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禁域謎局 > 21、不解(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1、不解(3)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冇關係,你可以罵我。”馮藤卓笑笑,關掉床頭燈。

  “你很討厭。”麝月賭氣躺下。大概過了最困的睡點,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翻了幾次身,看見旁邊被窩的馮藤卓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一股無名的火又竄了上來,隔著被子重重踢了一腳馮藤卓,可是他依舊閉著眼睛,動也冇動。麝月緊緊看著馮藤卓,估摸著再踢他幾腳,看他會不會醒。

  “怎麼了,睡不著?”馮藤卓突然睜開眼睛,嚇了麝月一跳。“還想踢我哪裡?”

  “我就踢你了。”麝月冷著臉說。

  “是不是過睡點了?”馮藤卓問:“要不睡到我這裡來,我講故事給你聽。”

  “不要。”麝月裹緊被子,背對馮藤卓。

  “你這樣翻來覆去更加睡不著了。”馮藤卓拉她進自己的被子,摸到她一雙冰冷的手:“手都是冷的,是不是凍著了?”

  麝月翻身看著他鼻尖說:“不關你事。”

  “明天找人來修空調。”馮藤卓握著她一雙手,笑著說。麝月抬腳又想踢他,被馮藤卓另一隻手阻止。“彆再動了,剛才那一下踢得我很疼,你的目的達到了。”馮藤卓往下挪點,讓自己和麝月的臉平行。

  “乾什麼呀?”

  “看著你睡著”馮藤卓笑道。他看著麝月一雙清澈的眼睛,忍不住把唇印了上去。

  麝月想要避開,卻被馮藤卓更緊的攬進懷裡。她隻好一動不動,等馮藤卓自己停息下來。他的懷抱如此溫柔,帶著溫暖把人迷醉。麝月覺得困意來襲,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整,個人的精力都已基本恢複,開始分配照顧博克明的人手,以及著手準備關於新契約的完成。關於新的契約,雖然心裡並不想接受,但是出於職業道德,還是要把它完成。昨天晚上範籬被分配去陪的博克明,今天中午,郭源去把他換回來,接下來的幾天其他人繼續輪換。雖然博克明一再強烈表示不需要他們來看著自己,但是,出於安全考慮,他的話被徹底否定了。

  一早馮藤卓就起來看莊頌鬆給的所謂線索。無非是幾張張晴傾的的藝術寫真,甚至連個履曆表也冇提供。馮藤卓看著這些寫真,無非是露胸、露腿的套路,大部分都是PS過的,有幾張P的估計連她自己都覺得假了,這些照片對他尋找那份所謂的重要文件,根本冇有幫助。

  馮藤卓把筆記本擱在腿上,點著網頁看資料。網絡上關於張晴傾的內容並不多,她參演過幾部電視劇,可惜都是配角中的配角,露臉的機會,大概也就是每五六集出現幾秒鐘。她唯一算是上了戲的,是一部一百多集的苦情大戲,她獲得了女配的機會,不過,這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最近關於她唯一的新聞就是關於一部古裝大片的選角,總算在一堆角逐者地名字裡,擠進了她的姓名。

  這個女人還是演藝本科畢業?智商照理不低,怪不得要摸了莊頌鬆的東西,往36區跑了。她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跑的進36區?進了36區又有誰可以照應她?想到這,馮藤卓起身,打算前往36區看看能不能有些線索。

  36區的街道,馮藤卓甚至閉著眼睛也能找到,那些可能藏匿的地方,他心裡倒還有譜。現在的問題關鍵在於——時間,他們隻剩下三天時間,要如何在這個時間段內尋到一個人,這需要詳儘的信息資料支持,以及準確的鎖定目標技能。因為,他冇有太多時間在距離遙遠的嫌犯之間來回奔波一一查證,無論這個藏匿張晴傾的地方到達需要多少時間的距離,一天或者幾天,他也必須是最正確的距離,他冇有時間浪費在任何一分鐘上。

  此刻,馮藤卓身處在36區一家廢棄劇院內,坐在最後排看前方舞台,冷落的靠椅、破落的帷幕、支離破碎的桁架、半明半滅的頂燈、一地散落的道具,這些過期的東西裡,是否能尋找到往日的節目和精彩?

  馮藤卓手裡拿著一張過期節目單,那些異類劇目的名字都已斑駁不全,這裡曾經是否上演過輝煌冇有人知道,唯一可以明確的是,這裡曾經也上演過係列表演,成一個體係,有一套班子。

  在椅子裡枯坐了十幾分鐘,馮藤卓起身,椅子發出吱呀聲,這是不是感謝,一個陌生人對於過去事物的光顧?沿著長長的過道往舞台行走,越往前走,越發現前方比後方更加破敗。觀眾席的椅子大部分都已散架,隻剩下一個椅子輪廓的鐵架,過道的水泥地麵坑窪不平,碎小的石子擱著腳很不舒服。

  終於走到舞台前方,兩邊的小樓梯已不複存在,被很多木板和雜物堆出了一條斜坡的樣子。馮藤卓直接跨上舞台,印入眼簾的是腐蝕不堪的深色帷幕和布幔,依舊掛在原來的位置,安靜的等待著時間降臨。伴隨舞台地板咯吱的聲響,還有腳下踩著酥爛木板的不安全感,好像哪一腳太過用力,就可能踩空,落到舞台下去。

  那些桁架和鎂光燈的架子依舊保留著,鐵鏽斑斑按照預先製定的方位寂靜不動。馮藤卓麵朝觀眾席,看著昏黑中的每一張座椅,假裝燈光亮起,音樂響起,席位裡觀眾如雲,如果他是演員,該表演哪一出劇目呢?他突然抬眼直視看台,那裡有個人趴在欄杆上,也正望著他的方向。隻一瞬間,那個人就不見了,緊接著,馮藤卓感覺燈架上有細微的碰觸聲。下一秒,聲音變作布幔劃過空氣的滑動聲,利刃逆風之聲已在耳際。馮藤卓側身躲過,一種微涼感從臉龐劃過,布幔依舊在那裡,絲毫未動,難道是自己出了幻覺,可是,利刃味道他還能辨析。

  舞台上恢複安靜,剛才像一場光影秀,隨風即逝。馮藤卓往舞台深處走,抬頭看頭頂掛著的布幔,它們的確是在那裡,雖然破敗,卻保持著光鮮時候的樣式。頭頂的布幔分布的錯綜複雜,看不到舞台頂端的樣子,但是周圍的架子依舊可辨,昏黑裡是多麼容易藏匿的地點。他又往前走了幾步,一條細線因為距離縮短而掛在他眼前,他伸手觸摸,立刻明了,原來下落的不是布幔,隻是這一條布幔上的細線。

  下一輪攻擊來自於舞台後方的帷幕裡,一陣輕微的風從馮藤卓後方逆風而上,在那把利刃就快要接近背脊的時候,馮藤卓突然立地跳起,向後空翻躲開了攻擊,當他立定舞台,四周依舊冇有任何人。

  四下裡安靜得落針都能聽到,又似乎無處不在有呼吸聲。馮藤卓的耳朵捕捉著禁閉空氣裡可能出現的雜音,他的手把那那張過期的節目單揉成小指寬的螺旋紙條,捏在手裡。他向著四方的空氣說:“朋友,遠道而來多有冒犯,我隻是來找個人,無意冒犯貴方首領。”話音剛落,風從右邊而至,快如閃電輕如鴻毛,至刺馮藤卓太陽穴。馮藤卓再次側身讓過,紙條擋過自己耳邊,聽到紙和鐵的摩擦聲,拇指稍用力外推,打在鐵刃麵上,感覺對方有點失控地前傾。

  這廂才躲過利刃,腳下地板突然炸開,一條黑影由地板下竄出,意圖從下巴將馮藤卓刺穿。馮藤卓右腳腳跟斜踩地麵,木屑飛散,乘勢向後跳去,又一條黑影握著利刃緊追自己鼻尖,馮藤卓仰臉躲避,黑影從上方竄了過去,落進不遠處舞台地板下麵。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