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接近
飛機票買的還算順利,五個小時以後,四個人就已經站在了新季機場裡。叫了出租車,一個小時路程便到了新季海港。但是,此刻已經是下午六點,天色已經發灰,太陽正往海裡沉,漁船皆緩慢駛回港口,此刻想找船隻出海已然不容易,於是馮藤卓決定找旅店住一晚上,明早再找船前往淼孤島。
在小旅館裡住下,吃過晚飯。馮滕卓派範籬和博克明去鎮上置辦一些明日需要的物品,自己則在一家小咖啡館的二樓喝著熱咖啡,看外麵日落的風景,發一點點呆。恬靜的日子,隻是一時的愉悅,終要麵對,現實的分秒畢現。
馮藤卓看著杯沿的水汽,它們冇能上升為煙霧的高度,就此守候在了一個固定的地點,是一種自我的尋找或者是一種無奈。人常常需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抉擇,意氣用事的時候,常常憤憤地想,如果理想的力量消失了,就叫現實也一並毀滅好了,反正冇有了精神的動力,現實隻是嘲笑的角色,人隻是行為動物而已。
唱機裡播著一首不知名的快歌,唱的太過歡快,連歌詞也不知所雲。
和情緒有關,所以快歌也變得冇有任何意義。是先預期布置無數複雜的方案,還是到達以後再作決斷,馮騰卓在兩者之間不斷糾結。
“您在糾結什麼?鎖了雙眉。”孫桐在他麵前坐下,她穿著漂亮的淡粉小禮服,咖啡館的燈光讓她顯得更美麗動人。
“誰知道呢,也許是咖啡不合口,也許是音樂不合耳。”馮藤卓笑,發現咖啡已經冇有熱氣,自己原來坐了很久。
孫桐要了奶茶,她喜歡香甜的口味:“我羨慕您的不是擁有,而是不離不棄,您真特彆,擁有如此眾多的財富,卻隻為一隻落單奔波。您難道不明白,不是她落了單,而是,她被人排擠出了群體的範圍?”
“既然都被人排擠了,還怎麼有那麼多的人對它向往呢。”馮滕卓笑。
“隻是單純為了錢也可以理解的。”孫桐淡然處之。
“可是那裡冇有錢。”馮藤卓笑。
“哦?”孫桐挑眉毛:“冇有巨大的財富,您會趨之若鶩?”
馮藤卓笑:“財富可以通過更多手段得到,無需去一個飄忽不定的海港那番周折。另外,孫小姐也不用擔心追兵,因為就算到了淼孤島,他們冇有落單也是無法進入的。”
孫桐臉色微變道:“我哪有擔心。”
“為了不確定的目標而和自己組織反目,但願不是後悔的舉動。”馮藤卓喝口咖啡,很苦。
孫桐故作鎮定道:“你怎麼就知道我的目標達到不了?”
“我們在酒店裡已經聊過這個話題了,再做爭論已無意義。”馮滕卓往咖啡裡放糖,不再進行這個話題。
孫桐也不想多聊,喝下半杯奶茶,重又笑容滿臉地說:“還是不要在您的視線範圍有任何舉動的好,否則,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馮藤卓笑:“通常我喜歡選擇無視。”
“不如聊聊海港,到底蔚藍海港是什麼樣子的?您雖然很久冇有去過了,但是大概樣子還是應該記得吧?”孫桐托著腦袋說。
“蔚藍海港和普通海港差不多,靠著海,有沙灘,也有綠色植被和自己的生物鏈。它叫蔚藍海港,自然是因為海水湛藍,這可能是因為它本身地質和海港周圍化學物質的原因,無論它到哪裡,它所麵對的海港的海水都會被自然過濾成為藍色,非常漂亮。金色沙灘,碧海青天,你可以想象到的。
“它有什麼特殊之處呢?”孫桐問。
“知道巴布亞克漂流島嘛?”馮藤卓問。
“那個不斷漂浮的島嶼?”孫桐說:“蔚藍海港也是不停地漂浮?”
“差不多。”馮藤卓點頭。
“那麼落單之門呢?”孫桐繼續問。
馮藤卓笑:“你都知道落單之門了,應該不用我再詳細介紹了吧。”
孫桐坦白道:“我隻聽說落單之門是蔚藍海港的唯一門戶,任何想進入海港的人,必須通過它。一些人為了用其它方法進入,甚至選擇攀爬岩壁或從其它海岸口遊入,或者駕駛直升飛機闖入,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岩壁無法攀爬已是無數人證實過的事實;而遊泳的人,永遠無法遊入海港,似乎有入口又似乎冇有入口,真是非常奇怪;至於直升飛機,在進入該區域一個小時的距離,就會失去方向感,根本無法找到海港準確位置,這真是一個特彆奇怪的海港。”
馮藤卓也不騙他,直接說:“這些其實都和海港的地質有關係。它本身能夠發出乾擾飛機定位係統的輻射信號,而且輻射麵非常廣,所以,飛機始終無法找到確切海港的位置也不足為奇。至於為什麼用遊泳方式也進入不了呢,這個其實更有意思。因為這個海港為了過濾周圍海水變為它們自己一貫保持的藍色,所以,就必須不段通過海港周圍的植物帶排放出一種可以過濾海水的藍色物質,而這種排放猶如發射子彈,衝擊力非常強大,而且是一波一波不停頓的,波及非常寬廣,所以一個普通人是無法抵禦這種衝擊力,自然也不可能進入海港。幸好真是遠距離衝擊,如果是近距離,飛出人命不可。至於船隻,自然和飛機一樣,受輻射信號乾擾找不到確切位置,另外就是衝擊力完全可以阻止一條巨輪前行,越靠近力量越大,所以,無論是人和船都不可能指望靠近海港了。最後攀爬,嗬嗬,光滑無攀登處,估計,隻有找蜘蛛俠試試看了。”
“很特彆的島嶼呢。”孫桐有點向往。
馮騰卓笑著搖頭:“隻是一個普通飄動的海港而已。”
孫桐說:“想想,這個海港應該是旋轉型的。整個島嶼兩麵是極端無法攀登的絕壁,一麵是巨大的落單之門,另一麵則麵對海口,看來,隻有通過落單之門才能進入了。”
馮藤卓笑。“基本如此,之所以取名蔚藍海港,是因為他三麵被包圍,隻有一個口子能看到海口,切一片蔚藍,故取名蔚藍海港。落單之門是蔚藍海港的唯一門戶。海港經常會突然漂流到某個荒僻的島嶼或者陸地邊,然後與陸地相連接,成為陸地自然的一部分,又忽然啟動,飄向其它島嶼或者靠海陸地,的確非常有意思。”馮藤卓笑。“基本如此,之所以取名蔚藍海港,是因為他三麵被包圍,隻有一個口子能看到海口,切一片蔚藍,故取名蔚藍海港。落單之門是蔚藍海港的唯一門戶。海港經常會突然漂流到某個荒僻的島嶼或者陸地邊,然後與陸地相連接,成為陸地自然的一部分,又忽然啟動,飄向其它島嶼或者靠海陸地,的確非常有意思。”
孫桐明白道:“所以你才隻能搞預估地圖找它。”
“冇錯。”馮藤卓點頭:“隻有通過預估的地圖,才能找到它,這就是對於不確定性的預知。通常,指道途的實效是一年,過一年,地圖是否有效就很難說了,所以我必須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找到海港。另外,蔚藍海港唯一和巴布亞克漂流島不同的地方在於,巴布亞克漂流島始終處於漂流狀態,而蔚藍海港必須和陸地相連接,以汲取陸地資源作為島嶼自身的補給,否則,島無法長期脫離陸地在海上運行,所以它總會有停留的機會,我要抓住的就是這個機會。”
“那麼,我祝您成功。”孫桐舉起杯子。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