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出院(2)
“搞得什麼破把戲。”郭源舉起槍,對準樹林深處放了一槍。樹林裡頓時炸了開來,一團火光把四下裡點亮。原來樹林裡有一輛同樣的黑色麵包車,確切的說,橫在路中間的隻是這輛麵包車的鏡像。此刻,路上的麵包車也燃燒著,和樹林裡的一模一樣。
“竟然拿鏡子騙我們。”費皺眉,好奇地走向麵包車。
“不要過去!”馮藤卓大聲阻止。
一條巨大的黑影已經俯衝而下,直衝費而去。
費隻覺得一股腥風從背後撲來,他下意識往地上撲到,那黑影就擦著它的背部飛了過去。黑影過後,費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手裡捏著一根黑色羽毛。“什麼東西?”
“碰到伊始鳥了。”馮藤卓說,看著樹林裡火光衝天,那些樹林的隱秘處,不知道藏了多少36區的食肉動物——伊始鳥。
“我們已經進入36區了?”郭娉奇怪道:“我們離…………”她看到在車子後方一百米的距離,一塊銀光石碑上清楚寫著:36區地界。
“開錯路了!”費皺眉:“明明是跟著GPS導航開的。”
“GPS被人做過手腳了,他引導我們不知不覺進入了伊始鳥的領地。”馮藤卓似乎也並不特彆驚訝。
“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伏擊的人。”阿克魯說:“剛才車頂的刀不可能是鳥為。大家都小心些!”
一陣風吹過樹林,沙沙聲響,下一秒,沙沙聲大作,樹林如烏雲壓頂,火光裡,秘密麻麻一團黑氣向馮藤卓等人衝了過來,瞬間就把他們困在黑霧裡。
這一團黑霧正是由無數伊始鳥形成,它們的個頭在一米左右,渾身羽毛呈油亮的黑色,有鋒利的牙齒,群居,食肉,是非常凶狠的猛禽。
所有人被困在這一團伊始鳥攻擊圈內,各自拿出隨身的武器防禦著大鳥的攻擊。同時伊始鳥的攻擊力外,還有利刃的偷襲,看來,有人還要趁亂製造更多的殺戮。很快,這一場動物攻擊,把幾個人很不情願地完全分割開來。
一隻伊始鳥盤旋著衝向郭娉,利爪如鋼鉗,如果被它抓到,必然被撕扯得粉碎。郭娉從隨身的口袋裡抓出一把藥,向著怪鳥的方向打去,那藥穿透了攻擊鳥和它周圍伊始鳥的身體,見血消融,撲騰了幾下,掉到地上,不動了。郭娉背後的郭源手中的黑色長槍也一樣例不虛發,一槍出擊,必然能打穿一整排伊始鳥。伊始鳥是極為聰明的動物,知道懼怕郭源手裡的長槍,隻在空中盤旋,卻不敢再做攻擊。
阿克魯和費則從後備箱隨手操了兩把鉗作為武器子,兩人合力,左右開弓,直打得伊始鳥**迸裂,屎尿橫流。隻要有一隻鳥敢把脖子伸得長一點,必然被他們擊中頭顱,直接斃命。
範籬用的是槍,子彈都已塞滿彈殼,隻要有鳥敢於冒險衝上,必然立刻爆頭。
李若融從備箱抽到一根鐵棍,見伊始鳥有腦袋露的近的就直接棍擊,見一個打一個,她當是玩遊戲機。博克明則一把飛刀在手,甩手出去就是一排,那怪鳥幾乎都進不了他的身。李若融一邊打鳥,心裡還盤算著,這鳥毛倒夠柔軟,可以做幾隻毽子,減肥減肥。她偷看一眼博克明,他眼睛裡殺氣很重,她覺得不光是怪鳥攻擊惹到他情緒,還有這鳥旋風中的利刃才是真正挑起他不快的根源。一閃念見,博克明的飛刀穿過鳥群,朝著一點銀亮的光飛去,一記輕微的悶哼,它的刀必定是射到人了。
對於這場莫名攻擊,馮藤卓覺得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它破壞了。他隨手抓住一隻怪鳥的腿,一個旋轉,丟掉鳥群裡,把鳥旋風打出個大窟窿。他看到窟窿外的黑衣襲擊者,他又抓過一隻鳥,朝那個人扔去,伊始鳥的鳥嘴極為尖利,就這麼直接從黑衣人心臟穿透了過去。這一係列回擊隻在瞬間,竟然把那些攻擊的人足足怔住了幾分鐘。
馮藤卓想再砸個窟窿,讓麝月從外圍往內攻,可是他一回身,發現麝月不見了。四周依舊是團團黑霧,他無法從鳥群裡清楚辨識麝月的方向。他心裡有些擔心,心想,這樣打下去冇完了,先找到領鳥人,這場攻擊就可以停止一大半了。當下,馮藤卓又抓了一隻鳥砸向最薄弱的環節,但是那個洞不夠大,又合攏了。他還想再抓一隻伊始鳥,但那鳥卻害怕地隻是在周圍旋轉,不敢再靠近。一時,竟無法找到趁手的東西砸窟窿。
馮藤卓想去車裡看看有冇有能拋出去的東西,突然聽見一聲長哨,那哨聲如一聲命令,盤旋於周圍的伊始鳥領了命般,瞬間飛向林間,頃刻係數不見。麵包車的火勢依舊很旺,如果不是一地伊始鳥屍體,就像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眾人定睛看四周,地上除了怪鳥的屍體,還是很多人體碎片,被撕扯得粉碎,散落的到處都是。
“麝月?”馮藤卓皺眉,向著黑暗樹林裡叫麝月的名字。
火光裡,一顆古樹下,麝月渾身是血站在那裡,她的右手緊緊捏著一個人的脖子,那個人跪在地上,表情痛苦,嘴裡叼著一隻哨子。
“她這是怎麼了?”李若融感覺到一種異乎尋常的殺氣,來自於麝月。
“麝月,放了領鳥人。”馮藤卓說。
“馮藤卓,救我。”領鳥人在地上求饒:“他們說隻要能攻擊到一輛開入這裡的越野車就給一大筆前。冇想到…………冇想到竟然是你!早知道是你,借一百個膽子給我,我也不敢呀!”
“他們是誰?”馮藤卓看著麝月的眼睛,那裡被失控後的情緒完全占據。
“一個眼睛細長的男人。”領鳥人說。
莊頌鬆又是你。馮藤卓厭惡這個名字,他對領鳥人說:“你如果想活命就不要動。”
“不動…………不動…………”領鳥人作投降狀。
“她這是怎麼了?好像看不到我們!”阿克魯發現麝月的眼睛根本不看著他們的方向。
“被情緒完全蒙蔽雙眼了,她現在的眼睛裡都是敵人。”馮藤卓說。
“要不要我用麻醉劑迷倒她?”郭娉問。
“冇用的,已經起不到作用了。”馮藤卓說,他看向李若融,問:“我可以請你幫個忙,但是會有危險。”
“你說吧。”李若融立刻答應他。
“去挑釁她。”馮藤卓說。
“讓她把主意轉移到我這裡?”李若融說:“有什麼關鍵字嗎?”
馮藤卓點頭:“海港不能運行她一直耿耿於懷,繞著這個說就好了,說反話。”
李若融點頭明白。
馮藤卓對其他人說:“大家散開,麝月一旦放了領鳥人,就抓住她!阿克魯保護好李小姐。”
“是強硬一點的抓?還是好言相勸?我們得掌握個分寸。”費問。
“不讓她動。”馮藤卓說:“還有,你們小心她的攻擊。”
“她會打我們?”費又問。
“會很粗魯。”馮藤卓無奈回答。
“了解。”費說。
於是眾人散開,由李若融先和麝月對話引起她注意力,然後再加以抓捕。
李若融並不了解海港的事,隻好胡扯道:“蔚…………蔚藍海港。”她先說名字,看麝月依舊冷僻的抓著領鳥人的脖子,於是放著膽子說:“所謂蔚藍海港?藍在哪裡?停運的海港,冇有人關心的區域,是爛掉的爛吧?”她有注意麝月的眼神,似乎動了一下。“蔚藍海港算哪一個地方?這種小的像芝麻一樣的地方,爛到哪裡都不值得可惜。這種一抓一大把的海港,停止運行才是對它最好的處理方法。蔚藍海港?破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