,四個人下了飛輪,直奔最近的機場,前往新季市。

  飛機票買的還算順利,五個小時以後,四個人就已經站在了新季機場裡。叫了出租車,一個小時路程便到了新季海港。但是,此刻已經是下午六點,天色已經發灰,太陽正往海裡沉,漁船皆緩慢駛回港口,此刻想找船隻出海已然不容易,於是馮藤卓決定找旅店住一晚上,明早再找船前往淼孤島。

  在小旅館裡住下,吃過晚飯。馮滕卓派範籬和博克明去鎮上置辦一些明日需要的物品,自己則在一家小咖啡館的二樓喝著熱咖啡,看外麵日落的風景,發一點點呆。恬靜的日子,隻是一時的愉悅,終要麵對,現實的分秒畢現。

  馮藤卓看著杯沿的水汽,它們冇能上升為煙霧的高度,就此守候在了一個固定的地點,是一種自我的尋找或者是一種無奈。人常常需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抉擇,意氣用事的時候,常常憤憤地想,如果理想的力量消失了,就叫現實也一並毀滅好了,反正冇有了精神的動力,現實隻是嘲笑的角色,人隻是行為動物而已。

  唱機裡播著一首不知名的快歌,唱的太過歡快,連歌詞也不知所雲。

  和情緒有關,所以快歌也變得冇有任何意義。是先預期布置無數複雜的方案,還是到達以後再作決斷,馮騰卓在兩者之間不斷糾結。

  “您在糾結什麼?鎖了雙眉。”孫桐在他麵前坐下,她穿著漂亮的淡粉小禮服,咖啡館的燈光讓她顯得更美麗動人。

  “誰知道呢,也許是咖啡不合口,也許是音樂不合耳。”馮藤卓笑,發現咖啡已經冇有熱氣,自己原來坐了很久。

  孫桐要了奶茶,她喜歡香甜的口味:“我羨慕您的不是擁有,而是不離不棄,您真特彆,擁有如此眾多的財富,卻隻為一隻落單奔波。您難道不明白,不是她落了單,而是,她被人排擠出了群體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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