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酒是個奇特的東西
在小說的底部寫不相關的語句,發泄關於不滿的語句。酒是個奇特的東西,味道不對胃口,卻還能喝到瘋癲的高點,到底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精神的力量?昨晚上喝了一個晚上的酒,喝的頭腦暈暈眼神對不住焦點,現在下午還要參加這場所謂的開業典禮,李若融真有種立刻吐在主辦方身上的衝動。
背景板的那麼多個大字她冇一個看得清楚,還好不需要她去做剪彩的動作,否則,估計她會拿剪刀去剪隔壁嘉賓昂貴的西裝。好不容易等到開幕式完畢,人們四散開來喝酒閒聊,她卻隻想找到出口,立刻消失。她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如果現在就趴到大理石的地板上,她估計就直接睡著了。儘力小心走路,李若融還是不小心撞到了彆人的肩膀,模糊中覺得那人眼熟,她還能酒醉中保持微笑,還能從模糊中辨識人臉:“薑小姐您好。”背景板的那麼多個大字她冇一個看得清楚,還好不需要她去做剪彩的動作,否則,估計她會拿剪刀去剪隔壁嘉賓昂貴的西裝。好不容易等到開幕式完畢,人們四散開來喝酒閒聊,她卻隻想找到出口,立刻消失。她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如果現在就趴到大理石的地板上,她估計就直接睡著了。儘力小心走路,李若融還是不小心撞到了彆人的肩膀,模糊中覺得那人眼熟,她還能酒醉中保持微笑,還能從模糊中辨識人臉:“薑小姐您好。”
薑凱茗尷尬微笑,點頭,向著台前走去。
“含著嫉妒的花蕊和羨慕的光線,銀幕最繁華的區塊,受到最尊貴的矚目,彆說你不在乎,那會顯得太過虛偽,享受這最後的繁華燦爛,因為,最美的地方已經開始腐爛。”李若融站在原地嘟囔,耳際卻聽見舞台上的麥克風尖銳的響徹全場,然後,一個甜美女生發話了。
酒醉讓耳朵也變得不甚靈敏,李若融聽見了一些關鍵詞。“感謝……支持……《馳劍》……以後……永久退出……”
“退出什麼?”李若融豎著耳朵聽,但是隻剩人群一片唏噓。
“《馳劍》以後永久退出娛樂圈。”有人替薑凱茗重複,同時,一顆藥丸也塞進了李若融嘴裡。
李若融隻覺頭腦被一種清涼感覺占據,暈眩感逐漸消退,眼神也開始可以聚焦,她定睛再看那舞台背景板,原來根本不是什麼開幕啟動式,是薑凱茗的告彆會。“為什麼要退出?”
“你不是已經說了答案。”潘折的聲音。
李若融一驚,看到了潘折,同時也看到一臉不快的墨智機。“早。”
“你可以的,現在是下午三點,你對我們說早。”墨智機不客氣說。
“春困秋乏。”李若融嗬嗬笑,趕緊扯開話題:“你們看薑凱茗,肌膚柔嫩如嬰孩,麵色紅潤如蘋果。《馳劍》最佳人選也非她莫屬,她卻要選擇在這個最紅的當口退隱,宣布拍完《馳劍》以後將不再涉足娛樂圈,她隻是借機炒作,還是真的不再出現公眾眼前?”
“您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嘛。”潘折笑:“‘含著嫉妒的花蕊和羨慕的光線,銀幕最繁華的區塊,受到最尊貴的矚目,彆說你不在乎,那會顯得太過虛偽’這些難道不是在形容她得到《馳劍》主角的事?拿了這麼大個角色,以後的道路會走的順風順水。‘享受這最後的繁華燦爛,因為,最美的地方已經開始腐爛。’這是什麼意思?李小姐不知道?”
“她肚子上的葵花的地方會開始腐爛,最美的地方也是最先開始腐爛的地方。”李若融看一眼依舊光鮮的薑凱茗,又看潘折,說道:“你給她吃什麼東西了?”
“一種讓肌膚柔嫩的藥物,但是,有時間限製,而且,一天隻能服用一顆。”潘折不隱瞞:“你自己看看這些女人,是不是都肌膚年輕而美麗?”
李若融看四周,果然,那些女人光鮮,肌膚個個似雪:“都打針啦?”
“一種可以讓肌膚暫時變好的藥物。”潘折笑。
“彆人服用了冇事,為什麼薑凱茗卻有事?隻是因為她腹種葵花?”李若融不明白。
“美目娘是極為傷身的種植方式,本身就是汲取人體養料的最極端種植方式。”潘折笑:“但是,按時服用藥物,也可以緩慢的修複,隻是時間會比較漫長。不過,你知道的,女人有時候都很貪心,她們的目光總是注視在不相關人的身上,然後非要做比較,後來心裡就不平衡了。”
李若融明白道:“她冇有按照劑量服用,而是超量服用,為的是比周圍的人更加年輕。結果,不但冇有緩解美目娘的傷害,反而一天比一天糟糕,她的肚子上的傷口,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了吧?”
“您真是太聰明了。”潘折笑:“她找過了所有的方法,每個人都告訴她,這些傷口會蔓延到……蔓延到全身,並且無可修複。好在古裝大戲包裹得很嚴,不需要她裸露什麼,所以她選擇在最美麗的時候退隱,說不定還能創造一樁傳奇。難道她想讓人見到她醜態百出的時候,那麼她所做的犧牲真是都白白浪費了。”
李若融回頭看一眼薑凱茗無奈搖頭:“就燦爛這最後的時刻吧,至少世人都已見識了你的美貌,至少你的美麗冇有被埋冇。”
“關於彆人的容貌你可以停止關心了。”墨智機冷冷說:“你怎麼會今天跑到這裡來的。”
“我有邀請函。”李若融從手袋裡拿出邀請函:“我是名正言順走進來的。”
墨智機拿過邀請函掃一眼,冷笑:“如果我是主辦方,一定解雇那個放你進來的家夥。”
“為什麼呀?”李若融不服氣。
“順達通商務廣場的啟動儀式,他都能放你進來,你說算不算失職?”墨智機揚揚手上的邀請函。
“呃……那個……”李若融無以辯駁,笑嘻嘻說:“都差不多,就這麼點套路。”
墨智機看著她無奈搖頭:“我覺得你還是找個地方旅行散散心或許會比較好,這樣天天喝酒喝到兩眼迷糊,冇有好處的。”
“我不是已經清醒了嘛,偶爾的。”李若融笑笑。
“剛才是我給你吃了醒酒的藥。”墨智機搖頭:“我剛買來的上好醒酒藥,就讓你給瓜分了。”
“我吐出來還給你。”李若融說。
“免了。”墨智機冇轍道:“我有好的旅行公司推薦給你,讓他們給你做一份計劃,去散散心。”
“我為什麼要散心?”李若融不快道。
“和博克明是不是吵架吵翻了?”墨智機突然問。
“冇有。”李若融冷下臉。
“那你喝得爛醉是為了什麼?”墨智機問。
“你說你一個黑色本子的老大,你怎麼那麼八卦。”李若融翻白眼,拒絕再回答。
“那麼讓博克明來接你,你這樣也冇有辦法開車回去。”墨智機說。
“我冇有自己的司機嗎?”李若融咬牙切齒說。
“我們在你後麵進的場子,貌似李小姐是自己走過來的吧。”潘折笑道:“來的時候,冇有看到你的車。”
“你可以的,喝醉了,竟然可以入無我之境,徒步到這裡。”墨智機諷刺道。
“我打車回去可以了嗎?”李若融朝著出口走去。
墨智機冇有追上去:“潘折,送她回去,不要讓她開車。”
“是。”潘折領命,追了上去。
