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藏在右手的禮物(1)
三人從立刻坐電梯至三十層,此刻,電視屏幕上又有顯示,一壺水再次燒開,把58號的右腳又澆了個通透,58號痛得昏倒了,屏幕一黑又冇了。
“水燒的越來越快了。”範籬看表:“這次隻用了十五分鐘。”
“抓緊時間。”馮藤卓說“直達電梯隻有一個入口,對準的方向是整個三十層的環形區域,大家注意護欄雕刻和護欄連接管道、掛畫和裝飾品以及需要用鑰匙的地方,這些都有可能藏著禮物。”
當下,三人沿著三十層護欄邊快速搜索一番。範籬把每一根護欄都用力搖了一番,但是那些護欄異常堅固,也冇有鎖孔,不可能在裡麵藏匿東西。李若融發現,護欄雕刻每層都一樣,並無特殊,也無暗示。而掛畫和裝飾,也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毫無新意可言。
突然,馮藤卓在護欄另一頭通知大家上樓,然後迅速從樓梯往路上跑去,兩人忙跟了上去。
在自動扶梯口,馮藤卓推開數步用手掌丈量,目光聚焦在了頂部中央的吊頂大燈之上。
“怎麼來三十五層了?”李若融看著吊燈大燈說。
馮藤卓解釋:“我搞錯方向了。既然是他私藏的禮物,自然是以他為方向,當我們看著巨人時候,認為是右邊的自動扶梯,對他而言,卻是左邊。所以,右手的禮物,是指巨人看著我們的方向的右邊,是通往三十五層的自動扶梯。你看,扶梯對著的口是整個圓形區域,直線距離也正對著吊燈。”
李若融看過去,因為是最高一層開放區域,所以吊燈離他們的視覺距離不是很遠,這裡可以看到吊燈的橫麵,上麵無數的燈泡,閃的人眼睛暈眩。“你打算怎麼把它搞下來?”
“我來吧。”範籬爬到護欄上,像站在獨木橋上一樣。天花板上除了吊燈的區域,其它都粉刷的異常平滑,如果費在這裡倒有可能爬過去,可惜,他不在這。範籬沿著護欄慢慢走,像在獨木橋上行走,他平衡掌握的非常好,如履平地。目測一番,估摸吊燈離自己有五米左右的距離,範籬稍稍定神,麵對吊燈。隻見他膝蓋微微彎曲,腳底出力,突然直膝,身子如箭般竄出,刹那,已然拉住吊燈頂部鋼索,翻身爬上吊燈。
李如融看一眼被範籬踩碎的護欄,亂石一地,驚歎範籬的彈跳力和腿力,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範籬敲掉頂部十幾個燈泡,這光線玄的人眼睛發虛。吊燈外圍是炫彩的燈泡,裡麵是個大集合電路團。範籬先把線路扯斷幾根,吊燈閃了閃就徹底不亮了,這才覺得眼前一片清亮。踢掉一半燈泡,範籬翻查吊燈內部是否有需要插鑰匙的地方,這燈極是巨大,光站在外圍還不能窺探其中所有角落。範籬鬆了手,踢儘上麵的燈泡,跳到燈裡去。
燈內部線路繁複,匣子也眾多,還有數位芯片,線路錯綜複雜,一排排紅綠藍的色彩好不斑斕。範籬一路尋下去,從燈泡縫隙看見底樓有守衛舉槍欲射,又立刻倒地不起,其餘人半天未動,估摸著受製於李若融和首領在上方的威脅,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範籬撥拉一堆電線,發現電線下有一隻鐵皮盒子,盒子上掛了一把鎖。範籬立刻認出,這把鎖是張鎖匠張記出的篤定鎖,這種鎖冇有鑰匙,用任何方法也不要像打開,那鐵皮是特製的萬層鐵,鎖和盒子是一體的,除了鑰匙開鎖,彆無它法。這個盒子定然是首領要找的禮物了。當下範籬拿起盒子欲出吊燈,隻覺得吊燈劇烈的一陣晃動,直線下墜,範籬心道:“遭了,吊頂鐵鏈叫人弄斷了。”
李若融和馮藤卓正與樓下對持,並未注意有一隻飛鏢對著鐵鏈橫裡飛出,等吊燈脫鏈下墜,再想解救已然不及。兩人一陣揪心,看著吊燈在底層大廳上轟然撞擊,玻璃燈泡碎了一地,燈裡的線路匣子也砸得到處都是,底層一片狼藉,把下麵的守衛也嚇呆了。
“哪個王八蛋放的暗箭。”李若融罵一句,立刻要同馮騰卓翻下底層。卻忽然見一人閃身翻了上來,嘴角帶著暖和的笑,正是範籬。李若融驚道:“你冇在燈裡?”
範籬笑笑說:“在,抓緊時間爬出來,順便從三十三層再翻上來,今天可真做夠體育運動了。”說完,將手裡的鐵皮盒子交給馮藤卓。
盒子裡會有什麼呢?來不及細想,馮藤卓插入鑰匙,咯噔一聲,盒子打開了。
三人看著盒子裡的東西,心中無比壓抑,那種無法釋懷的情緒在空氣裡蔓延開來。馮騰卓打古利聚的電話,淡漠地說:“禮物找到了,放了那個年輕人,事情終歸是要了解的。”
古利聚也如釋重負般的冇有再為難馮騰卓,讓他到宴會廳交物品。
三人回到宴會廳。
宴會廳裡有人低泣,有人驚恐未定,有人唉聲歎氣,也有人敢怒不敢言,一片壓抑的宴會廳,與它濃烈的裝飾背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刻,人們的情緒因為遊戲即將結束而稍微放鬆,不過,也擔心古利聚變卦,重新有遷怒眾人。
馮藤卓把盒子交到古利聚的手裡,古利聚的眼眶裡充滿了淚水。古利聚身後的守衛突然從他手中奪過盒子打開,冇有看見想要的東西,憤怒的瞪了一眼馮藤卓,又把盒子還給了古利聚。
“果然,你被挾持了,你的守衛變成了彆人的工具。”馮藤卓淡淡地點穿那些已經叛變的守衛。
“冇關係,反正答案已經揭曉了。”古利聚從盒子裡拿出那張馮藤卓從報紙上撕下來的報道,對下麵一眾人說:“今天請你們來,是要你們賠我兒子玩一件報複的遊戲。既然馮先生你都知道了,就請你來替他們解開疑惑吧。請不要拒絕,多說一個字都讓我痛徹骨髓,我無法完整敘述。”
馮藤卓點頭,也不能激怒他連列無辜的人,隻好代他說。“20年前,有一件10歲兒童意外墜樓案在一張冇有名氣的報紙角落登載,可能冇有人在意,這個孩子就是古利聚的兒子,名字叫葉雄。古利聚其實也姓葉。如果這是一件普通的意外,那麼今天也許大家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但是事實是,當時葉雄的墜樓並非是意外,而是自殺。”
台下一片喧嘩。
“大家還記得你們手裡的書簽嗎,其實,那是古利聚事先就預設好的局,書簽隻是道具,抽到誰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綠色和紅色牌子之間是有區彆的,綠色牌子雖然也有受傷,卻不會立刻要了客人的命,紅色牌子才是奪人性命的恐怖牌。”馮藤卓拿下自己手裡的牌子:“甚至有人冇有能來,也被古利聚用各種方式請來了,林老師夫婦在哪裡?”
古利聚使眼色,守衛立刻把披頭散發的林老師夫婦從後麵拖了出來,丟在宴會廳中間。
“林老師,本來古利聚的局是為你設的,他是想抽到你去尋找答案。”馮藤卓淡漠地說,他看出林老師眼中的疑惑。
“請大家把書簽與連起來讀,結合葉雄留下的日記本這個故事其實就好解釋了。
喝慣了半熱的可樂,聽慣了黑夜裡的歌,請你來尋覓右手裡私藏的禮物。
飛蛾載著失敗的靈魂,衝撞口琴殘破的尾音;最後的花蕊終於綻放,卻錯過最初的美好季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