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失蹤(1)
昨夜晚星光燦爛,今日未必風調雨順,這不是真理,是現在要麵對的天氣狀況。
屋簷掛滿雨簾不斷得落到地上,空氣裡都是潮的味道,還有木頭房子的腐氣。房子裡冇有找到傘,鞋櫃裡掛傘的地方是空的,還好有一包簡易雨披,否則就隻好頂蓮蓬去山林了。
孫桐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她的行李也不見了。馮藤卓冇有覺得驚訝,這都是他料到的。這個女孩既然如此早睡而不在意他們討論的問題,那麼,她定然對這裡的地理環境是有所了解的,更何況這裡被亞蘭深港占據,她又和亞蘭深鋼有千絲萬縷的聯係,她不知道這裡的地理布局才怪,至少,也看過簡易地圖。她早睡隻是為了養精蓄銳補充體力完成她的目標,更何況落單之門冇有自動關閉的功能,入夜以後,她的夥伴們早就魚貫而入,早早準備與她會合了。現在她補充好體力自然奔著自己的目標方向而去,絕對不會再管他們的事了。離開也好,免得到時候目標不一致起衝突,馮藤卓笑笑,穿上雨披,準備和博克明、範籬前往海港。
雨一直下個不停,其實這裡隻有廣場的地方是水泥地麵,出了廣場,所有的路都恢複了泥濘沙地,一步一個腳印倒形容得蠻貼切的。雖然在廣場能夠看到群山,其實光靠兩條腿走過去,並不算簡短的距離。三個人在泥地理黏答答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了山腳之下,此刻雨已轉小,牛毛般飄散著。
眼前的山高的聳入雲中,完全包裹於一片朦朧的翠綠之中。這些山其實都比外圍黑尊石石壁高的多,但是,在外麵的時候,卻根本無法窺見其中的景色,這些黑尊石壁的最上方,一定有類似於鏡子的物質遮擋了內部的景色,折射周圍的景色變作幻像的牆壁,讓人不能窺探石壁中的內容。如此想來,海港的護城石壁需要多高,上方遮擋物需要多高才能完成此項任務?那是一項多麼驚人的工作量!
馮藤卓感歎了一下,繼續沿著山腳一路往偏西的海港口走。這裡的環境依然,山水依然,冷風細雨,心境卻已不同。這裡群山自己又何嘗冇有遍尋過,雖不能說玩遍所有精致,至少幾座知名的山,幾片熱鬨的海港,幾條繁華的街道都訪尋過,如今,連當時的回憶都在冷雨裡變得清冷而孤寂。
“這些山冇有專門開辟上山的道路嗎?”範籬摸著濕漉漉的山壁說:“這一麵很陡峭呀。”
“有幾座山有,有些都不開發的。”馮藤卓答,想起上次博克明也獨自進山遊覽過於是說:“好像哪座山裡還開了一家平價商店,博克明去過的。”
“裡麵還有商店?賣什麼的?”範籬好奇問。
博克明覺得雨很小了,脫了雨衣,後背覺得舒服涼爽,答道:“在後麵幾座山裡,得有向導帶路才能到。一座平房建築,左邊是小旅館,右邊是商店,賣的都是稀奇古怪的搜集品,還有些古董,也有贗品。”
“海港並不對外開放,裡麵還有旅館?”範籬不解。
博克明答:“蔚藍海港一年有三次對外開放的產品交易會,屆時,他們會效仿巴布亞克漂流島的方法,使用專門船隻運送客人上島進行交易,到那個時候,山林裡的小旅館就派上用處了。”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來,抬頭看頭頂,正和雲端那雙怒目圓睜的眼睛對視。雖然此刻雨已很小,但依舊煙雨蒙蒙,在頭頂三百米開外的地方,那雙眼睛幾乎是從山壁間探出頭來緊緊盯著自己,也就是說,自己在走,那眼睛就真麼直勾勾看著自己走,讓人頓生寒意。
“這鳥……”馮藤卓皺眉頭。
博克明已經爬了上去,他身手敏捷,很快就到了眼睛的位置,一看這塊凸出的石頭,眉頭立刻攢到一起。這是用一整塊凸出的石塊雕刻而成的亞蘭深鋼標誌,一路緊隨他們。這怒目圓睜的怪鳥,巨大的嘴,咬斷的鑰匙,熟悉得幾乎讓人厭惡。博克明仔細摸了一遍怪鳥,並無機關設置,他站在鳥頭上四目遠眺,罵道:“靠,怎麼每座山都雕蠻了這麻雀!”隻見煙霧朦朧中,遠近山巒,無論是完整的山石,還是石壁上,到處可以看見這種怪鳥以各種怪異的姿態出現,有的半身有的全身,有的甚至隻有半個腦袋,唯一不變的是它凶悍的雙目和那半截要是。整座山雕刻滿了怪鳥的圖案,讓一座座山變作石鳥的山林,這一切實在是太怪異了,博克明下山,把情況如實告訴馮藤卓。
“完全被滲透了。”馮藤卓皺眉,這不是一個號信息:“到底亞蘭深鋼把這裡怎麼了?”
無人回答。
三個人帶著疑問,繼續向前行徑。雨已經完全停了,空氣透亮,走了將近2個小時,耳際似乎能隱約聽見波濤聲,一陣接著一陣拍打著港口,但聲音很模糊,極目遠眺又被重重山巒遮擋。三個人在一座山腳下停下,或繞過去就能見到海港,但是它們冇有繼續前往海港,而是左轉,往偏西的地方繼續走。
下過雨的地麵很泥濘,走一步就占滿一鞋底的泥巴。三個人又走了半個小時,已經完全在正西的方向上了,這個位置正值好幾座大山的山腳位置,兩邊山距距離開闊,地勢也逐漸變得平穩,路線基本趨於平緩,也不像先前走的下坡上坡無數。
此刻雨已經完全停了,太陽已探出雲層,雲霧漸散,可以清楚地觀測這裡的地形地貌。這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平行地,山與山的距離很大,冇有那種山依山的壓迫感。這裡的大山山壁時則陡峭,時則平緩,山中大小洞窟眾多,形態各異,皆為天然形成。有的洞窟高達十幾米高,有的則隻有拳頭大小,密布各座山間,彼此互聯又各成一體,新奇特彆的讓人咋舌。而那些利用凸出的石雕以及平滑石壁雕刻的怪鳥,也是遍布山林石壁,隨處可見,此處,簡直成了亞蘭深鋼之鳥的占據地。三個人整個行程,可以說完全在這些怪鳥的注視之下進行的,讓人想起來就渾身透著不舒服。
又走了半小時,地勢跟給開闊,但冇有看見任何與交易會相關的跡象。幾個較為大的山洞也逐步勘察過,毫無線索可尋。這樣一個山洞一個山洞找,也不是辦法,馮藤卓停下步子,問範籬:“還有多少**?”
範籬從仿濕包裡拿出兩個小**道:“剩三包,留一包備用。”
“這裡山洞眾多,如果我們在山間放一個**,引起的震感一定會波及一大片山洞,如此強烈的震感,定然會吸引受驚之人與好事的人出來看個究竟,這樣,自然就可以知道他們在哪裡開古董交易會了。既然我們推測,古董交易會是麵對海港偏西方向,並且地勢開闊,所以,現在我們主要的監控方位,就是麵對海港的這一帶群山開闊之地。人說站的高看的遠,這裡地處開闊地帶中心點,我要從上往下找到那個舉行古董交易會的場所。”馮藤卓說完立刻給大家安排,他讓博克明站在半山的一個高點,自己則選擇另外一個不同高點,兩人距離和高度都拉開得很遠,勢必把視線範圍完全控製於眼皮之下。為了更好觀測腳下事物不被綠化遮蔽視覺,博克明找了了一片四周較為光禿的地帶,從更高的一棵鬆樹上倒吊而下,像蝙蝠一樣看著下麵。馮滕卓則找到一隻特彆凸出的石頭怪鳥,坐在它的頭頂,監測腳下事物。馮藤卓心想:哪怕你們隻要發出一點點想動,也彆想逃過我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