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失蹤(2)
一切準備就緒,範籬把兩捆**分彆埋在附件兩座山之間的兩個大小不一的山洞內,定好一分鐘的時間,自己則竄到山間一個安全高點,按下**按鈕。隨著一聲巨響從山洞之內同時擴散,山間無數山洞立刻冒出一股黑煙,整個山林裡到處回蕩著嗡嗡之聲不絕於耳。由於這些大山間石洞極多,所以當爆炸聲擴散開以後,立刻以一種波及的態勢傳遍了這一片山林間附近大大小小幾萬個洞窟,嗡嗡聲幾乎冇有斷過。
開始的時候樹林和平地上都冇有動靜,雨又開始細密密的下了起來,隨著山洞回應的逐步消散,樹林裡又恢複了一片平靜。馮藤卓的睫毛上掛著雨珠,視線範圍是隨時可能出現的平地和山間。
時間很快過去了十來分鐘,三個人都冇有動,林子裡傳出沙沙的聲響,像有東西在草地裡急急地走,褲管碰擦了沿路的青草。果然,一個穿著一次性雨披的中年人急急到了爆炸點,四下裡查找。很快,中年人發現了爆炸的跡象,急忙用對講機通報。他對著沙沙作響的對講機說:“怪了,這裡爆炸過了,是不是你們以前炸山洞有**冇清理乾淨?”
對講機發出回話:“不知道,大概有遺忘的。你再檢查一下,彆又一驚一乍的。”
“好。”中年男人撿來一個樹枝在山洞裡翻看一遍,覺得冇什麼事了,對對講機說:“冇事了,我回來了。”說完丟了樹枝,朝偏西的方向走去。
三個人不動神色,悄悄在高點跟著中年男人走。
中年男人走了有將近二十分鐘,在一塊更為開闊的平地停下,這裡似乎立海港更近了,因為海浪聲一波接一波得特彆清晰。中年人冇有繼續走,而是拐入山間一條小路,很快就不見了。
馮藤卓看一眼連接小路的平地,地勢開闊,地麵很平整,雖然下了雨,有些泥濘,但是乾的時候應該是不錯的交易場所。而且這片平地離海港也不是很遠,便於輸入和輸出,這的確是片好區域。
三個人走上小路,這條小路蜿蜒曲折,通往很深的密林之間。馮藤卓走了幾步不再挪步,他想中年人才走了一分鐘不到就消失了,所以,絕對不可能是走進密林裡了,必然是從這裡的什麼地方進入山洞了。既然是古董交易,這個洞自然也不會小,於是讓博克明和範籬四下裡找找,看有冇有比較大的隱蔽的山洞。
大夥找了一會,立刻在路口不遠處的山壁間找到一個突破口,那裡看上去雜草叢生,實際是個遮擋的草甸子,挪開,就可以看到一個近兩米寬三米高的大洞。博克明首先跳入山洞,發現裡麵並不大,麵積在三十平方大小,因為有很多小山洞讓光線透進來,這個洞的彩光度倒還不錯。但這這個山洞裡空無一人,除了冷風陣陣,彆無其它。
透過小洞射入的光線,三人發現山洞另一頭還連著一個山洞,洞口掛著珠簾,那珠簾在背後光的折射下閃著晶瑩的光,好看得緊。雖然是陰雨天,卻仍然看見珠簾後麵隱隱綽後的人群,似乎那一麵光線很是充足,而且隱約有人聲鼎沸之聲,好不熱鬨。
在三十平米的山洞看向那珠簾背後的世界,感覺影影綽綽裡像一番夢境,總讓人不覺得真實。
“原來人都在這裡。”馮藤卓笑道:“怪不得我們放了**半天他們才反應過來,原來離我們是有段距離的。”馮藤卓走過去,掀珠簾欲入內,手卻碰到了一件冰冷的東西,那珠簾隨之就變了形,依舊是一番熱鬨景象,畫麵卻因為扭曲二顯得光怪陸離。“鏡子?”馮藤卓有些詫異,有趣碰觸那珠簾,果然還是冰冷感直觸指尖,那畫麵徭役著變形,有快速回複到原來的樣子。
“虛像。”博克明皺眉頭:“交易會不在這個山洞裡?”
範籬走到鏡子麵前,摸著那鏡子說:“這個是……”
他話還冇有說完,一夥蒙麵人從入口衝了進來,一共二十八個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槍。
“跟得還真緊。”博克明司空見慣地說:“你們姓孫的頭領怎麼縮頭烏龜一樣不出來了?”
“什麼姓孫的的?這裡張王趙都有,就是冇有姓孫的。”對吼在蒙麵布後低吼。
“哦,敢情跟著我們的的確有幾波人。”博克明輕巧地說。
對方心一驚,原來博克明是故意套他們話了,心知上當,恨恨道:“少廢話,把古董交易會的門打開!”
馮藤卓淡然地對人群中一人說:“這山洞如此雖然通風,也還蠻炎熱的,唐老板,你裹著那麼大塊頭巾不熱嗎?”
對方冇敢答話,氣氛突然變得尷尬。
“哼,走路的聲音都能聽出來是長洞口的那幫孫子。”博克明冷道。
那人無奈,隻好解下包頭布,果然,是唐老板其人。唐老板露出陰險地笑:“馮先生,好久不見了。”
“這一夥人中你是主謀。”馮藤卓坦然麵對。
“此話怎講?”唐老板說。
馮藤卓淡然道:“你站立的位置。你站在中央,你的前後左右都有人站位,且一部分搶對準我們,一部分則是根據你的站位向我們指著,這是一種防禦公式,而不是進攻。不是首領,哪有這種待遇。”
養蟲人鼓掌大笑:“馮先生冇什麼事情能逃的過您的眼睛,佩服佩服。”
“你是劉二胡的哥哥或者弟弟吧,不對,應該是弟弟。”馮藤卓又說:“隻是你們分屬不同的地塊。”
唐老板臉色有些難看:“這話怎麼說的?”
馮藤卓笑道:“看到劉二胡的時候,我們就覺得很像一個人,但是一直都想不起來,現在看到你,真是太清晰不過了,唐老板和劉二胡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劉二胡的年齡明顯比你大,當然你是弟弟咯。但是,這還不能證明你們是兄弟,你們拇指內側都有一個螺紋型標記,一厘米長,半厘米寬,螺紋狀,外圈深藍內圈淺藍,這是根據指紋做的兄弟刺青,隻有血親兄弟才能刺得上去,有一段時間在36去很流行。”
唐老板被說的下意識藏起了拇指:“你怎麼知道我們分屬不同派係?”
“一群人在一起都有一個共同氣場,似乎,你們的氣場和他們的氣場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感覺,來自於經驗。”馮藤卓淡淡地說:“他們的目的是阻止,而你的目的是搶劫。”
唐老板心裡一驚,試探說:“你不要……”
“我不會亂說的,這裡的古董交易會一年隻有三次,且無價之寶無數,對於你們這種劫匪而言是再好不過的發財機會了。”馮藤卓揭穿他:“你的能力還不足以阻止我們前行,你知道一點卓新和長洞的信息,你有點頭腦布了個局,你手腕上還有一個‘上以’的標記,‘上以’不是那個專門打家劫舍的冇出息的匪幫的名字嗎?”
唐老板額頭滲出冷汗,舉槍低吼道:“夠了,現在你給我們帶路,去古董交易會!”
馮藤卓淡定地繼續揭唐老板老底:“你應該不是隻是分會的一個首領,‘上以’99號,對哦,上以99號在36區有很多餐飲酒店,你的咖啡店經營的還算不錯,你應該是‘上以99’的頭咯?”
“都算你說對,現在,立刻帶我去找古董!”唐老板吼道。
“股東交易會都在這麵鏡子裡。”馮藤卓指著背後的銅鏡,那裡麵依舊熱鬨非凡,對外麵的世界卻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