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出院(3)
麝月的眼神隨著李若融的話音轉了過來。
李若融心裡是發毛的,她覺得如果打架,她肯定要吃虧了。她隻好硬著頭皮說:“無所是從的海港,找不到依靠的港灣,假裝著適應漂流,其實是等待著腐爛…………”她眨了一級眼睛,突然他發現,領鳥人還跪在那裡,但是麝月卻不見了。糟了!要挨打了!
下一秒,麝月已在李若融眼前,眼神恐怖殺機四伏,一把長劍斜劈向李若融腦袋。阿克魯想要阻止,根本來不及。
空氣凝固在這危險一刻。博克明的飛刀擦過長劍,讓它偏離了方向。馮藤卓的及時出手,也把麝月握劍的手,控製在離李若融臉頰一厘米的距離。
李若融張開一隻眼睛,覺得自己的左臉一陣發麻,膽戰心驚地後退一步,大吐一口起說:“淡定…………淡定…………我冇被毀容。”
“不好意思,差點傷到你。”馮藤卓一邊抱歉,一邊從郭娉手裡接過一根銀針,插入麝月脖子後的穴位裡。
“她冇事吧?”李若融看著麝月怒目圓睜的眼神,心裡還是發毛。
“冇有大礙。”馮藤卓一邊轉動銀針,一邊測麝月手腕脈搏,那股奇怪猛烈的撞擊脈象再次出現,和麝月那天回家的脈象是一樣的激烈而衝突不斷。他問李若融:“那天你和麝月喝茶,碰到有人使毒,是赤粉、聞覺?就這兩種毒嗎?”
“我隻察覺到這兩種。”李若融回答。
馮藤卓拔掉針,說:“裡麵應該還摻入了…………”
“夠了,你管太多了。”麝月突然醒來,眼神恢複往常,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推開馮藤卓。
“是引涉暴力的‘潛隱’。”馮藤卓終於想到他要找的那個詞語:“‘潛隱’是最難控製的一種戰鬥方法,它是可以讓人更加強大,但是,也更容易讓人失去理智。”馮藤卓看著麝月,突然明白道說:“深幽潭水的毒裡有潛隱的成分,莊頌鬆用更多劑量的潛隱引出你身體裡暗藏的深幽潭水的潛隱毒,從而增加你整體的潛隱爆發力。這種毒你太熟悉,可是你冇有避讓,你是故意讓他給你使毒,你想練潛隱?”
“我練什麼不需要向你通報!”麝月惱火地說。
馮藤卓的臉色也很難看,他這是第二次情緒失控:“你為什麼要這樣任由情緒肆意妄為?你明明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大的傷害,為什麼,還要讓事態繼續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
“是你覺得這樣做糟糕,那隻是你覺得。”麝月對馮藤卓吼道:“不要把你的情緒強製加注在我身上,我早就不是你的獵物了。”
馮藤卓冇有辦法說服麝月:“我說過了,海港的事我萬分報歉,你要怎麼怪我都可以,可是,為什麼要用這種極端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報複我呢?”
“你配我報複你嗎?”麝月反問。
“是我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還是最精彩的部分才剛剛開始?”樹林黑暗裡慢慢走出一個男人,他的身後還帶著一名掛著相機的年輕人。莊頌鬆的笑容比黑暗更加黯淡,蔡進安的手隨時準備拍攝。
“從水鎮跟到樹林,你覺得我會讓那個拍攝若線的家夥出手嗎?”馮藤卓冷冷問。
“你不喜歡拍照留念嗎?讓你和麝月一起合影留念,也免得她以後離開你,你冇有念想?”莊頌鬆殘酷地說:“你覺得你還能留住她多少時間?”
“私人的問題我無需回答你。”馮藤卓看著莊頌鬆的方向:“我們的契約已經結束了,你這樣一再挑釁我,是想和我比個高下嗎?”
“我在等著看你的表現。”莊頌鬆笑說:“你才剛剛讓那個預言師恢複預言能力,你覺得會從她開始嗎?”
“發生過什麼事了?”博克明臉色鐵青地問李若融。
“冇什麼,已經過去了,稍後告訴你。”李若融無奈說。
“從誰開始我不知道,如果要我說的話,就從蔡進安開始。”馮藤卓說:“你這位專門喜歡拍彆人隱私的攝影師,已經樹敵不少,我是該考慮考慮,該從他那一隻犯賤的按下快門的手開始。”
蔡進安心裡有點害怕,他下意識躲到莊頌鬆的背後。
莊頌鬆冷笑:“你嚇到他。”
馮藤卓淡然看著莊頌鬆,他心裡很清楚,莊頌鬆已經把自己設置成了頭號敵人,無論自己是否願意,這都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既然謙讓是個錯誤,不如就迎麵直擊來得更痛快些。馮藤卓招牌的笑掛上嘴腳,他說:“搞壞了攝像、攝影器材,就可以掩蓋那隱涉背文?你的手段也實在是又低能、又無用。”
莊頌鬆微皺眉頭,陰笑說:“你看到了?選角大賽的時候,你在現場。”
“金、紅、美、目、源、羅、杯。”馮藤卓繼續說:“看來,好奇心碰巧讓我無意看到一場好戲。”
“我低估你了。”莊頌鬆點頭:“竟然冇有察覺現場你的存在,看來你的偽裝做的相當到位。”
“我會讓你有很多驚訝的。”馮藤卓笑笑看著那輛還在燃燒的麵包車:火光裡他的眼光深不可測:“既然莊頌鬆先生那麼喜歡拉著大家一起玩遊戲,我不奉陪就有點太過意不去了。我們就來看看,誰先破解了那美麗玉背後麵的寓意。”
“好,很高興你能應戰。”莊頌鬆陰毒地笑,這正是他期望的,一個對手。他突然看向李若融,他似笑非笑地問:“你說為什麼薑凱茗願意被刻上那樣的隱文?背上刻隱文可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同時,她還願意腹種葵花?”
李若融極度厭惡莊頌鬆,他難道就是每次來惡心自己的?
“李小姐我很期待你的答案,我總是覺得你狠特彆,讓我忍不住想要看看究竟你有什麼樣的魅力,讓這些人願意和你成為朋友。”莊頌鬆說。
“人格魅力。”李若融不爽地說,她知道不回答這個家夥就會有休止地更多提問,於是她直接說:“有什麼比金錢更**裸?”
“你總是能說到問題的關鍵。”莊頌鬆很高興地笑起來:“你太讓我喜歡了。博克明的選擇果然有他獨到的眼光,如果他能收斂自己的脾氣,或許你們將來還會很幸福呢。”
“管好你自己吧,一看你就是被拋棄的一方。”李若融不耐煩地說。
莊頌鬆不介意地笑:“你還真是有個性。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我們可以走了嗎?”李若融回頭問馮藤卓:“要不就乾掉他,要不我們就繼續去找車回家。這樣和他耗著,浪費時間。
“李小姐生氣了,不如我先消失吧。”莊頌鬆笑著說,和蔡進安瞬間隱冇在樹林黑暗裡。
馮藤卓看著漆黑的樹林,他心裡很清楚,今天莊頌鬆起碼成功完成了兩件事。第一,讓麝月一直壓製潛隱能力暴露在自己麵前,這就是為什麼那輛麵包車裡冇有人,因為,裡麵藏匿了能在空氣中化開引導麝月體內潛隱的藥物。這種藥物叫空物質,遇火會燃燒,遇空氣會逐步滲透到自己周圍,對周圍人冇有用處,隻對有麝月起作用。第二,莊頌鬆向自己挑釁成功,馮藤卓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盯著自己不放,但是他相信,莊頌鬆背後的亞蘭深鋼或許會給自己滿意的答案。在36區屬地冇有什麼好可怕的,你有膽子挑釁,我就有本事接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